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伐殺神》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節 四大王和兩位尸王 文 / 蜀三台中
“還沒醒過來嗎？”向老走進來，今天已經是第十五天了，羅子凡還是昏迷當中。
旁邊的候馨兒已經一直沒有好好休息，心中擔憂不已，已經被向老勸慰過去休息了，躺在一邊睡得很死。
向老正準備出去的時候，突然眼神一撇發現了羅子凡的身子動了一動︰“醒了！”向老一驚，睡得死死的候馨兒登時就翻身起來，下意識地來到了床邊。
羅子凡睜開了眼楮，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似乎陌生而又熟悉。一張梨花帶雨的青嫩面孔，一張焦急的中年面孔，幾張有點兒印象的面孔。可是心中似乎在告訴自己，這些人都是誰？還沒有理清，似乎在回想自己在哪兒？自己怎麼了？這樣自我的思考甚至都沒有听見外面幾人的喊叫聲。猶自睜著眼楮，看著頭頂的帳篷。
自己剛才仿佛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變化了很多，是一只在豬圈吧唧的小豬；是一只在幽怨的瘴氣中游走的鬼魂；是一只在城堡中殺戮的瘋子；是一個唱著恐怖歌音的魔鬼。仿佛那個人是自己，仿佛那個人是過客。
“你怎麼了？”突然空靈的境界里一下子被破開了，一時震蕩了羅子凡的耳朵，他的世界喧囂起來了。有男女說話的聲音，有衣服踫撞的摩擦聲，有兵甲踫撞的搖晃的鐺鐺聲，有外面听不清的語音。
嘩啦！羅子凡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在什麼地方，自己做了些什麼。
一直到了晚上，眾人方才散去，羅子凡吃了很多丹藥，拿出了命天妖給的神秘草藥，一下午的時間也算是恢復如初了。只是，一個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就是，羅子凡的實習反而下降了，變成了成羽一道，似乎還有一種被壓抑不能繼續前進的節奏。
“這就是天道嗎？”羅子凡飛到空中，佇立帳篷之上，看著夜色下四處燃起的篝火，听著私下里嘈雜的私語，有吆喝、有歡笑、有吵架、有鼾聲。
“這是人道嗎？”羅子凡望著這片平原的風景，看著密密麻麻的帳篷。經過他這一戰，可以說周邊幾個國家沒有人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可以說這個金國沒有人沒听說這段傳奇的，但羅子凡有的不是興奮，反而是一種落寞。
“離火有六道，用一道你就要掌握一道，要不就會被反控。”向河和幾個大統領飛了上來，都是出世之境的人，飛行也是很容易的。對于羅子凡的實力被削弱了，幾人都是明白羅子凡的心情。
“六道中，修羅是最難的，修羅存在于所有的道中。天道無常仍然有修羅的戾氣；人道殺氣，修羅有棲息之地；地獄有怨氣，修羅有棲身之所；畜生有死氣，修羅有寄生之處；餓鬼有瘴氣，修羅有轉生之運。”向河說，“不為用則被用！”
“那舍棄離火不行嗎？遠離這些不行嗎？”羅子凡問，心中仍然是愁緒萬分，但疑雲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清明，仿佛要洞開這樣的霧霾，找到自己的心靈。
“舍棄？沒有他你依然會在往後的人生中去經歷這些，這些是你悟道的基礎。”
“悟道？”
“是的。”
“道在何處？”
“哈哈，道在何處，老夫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向河難得以老夫來自稱，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只不過是向河陪著羅子凡，心境一下子成長了。
“道在心中！”羅子凡說，不知道是說給自己听的還是說給向河他們听的，“道也在草木中，道也在泥土中，道在屎尿中，道也在山中，無處不在！”
“好！好！好！”向河說，難得見到向河這麼興奮的表情，連兩位大統領都有些疑惑，“你怎麼想到的？”向河一來說關心羅子凡；二來是覺得羅子凡說得有理探討一下，交流心得。
“我在昏迷的時候游走各界，千變萬化，做了眾生相。只是讓我明白，眾生平等，各有各的道！”
“很好！”向河贊嘆地說，“看來沒人親身的經歷是難以有這樣的體會的，那你覺得你行了多少路？”
“我只是過了十萬生！”
“十萬生？”向河和兩位大統領都是不明白羅子凡說的什麼。
“對，過了十萬生。十萬生，十萬死，十萬個輪回！”
向河和兩位大統領都是睜大了眼楮，現在才明白羅子凡說的是什麼，十萬生，過了十萬的一生，平凡一生百來年，羅子凡過了千萬年！這不得不震撼！
“天有天的道，我有我的道！不管是誰阻我的道，我也都會掃除一切障礙！”羅子凡突然立了起來，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勢，氣勢渾厚實質，蕩成一圈漣漪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氣都是一陣扭曲。
“這……”幾人無語，似乎想到了什麼又不太確定，“那你對實力下降不怨了？”向河似乎想要轉移剛才的注意力，又怕引起羅子凡的愁緒，想要說又想不說。
“不怨，天是天，他只是行天道；我是我，不管天道如何，我要行我的道！”
“好！好！”向河說，一時間找不到話說，看著羅子凡的身影，感覺到突然偉岸了許多，連自己這個出世之境的人都覺得不可望其項背。
“對了，向老，如果我沒听錯，之前的時候月照國有說過‘善水池’吧？”
听羅子凡這麼一說，向河幾人相視一笑︰“你可知四靈獸？”
“知道。”
“其中青龍，叫做善水青龍，月照國的善水池乃是當年流傳的一滴青龍血被大能之人放入了其中，作為煉體洗髓易經大用。”
“既然如此，為什麼月照國還這麼弱？為什麼沒有引起強者來奪取？”
“煉體的人是比較少的，多數人對煉體都是嗤之以鼻的。加之，月照國也沒有什麼能人能在這方面做出突破，所以用處不大。但是對羅布國來說，國家實力強大一些，煉體也多一些，所以用處大一些。月照國正是看重了這一點才跟羅布國作交換的。而且，這樣的一滴血不是很精純，對大能來說還看不上眼。”
“那我們可以把它奪了不？”仿佛一下子羅子凡就從那種實力削弱中走出來了，眼神中都沒有那絲落寞了。
“呵呵！”幾人都是相視一笑，“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因為你的表現，月照國已經主動送給我們了，那里已經有我們的人把手，以後也都屬于我們的了。”向河似乎知道羅子凡的想法，“你要是想去煉體的話，隨時都可以過去的，這里對你已經是大開方便之門的。甚至可以說，你就是善水池的主人。”
“這麼大方？”羅子凡臉上難得露出一個笑容，仿佛是要強行讓自己從那種失落中走出來，不過卻顯得一點兒都不勉強。
“這可是君皇下的命令，已經是屬于你的了！”
當羅子凡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向河突然想起了什麼張開口對他說︰“對了，在你昏迷的時候，有個叫羅佳玉的來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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