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9 記新菜的第一次上桌 文 / 哈麥苗苗醬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孝期一過,素了許久的皇帝覺得該活動活動筋骨了。遂點了凌安這盤新鮮的菜。
皇帝臨幸妃嬪的步驟著實麻煩,可是也不能不遵守。明澤斜靠在羅漢床上手里還拿著本書細細的看,眉角稍稍一抬,瞟了一眼肖總管。肖總管得了令,立馬向外頭一招手,進來一小內監,弓著身子,手上的銀盤托過頭頂,畢恭畢敬的進了屋。
盤子里的綠頭牌不過幾枚,每個都雕刻的精致,名字是統一的簪花小體,上頭刻的花紋且各不相同。明澤掃了一眼,拿出其中一枚,上頭刻著的蘭花栩栩如生,那“凌安”二字怎麼看怎麼順眼,愈看愈好看,真是稱心到骨子里了。他將那綠頭牌輕輕翻過去,眉眼含笑,“這字刻的不錯,花也妙,有賞。”
那人千恩萬謝的退下去,肖總管臉上也喜氣洋洋,皇帝高興,下人們也高興,日子也好過,賞銀自然少不了。
“你去傳旨,告訴寶貴人今天走宮,到殿里來沐浴。還有,那些花露、香湯都要用最好的。至于換洗的衣裳……你去取朕那件綾羅的里衣來。”肖總管一口應了立馬要走,被明澤一口喚住,“還是那件紗綾的。”
明澤盤腿坐在那里,看著小幾上的一雙耳墜,紅色的瑪瑙紅的像血,光一照色彩越發的濃郁。他還想著那小巧的耳垂,白的像上等的白瓷,沒一點瑕疵,軟軟的極其可愛。含在嘴里都是溫潤的,都能嘗出甜味來。想著想著就有些不受控制,一股子的熱氣往小腹游走,明澤喉嚨燒的難受,一口飲了那杯涼茶,滿腔的火氣卻沒有壓下半分。明澤大手蓋在膝頭,手指越敲越快,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快三十的人了,越活越倒樁,竟像那沒開過葷的半大小子!
肖總管握著浮塵在外頭站了片刻,覷著眼看皇帝。皇帝不是個喜形于色的人,做太子時端端正正,不苟言笑,不怒自威。再瞧現在,人還是那個人,坐在那里也是自成氣派,可就是滿眼的情意,滿臉的歡喜,藏也藏不住。肖總管心里是有底了,這人是被皇帝給惦記上了,放在心坎里了。以後這寶貴人的日子鐵定是要頂天的,可得好生伺候著。
可眼下,肖總管心里發毛,皇帝越高興,遇到這事就越冒火。
鐵定得壞菜!
肖總管瞟一眼大屋外,一咬牙,一跺腳低頭哈腰的進了殿,道,“主子爺,和輝王爺覲見。”
明澤握著耳墜的手一頓,五指漸漸攏起,將血紅的耳墜緊緊攥住。勾起的唇角漸漸加深,眼中的笑意卻緩緩退了。
肖總管立在那,規規矩矩,一動不動,垂著眼瞅自個腳尖,原本暖呼呼的屋子似是刮了一場風,瞬間涼了個透徹,他額上卻冒汗珠,順著眉的流進眼角里,刺得眼楮疼。
過了片刻,皇帝發話了,“讓他在書房候著。”
——————————————————————————
祥曦殿太大,里三殿外三宮的,走走繞繞挺愁人。凌安不愛記這些個路,由著前頭的宮女太監領路探道,其他一概不管。只是這次,好像比上次多繞了個圈。凌安瞟一眼前頭的小宮女,又瞧瞧身後的紅丹,沒說話。東街別院里養的女人不止有旁人送給明澤的,更有明澤養的美女探子,送到別人家里頭,專門搜集情報的。這紅丹便是一個。在凌安進宮的時候,順便就跟進了宮里,成了凌安的貼身婢女。
凌安還記得呢,皇後那轉一圈,紅丹表現著實不咋地。那眼神使得很別致,自己假懷孕這事紅丹應是知道的。但凡宮里頭的,在宮里行走就該小心謹慎,哪能情緒顯于面讓人瞧了去。可她呢?
