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被掩蓋的真相 文 / 命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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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開的車可不是我那輛破夏利,而是換成了王雷的大吉普。車里面坐了六個人仍然還是很寬敞,我們的裝備也都盡數塞進了後備箱。
飯點兒過後縣城里面的人又多了起來,我們被堵在路上根本是前進不得半分。
就在我們全都窩在車內干焦急的時候,遠處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破聲。緊接而來的是連續十幾聲巨響,隨後漫天的煙花在瞬間綻放開來。形形色色的煙花在此時看來並不美麗,我跟余厚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不由一哆嗦。
王雷望著水泄不通的車道拍了拍方向盤跟我們解釋:“今兒是上巳節,晉家人為了祭奠晉王會搞很多活動,這個煙花應該就是開幕式了。”
果不其然,煙花放了一陣兒後遠處就響起了鑼鼓喧天的聲音。人們燃起高高的花苗我們在車里面都能看得見,听著聲音估計里面肯定是熱鬧非凡。
余厚土在一旁收起了往日吊兒郎當地模樣,難得正經一回:“先前那兩響兒听著不像是放煙花。”
“呦!這位小哥,想不到你還有這能耐呢!”三娘說著往余厚土身邊湊了湊,一臉嬌嗔地看著他:“那你就給人家解釋解釋這是什麼響兒唄!”
余厚土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听起來像是雷子響兒……”
“那什麼又是雷子呢?”三娘湊的更近了,一股香氣兒從她嘴巴里呼出來的瞬間又噴到余厚土臉上。
我在余厚土旁邊不斷地用手指頭捅著他,誰知這廝竟然閉上了眼楮理都不理我。
“小冤家,難不成你也想插上一腳?”三娘這句話喊的我骨子都酥了,但我隨後還是清醒了過來。望著三娘嘴角掛著的迷人微笑,我感覺這個女人絕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好了,現在可不是你調情的時候。”副駕駛上的王猛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眼見時間悄悄流逝,而我們卻在原地一步都沒動過。王雷也開始煩躁起來,喇叭被他按的嘟嘟作響,前面的車輛听了也開始按起喇叭來,一會兒後整條馬路上都響起了喇叭聲。
興許是催促有了些用,我們的車在停停走走中漸漸行駛。
北方的天兒黑的很快,等我們抵達賴王墓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八點了。
我們把車開到晉王墓陵園門口就停了下來,雖說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但里面還是一團團地圍滿了人。篝火燒的很旺,遠遠看來跟條火龍騰空似得。篝火外面有不少人正在載歌載舞,一旁鑼鼓敲的也叫一個震耳欲聾。人群中隨便瞅上幾眼都不難發現形形色色的老外,這些應該就是晉王的後人了。
陵園很大,進了里面才發現原來是別有洞天。金獅雄立,金鼎鎮場,十二門皇家禮炮兩側排列。祭台上擺著香案,供著三牲果酒,標志著晉氏裔孫竭誠供奉清香清茶清果酒,敬天敬地敬祖宗。
先前說過晉王墓被當地監管局給保護起來成立了景區,那既然是景區肯定是不可能有機會下手的。但我卻並不這麼認為,因為賊不走空的理兒在我們中華可是流傳了數千年。
王家兄弟倆少說走土也有數十年了,這十幾年中估計倒了不少斗。倒騰這一行時間那麼久,我想他們兄弟倆不可能會看走眼。之所以會選擇晉王墓,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那就是另有所圖。
可真當我們看到晉王陵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你們這是合起伙來騙我倆呢?”余厚土望著面前的一個大土丘說道。
別說是余厚土,就是我也差點沒把下巴給磕掉。我萬沒想到晉王墓竟然是個老墳頭子,準確的來說是個加大版的老墳頭子。
這他娘說好的倒斗難不成就是倒騰這個老墳頭子?就算把它給撅了里面又能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看到我跟余厚土的不悅王雷笑著說了兩句:“二位別著急,我們要倒的可不是這個斗。”
我倆听了王雷的話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不是晉王墓?”
“錯,我們這次下手的就是晉王墓。”王雷把聲音壓的很低,周圍一片喧嘩除了我們幾個倒也沒人能夠听見我們的對話。
王雷說完這句話後我跟余厚土徹底懵了,既然是晉王墓的話那可不就是我們面前的老墳頭子嗎!
