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鬼謀 文 / 呂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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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霞光萬道。張吉祥騎著馬走在前頭，十名鏢師各牽著駝著貨物的駱駝，走在後頭，出了敦煌，沿著絲路古道，一路上，輕輕松松，不知不覺，到了酒泉，住在城北的酒泉客棧，這里的泉水清澈，釀出的酒，清香甘醇，好喝極了，書語“其水若酒，故曰酒泉”，
酒泉最早曾叫“金泉”。根據老輩人的傳說，一人口渴，到泉邊喝水，俯下身突然看見水底有金色閃動，照水撈取，竟得真金。泉水故叫金泉。
驃騎將軍霍去病，接受漢武帝的命令前往河西抵御外族敵軍，以恢復中原同西域的聯系。霍去病一往無前，百戰百勝，得勝凱旋，兵歸酒泉時，漢武帝賜御酒為他慶功，霍去病將軍認為打了勝仗，功勞是全軍將士的，不能獨自飲酒，由于人多酒少，他就下令把酒倒入一池泉水里，這樣所有人都能喝到皇帝賜給的御酒。為此，漢武帝還賜名這池泉水為“酒泉”。
張吉祥和二十多名士兵，因要押運貨物，不敢多喝，少喝了些，嘗了點美酒，早早回房休息了。
張吉祥從小就有個毛病，那就是︰一到半夜就得喝水，否則，就會渾身難受。
晚上回到客棧，一進房門，就感覺屋里陰森森的。可一進屋子，就冷得渾身直哆嗦。沒有在意，坐了一天，累得不行，洗了把臉就匆匆地上床睡覺了。
0點，鬧鐘準時地響起。堂姐知道她有這個毛病，很早就給她倒了一杯水。
張吉祥的房間沒有燈，只有客廳有微弱的燈光照過來。
她拿過杯子，一看，杯子里的水很渾濁而且有點發紅，仔細一聞，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張吉祥來到客廳，看見男老板和老板娘都沒有睡。
“老板，你給我倒得是什麼水，好難喝的”
“你喝酒了嘛，那是特意給你買的解酒的藥，很貴的，你可不要浪費了喲”！
早上，張吉祥準時起床，她吃飽了飯，又喝了一杯男老板遞過來的水。這次她終于看清，杯里的水是淡紅色的，非常的腥，她不想喝，但是看到姐姐那期盼的眼神，不得已，只好喝了下去。
張吉祥的住的客棧有一個閣樓，里面不知放著什麼東西。張吉祥每次想進去瞧瞧，但都被老板攔了回去。張吉祥不是那種好奇的人，她也並不在意。晚上8點多鐘，張吉祥回來了，她看到老板沒在，她走進廚房，廚房里有一股腥味，就是自己喝的藥的味道。她看到了一個水壺，腥味就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她走過去，打開了壺的蓋子。里面是一壺像血一樣鮮紅鮮紅的液體。天吶，這是要干什麼？這時，男老板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你干什麼”！張吉祥猛地回過頭︰“你干什麼呀，嚇了我一跳！”“沒什麼，那個水壺你不要亂踫”！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要亂踫”！
“知道了”。
張吉祥沒有多說什麼，來到自己的房間，上床睡覺了。到了半夜，她又口渴起來。她下了床，男老板早已把水倒在杯子里，放在張吉祥的床頭上了。喝完了水，又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上，男老板有拿來了一杯水，看著她喝了下去。吃過早飯，張吉祥偷偷地來到廚房，打開了那個壺的蓋子。她看到里面的水已經少了很多。她已經猜到了自己每天喝的就是它。她聞了聞，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不過，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臨睡前，男老板倒了一杯那個壺里的水，放在張吉祥的床頭上，這樣，張吉祥半夜起來就會喝到。幾天下來，張吉祥發現，那個壺里的水已經越來越少，她隱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比以前更聰明了。
