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八、計議 文 / 落日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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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計議
人老成精，馬久鳴活了二百多歲，自然明白楊思齊所說的有道理，之前他沒有想過，是因為他從未作如此想，他一向都認為，只要馬家忠誠于王國，王室一定會體恤馬家，必不會負馬家的忠誠，現在，讓楊思齊一點醒，他也只有苦笑說︰“想不到我們馬家的英名要一朝盡喪啊。”
楊思齊勸解說︰“三祖爺爺，同樣行賄，但我們行賄，是為了我們馬家一族，也是為了我們馬家領地上的所有領民，這是大義。而王室打壓我們馬家，是自毀長城（“什麼是自毀長城？”馬久鳴當然沒有听過自毀長城這個名詞，楊思齊只能再解釋一番），可以說，王室要對付馬家，就是對馬家不起，就是對王國的所有子民不負責任，從這個方面來說，任誰也不能指責我們馬家的不是。”
行事雖則一樣，但正邪卻是各異，楊思齊的這個地球上的觀點也為馬久鳴所接受，當下但再無反對意見。
“這恐怕不是少量的錢可以搞得定，可我馬家雖然擁有領地，但多年來的財富都花在天馬軍團之上，積蓄不多，現在的收益也只能勉強維持，如果不是你貢獻養蜂之法，只怕還是不夠的，這錢從何來呢？”馬久鳴雖然接受了楊思齊的說法，但一講到現實的問題卻感覺到頭痛，沒錢啊。
楊思齊微笑說︰“三祖爺爺，賺錢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這當然是要花一些時間，可在我心中，日進斗金的法子少說也有數十種之多，只要讓我放手施為，錢絕對不是成問題。”
馬久鳴傻眼了，他還是第一個不把錢當一回事的人。
“思齊，這可是開不得玩笑的，你有這樣的大才？”馬久鳴還是不太相信。
楊思齊微笑不言，自己可是從地球上穿越過來的，地球上的生產力可比這異星球不知道發達多少倍，只要采用一些工業的辦法，大幅度提高生產力，這並不是什麼難事，更有很多奢侈品之類的東西，每拿一樣出來，賺錢真的不難，這就是信息不對等的結果。
“賺錢對我來說不難，但每一種賺錢之法卻因為保密的原因，只怕他人很容易就會仿效，又或者他人眼紅，見不得我們賺錢，我只怕會給我們馬家帶來不測之禍啊。”楊思齊嘆息說。
“思齊，你試舉一例。”馬久鳴有點懷疑。
“三祖爺爺，就我所了解，市面上的鹽有兩種。一種是精鹽，每斤價值約在一百五十文錢左右，甚至還要更高一些。但另一種卻是粗鹽，每斤只不過是價值五十文左右。我卻有一法，可以從粗鹽中提取出精鹽，每斤提取所花費的成本不過三二文錢，就此一項，我們就可以賺取大量的金錢。”
食鹽提取精煉之法，在地球上自然是簡單的方法，但在這里，卻無疑是深奧到極點的辦法，無數人想了無數年都搞不清楚是如何提取的，如果能夠有這樣的方法，相當于每斤獲利百文左右，這絕對是暴利中暴利。
“思齊，你真有這樣的好辦法？”馬久鳴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如果此法為真，則發財並不難。
“這並不算什麼。又再如煉鐵。我有一法，可以每爐煉鐵數十萬斤，得到的鐵遠比一般的鐵更勝十倍，幾乎達到普通鋼的水平。這樣的鐵成本比普通的鐵更低，但價格卻貴了一兩倍，只要原料充足，日賺萬金亦非難事。”
大煉鋼鐵，對于生產力低下的異星球自然是千難萬難，可在地球上，鋼鐵的產量，只怕一天的產量就比這異星球十年的產量更要高得多。而鋼鐵的市場卻是遠沒有滿足的。
馬久鳴服氣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真的是有無數的賺錢辦法，但問題，以馬家的實力，能夠抗衡得了這個世界的壓力嗎？任何暴利的行業都會惹來無數眼紅的人和勢力，馬家固然是世襲公爵，實力不弱，可一旦暴利的行業過多，賺錢多到讓人眼紅的地步，只所也抗不住啊。
“思齊，這一個只怕還得從長計議啊，你有沒有一些賺錢不算少，卻又沒有過于暴利，不太容易惹人他方勢力眼紅的辦法呢？”
馬久鳴深感到楊思齊所帶來的壓力了，如食鹽提純之法等泄露出去，馬家只怕立成眾矢之的，還是低調點的好。
“這也不難，我有不少這樣的辦法，但卻需要很多人力物力才行，畢竟，不靠暴利，就只能靠質量和數量來賺取金錢了。”想到各種的勞動密集型產業，這也不成問題。
“人力和物力不成問題，我馬家擁有五萬平方公里的領地，領地之上有百萬領民，這些領民都是世代生活在我們馬家領地之中，對我馬家很是忠心，所以，人力不成問題。”對于人力物力，馬久鳴還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馬家可是做了千多年的世襲公爵，並且，領地也比一般的公爵要多得多。
“對于賺錢方面，初步確定是小部分的暴利行業再加上大量的勞動密集型產業，這樣，就能夠不太惹人注意，並且，也可以讓我們馬家的部分領民得厚利，更支持我們馬家。”對此，楊思齊也表示同意，畢竟，在這樣的時代，人力就代表著生產力。
馬久鳴對于楊思齊稱呼馬家的時候稱呼“我們馬家”，雖然感覺到楊思齊是一心向著馬家，但卻也有一種楊思齊不安好心的感覺。他想了一下問︰“思齊，你如此出色，不知道是出自那一個家族呢？我想遍了各國，都沒有一個姓楊的世襲世家。”
