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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 清貴種姓 文 / 墨涵墨涵

    韋景宇用頭上纏著的麻布擦擦眼淚,笑道︰“是,大哥說的是,咱們島上,一切都是往好處走!咱們都好好活著,好好干!為了這些孩子們!”

    時文兒眼中亦含熱淚,他恭恭敬敬的給韋景宇磕了個頭,又給白老爺子磕了個頭,站起身來,堅定的走了出去。八一?  .

    如果說這次上島以前,他還在為自己必須放棄趙離梨而糾結痛苦,現如今,這許多的人需要他,他或許痛苦,但已經不糾結。

    時文兒來到沙灘旁的礁石堆,往吉阿水住的地方看了一眼,一片灰黑色的礁石堆里,那所小小的房舍安靜的立在那里,里面什麼動靜也沒有,門和窗戶都緊緊的關閉著。

    依舊是陳阿貴站在甲板上,向時文兒這邊張望,只是這次殷勤了許多,老遠就從船上跳下來跑到時文兒身邊,問︰“大哥,有什麼東西需要搬嗎?”

    時文兒笑道︰“我沒有什麼東西,”他指了指吉阿水家,“你去敲敲門,讓他們快一些。”

    陳阿貴領命,直接從籬笆牆翻進院子,吼了一嗓門︰“快些走了!大哥等著你們呢!”

    他這一聲吼的確有用的很,很快,房門打開了,吉阿水領著他的女人走出來,陳阿貴第一次見到吉阿水的女人,他沒想到阿水的女人這般美艷,不由得盯著這個女人多看了幾眼。

    這個女人的確很漂亮,只是大眼楮顯得很茫然,好像不是活人,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跟著吉阿水往前走。她穿了一件無領無紐的只到腰部的黑色短上衣,袖口上編織有彩色的花紋,下面是裹身的長裙,曲線玲瓏,風姿冶麗。

    她好像覺察到了來自陳阿貴的**目光,把頭上的頭巾裹得又嚴實了一些,眼瞼低垂,眼楮里一閃而過的是厭惡的目光。

    陳阿貴有些尷尬的收回目光,輕咳了一聲,見吉阿水背著兩大包行李,接過其中一個大的來,背在自己身上。

    幾個人一同上了船,那女人進了船艙就把艙門緊閉,不再出來。陳阿貴好奇的調侃著問吉阿水︰“阿水,艷福不淺啊,你這女人叫什麼名字?”

    吉阿水說︰“她的名字是甦薩摩起的,叫甦椰子。他說是買她時,她是站在一棵椰子樹底下被賣的。”

    時文兒睨了吉阿水一眼,譏嘲的笑道︰“你倒是有閑心,還要問問這甦薩摩,他給女奴起名字都有什麼來歷嗎?”

    吉阿水說︰“哪里,我管她名字怎麼來的?是甦薩摩主動告訴我的。”

    時文兒正色道︰“阿水,別說我沒提醒你,像甦椰子這樣的女人,是不會被當成奴隸賣掉的,她的出身清貴的很。那甦薩摩,不知道怎麼得了這個女人,只怕他是無處安置,才給了你。那個島,當真是藏人的好地方。”

    吉阿水瞪大了眼楮盯著時文兒,呲牙咧嘴像是一頭要保護自己獵物的小獸。他氣急敗壞又語無倫次的說︰“我不管!她就是我女人!”

    時文兒站得離他遠一些,以免被他的唾沫星子擊中,他無奈的苦笑道︰“隨便你吧,不過,你要是想著和她長遠做夫妻,就對她好一點,說不定她就能認命了,現如今這樣可不行,這人都快被你嚇傻了,你還指望她心甘情願的與你做夫妻,給你生孩子嗎?”

    吉阿水撅著嘴,嘟囔道︰“我對她哪里不好了?她什麼事都不做,我還要好吃好喝的養著她。”

    陳阿貴說︰“阿水兄弟,這個女人啊,又不是牛羊,吃飽了就算。別的不說,你說話的時候啊,總那麼橫,擱誰也不願搭理你,有話好好說,人家也願意和你多嘮嘮嗑,你說對不?”

    阿水斜了陳阿貴一眼︰“你有女人沒?”

    陳阿貴明白他的意思,被他噎住,不再理他。這阿水也不再說話,不言不語的蹲在甲板上,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黝黑。時文兒與陳阿貴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都懶得再搭理吉阿水,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遠處的雷州在一片霧氣里也隱約可見。

    他們一行人回到時家時,已經到了掌燈時分。門口看門的時寶,對這位主人帶回奇怪的客人已經習以為常,現如今見又帶回一個不知是什麼人的黑瘦男人,領著一個看起來腦子有病的印度美女,習以為常的招呼他們二人到客房休息。

    延九雲卻見過一些世面,看了二人行狀,悄悄把時文兒拉到一旁,正色說︰“大郎,本來你的事我們這做奴僕的不便多說,可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印度人里的高種姓人,她們連外種姓人都不嫁,怎麼會嫁給這麼一個……這是什麼人?這一看就是來路不明……”

    時文兒點點頭,說︰“你說的是,這麼一對夫妻,怎麼看怎麼別扭……”他悄聲把甦椰子的來歷對延九雲講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要緊的秘密,只說他上島是為了島上有老人病重想見見韋幼青。

    延九雲對時文兒過繼一個流放犯之子頗有微詞,前些日子見時文兒送一個姑娘住在家里,只當是小主子終于轉了性子,是以對趙離梨殷勤備至。趙離梨見他一家忠心耿耿待時文兒,對延九雲也頗多好感,兩下里相處融洽。

    現如今听時文兒又說送韋幼青回島,心中暗喜,想著是不是小主子不想要這個過繼的兒子,才把孩子送回去嗎?心里欣慰,見小主子提到這印度女人和襖島上的甦薩摩,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他說︰“這甦薩摩,說是商人,他在襖島上干的那些勾當,這雷州出海打魚的,有幾個不知道呢?只是他倒是明白人,從來不打劫當地人,只打劫過往客商。可這個女人,不像是印度商人家的女人。可這甦薩摩,是不打劫高種姓印度人的,他們只為財,得罪不起人。”

    時文兒用手指揉著下巴,問︰“那有沒有可能是搞錯了呢?海上風高浪大,認錯也是有可能的。這個女人,看膚色,說不定是個剎帝利,甚至于是婆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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