這天下午，張吉祥因為吃壞了東西，肚子疼，早早回來了。她回到家，男老板沒在客廳，廚房臥室都沒有。她以為出去了。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可是，她忽然發現，閣樓那邊有響動。她輕輕地走過去，閣樓的門沒有鎖。她通過門的縫隙向里看去。男老板和老板娘正在吃力地抬著一個麻袋，那個麻袋看樣子很沉，里面不知裝著什麼東西。突然麻袋的口子一松，一個人頭從里面滾了出來，滾到了張吉祥的腳邊！
“啊”張吉祥大叫一聲，癱軟在地上。男老板和老板娘听到叫聲也嚇了一跳，她們看到了張吉祥，男老板舉起鮮紅的雙手向她走來。張吉祥一步步地向後挪動著。男老板趕忙把滾出來的人頭放了回去。張吉祥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頭︰“那不是……不是……香音嗎？這是怎麼回事？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就全都告訴你，省著你留下遺憾。
男老板和香音是一對極其普通的情侶，香音的好朋友老板娘也是跑長途的。香音經常邀請老板娘到他家一起喝酒。時間長了，慢慢地由陌生也變得熟悉。男老板發現老板娘是一個很好的人，長得美，掙錢又多，而且還老實賢惠，很有禮貌。哪像香音脾氣還暴躁，動不動就罵人，而且有時還動手打人，于是，男老板和香音提出了分手。但香音死活不同意，還說除非自己死了，否則，我們是不可能分手的這番話。而老板娘也慢慢地喜歡上了男老板，于是，她們二人就商量著，殺死王中。這天，香音像往常一樣回到了家里。男老板又提出了要和他分手。香音這天喝了點酒，一听到這話，就廝打起來。躲在臥室的老板娘拿出刀，沖了出來，一刀就把香音的腦袋割了下來，血流的滿地都是。殺完了，他們就把王中的尸體藏到了閣樓，準備一點點的運出去。
可是第二天晚上，香音的冤魂就從閣樓上下來，口口聲聲地說要殺了她們，把男老板和老板娘嚇了個半死。第天早上，男老板找到了一位大師，求大師幫忙。那位大師給了他一張條符︰你把這符貼到尸體的手指上，尸體就動不了了。然後，把尸體的舌頭割下來，用壺煮沸，再把煮沸的水給別人喝。等壺里的水全都喝沒了，再把符撕掉，那尸體的冤魂就會帶著喝光壺里的水的那個人一起走遠了。不過，喝水的那個人必須是年輕漂亮的人，你要把他們葬在一起，他也就不會來找你麻煩了。不過，你們千萬不要去埋他們的那個地方，否則，他們就會想起來，你才是他們的仇人，他們就會把你們殺死！
回來的路上，男老板一直想著到底要誰來喝那壺水呢，誰有能來喝那壺水呢。想了半天，她終于想到了一個人
壺里的水就剩下一杯了。拿過那一杯水，要張吉祥喝下去。但是張吉祥死活不喝，還在做著垂死的掙扎。撬開秦小菲的嘴巴，把那最後的一杯血水灌了進去。把那張條符從香音的手指上撕了下去，然後她們都躲得遠遠的，看著張吉祥有什麼變化。只見張吉祥的手胡亂地揮舞著，身子不停地搖晃，不一會就不動了。
“老公，就咱們兩個人玩，多沒意思啊”？
“急什麼，哪里是兩個人？一會就會變成四個人了，你瞧，他們不就來了麼”！
“哇！他們果然來了呦！居然還有我姐姐！這會好了，咱們四個可以隨心所欲的玩了！
目前，有一輛大型運輸車在一處亂墳崗的旁邊翻車，車上兩人當場死亡。
一壺血水一壺血水一壺血水！
喝了，你就知道了。
張吉祥喝點美酒，心情舒暢，睡不著覺，走出房間，到外面走走。路過隔壁的門前，看到房門敞開著，室內有一位穿白色長衣裙的美麗姑娘，在跳舞，神情專注，張吉祥看著面熟，好像那兒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停下腳步，站在門口，沉思著。
姑娘感覺門口有人，停了下來，抬起頭來，問道︰“吉祥，不認識了”
張吉祥不好意思的恭手，道︰“飛天！飛天！是你呀，好久不見，我住在隔壁，睡不著覺，出來走走，路過你門前，看見有人跳舞，就朝里望了望，原來是你呀”，
姑娘忙恭手還禮道︰“快！請進！請進！”，
張吉祥在門口掃了一眼房間里，看見牆上掛滿了畫，于是跨進房來，走到那人面前，恭手道︰“我押運一些貨物，路過這里”，