凌安實在是怕了明澤這陰晴不定的人,也實在怕了樂喜那樣的,若是紅丹又是一個樂喜,那凌安可就呵呵了。
踏進祥曦殿,感覺到的就是精致、富麗,還有帝王的威嚴以及浩浩皇權。轉過屏風,那里是一個碩大的浴桶,上面雕鳳游龍很是氣派,里面確實木質的。摸著溫潤,是上好的木材。水上飄著的花瓣嬌艷欲滴,蒸出的水汽都是香的。
妃嬪往日里沐浴都不用自己動手,在皇帝這里更加不用自己動手。凌安就那麼懶洋洋的伸伸胳膊,上來宮女自然熟練的將她衣服除去,伸手撫著凌安將她送進香湯里,水,漸漸漫過胸口,洗盡一身疲憊。
凌安靠著桶壁,微微仰起頭,眼中因著水汽氤氳開來,由著眾人忙活。這些人是專門服侍皇帝洗澡的人,一個個的大姑娘,模樣周正,抹胸高高的束著,遮掩這胸前一片春光丘巒,唯有脖頸以下露出一片雪肌,在宮裝的襯映下隱隱綽綽,著實是迷人的。
凌安撇撇嘴,趴在浴桶上,先把那人鄙視了一頓。這麼大的男人了,穿衣脫衣的都要有人給伺候著,洗澡還要人,萬一要是獸性大發,看到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還不得來場鴛鴦戲水的!忒香艷!忒無恥!忒禽獸!男人果然不可靠,精蟲一上腦就不管不顧了。女人一個一個的往屋里接,能照顧的過來嗎?照顧的過來還不得脫了人形了,到時候精盡而亡……
這邊洗著澡,忽的有人端上一盤點心來,黃橙橙的糕點,中央一抹紅,模樣討喜,味道更是討人喜愛。
“貴人,這是陛下特地準備的芙蓉桂花酥,您嘗嘗。”
凌安點點頭,迫不及待的取了一塊,入口即溶。
要知道,有點心的幸福日子是過得很快的,當凌安吃掉一盤的點心,喝了一壺的茶水,從床上輾轉到羅漢床上的時候,明澤還沒有回來。屋里鋪了地毯,踩上去一點也不冷。身上的紗綾里衣飄飄蕩蕩,薄薄的一層,遮住小半的大腿,站在那里,看著挺……不錯?
呀,明澤這色坯!
凌安像幽魂一樣晃蕩來晃蕩去,也沒看到明澤的影子,在她無聊透頂趴在床上的時候,屋門終于開了。
凌安一個鯉魚打挺,立馬翻身,就那麼看到眼前的帷幔被一把掀開,高高的飄起,緩緩的落下,眼前的男人眉眼熟悉,眼中墨色深沉,一雙好看的劍眉壓得極低。
凌安吞了口口水,摸著腦門哈哈干笑,決定先討饒的好,“主子,您終于回來了,臣妾等您好久啦。”
明澤沒動,凌安再接再厲,“主子,那個……嗯,早點歇著……吧?”
夠直接了吧,夠露骨了吧?
那您干愣著是幾個意思?!
?
??
???
凌安表示很不解。要知道,早也是一下,晚也是一下。凌安打定主意早早的挨上這一下。這臉皮一厚起來,擋也擋不住,瞧見前面這只毫無動作,凌安這心里頭就砰砰跳。做了幾天的心理建設,如今總不能付之流水去。看著眼前這只也絲毫沒有解釋滴意思,比起言語,某只覺得行動更能說明一切。
遂——撲倒!
遂,反撲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