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五十三章 某位被打斷了的想法 文 / 條頓君王
&bp;&bp;&bp;&bp;第七百五十三章 某位被打斷了的想法
弱音的生日聚會舉行所維持的時間跟次馮龍德參加初音未來的生日聚會差不多,基本都是持續到黃昏即將到來的時候——說實話,沖今天這種特大暴雪級別的天氣,如果不看客廳牆壁的鐘表的話,還真很難從窗外看出天是不是要黑了,畢竟沖那種雪花幾乎跟傾盆沒啥區別的降落頻率,肉眼很難判斷。
在v家別墅內,馮龍德也沒覺得有什麼,至少從感覺來說,基本跟自己待在總部堡的個人房間內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某種意義,幻想鄉內能達到現代化生化水平的地方,除了人間之里的v家別墅之外,只有條頓營地的總部堡了,並且後者從綜合水平來說甚至前者還好得多,至少總部堡論起面積來說相當寬闊,也有更多的現代化物品,供能方面更是自給自足而不是需要妖怪之山那邊提供電力,馮龍德在這里待著能不習慣才是怪事。
待著舒坦歸舒坦,但馮龍德也準備回去了——今天礙于特大暴雪的天氣不能在室外長時間訓練與跟以往一樣跑到魔法森林或者迷途竹林獵殺那些各種各樣的妖獸、魔獸、怪物們,但該處理的公務也得照常處理,只不過這段時間有了那麼多各級行政人員的緣故偶爾偷偷懶並不會耽誤事兒罷了;馮龍德自感今天也夠放松的了,並且也不能總是待在別人家里,再加今天刨去公務得回去辦理一下之外還需要把晚的休息時間抽出來補充下午因為待在v家別墅給弱音慶祝生日而耽誤的吊嗓子時間,所以也是時候回去了。
“天色已經晚了,現在都要六點半了,我是時候該離開了。”把空水杯穩穩地放在桌面,馮龍德雙手撐著兩邊膝蓋從沙發站起身來,揪了揪自己的衣領,“很高興你們能歡迎我來參加你們的生日prty,希望我沒有給你們添麻煩。”
“當然沒有給我們添麻煩了,馮龍德,恰恰相反,我們很高興能跟你聊很久。”巡音微笑著回答道,幾乎整個白天,馮龍德跟她們沒少聊人間之里與幻想鄉內這段時間所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以及很多方面的知識探討,這對于平常除了制作各自的樂曲與練習之外沒有太多娛樂的v家歌姬們來說真是一段愉快的時間,雖說鏡音連這個黃毛正太還是由于某種偏見而不太敢靠近馮龍德吧......但是從總體而言,馮龍德頂多是為人愣一些,卻能聊得來,脾氣隨和能容納別人,否則巡音也不會這麼說了。
“但我也不能在這里久留了,畢竟條頓營地那邊還是有不少事情,我敢保證等到過會兒回到總部堡之後會發現我的靈魂聯系內早已經堆積了不少報告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馮龍德聳了聳肩,接著從客廳角落的衣架取下自己的軍官大檐帽,戴在了自己的頭,基本除了耳邊鬢角處以及後腦勺之外,不會有多余的頭發從軍官大檐帽周圍探出來,更不會把軍官大檐帽擠得鼓鼓囊囊——馮龍德向來都習慣干練清爽的短發,這樣打理起來方便,戴著鏈甲頭巾的時候也不會因此太過于刺激頭皮,至少在原始初始的這個糙老爺們兒形態,他的確如此,至于使用羅恩病毒的偽裝能力的話......好吧,這貨基本已經不怎麼用這種換在別人身完全成天用得沒完沒了的喪心病狂能力,很難說偽裝為妹子形態後在頭發長短與發型會不會有不同的習慣,這得具體視偽裝的妹子形態而定......
