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名姝風流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二人出獄 文 / 美人祿祿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婢子們被外面打殺的眾人攔住去路,只能眼睜睜看著王羨魚被人高馬大的胡人劫走。

    眼見著石彰便要行出視界,阿形大怒,對左右之人呵斥不止︰“還不趕緊將人攔住!”雖是心急,但今日被調過來的人馬大多被攔在王羨魚院子中,這里的親衛寥寥幾人,根本不及。

    胡人最後還是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晉國公主被人劫走,此消息一出,整個雍州城又是沸騰一片。

    第二日朝堂之上,听聞此消息的燕天子面色沉怒一片。問及原委後,知曉又是胡人作亂,當下氣的發了一頓天威,與左右將軍撂下話,道︰“三日內若是尋不到胡人蹤跡,爾等便自行辭官去罷!”

    燕天子發此天威,並非只是因為晉國公主被劫一事。上次獵場之禍,一場圍剿下來,根本不見胡人蹤跡,那時候燕天子便對這左右將軍生了不滿。

    如今胡人再作亂,入雍州城好似如入無人之境,直去皇子府邸擄人……若是按照這般發展下去,下一次豈不是能直接入皇宮取他項上人頭?一想到這一點,燕天子豈能不惱?

    左右將軍領命而去,眾皇子拱手勸慰天子,無亞于生氣對身子不好之類的,倒是貼心之言。只可惜,如今燕天子根本無心听這些孝順話。

    眾皇子們噪噪不休之時,有宦臣來報︰六皇子和君子流之于廷尉獄中請面見天子,望天子恩準雲雲。

    朝堂上眾人听罷宦臣來報,一時無人做聲,或垂頭不敢言語,或暗暗打量天子神情,猜測天子心思。

    殿堂之上無人做聲,正在這時又有宦臣匆匆上前,對上首天子噗通跪拜下去,抖著聲音,也不知是喜悅還是驚恐,道︰“稟告陛下,六皇子妃有喜,然昨夜受了驚嚇……”後面之言宦臣哆嗦著不敢說,又是噗通伏下去,抖著嗓音道︰“太醫令如今極力保胎,如今……如今還差一味藥引,太醫令讓奴過來求陛下賜下。”

    宦臣這一句話,讓朝堂之上更是一片沉靜!眾人面面相覷不敢作聲,上首之人卻是不忍的蹙起眉頭,好半晌才嘆息道︰“準!”

    之前來報之人提到過六皇子妃,那婦人親眼見到姊妹被胡人劫走,阻攔不及,急的暈了過去,一直到今早還未醒。因此這才有一早差人過來請太醫令一說。

    如今六皇子府只怕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都是親子,手心手背哪個不疼?是他優柔寡斷!沒有早早定下皇儲。這才把皇子們都養成了野狼。

    養出這些都是野狼後,他還妄圖制約,妄圖平衡。知曉姬寧身側有君子流之後,怕對其余人不公,更是默認兄弟間自相殘殺,將老六送進獄中。

    現在想來,真是荒唐至極。君子是什麼樣的人?是輕易便能籠絡的麼?老六能有君子流之相助是老六的本事!他卻因著自己所謂的“公平”讓老六身陷囫圇,更是讓六皇子府被欺辱至此。

    這哪里是公平?分明是不公!天大的不公!燕天子老眼含淚,想起那日約見的晉國兩位公主,如今一人被胡人擄去,一人卻……遭此劫難……

    “大監,你陪他去一趟皇後處,要什麼盡管去拿!”太醫令既然求他賜藥,肯定求的不是普通藥材,那些貴重之物如今都掌在皇後手中。以皇後的脾氣,若是不願意,只怕要耽擱救人,因此天子才讓大監跑一趟。

