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四章 反擊 文 / 夏子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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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y對于莫歡的掌控可以說是手到擒來了，可是心中卻沒有一絲愉悅。對她而言莫歡只是工具，或者說是報復莫國豪和徐菁的犧牲品而已。可是這個犧牲品，畢竟還是她的妹妹，縱使她的父母有多混賬，她是無辜的，然而，Amy卻忽略了這一點，也許仇恨真的會讓人蒙蔽雙眼。
次日清晨，莫歡很早就起床，跑到公司看文件，只是在經過秦浩的辦公室時，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了一絲傷感，曾經她早早的跑來，只是為了給秦浩送飯，她用盡心機的為得到秦浩而努力，而改變，卻依舊換來了今天的回報。想到這里，眼神中的傷感早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是那濃濃的恨意。在這一瞬間，她想到了把秦浩趕出莫氏，她要秦浩變成喪家之犬。。。
一大清晨，秦浩便匆匆準備出門，Amy問︰“怎麼這麼早？”
秦浩說︰“剛才接到莫歡的電話，說是今早臨時加了個會議。讓我早點到。”
Amy說:“哦，那你路上小心。”Amy心想︰果真夠速度的，要莫歡代替秦浩，莫國豪未免太意想天開了，想架空秦浩就等于架空華海，莫國豪這只老狐狸，難道真的不懂？還是為了莫歡，什麼都豁出去了。呵呵，父愛？還真偉大啊。可是何曾對自己偉大過。。可悲。
秦浩問︰“莫歡有什麼事情這麼緊急，這麼早。”
莫歡一笑道︰“這麼早？現在早嗎？如果公司都是這樣的辦事效率，那我看有些人該卷鋪蓋回家了。”
莫歡的話讓秦浩感到很不舒服，但礙會議室里還有其他同仁，他也沒再說什麼。
莫歡鄭重的說︰“人都到齊了，我就開始了，昨天晚上，我看了一整夜的報表，發現幾個問題，今天就這幾個問題，想听听大家的意見。第一個問題，我們公司的廣告賬目，費用高的驚人，但實際效果就。。。所以廣告部的同仁能解釋一下嗎？”
廣告部的劉總監解釋道︰“這個問題我們也正在縮減支出，但廣告效果本來就是不可控的，而且別的公司也都是這樣費用和廣告形式。。。”
莫歡氣憤的問︰“別的？你現在是在別的公司嗎？這里是華海，我要是支出和回報同比，甚至更高！”語氣是那麼緊迫，逼得的人無法呼吸。
秦浩有些看不下，解釋道︰“莫副總，是這樣的。廣告的投入和回報都是有數據分析的，很多消費者都是被一些固定性的廣告潛移默化的得知我們的產品。另外，很多廣告都是需要長期的投放才會有效果，那麼短期內，我們有大的投入，卻可以把眼光放遠去看未來的回報。”
莫歡冷笑道︰“按照秦總經理的說法，就是我先把扔進去，等到時間長了，再看有沒有效果，那如果沒效果呢？這麼久，花了這麼多錢，就白白浪費了？華海的錢就這麼不值錢？”
秦浩剛要說話，便被莫國豪打斷了，他說︰“廣告費用這件事，確實有些高，另外廣告的宣傳效果，從我們這個月的銷售業績上看，也沒起到什麼做用，針對如何投入廣告，劉總監，你再制定出一套方案，我們一起看看。”劉總監回答︰“好的。”
秦浩沒有再說話，莫國豪的決定已經讓秦浩沒什麼話好說的了。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秦浩當初和廣告部制作出的廣告定向投放方案，花了多少心思，現在莫歡的一句投入多回報少，這些就都變成了學浪費，心中的五味瓶早就打番在地了。。
會後，公司的員工議論是在所難免的，秦浩心里還是不是滋味。總算，熬到了下班時間。。。。。
Amy在華海的樓下，等著秦浩，如此高調的出現，讓秦浩有一絲驚訝，卻沒有怪罪。他滿臉笑容的走到Amy面前，笑著說︰“你怎麼來了？”
Amy頑皮的說︰“接你下班啊。不歡迎啊？”
秦浩滿臉幸福的回答道︰“求之不得。”
兩天相擁離開，公司的人們無不議論紛紛，而這一切當然也逃不過莫歡的眼楮，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莫歡握緊了拳頭。
看著莫歡如此模樣，莫國豪勸說道︰“歡歡，放下吧。”
莫歡鄙視的說︰“放下？沒那麼容易！”轉身上了車。
莫國豪對于莫歡現在的狀態，有一絲欣慰，卻更多了些擔心，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背負著太多仇恨，更怕有一天她會做出一些無法彌補的事情。