“......姆,還真時時刻刻都很忙碌呢......”初音未來鼓著腮幫子沉默了幾秒鐘說道,接著又沉默了下來。
“與以前相,我已經算是夠輕松的了,不然這段時間我也不會有那麼多工夫來你們這里做客,否則條頓營地內所有各行各業的負責人與各級行政人員非得宰了我不成。”馮龍德整理了一下軍官大檐帽說道,他也沒猜到初音未來有點酸溜溜地說出這麼一句來有什麼含義,要是能明白了也不至于單身到現在,“這段時間我的事情也不少,不過如果下午刨去吊嗓子的練習還有其他事情之外還有時間的話,我基本都會在酒館里坐一會兒,你們可以去那里找我。”
“明白了,到時候我們要去把喝太多的弱音與起音帶回去的時候,會順便看看你在不在的,馮龍德。”巡音微笑著點了點頭,有時候她跟其他幾個v家歌姬去酒館里例行慣例帶走喝到快要人事不知的弱音與起音,的確能夠看到坐在角落里或一個人獨飲或者跟一群條頓士兵們一起邊喝邊聊的馮龍德,“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希望你能多來我們家做客,馮龍德。”
“我盡量吧。”馮龍德聳了聳肩,接著朝著客廳的大門口走去,“我先走一步了,不用送,下次再見。”
“再見,馮大叔!別忘了這周周末的集體排練呦!”初音未來點了點頭高聲喊道,同時還高舉著右手揮了揮。
“下次再見,馮龍德。”跟顯得較活躍的初音未來不同,巡音顯得較穩重不少,微笑著說道。
馮龍德也沒說什麼,同樣抬起手朝背後揮了揮後打開了客廳的大門,隨後走廊里傳來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並且很快消失不見。
“還真是來去匆匆啊......不過還不錯啦,跟以前相,馮大叔已經很放松啦。”等到馮龍德徹底離開v家別墅之後,初音未來揉了揉自己的小腦袋說道,語氣听去都稍微有些哀怨的感覺了。
“畢竟,馮龍德他是條頓營地的領導者,不可能跟我們一樣只需要注意自己的生活,不是嗎?”巡音擺了擺手向初音未來說道,接著長出了一口氣,“而且未來,你有時候......還是要矜持一些吧?馮龍德是那麼穩重的人,你太過于活潑的話,可不一定能讓他對你產生好感的呦~”
“嘁,巡音姐,這叫互補好嘛!馮大叔總那麼沉默寡言的,不怎麼會主動挑起話題,我得幫他這個忙嘛!”初音未來的小臉微微一紅趕緊快速地說道,她總感覺巡音是不是已經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主要是巡音那種有點意有所指的微笑太像八雲紫那個妖怪大賢者的笑容了,看著確實容易讓人感到 得慌,“很多時候性格不都需要互補的嘛!巡音姐,這些天你也看到了,酒館里那個拿著魯特琴唱得沒完沒了非常絮叨的小胡子吟游詩人跟幾乎從來不會怎麼開口說話的白發狩魔獵人蓋洛特居然是好朋友,這不是最明顯的例子嘛!”
“......這種概念同樣也只能限于普通朋友的程度內吧?未來?”听到初音未來的辯解,巡音略感頭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時候男女之間的話,最好還是不給對方添麻煩才重要吧?”
“呃,這個......”被巡音這麼一說,初音未來顯得有些啞巴了,接著開始略顯糾結地握拳在自己的嘴前,“我當然沒有給馮大叔添麻煩啦......我也應該幫過馮大叔一些忙,他應該不會嫌我煩吧......”
“當然不會,應該說正因為你確實幫過他的忙,所以他才會覺得你是他的朋友,但......也僅僅是朋友了。在馮龍德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眼,你跟他身邊的那三個老朋友並沒有什麼不同,最多會更稍微照顧你一些而已。”巡音無奈地搖搖頭說道,跟馮龍德接觸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這個條頓男人在某方面完全沒有反應是出了名的,只能說他真正意義地平等對待男女,“未來,你如果,嗯,還想要把關系更進一步的話,也試著多去想想自己能做到些什麼吧。”
“嗯......”初音未來小聲地應道,聲音小得有點像蚊子叫,而且臉頰也開始紅了起來。
“唉,這雙方也是......”看著初音未來的反應,巡音也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暫時撇下正站在原地又開始琢磨以後該怎麼辦的初音未來,一個人走到客廳的窗前。
此時此刻,外面還在風雪交加,並且伴隨著本來被厚實的雲層所遮掩到看不清的太陽的消失,天色越發地漆黑起來,仿佛打翻了一大瓶墨水的同時還灑了一大堆衛生棉似的,非黑即白,原本能夠清楚看到的各種建築物的輪廓徹底失去了痕跡。
“馮龍德,嗎......”看著窗外那紛飛著的大朵雪花與漆黑的夜色,巡音默默地念叨著這個名字,臉露出了一絲苦笑。
“真是的,馮龍德,你什麼時候能稍微開點竅呢?不僅未來那孩子會對你有好感,連......”