    “萬大人,你去廷尉一趟,請六皇子回府。”老六家中出了這麼大的事,肯定有人過去報與他听,若是他這做父親的裝不知情,這父子之情也算走到盡頭了。

    這萬大人是六皇子一手舉薦上來的,對六皇子忠心不二。听罷天子的吩咐,面上生出喜悅,拱手道諾,匆匆而去。

    朝中眾人見這般場景,面上表情又是各異,面面相覷著不知該說什麼。而因著刺客一事鬧出不和的二皇子與三皇子二人,難得默契的沉著臉不做聲。

    *************

    王羨魚醒來的時候,頭疼的厲害,若不是身側有人伺候著,只怕她自己是起不來的。

    將王羨魚扶起來的是一名做胡人打扮的婦人,婦人慈眉善目,看上去很和藹。只可惜,她不會說漢語,見到王羨魚醒來,婦人一段嘰里哇啦,王羨魚根本听不懂。

    見王羨魚疑惑,婦人好似也明白過來,掀了簾子對外喊了一句什麼話。婦人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一聲應答,緊接著進來一位年歲不大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著也才十一二歲,一頭卷發,身著著胡人衣裳,見到王羨魚醒過來,一愣,隨即害羞一笑,操著濃濃的口音對王羨魚道︰“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王羨魚听了兩遍才听明白,問小男孩︰“此地是何處?你們是誰?石彰呢?”

    小男孩漢語並不熟練,緊張的直擺手,對王羨魚道︰“你說慢點,我听不明白。”

    王羨魚見他窘迫的模樣,將將醒來的驚懼全都消了下去。這婦人與小男孩皆是和善之人,根本不用害怕。王羨魚長舒一口氣,這才放慢了話,問︰“你們是誰?”

    這話小男孩倒是听懂了,指著自己說︰“巴圖。”又指著婦人道︰“阿姆。”

    介紹過後,巴圖反過來問王羨魚︰“漂亮姐姐是誰?”說這話的時候,巴圖一臉害羞,最後竟是不敢直視王羨魚。

    王羨魚見他這般模樣,生出好笑。十一二歲的小男孩,正是渴望與人交談,又羞于說話的年紀,像這般欲言又止的小朋友,王羨魚已經許久不見這個年紀的孩子了。

    後來王羨魚才知曉自己想多了,胡人吃牛羊肉,喝牛羊奶,身子骨本就比漢人結實,巴圖看上去雖然有十一二歲的身量,但其實才八歲,哪里懂什麼王羨魚想的那些?不過是很少見到外人,好奇又害羞罷了。

    王羨魚沒有應下巴圖之言,反而又問︰“此地是哪里?”

    巴圖一臉茫然,顯然沒有听懂王羨魚之言。王羨魚又重復了一遍,巴圖依舊未听懂。王羨魚無奈的嘆息一聲,也不欲再問這個問題,轉而道︰“石彰可在?”

    听到石彰的名字,小男孩才生出反應,只見他一臉崇拜道︰“漂亮姐姐和大王是什麼關系?是大王將你帶來的,大王有事先走了,讓我們照顧你!漂亮姐姐你是大王新娶的王後嗎?”

    巴圖難得語速飛快,不過倒是將王羨魚听的臉黑了一半。王羨魚也不是不分是非之人,知曉巴圖心性單純,她也懶得計較,直言︰“我不是你們大王的王後……”話說出來,王羨魚才察覺出不對勁……

    石彰竟是大王?

    王羨魚驚訝之情溢于言表,一旁的婦人見此用胡語訓斥了巴圖幾句。巴圖被阿姆訓斥,委屈的回了一句什麼,惹來婦人更大聲的責怪,巴圖听的眼淚汪汪,最後不甘不願的看向王羨魚道︰“我阿姆說讓你好好休息。”說著賭氣似的一溜煙小跑出去了。

    王羨魚不懂胡語,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婦人見王羨魚有些不安,安撫的笑了笑,說了一句什麼,也起身向外行去。

    王羨魚見兩人都沒了蹤跡,她撐著不大舒服的身子想起身,最後還是沒敵得過頭重腳輕的身子,又跌回柔軟的皮毛中。

    *************

    再回到雍州城六皇子府邸,衛大人親自將姬寧與衛衍二人從牢中接出來後,又將知曉的事情,細細說與姬寧與衛衍听。

    二人听罷面上都是不好看,梳洗過後,一人直奔大婦而去,一人則是讓下人備馬車向雍州城一角駛去。

    衛衍行至王敬豫下榻之地後,倒是客氣,等下人通傳才慢條斯理的隨著下人進去。

    衛衍如此,讓候在廳屋里的王敬豫忍不住笑道︰“流之今日過來不像急著尋人。”

    見王敬豫承認的干脆,衛衍一撩衣袍席地坐下,也不急著詢問王羨魚身在何地,反而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讓石彰那人听你話?又如何讓石彰他們順利潛進姬寧府邸中?”

