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沈陽總兵 文 / 小謝哥哥
作為一個中級將門世家之子，家里早就預備好了一個，依照家世身份，通常娶正妻時都會免費贈送一個，當然，只有正妻能稱夫人，其她的都是妾，只是卞為鸞心里是悄悄的干活，不願意承認自己有妾這種事兒。
第二天，葉赫女真召集眾人開那達慕大會，慶祝勝利。比賽項目有三種，步射，三十步靶，射十箭定勝負，騎射，二十步靶，也是射十箭定勝負，摔跤，無規則。
扈拉胡跳進圈來，大聲道︰“尼堪，這場摔跤就交給你我了！”扈拉胡和邊高林兩人互不服氣，決定摔跤決輸贏。
邊高林隨即點頭道︰“好，讓你知道，咱們大明勇士的厲害！”
“好！”扈拉胡甩掉上衣，露出一身的肌肉，顯示爆炸式的強勁力量，半蹲下身子，碩大的圓頭猛地大喝一聲道︰“來吧，大明的勇士！”
邊高林立如泰山，沉肩踱開馬步，右手微抬，請道︰“來吧！”
“嗷！”扈拉胡一聲暴喝，沖上前來，鉗住邊高林雙臂，開始角力試探實力。
觀眾也圍在圈外，大聲為自己人加油助威，因為不擅長摔跤，最後邊高林還是輸在技巧上了，畢竟人家是從小練到大的，步射和騎射方面，蓋遼軍的諸位騎兵就輸的更慘啦。
結果令金台石、布揚古兩位葉赫首領笑的合不上嘴，卞為鸞對此並不介意，反正騎兵也不是蓋遼軍的主力，而且蓋遼軍的騎兵是以沖擊作戰為主的，沒有必要拿短處和敵人的長處來比較。
五月十三日，卞為鸞和扈拉胡兄妹率領的聯軍回到了蒲河所，同行的有一百零四名的雇佣騎兵，六百多人的家屬，這是卞為鸞強烈要求的，有了雇佣軍的家屬就不怕你打仗不努力，更不怕你臨陣反戈，同時也是為了雇佣騎兵著想，畢竟葉赫女真這個名字過不了幾個月就要消失了。
一百五十匹戰馬，兩千匹駑馬，錢不夠就用部分裝備抵消，敗家子卞為鸞沒用幾天就花完了蓋遼軍的所有積蓄。<>
路過開原時，卞為鸞還是派遣人進去送信，嚴重提醒馬林總兵，奴爾哈赤很快且很可能會率領四五萬人馬來攻打開原，務必做好防御等等之類的話題。
五月二十五日上午，卞為鸞一行人終于回到了久違的蒲河所，第一件事就是安頓好雇佣軍及其家屬，決定在城南緊挨著南牆的位置再建一土城，使蒲河千戶所城可以輕松容納一萬二千人居住。先讓參謀規劃一番，然後拿給自己審核修改，直到認為防御可以，各項條件達標，
下午，上次宣中旨的中使重臨大營，不同于上次只有一名太監兩名錦衣衛，此次有三名太監十名錦衣衛，還有馬車六百輛，氣勢驚人。
首先當然是互相寒暄一番，久仰，久仰，上次傻得沒問尊姓大名，這次終于首先搞明白了對方的尊姓大名。中使名叫戰高明公公，其他兩位太監為殷勝華，葉萬紅公公。三位太監身著魚鱗甲，頭上一頂八瓣鐵盔，紅帶緊緊系在光潔的下巴上，腰束虎頭帶，手腕上是精鋼腕圈，胯上別著黑烏鞘長刀，腳著牛皮軍靴。十名錦衣衛也是身著金邊銀鱗甲，外披大紅斗篷，其他與太監無異，這是錦衣衛的典型打扮。
太監與錦衣衛都相當客氣，與影視上的威風八面看來是有所不同。其次宣旨，當然是中旨。中旨封卞為鸞為沈陽總兵官，意思是人在城在，城失人亡，戰高明為蓋遼軍監軍，殷勝華和葉萬紅並沒有什麼職位，不會是監軍的私人助理吧？難道現在也流行這一套。
裝備物資當然大大的有，鐵甲一千一百副，鎖子甲二千二百副，棉甲一千一百副，一千斤的天字將軍炮兩門，六百斤天字將軍炮三門，三百斤威遠將軍炮五門，三百斤佛朗機十八門，魯密銃一千五百桿，彈藥各一萬六千斤，還有此次的馬車全歸蓋遼軍所有，但車夫等人不能給你吃了，得趕回京城一家團聚。
“戰公公此次辛苦了！”
“哪里？哪里？為萬歲爺分憂是我等奴婢的本分，不知卞總兵的兵練得怎樣？”
“戰公公，耳听為虛，眼見為實，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如何？”
“好！請！”
“戰公公代表皇上，先請！”
戰高明也毫不客氣的領頭而去，卞為鸞落後半步緊隨，其他人則大搖大擺的跟在後面。<>戰高明背後的隨從錦衣衛手上還捧著一個黃綢包裹的錦盒，卞為鸞和一眾軍官都知道那個錦盒是什麼東西，那是朝廷權威的象征，里面是賜給戰公公的聖旨，在情況萬分緊急的時候，戰公公可以把它拿出來殺了卞為鸞，直接指揮蓋遼軍作戰。卞為鸞首先讓官兵演練了一下軍陣。
