正文 第156章 表演外圍暗流涌 文 / 幽骸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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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衛長李凌自從跟夏齊平一起創立了“齊凌聖教”（麒麟聖教）之後，滿意的娶到鄰居郎中的女兒陳水馨，便開始了大肆為聖教創建的攢錢之旅。
齊凌聖教要發展壯大，沒有金錢的支持是不行的。金錢哪里來，從蘭妞舞蹈表演的火爆受歡迎所形成的市場中來的最快。
他和夏齊平通過對師爺劉雲語的爭取，獲得了蘭妞舞蹈表演場地的後勤保障、安全保障管理工作，開始了對其中外圍商業的壟斷。
對進場的小商小販收取入場費；囤積低價下位票，待高價上位票賣掉之後再將低價下位票進行翻倍售賣；搞定一些斗毆損傷賠償事宜，甚至醫藥費的索賠價格都由李凌老婆陳水馨來定價等等，所獲頗豐，很快賺的囊飽缽滿。
除正規門票收入皆歸蘭妞演員們獲得之外，其他這些外圍收入基本被李凌他們全部接收。
當然，上面的這些事情不能由李凌作為官方出面，都是通過日月星辰四大堂主以黑道中介的身份搞定，定下規矩，遇到難纏的高手，則由夏齊平作為蒙面高手給予威壓和收拾的服服帖帖。
這一整套流程很快形成了一個地下鏈條，牢牢把佔著收益。
難怪身為舞蹈表演策劃排定者的師爺劉雲語的親戚會如此的嫉妒眼紅，多次讓劉雲語去拿回這份豐厚的金錢回報的控制權。
劉雲語何嘗不想呢，但是光和趙縣令說將李凌派出去還是不夠的，他還得等趙縣令請來的“黑白雙煞”“迷魂二老”趕緊到來，可以憑借他們抵抗住夏齊平和李凌的武力優勢，否則僅僅憑著李凌不在場，並不是最終有效，因為李凌的日月星辰四個小混混朋友還牢牢把握著黑道中介的實權呢。
雖然把潛流講述的這麼黑暗，但是表面上的蘭妞和周靜波的舞蹈表演場地上還是一片繁榮熱鬧、和平正常，尋常百姓們只開心安全的看到美好的舞蹈表演，根本感受不到這些方面。
而只要繁榮熱鬧、和平正常，趙文禮縣太爺也就沒介入這一塊。
帶著兵衛們各處巡邏，維護秩序，雖然一直不能真正靜下心來去感受蘭妞和周靜波的舞蹈，但是李凌的內心還是充盈著火熱的干勁，他深刻的領會到，有錢就有實權、有錢就能收買人心的魅力。
李凌巡邏到了賣糖葫蘆串的商販身邊。
他留意到一個場景。
有兩個大男人，一個瘦高一點，一個胖一些，一個在挑著商販杵立的杖架上的糖葫蘆串，將糖葫蘆串塞入口中，口中罵罵咧咧。
兩個大男人去買糖葫蘆串，直接在這麼多雙眼楮盯著的情況下不注意形象的啃吃起來，已經是相當別扭，也讓李凌覺得很奇怪。
仔細听過去，听見瘦高一點的說︰“票真特麼貴，離舞台近一點都要花上十兩銀子！”
胖一點的道︰“讓你多帶點錢，不肯。現在花了精光了，可好了，糖葫蘆都買不起了！”
瘦一點的人對商販道︰“賒兩根糖葫蘆串！吃完，下次來給你！”
那商販早不滿他倆霸道行為，道︰“我認識你倆誰啊？我這就一兩個銅板的小本生意，還跟我談賒！”
瘦一點的人道︰“我們沒錢！可是你看，我倆已經吃了你糖葫蘆了？你還能怎麼樣！惹惱我們，我們捅了你！”
商販倒不跟他們爭，見兵衛們正好在旁邊，仗著交過保護費，把難題交給兵衛，答道︰“正好軍爺在這里，給我做主！”
李凌端詳著這兩個竟然沒錢也想吃小糖葫蘆串的兩個大男人，感覺很怪異。
他拿出幾個銅板，擺了擺手，道︰“算我請他倆吃了！”
那商販道︰“那你倆走運，快感謝軍爺吧！”
那兩人低著頭，嘴里塞著滿鼓的糖葫蘆，嘴里嗚嗚嗚的發出聲響，點著頭表示感謝！
李凌產生了疑惑，總覺得這兩人哪里不對勁，道︰“我請你倆吃東西，你倆總要報上名字的吧？”
那兩個人不答腔，彎著頭竟準備要溜走。
李凌隨從帶著的兩三個兵衛攔著他們道︰“問你倆話呢，這麼不給面子，留個名字都不肯嗎？”
那胖一點的人含糊的鼓著嘴道︰“真倒霉，買了個高價票，還竟然看不成表演了。”
瘦一點的人突然將口中的糖葫蘆吐到兵衛身上，喊道︰“快躲吧，還猶豫什麼呢！”邊喊邊拔腿就跑。
他往左側跑，那胖一點的就往右側反向突然逃跑，給李凌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凌喊道︰“給我拿下！”
兵衛們也大喊︰“追！”
但那兩人逃跑功夫甚是了得，十分嫻熟的掌握著在人群中逃跑的技巧，眼見就要逃掉。
唆唆，兩條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劃成兩道，射向了這兩逃跑者。
李凌定楮一看，胖個兒被憑空出現的正好過來的江正十虎之一的雷卷給一把抓住，瘦個兒被夏齊平給擒住，統統抓到中間來。
