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 我思故我在 文 / 洪荒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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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臉帶笑容地看向自已，就好像貓正開心地看著獵物。
“為...什...麼？”
艱難地詢問對方，在超凡氣息的壓迫之下開口的極為困難，因此洪棄短短三個字也講的斷斷續續。
“為什麼？算了，先幫你解除吧，這樣說話挺麻煩的。”
話說著，洪棄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枷鎖被解除，超凡氣息不再禁錮著他，這時他才感覺到身體的使用權歸還到自己身上。
“為什麼？你們連龍魂草都要？”
“不為什麼，朋友的命令而已。”
多倫多回答的話有些令洪棄無法理解。
朋友？那為何又說是命令？不應該是請求或者......
雖說處在生死之際，不過洪棄也知道自己即便是突擊對方也不會有太大的效果，原因很簡單，老鼠用盡全力也咬不死貓咪，這是生命階層上的差距。
“好了，問題問完了吧？接下來就換我問你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反正我也會用自已的方式找出來。”
說著，不給洪棄回答的機會，多倫多繼續說著。
“你的真面目是什麼？法師嗎？可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現在是使用偽裝術呢。”
說著，他緩緩注視著洪棄的眼楮，發現對方不為所動後，便打算直接自己來揭開他的真面目。
你企鵝的！為什麼大家都想知道我的真面目！
洪棄此刻十分的憤怒，甚至打算面前這對手用盡全力來給他一個驚喜，但他卻仍存有一分理智知道即便做這種事情也不會改變目前情勢，于是他便放棄抵抗。
超凡氣息突破無盡晝夜的偽裝，帶著面具的洪棄現身于此。
“喔？面具？居然還有隱藏？這還真是有趣啊。”
說著，對方似乎打算繼續拿開洪棄身上的面具，手再度往前靠近，而此刻的洪棄終于不打算放棄抵抗了。
瞬間後退一步並拿起魔劍往對方身上揮砍而去，劍身此刻發出漆黑的光芒，正是智慧之矛發動的徵兆。
對方看見這情形卻沒有立即釋放出超凡氣息來禁錮洪棄的動作，而是側身閃過洪棄的攻擊，完美的躲過，連衣角都沒有被踫到。
“沒用的。”
他輕聲說道，洪棄卻絲毫不理會，而是不斷揮舞著魔劍，巨大的劍身在洪棄魔獸的力量下如同短劍一般的輕巧靈活，同時他們交戰的地方依舊是街道，極度寬敞讓巨大劍身不會造成阻礙。
多倫多卻只是不停的閃躲，沒有任何一劍能對他造成傷害，諷刺的是對方閃躲的方式在洪棄看來只是不停走動而已。
“你的起源之點該不會是空間類別的？”
洪棄揮劍的情況下詢問著，他是看著對方並不打算立刻制伏住自己的情況才打算詢問，反正自己現在能拖時間也是盡量拖時間，萬一戈登討來救兵呢？
“哦？說給你听也無妨，我的起源之點是軌跡起點。”
起源之點，登臨超凡後都有一個能代表自己的起源之點，將無數的點連結後便會串聯成命運之線，而無數的線最終將會編織成真理之面。
起源之點、命運之線以及真理之面，算是超凡的每一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會增強或者使原先的能力發生變化，因此每提升一個階段所增強的實力都不是先前能夠相比的。
當超凡完成真理之面後，接著就是讓真理擴展成領域，一旦成功那人便成功進階成為聖境強者。
洪棄看見對方閃躲如此輕松後便知道那人的能力必然與空間相關，而多倫多的回答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知道了，又如何？”
