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章 認不認罪 文 / 閑話居士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知道向總看不起我們社會人,但是我們做事一向都是這種風格,要不還叫什麼黑色會。”梁虎撇著嘴道︰“而且事已至此,你怪向陽也沒用。我看你有這功夫罵他,倒不如趕緊想辦法替他報仇,挽回你們向氏集團的面子。”
梁虎說完,向陽哭兮兮地道︰“哥,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胡來了。不過我命根子都沒有了,你叫我下半生怎麼過呀!”
向澤見他這般可憐,心腸不由一軟,總不能真的怪他吧,畢竟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弟弟。
他二人雖然是堂兄弟,但是因為倆人都是家中獨生子,所以兄弟倆的感情從小就特別好。
向澤嘆了一口氣,也不好再說狠話訓他,于是用比較溫和的口氣說道︰“以後你一定要听我的話,不要再干那些昧良心的事兒了,知道嗎?”
“嗯嗯,我知道了。”
“自從叔叔走了之後,我一直擔心你走上他的老路,誰知道你還是出事了......”向澤沉沉嘆道︰“唉,都怪我,忙著做生意,也沒時間管你。”
梁虎撓著頭道︰“向總這樣說,那我也有責任。當年干爹把東魁幫和陽弟交托給我,現在我卻沒保護好他......”
“這事兒不怪兩位哥哥,要怪也該怪姓甘的那個小雜碎!”向陽雙目噴火、咬牙切齒地拍著病床道。
“那人是叫甘涼嗎?”
向澤一听姓甘的,不知為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甘涼。
向陽搖了搖頭道︰“名字我不知道,但那小子是個警察。”
“警察?那不是他。”向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道︰“現在的警察真是無法無天,再怎麼說也不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
“誰說不是?所以這個仇如果不報的話,以後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梁虎煽陰風、點鬼火地說道。
“虎哥你千萬別亂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向澤聞言看著梁虎道︰“現在我就親自去一趟新區警察局,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然後再做打算。”
向陽感激涕零地道︰“謝謝哥!”
梁虎道︰“我也去。”
“對了,征地的事兒以後你就別管了,我會再找拆遷公司處理。”向澤“嗯”了一聲,對向陽道︰“你好好休息,有空我再來看你。”
“哦,我知道了。”
征地可是塊肥肉,向澤如此安排,讓向陽心里非常郁悶。
......
新區警察局。
審訊室內,甘涼正靠在椅子上懶懶地抽著煙。
“砰”
“姓甘的小子我告訴你,進來了你就別指望出去,所以我勸你最好坦白從寬,從實招來。”陳海一拳捶在桌子上,道︰“說!叫什麼名字,住在哪里?!認不認罪?!”
“陳局長,說實話我真佩服你的專業精神,這都問了一個多小時了,你不累我都累了。”甘涼輕輕地吐了一口煙,微微笑道︰“還是那句話,想讓我認罪你得去問竇局同不同意。”
“你小子真以為我好糊弄嗎?!”陳海怒氣沖沖地抓住甘涼的衣領道︰“哼!像你這種扯虎皮拉大旗的,我見多了!”
甘涼風輕雲淡地笑道︰“陳局長惱羞成怒是準備暴力逼供了嗎?”
陳海聞言趕緊松開了手,然後走回座位和聲和氣地說道︰“小甘吶,你可要搞清楚一件事,那個宏發公司的老總向陽,蛋蛋都被你踩碎了,說起來這可是很嚴重的刑事犯罪吶!”
甘涼攤手問道︰“那又如何?”
“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太沖動了!”陳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現在事情還有轉機,你先端正態度認個罪,然後再找向陽好好談談,只要能私了的話,你就不用坐牢了。”
“真的?”甘涼非常認真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會騙你不成?!”陳海語重心長地道︰“你這麼年輕,將來的路還很長,坐牢的話會留下案底的。”
“陳局長真是個好警察,這麼為我著想。”甘涼嘻嘻笑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竇局同意我就認。”
“你!不識好歹!”陳海甩了甩袖子,氣呼呼地走出了審訊室。
甘涼看著他的背影呵呵笑道︰“智商不是一般差,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這個副局長的。”
“吱呀”
甘涼剛抽完一支煙,審訊室的門突然又開了。
“向總?在這里都能遇到你,真是榮幸。”甘涼似笑非笑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向澤。
向澤看到甘涼的那一瞬間心里吃驚不小,暗思難怪敢對向陽下那麼重的毒手,原來還真是他!
陳海指著甘涼道︰“向總,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甘涼先生可是縱恆集團的總裁助理。”向澤點著頭道︰“再說我們昨晚才見過面,怎麼會不認識?”
陳海听到甘涼二字心里突然“咯 ”一下,不可置信地鼓著眼楮道︰“你說他是甘涼?”
“不像嗎?”甘涼一臉淺笑地反問道。
向澤發現陳海突然變得很緊張,不由信口問道︰“陳局長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向總你搞錯了,陳局長不是不舒服,是害怕。”甘涼笑了笑,沖陳海道︰“我說得對吧,陳局長?”
“那個,你們先談,我有東西落在辦公室了。”陳海尷尬地抹了抹汗,腳底抹油迅速溜出了審訊室。
向澤不明其意,搖了搖頭走到甘涼對面坐下道︰“甘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把我弟弟打成殘廢,總要給個說法吧?”
甘涼呵呵笑道︰“向總想要什麼說法呢?”
“我知道,是我弟弟有錯在先,但是甘先生出手未免太重了些吧?”
弟弟被人廢了還能如此心平氣和,向澤的氣度果然夠大的。
“听說你弟弟那幫人好像是黑色會呀!”甘涼冷冷笑道︰“唉,當時向總你是沒在現場,那些家伙打人的時候眼楮都不帶眨一下的,而且連婦女也不放過,手段比我凶殘多了。你說,你是不是應該給那些手無寸鐵的村民一個說法呢?”
向澤听了甘涼的話,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