原來他倆正好尋李凌到這里來，踫巧撞見被追的兩個有問題的人。
夏齊平阻止了李凌剛要喊出口的“夏…”，問道︰“抓這兩個人干嘛？”
雷卷輕蔑道︰“還用說，鬼鬼祟祟，又心虛逃跑，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這時候有個兵衛仔細端詳他們的臉，醒悟道︰“他倆是上次監獄逃走的重刑犯，瘦一點的是韋多，胖一點的是葛繁！”
李凌道︰“綁起來！”
雷卷見兩人已被捉，也就不再摻合這事，道︰“你們忙吧。我給她們買糖葫蘆和零嘴去了！等會座位上見！”
夏齊平道︰“請便！感謝雷將出手相助！”
見自己被雷卷交到了李凌手上後，那胖葛繁低聲求饒︰“我們出來可沒做什麼壞事，放了我倆，我們給你黃金銀兩。”
李凌笑道︰“你倆連吃糖葫蘆的錢都沒有，還要給我們黃金銀兩？”
瘦韋多道︰“他們不信算了。藏著又不會馬上發爛。”
胖葛繁氣道︰“讓你別來吃糖葫蘆，你就是管不住嘴。我們是真有。除此之外，只要你們放了我倆，我們會感激你們的，視你們為再生父母，那你們還想要什麼，我們能幫你們搞的就一定幫你們搞。我倆出了名的講信用，說到做到！”
李凌道︰“你們把銀兩放在何處了？”
這時，手下的幾個兵衛很會來事，連忙道︰“兵衛長，你和夏團練長慢慢審，我們再去旁邊巡邏巡邏！”說完，就拔腿避開了。
胖葛繁道︰“人多了不夠分，幸好他們避開了。我們把銀兩藏在廖中谷。我倆可以帶你們去。但求放過我倆！”
李凌和夏齊平吃了一驚，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道︰“廖中谷？”那個曾經發生過殺戮、死了好多弟兄的地方，是個不願多做回憶的地方，竟然在這個場合被兩個重刑殺人犯提及。
胖葛繁道︰“是。現在那里是一個安靜所在。沒人敢去。”
夏齊平心念一轉，腦中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是不是我們放了你倆，你們就會感激我們，听我們的？”
瘦韋多道︰“反正我哥倆也沒什麼事情，你說說，不麻煩的話，听你們就听你們的。”
夏齊平跟李凌耳說了一句︰“你看，我們也需要人手，不如讓他們也進來？”
李凌道︰“這兩人可讓人不放心！”
胖葛繁道︰“放心，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哥倆最近想要棄惡(餓)揚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浪子回頭！”
夏齊平道︰“我和這位軍爺目前剛成立了一個教，正在創業搭建階段，你倆可願意加入。多幾個人手算幾個！教里繁榮起來，也少不了你倆的好處！而且還可以保護你倆的安全！”
李凌也趁此思索了一下，覺得現在對人員也不能太挑剔了，能加入就讓他倆加入，大不了只當是沒經過考察新進教的教員，少跟他們接觸罷了，道︰“你倆考慮一下吧！”
瘦韋多道︰“你真有那麼強的武功能保證我倆不再被抓進牢里？可隨時有糖葫蘆吃？”
胖葛繁插嘴道︰“韋多，你這時候顯得比我沒出息多了！平時還笑我！”
瘦韋多給了一個白眼，痛快點頭道︰“我答應！我答應入教！”
胖葛繁疑惑道︰“你答應的這麼快干什麼？不考慮啦？不矜持啦？”
瘦韋多提醒道︰“再考慮，還能有機會再看今晚蘭妞和周靜波的舞蹈表演嗎？高價票豈不被浪費掉了？”
胖葛繁一听這話，覺得相當有道理，道︰“同意加入！教主、教名、教規慢慢教我哥倆，表演快開始了，先看表演成麼？”
夏齊平掏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倆手背上唰唰的劃了一個大“×”字，止住了溢出的血，輕描淡寫的道︰“看完表演到這里集合。要是找不到你倆，你倆就死定了。”
兩個人驚得面容慘白，道︰“肯定集合！夏…夏教主！”
李凌點頭道︰“是齊教主，我是你們的凌教主。咱教是雙教主，不分正副。听他倆說起來，我感覺讓廖中谷成為我們聖教的教壇之地，是個不錯的選擇！正好平時由他倆鎮守！”
夏齊平道︰“是啊，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位置處在鎮縣交界處，是個好地點。咱們過幾天就去在那里建立教壇。從此在那里發揚光大！”
遠處舞蹈台子上已經有動靜，表演似乎馬上開始，夏齊平道︰“你倆走吧，看這表演不能耽擱。凌教主，咱倆繼續去履行官方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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