姑娘看著白駝恭手，道︰“我來酒泉集市上買些日常用品，天色太晚就住了下來，夜晚沒有事情做，跳舞消麼時光”，
張吉祥驚喜道︰“見到你真高興”
莫飛天道︰“我也高興啊”
莫飛天興奮地握住張吉祥得雙手，說︰“吉祥，你救過我的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那年，父親病的快不行了，需要千年的雪蓮做藥引，找遍大小藥鋪都沒有，為了救父親我上天山采雪蓮，在大雪覆蓋的天山上，遇到特大風雪被凍昏了，一名采雪蓮的老漢把我救了，我和老漢一起采雪蓮，我發現老漢行走在雪上踏雪無痕，不留腳印，才知道老漢輕功高強，于是上前跪倒拜師學藝，經過練習，學會身輕如燕的輕功，告別師傅下山，一路上，我把身上的錢，都施舍給了窮人，以至于把棉衣都給了一名快要凍僵的孩子，到了敦煌城，敦煌城里飄著雪花，我身穿單衣，身無分文，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肚子咕咕叫，渾身沒勁。
落魄的張騫和一名姑娘打斗，張騫揪住姑娘的長頭發，扇了她幾個耳光。姑娘揮手抓了幾下，抓住胳膊上留下幾道血印，最後姑娘沒有了力氣跌倒在地上，張騫上前猛踢她的腹部。踹的姑娘直叫喚。幾個回合下來，姑娘在地上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一動不動，姑娘雙手確緊緊抱著一個大包裹，趴在地上。有很多人圍觀，但是沒有人出面幫一下。只听見張騫喊道︰“放開！快放開！把包給我”姑娘抱著大包裹就是不松手。
張吉祥見了心中大怒，立刻走上前，大喊一聲︰“住手！太不像話了，一名健壯的漢子欺負一名虛弱的姑娘”
張騫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頭，瞪著生氣的說道︰“滾開！”
那倒臥地上的姑娘回頭哀求望著張吉祥，淒淒喊到︰“好漢！快救我！這包裹里裝的是我看病的救命錢啊”
張騫冷笑道︰“胡說，小子，你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不要多管閑事”
“閑事？這閑事！我管定了！”張吉祥左腿上前一步，左手虛晃打向張騫的頭部，右腿上前一步，右手握掌順勢推出，“砰”的一聲，全力打在張騫的胸口，張騫暴退十步之遠，一絲鮮血從口角涌出，
“好！好！”圍觀的人們喝彩聲起伏不斷
張騫道︰“小子，你等著！”向後跑去。
張吉祥足下一點，作勢就追。
姑娘輕呼︰“好漢，留步！”
張吉祥不由停下腳步，走到姑娘面前。
這時，張騫已消失不見了。
張吉祥扶起姑娘，關切問道︰“姑娘，你咋樣！”
姑娘站起，說道︰“還可以撐得住，多謝相救！”
張吉祥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姑娘從包裹中取出三錠銀子，對張吉祥說︰“好漢，這些銀子少些，給你，以表謝意”
莫飛天在旁邊著急地喊道︰“你幫錯了，這包是被你打跑那人的，不是姑娘的，是姑娘偷那人的包”
張吉祥問道︰“啥，這到底是咋回事”
莫飛天說︰“快，抓住姑娘，別跑了”
只見姑娘的快速收起銀子，提起包裹。驚恐地望著張吉祥身後，這時，張吉祥感覺到脖子上一股氣體在流動，像是有人站在後面，對著脖子輕輕地吹氣，關鍵是這氣它不是溫熱的，而是涼的。
這涼氣吹得張吉祥不寒而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這樣僵持了十來秒鐘，決定轉身確認一下，打定主意，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就轉過了身，大吃一驚，背後站著一個滿臉流血的模糊人影，一閃確不見了。張吉祥一回頭發現那姑娘也不見蹤影了，圍觀的人也消失不見了。一下子，靜靜的，空蕩蕩的，充滿了恐怖氣息。
張吉祥想上去尋找那姑娘，確邁不動步子。
莫飛天因寒冷和饑餓，相互交集，一陣頭暈目眩，支持不住，跌倒在雪地上，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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