    這段時間衛衍在獄中,消息到底不如在外界靈通。左右要尋人過來一問,倒不如他直接問主謀,還更方便些。

    衛衍看門見山,王敬豫也不隱瞞,親手沏茶與衛衍後,答曰︰“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與石彰不過做了個交易罷了!”王敬豫知曉衛衍能查的出來,也不隱瞞,直言︰“他想要一片能讓族人安穩的地方,免受遷移之苦。”

    “他覺得燕地最好,我也這般認為,因此便應下祝他一臂之力,如此好事,他怎會不應下?”王敬豫說著燦然一笑,繼續道︰“至于讓他進去六皇子府邸,先前我去過一趟那里……你知曉的,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見衛衍不為所動,王敬豫轉過來問衛衍︰“你欲助姬寧,我欲助石彰,你說這一場博弈,你我誰能贏?”

    衛衍未回答他,轉而道︰“你曾言說我有商賈之謀,這話我卻是不敢獨享,敬豫與我,平分秋色。”說罷,又道︰“石彰那人有什麼值得你圖謀?你竟是應下助他?”

    衛衍這語氣听上去著實算不上好,王敬豫似是心情不錯,答曰︰“能將王羨魚劫走,于我便是一大助力。”

    以往衛衍身側有女郎之時,王敬豫從未失過手。但此次為了這個女郎,衛衍卻是大費周章。先是將備好的,應對他的計謀作廢。後又不遠千里將人接來身側護著,想到此處,王敬豫哼笑一聲道︰“你既是動了真心,我怎會讓你如願?”

    衛衍終是抬眼看向王敬豫,道︰“她若是無事便罷了,若有事,你王家也該退一退,讓讓賢了。”

    王敬豫聞言笑出聲,道︰“我王家百年根基,豈是你能輕易動的?”

    衛衍也是一笑,對上王敬豫,道︰“你大可以一試。”

    對這威脅之言,王敬豫卻是嘆息一聲,“以往盼著你有心上人,如今我卻是又不希望你有心上人。”有心上人,他便可以一舉擊潰流之。現在終于盼來衛衍對一人上心,可是卻與他想象中的情形差的太多。

    倒讓他生出酸意了。

    王敬豫之言,衛衍根本未應,轉而說起晉朝之事。新帝登基不久,當初又是揭竿而起,雖是天時地利,但架不住有心人背地里散播謠言中傷皇室。

    當初霖天子不正是因著這一出而倒下的麼?

    司馬純為造勢,對前朝虞氏遺孤放任不管,該有封地的依舊有封地,該有爵位的同樣也是如此。司馬純這舉動,于不知情的人來說,可能確實有仁善的印象,可對于朝中大臣們來說,誰人不知這其中的隱患?

    這樁事也是難辦!

    說起晉國之事,兩人一言一語,完全沒了方才劍拔弩張的模樣。二人說了許久,衛衍這才起身告辭。

    出來後,衛衍吩咐左右道︰“請一方的掌櫃過來見我,把臨淵公主的親衛們也叫來。”

    左右道諾,拱手退下。衛衍坐上馬車,拄著額頭,面上看不出來情緒。但腦中卻是想著之前暗衛來報王羨魚與石彰的接觸一事,石彰對王羨魚有意一事,他自然也是知曉的……

    *************

    王羨魚在軟墊上躺了兩天才稍稍好些。不得不說,因著石彰的粗心,害她吃了不少苦頭。

    等王羨魚從帳篷中出來,才發現她依舊還在漢人的地盤。只不過這里混居著不少人,因此才給王羨魚造成到了草原上的錯覺。王羨魚住的這個地域,四處住著的也是胡人,他們說話用胡語,居帳篷,外面還有綠油油的草地,也難怪王羨魚會誤解。

    知曉自己身在何處,王羨魚也說不出來自己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提一口氣。還在漢人地盤,便說明王羨魚能想法子自己回去。但同時也說明王羨魚可能與過來救她的人錯過。知曉她是被胡人擄走,救她的人肯定直奔草原而去,誰又能想到這種龍蛇混居之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