“戰公公以為如何？”卞為鸞得意地問道。
“卞總兵，很整齊，但是整齊有什麼用？”戰高明看了半天終于說話了。
“戰公公，軍隊戰斗和個人搏斗是不同的，士兵一定要訓練妥當，令行禁止才能作戰，只有這樣上了戰場才能殺敵立功。”
“公公這次看，是不是覺得比上次強了？”
“是整齊了一點，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強了。”戰高明道︰”這一個月來，咱家給卞總兵能幫的忙都幫了，接下來是不是卞總兵也該幫咱家的忙了。”
“多謝公公，蓋遼軍上下不會忘記公公的大德，以後定不會讓公公失望！”
“戰公公，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再練一個月兵，四千戰兵就算可以成軍，一年內，保證兵力達到七千。”
這皇帝老兒也太小氣了，把這麼大的那麼重要的沈陽城丟給我，就小氣的給了一千兵力，咱急得頭發發白的銀子是一毛不拔，這公公說話也是怪里怪氣的，什麼忙也不說清楚明了，難道這四千多人殺到赫圖阿拉，那不是樹仙公上吊，嫌命長。<>
“好，卞總兵，說話要算數。”
“戰公公請放心。”卞為鸞把胸口啪的啪啪作響。
晚上自然是酒席慶祝一番。見到酒菜太豐盛了，戰高明的態度就很不友好，挑剔說這些錢不如去買些生鐵的。卞為鸞看到戰高明這種表現卻是喜在心頭，明朝監軍的工作其實就是盯著武將不許逃跑，鼓舞武將充滿勝利的信心，還有就是讓武將後顧無憂的安心作戰。雖然這些事情說起來簡單，但並不容易，就好比沒有胡宗憲、譚綸和張居正，也就不可能有戚繼光，大樹下好乘涼，戰高明是一棵比前面三人還要高大威猛偉光正的樹，因為皇帝躲在大樹的後面嘛。
打敗仗惹得皇帝憤怒的話，沒有根基的太監是死定了，沒有權勢的太監比武將更加沒有退路，到時候就看太監與皇帝的私人交情了。因此，戰高明和他卞為鸞基本上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文官不同，有老師、同僚、子弟、同黨、老鄉幫忙，說不定能成功地把失敗的責任推掉，所以太監監軍比文官監軍對武將來說更有利。文官監軍，那史書上記載功勞是監軍大大的有，錯誤很可能就推掉了，因為史書得由文官來寫，還沒有听說武將寫史書的，不是文官的文人寫史書的歷史傳統早就不見了幾百年，到了太平洋那里了，文官肯定是站在文官集團一邊的，站在武將集團一邊就沒道理想不通了。遼東文官就是最好的例證，不管三七二十一，失敗之後，第一件事是先把遼東文官的責任撇清，失敗全是武將的干的。
“不知戰公公以前是做什麼的？”
“咱家以前也是武將之後，只是家道衰落，迫不得已才入宮。”
“哦，公公可曾上過戰場。”
“卞總兵，咱家沒有！”
“不知公公對遼東局勢和建奴有什麼看法？”沒有更好，有才是麻煩。
“沒有，咱家只知道職責所在，幫助卞總兵守住沈陽，至于指揮打仗的事，自然交給你，萬歲爺說了，沈陽能否守住，全靠你了，咱家只能眼看手莫動，只是……”
“只是什麼？”
“萬歲爺說，卞總兵的字如同狗屎一般臭，讓人見了就惡心，哈哈，卞總兵莫怪，萬歲爺讓咱家也看了，你的字是世上最丑陋的，沒有之一。”
“公公，我也承認自己的字丑，不過打仗不是靠字寫的好還是壞決定的，與這無關，與軍隊的拳頭有關。”
“也是，否則萬歲爺不會如此看重你，卞總兵，最近有什麼打算。”
“公公，我打算明天跟你報告，不如現在就談，要花點時間。”
“好，我們邊吃邊談，邊談邊吃。”
“公公，我將蓋遼軍分為七個營，有四個步兵營，二個火炮營，一個騎兵營。每個營有五個步兵陣，一個火炮陣，一個後勤隊。全軍合計六千人。皇帝陛下的旨意下來之後，再增加一千兵力，葉赫女真單列一個只有兩個陣的騎兵營，其他的我打算增加在步兵和炮兵方面。”
“陣隊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