整晚秦浩雖然盡量的保持微笑，但Amy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飯後兩人躺在床上，Amy靠著秦浩的肩膀問道︰“有心事嗎？”
秦浩搖頭。
Amy說︰“一份不快樂，說出來兩個人分擔，就變成了一個人半份不快樂，這樣你會輕松很多。”
秦浩說︰“我不想你跟我一起不開心。”
Amy說︰“你的不快樂，不讓我分擔，我就會多一份擔心，最後就變成兩個人都不開心了。”她歪著頭，頑固的看著秦浩。
秦浩沒辦法拒絕Amy，只好將今天的事向Amy匯報道︰“今天開會，莫歡推翻了我之前和廣告做的計劃，而且這份計劃被說的一文不值。”
Amy問︰“莫國豪沒有制止她？”
秦浩不理解的說︰“非但沒有，相反很支持。”
Amy委婉的一笑，道︰“是不是有一種不被信任，很委屈的感覺？”秦浩點頭。
Amy說︰“知道嗎？企業里最忌諱的就是家族制，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弊病百出。”
秦浩問道︰怎麼說？
Amy說︰“你和廣告部花了那麼多心思設計出的方案，你覺得真的有問題嗎？”
秦浩堅定的說︰“我並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廣告方案才投放到市場一個月，不可能立刻就有效果。”
Amy繼續說︰“那你覺得莫國豪懂不懂這些？”
秦浩毫不猶豫的說︰“他當然懂。”
Amy又問︰“那他為什麼又傾向莫歡呢？”
秦浩不知如何回答。
Amy繼續說︰“其實很簡單，他信任自己的女兒，超過信任你。縱使他的女兒並無實戰經驗，只要有一點抓住他的脈搏，他就覺得對，他就會相信的家人。而你，你們都是外人，都是靠莫氏養家糊口的，甚至這樣大的廣告投入，你覺得有人會相信你們沒有中飽私囊麼？”
秦浩堅定的說︰“我們當然沒有。”
Amy說︰“你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大家都沒有，不代表決策者會無條件相信。明白嗎？”
秦浩听懂了她的意思，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Amy問道︰“那你明白莫國豪的意思了嗎？”
秦浩問︰“什麼意思”
Amy說︰“把莫歡培養成下一個你。”
秦浩問︰“你的意思是莫總要讓莫歡頂替我？”
Amy點頭，秦浩繼續說︰“這不太可能，莫歡沒有經驗不說，她對莫氏並不了解，而且。。。”
Amy打斷他的話，問道︰“你剛來的時候對莫氏了解嗎？對市場了解嗎？有經驗嗎？”
秦浩說︰“我確實沒有。”
Amy說︰“當初的你沒經驗，是憑借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而現在的莫歡，則可以坐著你打下來的天下，以副總的身份向你這個總經理取經，且發號施令，你覺得她變得有經驗，變得了解市場很難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難怪最近他都很嫌，而莫歡似乎總是很忙，只有遇到問題時，才會來問自己。
Amy開玩笑的說︰“你要有危機感嘍。記住，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無論什麼時候留點什麼，保住自己。”
秦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Amy淡淡的一笑，依偎在秦浩懷中，秦浩低聲道︰“有你真好。”
兩人相擁而眠。
回到家中的莫國豪對于公司的事情不願多少，相反莫歡對自己今天的勝利表現的則十分喜悅，徐菁听了莫歡的講述，道︰“好，這樣就對了，讓他秦浩也知道，我們歡歡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
莫國豪說︰“什麼跟什麼啊，公司的事情是公司的事，私人的恩怨，不能混為一談，今天我之所以支持莫歡，是因為她第一次召會議，我不想讓她有挫敗感，秦浩他們當初的計劃做的本就不是眼前就能看到利益的東西，不過最近的銷售業績不好，歡歡提出這個問題，我覺得也有再考慮的必要才表示支持，並不牽扯到我們私下的問題。”
徐菁說︰“是是是，你說什麼都對，反正我女兒今天勝利了，我就是高興。”一付的小市民情懷讓莫國豪感到壓抑，他突然有些想念許靜，想念這個不求回報，該心為他付出的溫柔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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