“咯咯!”三娘掩著嘴笑的花枝亂顫:“你倆傻小子,雷子的意思是說這里面葬的不是晉王。”
“不是晉王?”我跟余厚土瞬間提高了分貝,好在周圍人都自顧自地沒有听見我們的聲音。
“對,這里面葬的不是晉王,據我們猜測很有可能是媯夫人。”王雷斬釘截鐵地說道。估計他在找我之前就已經觀察過了,晉王根本就沒有葬在這陵園里面。要不然僅憑這個老墳頭子又何需我們六個人出手,就是王雷一個人都能把它抄個底朝天。
“媯夫人?這名兒听起來怎麼像是個娘們?”余厚土在腦海里搜刮了許久都沒能記起歷史上的這號人物。
“什麼像是?這本來就是好嘛!”對于媯夫人我還真有一些了解。
媯夫人,春秋時期淮國國君的夫人。出生于陳國的媯姓世家,又名淮媯,因容顏絕代又稱為“桃花夫人”。
媯夫人初到淮國時,淮國的國力已是衰弱不振。見君候整日沉湎于酒色,疏于政事,她憂國憂民之心寤寐不忘,就變著法兒規勸淮侯勤于朝政。親賢士,遠群小,獎耕戰,興農商。淮侯听了夫人的勸導,使淮國慢慢地走上了自強的道路。
公元前六百八十年,楚王滅了淮國,將媯夫人據為己有。她在楚宮里雖生了兩個孩子,但始終默默無言,整整三年不曾和楚王說過一句話。著名詩人王維紀念媯夫人三年不語的同時留下了一首詩:莫以今時寵,能忘舊日恩。大概意思是說不要以為你今天的寵愛,就能使我忘掉舊日的恩情。這是媯夫人內心的獨白,也是王維內心的獨白。
“听你這麼一說,這媯夫人也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小娘皮啊?”余厚土說著點了點頭,但我估計他心里指不定在想媯夫人的容顏到底是怎麼個絕世法。
“小冤家,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三娘這一聲給我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敢情那麼多人拜了幾十年的祖宗淨是給別人燒高香了。”余厚土說著點了根煙。
“恐怕沒那麼簡單。”從來到現在孫大說了第一句話。
“這話怎麼說?”余厚土被勾起了好奇心,順手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根煙。
孫大點上煙說:“你可知道這座陵園花了多少錢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望著一旁搖頭的余厚土孫大接著說:“連修繕帶陳設花了將近一個億,而且都是晉家人一手操辦的。”
“這又能說明什麼?”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余厚土還是不明白。
“你投資一個行業難道不會提前了解行情嗎?更何況這還是過億的一個項目。”我曉得余厚土這廝最喜歡鑽牛角尖,于是打了個比喻來向他解釋。
“你是說這晉家人打一開始就知道這里面躺著的不是自己祖宗?”余厚土這個時候才算是明白了一點兒。
我點了點頭隨後長長地出了口氣兒:“他們這是想掩蓋什麼啊!”
“管他娘的掩蓋還是不蓋,話說了那麼多這晉王陵宮到底是在哪啊?”余厚土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逗留了那麼長時間現在連正主還沒找到呢。
我當然不可能曉得這晉王墓的確切位置,只能跟著余厚土一塊望著王家兄弟倆。
王猛站在孫大的旁邊沒有說話,王雷的眼神向老墳頭子的後方使了使。
我們順著王雷的目光看去,老墳頭子後方的一座山頭在篝火的照映下顯得昏黃不定。
既然曉得了晉王的關門地兒我們當下也不再耽擱,重新回到車上向老墳頭子的後方駛去。
我們走出陵園的同時趕巧踫到一行老外進來,擦肩而過的時候我不免暗嘆外國人的基因就是強大。一行人最矮的也在一米八,最高的我都得抬著頭才能看見他的臉。
這一路誰都沒有說話,就連平時最愛嘮叨不停的余厚土也少有地安靜了下來。隨著路程的縮減,整個車廂里面都是死寂一片。遠離了陵園篝火我們的四周逐漸被黑暗吞噬,每個人在這個時候都是閉著眼楮養精蓄銳。
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就像是清晨的霧一樣讓人不可捉摸,我們能做的就是等著早上的第一縷陽光刺破晨霧。
黑暗中趕路總是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等我們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到了老墳頭的後山。
剛打開車門就感受到一陣呼嘯的北風吹來,我不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打量起面前的山頭來。
這座山頭在南方來說可能就是一個大點的土丘,可放在北方來說這種高度就已經讓人仰望了。周圍黑漆漆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時不時的幾聲蟲鳴也在涼風吹過後也隱匿了起來。
我們把車開進了一個偏僻的山溝子里,四圈山勢很高林木也很茂盛。如果不是刻意前去的話,憑借這里的地形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發現。
我們每個人都背了一個包,或大或小。里面裝著的都是我們保命的家伙什兒,日後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看這次各自的準備如何了。我們從山頭的北面繞到山頭以南,那里基本上沒人居住,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也比較方便。
眾人被這凜冽地北方吹的清醒了不少,連成隊地向南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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