楊思齊苦笑一下說︰“三祖爺爺，在這個世上，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我的父母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我的祖父母早已經亡故，而我又別無兄弟姐妹，我早就已經是一個孤兒。”楊思齊很清楚馬久鳴的疑慮。
馬久鳴認真的打量著楊思齊，從楊思齊真誠的眼神中，他感覺到楊思齊並沒有說謊。楊思齊所說的既然是真的，那麼，對馬家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是其他世家的子弟，娶了馬夢詩，並且，還很能干，那麼，就很容易會讓馬家的其他族人起反感，因為，誰也不知道楊思齊會在什麼時候把馬家變成了另外一個家族。但楊思齊既然是孤兒，那就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思齊，剛才我所問，以你的智慧相信也清楚我的意思，現在，我再問你一句，你既然決意要娶詩兒，且詩兒對你也不無意思，那麼，你可以願意讓你和詩兒的孩子姓馬而不姓楊呢？”
楊思齊微笑︰“三祖爺爺，雖然我也重視祖宗的姓氏，不敢忘本，但讓孩子姓馬，卻也沒有什麼，反正都是我的孩子。如果我們只有一個孩子，就讓他姓馬，如果有兩個孩子，第一個姓馬，第二個姓楊，這個相信三祖爺爺不反對吧？”
“如果只有一個孩子呢？”馬久鳴再追問。
“如果只有一個孩子，那就只能等到孫子輩了，有兩個孫子的話，就讓一個姓楊就可以了。我相認，總有一代會有兩個以上孩子的。就我而言，只要祖先香火不絕就可以了，姓楊固然是好，但隨母性卻無不可。”
馬久鳴這一次可是運足了功力，楊思齊說這些話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正常，完全沒有一般的說謊者那種心跳加速，血液運行加快的問題，這就證明楊思齊是言出真誠，這一下他就徹底的放心了。
“思齊，這真是難為你了。好，再接著你所說的，有了錢之後，我們又要做什麼呢？”
“第二步，想辦法加強我們的軍備。在兵力的總數方面，我們可以藏兵于民。其方法有多種，如我們可以部分絕對忠誠于我們的戰士退伍，從而再招收新兵，這樣，時間一長，我們退伍的戰士也就不是一個少數，到真正有戰事之時，我們就能夠在短時間內拉起一支強大的部隊。”
“其次，我們可以在我們馬家的領地大搞全民大練武，讓退伍的戰士訓練那些領民，相信不出數年，那些領民也應該有一定的軍事基礎，這些人就是我們的後備軍。”
“如此雙管齊下，相信不出十年，我們表面上還是維持著二十一萬軍隊，但實際上，只要我們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將軍隊擴充到三十萬、四十萬，甚至是六十萬。”
馬久鳴听到連連點頭，這方案的確可行。不過，這方案是要花不少錢的。難怪楊思齊將賺錢放在第一位上，沒錢的確是什麼事都辦不成。
“第三步做什麼呢？”
“第三步就是多個方面一齊動手了。其一，結交朝中權貴，讓他們為我們說好話，盡可能的打消王室的敵意，至不濟也可以為我們爭取一定的時間。其二，我們想辦法拉攏更多的高手，如果能夠拉來一個聖級強者，那我們馬家的實力就可以大增。其三，訓練大批的精英部隊，這些精英部隊數量不必太多，但一定要是精銳，這是我們馬家的真正力量。其四，想辦法散播言論，說猛虎王室對我們馬家不起，視我們馬家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除之而後快，總之，就要將將我們馬家擺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將來就算是有事，人們也不會罵我們馬家。其五，想辦法增加我們馬家的領民，如果我們馬家能夠養活千萬的領民，那我們的可用的人力就更加充足，後備兵源也更足。其六，帶領我們馬家勢力範圍內的無數平民一齊發財，並且，讓我們馬家的領民在私下宣揚，只要跟隨我們馬家，他們才能夠安居樂業，這叫爭取民心。其七，我們想辦法爭取到光明帝國的支持，只要我們能夠在光明帝國得到一定的支持，將來我們獨立成公國就有很大的希望。還有其他的，以後我再一一列出來，制訂一份比較詳細的計劃書。”
馬久鳴良久無言，眼前這個家伙是一個造反專業戶吧，這些計劃張口就來，他是早有計劃的還是現在想到的呢？就算他是一早計劃的，可也看得出這個男人的確有才。馬家能夠有這樣的人加入，絕對是馬家之福。更難得的是他沒有親人，肯定會視馬家為己家，這絕對是好事。
馬久鳴很是滿意，說︰“思齊，什麼時候你到我們馬家去，我把你介紹給我們馬家所有人認識。”
楊思齊連忙搖頭說︰“三祖爺爺，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我們現在實力還弱，詩兒還需要保持一個相對一點的超然地位，我暫時不適宜公開身份，這無論是對我還是對詩兒都有好處。至于我所講的，三祖爺爺，您最好是您好制訂的，把我給摘出去。就我個人而言，如果威望太高，這對于我、對于馬家都未必是一件好事。”
“可這是你的功勞啊。”
“不，三祖爺爺，馬家也是我自己的家，功勞什麼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相反，如果我的威望太高，將來只怕會有麻煩，也很容易惹來族人的非議，與其將來出問題，倒不如我低調一點，表現得窩囊一點，這也沒有什麼。只要三祖爺爺和詩兒明白我就足夠了。”楊思齊還是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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