在巡音還沒有想完的時候,鏡音鈴的聲音傳入到了她的耳,打斷了她的思緒︰
“不好了,巡音姐!弱音那家伙......居然又抱著酒瓶子喝了起來!而且起音那家伙非但不阻止,還跟著起哄一起喝了起來!你快來管管啊!”
“這怎麼又開始了啊......”被這麼一打斷,巡音原本想的也幾乎忘干淨了,只能趕緊轉身回到客廳,去組織今天生日聚會的被慶祝對象別過一會兒又開始喝高了出狀況,“未來,連,你們趕緊去把始音叫過來,讓他轉移起音那家伙的注意力......其他的人跟我來,兩個人去拉弱音,剩下的把所有酒精飲料都拿走藏起來,這次是誰干的,居然把啤酒與白蘭地都拿出來了,不知道這兩個人見到酒後跟鬼一個德行嗎......”
好吧,不得不說,v家歌姬們的日常也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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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鬼天氣還讓你專門接送我一趟,麻煩你了。”坐在副駕駛的座位,馮龍德看了看窗外那跟地毯式轟炸一般降落的雪花,朝左側的條頓汽車兵開口說道。
“您用不著感謝我,君王陛下,這是我的職責。”開車的條頓汽車兵是一個典型的斯拉夫裔人類,深陷的眼眶和突出的顴骨使他整個面部看去更有立體感,“並且條頓汽車兵的訓練有很多針對于如何在這種惡劣天氣狀況進行正常運輸與行軍的練習項目,這對我來說也算得實戰考慮了。”
“你的心態還真好的,士兵。”馮龍德聳了聳肩,條頓汽車兵的訓練雖然不像條頓炮兵、條頓坦克兵與條頓裝甲兵這些同樣折騰準現代化武器裝備的同行們需要承擔高強度的作戰任務,但他們所需要負責的也不算輕松——空間戒指是能夠運輸大量的物資,但終歸由于其數量稀少的緣故不可能下發到全部條頓部隊,因此有時候依舊需要常規範疇的後勤補給部隊來運輸物資,那麼條頓汽車兵還是得冒著敵人各種各樣鋪天蓋地的火力攔截與提前打埋伏的狀況下將大量的物資運輸到前線,可以說風險也不低,只不過不是直接承擔作戰職責罷了。
“既然都準備干這個了,心態不好的話很容易觸犯條頓軍法而被鞭子抽的,我可不想回去被我的家人看到我當個司機都會受傷,那麼他們肯定會讓我選擇退伍的。”斯拉夫裔的條頓汽車兵咧了咧嘴回答道,他也知道條頓營地當初招募汽車兵說是招聘培訓普通的司機,但住在人間之里的絕大多數普通人類居民們誰不清楚條頓營地需要兵員,說這種幾乎跟睜眼說瞎話的理由完全是瞞著慧音這個白澤教師的,所以他當初毅然決然地報名了,並且現在也能拿著不算少的軍餉與津貼養著一家老小,“不過我要感謝您,君王陛下,是您改變了我的人生。”
“改變了你的人生?怎麼說?”馮龍德好地問道,他知道自己與條頓營地在這兩年確實改變了人間之里的不少方面,但是到改變別人人生的程度......這有些忒夸張了吧?
“沒錯,君王陛下。”斯拉夫裔的條頓汽車兵點了點頭,眼楮依舊盯著前方觀察著路況,“君王陛下,您知道......我以前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