看著洪棄不斷做出無用功，他不禁出言詢問。
“做了也許能活，但不做，絕對是死！”
洪棄藉著怒吼再次讓速度加快，此刻揮舞的魔劍已經快到如同一道黑影，讓人無法看見劍的模樣。
“勇氣可嘉，但很可悲。”
說完話後，對方也不用超凡氣息，直接拿出兩柄短劍便阻止了魔劍的揮舞，洪棄也頓時被反震的力量給弄的僵直，差點連劍都握不緊。
事實上，洪棄也只有第一劍是用上智慧長矛，其他幾次都是普通揮砍而已，因為他也知道假如自己第一次偷襲就失敗的話，後面揮砍再多次也是徒勞無功而已。
“好了，兩分鐘，已經付出拿下你面具的報酬了，就讓我看看面具下的真面目吧。”
多倫多此刻突然發力，在超凡之力的影響下洪棄也無法握住魔劍，劍身直接被打飛至遠處。
洪棄此刻的面具是遮掩住整張面容的，他知道萬一偽裝術被解除的話就會暴露身分，于是他這次出來才會帶著能遮蓋整張臉孔的面具。
對方卻不等洪棄有任何回應，直接把面具給拿開。
不！！！
“哦？這是.......呵呵，還真有趣啊，一頭會說人話的魔獸？”
對方看見洪棄的樣貌正是他的真面目，企鵝，當然多倫多可不知道企鵝，不過卻能夠將他分類為魔獸的種族。
不要說！
“魔獸，還學人？也罷，會魔法的魔獸也的確很稀有。”
我是人！
“怎麼了？魔獸不敢說話了嗎？”
我是人！！
“我是人......”
洪棄此刻，他只能無力地反駁對方所言，當然他自己也知道。
他是企鵝，他是魔獸，他不是人。
“可憐，活在假象的魔獸嗎？現在挺麻煩的，我要殺了你好交差呢？還是把你送給我朋友？感覺後者的選擇還不錯。”
“我是人......”
洪棄用蒼白的語言反駁著。
“鎭！魔獸！既然你會說話，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當魔寵，而另一個就是死，好好選吧。”
此刻的洪棄能夠清晰感受到多倫多對自已的態度有了劇烈變化，如果說先前的態度雖然極度輕視，現在就真的完全不把自己當人看了。
“我是人！我過去、現在還有未來都是個人類！”
“哼哼，你是魔獸，這點不用懷疑，你不可能是人！沒有存在這種人！”
多倫多打算以言語擊潰眼前這魔獸的心防，因為眼前的他實在非常特別，假如能把對方給捉住的話對自己一定有不少的好處。
懂得魔法的魔獸，一定是有某個強大魔法傳承才能夠讓他能口吐人言，只要這東西落入我的手上。
到那時！別說暴君，前百的人我也能夠對付了！
多倫多心中想著，卻不知道自己這舉動，讓他罕見的成為，突破生命階層無法逾越差距的可憐例外之一。
我存在嗎？身為人，我存在嗎？
心里頭冒出這個疑問，脆弱的心已經承受不住傷害，但洪棄卻仍不斷思考。
思考？對了！
我會思考並懷疑著一切，因此我必定存在！
懷疑一切，我就是人！
“我是人！”
語氣逐漸平穩，同時還多了一絲堅定的意志。
“你是人？不，你只是一個會說人類語言的可悲魔獸罷了。”
“不對，我是人，因為我會思考，我會懷疑一切。”
思考？多倫多不清楚對方為何會說出這話，同時他也感覺到眼前魔獸似乎恢復信心。
麻煩死了，先抓住之後再從他嘴里撬出秘密好了。
思考著，他便打算釋放超凡氣息再次把對方給禁錮。
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一道迅速卻又帶著獨特嗓音的言語出現在這世界當中。
“我思，故我在！”
靈魂顫抖著，靈魂燃燒著，以燃燒靈魂為代價，加上全身上下的魔力，洪棄發動了詠唱。
法師的詠唱，一旦牽扯到靈魂時將會產生質變的情況，並且出現令人無法想像的結果。
時間靜止，不，應該說時間相對的靜止，在極短的時間內，有一道身影在洪棄身旁出現。
一位男子，對多倫多是極度陌生，洪棄卻知道他的身分，一個怎麼想的不應該出現的人。
笛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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