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一章 某個偷窺狂魔與某些人之間的特殊交際 文 / 條頓君王
&bp;&bp;&bp;&bp;第七百四十一章 某個偷窺狂魔與某些人之間的特殊交際
“語氣還真是冷淡呢,馮龍德。 ”看著馮龍德那摘下惡魔環翼圓桶盔後還顯得非常冷峻的臉龐,八雲紫將手的淡藍色和式折扇在自己嘴前輕輕扇著,“這是你對許久沒有見過面的老朋友的態度嗎?馮龍德?靈夢這樣也算了,連你也一樣,真的很容易讓人傷心呢......”
“嗤!”見到八雲紫的語氣稍微有那麼一絲發嗲的苗頭,馮龍德用鼻子出氣表示自己不屑的同時也不禁背後打了一個寒噤︰幻想鄉里的這幫子妖魔鬼怪妹子們基本活過的歲數都是幾百年起步,千年的不能說多但也不算少,像八雲紫這種活過的歲數起碼全程見證了這一紀人類明發展的境界妖怪更別說了,估計萬年是沒跑了......按理來說,能活了這麼長時間也經歷見證過不少事情的家伙基本都很穩重,起碼從馮龍德的經驗來看,卡洛琳這個自家的幽冥魔姬老妹屬于那種言語不多卻一直都很可靠的類型,至于像八雲紫這種的......好吧,某種意義,這個萬年裝嫩妖怪大賢者完全是在為老不尊......
“怎麼,還是對我心懷忌憚嗎?”面對馮龍德一副繃得跟撲克牌沒什麼兩樣的表情,八雲紫依舊是保持著那種淡淡的微笑,讓前者繼續感到有些神經繃起,“今天我只是心血來潮看看你這些天這樣了,馮龍德,用不著跟警惕那些外界人類軍隊一樣警惕著我吧?”
“該警惕還得警惕,說實話,你的危險程度可要幾萬人的外界人類軍隊大太多了,由不得我不緊張。”馮龍德聳了聳肩,即便他也知道八雲紫這次貿然出現估計不會有什麼ど蛾子,但長久以來養成的警惕心可不會讓他隨隨便便放松了,畢竟八雲紫說到底也不是己方這一邊的,充其量是雙方有著合作關系罷了,“並且話說回來八雲紫,你不跟你的妖狐式神八雲藍還有靈夢那個紅白巫女去修補結界裂痕嗎?還是說,現在幻想鄉已經快要度過結界裂痕大規模出現的時期了?”
“跟你一樣,馮龍德,今天我也只是休息一下而已。”八雲紫微微歪了歪頭,“藍她也需要休息休息,畢竟平常她還負責照顧橙那孩子,靈夢她更不用說了,這會兒應該待在她的神社走廊喝茶吃包子吧?明明天賦挺好的一個孩子,居然能那麼慵懶,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麼教導的......”
“那麼看來結界裂痕還沒有到不再大規模出現的時候,我與我手下的軍隊仍然需要繼續忙活一段時間了。”馮龍德聳了聳肩說道,這時候他叫的啤酒與麥芽酒也到了,順手拿起一杯麥芽酒慢慢喝了起來,“這段時間雖然我的確每天的休息時間多了不少,也有其他興趣愛好可以打發時間,但該忙的事情反倒是越來越多了......對了,八雲紫,這種幻想鄉內大量出現結界裂痕的時期究竟需要持續多長時間?告訴我一下,我好有一個心理準備。”
听到馮龍德的詢問後,八雲紫想了想,並拿走了一杯啤酒,而馮龍德看到後只是無聲地咧了咧嘴,並沒有說什麼︰“這個的話......沒有固定的持續時間,基本都是有長有短的,短的話差不多有一年,長的話也有將近三年,這具體需要視情況而定。”
“噗!”听完八雲紫的回答後,馮龍德差點沒把剛喝進嘴里的麥芽酒一口氣重新噴出來,愣是硬生生給咽下了肚︰開什麼玩笑,長的得有將近三年?那麼完全用不著懷著僥幸心理覺得是短的那種類型,要知道現在已經差不多過了得有一年多了,按照最壞的結果設想估計至少還有小兩年的時間得過著現在節奏的生活,安置外界人類、殲滅懷有敵意的外界人類軍隊與雇佣並整編外界人類雇佣兵部隊依舊是雷打不動的任務,這讓馮龍德深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任重而道遠,或者說什麼是萬里長征的一小步......
“怎麼,感覺有些接受不了?”見到馮龍德那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麥芽酒咽下去而顯得有些便秘向的表情,八雲紫特不負責任地笑了,那種意味深長的微笑向來都是馮龍德最感到不自在的表情,“你與你率領的條頓營地可是從能夠撈取到最多好處的一方,為什麼你卻似乎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還是本能地覺得有些頭疼了。”馮龍德哼了一聲回答道,他當然很清楚條頓營地能夠迅速擴張發展到今天這一步絕大多數結果都是依靠剿滅與吞並各種各樣的外界人類來達成的,只不過幻想鄉要是總是保持著這種隔三差五一大群外界人類烏泱泱涌進來的狀態的話,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我們這邊是沒法針對結界裂痕進行修補與加固什麼的,畢竟那兩道大結界又不是我們設立的,我們使用的雙向魔法傳送陣也只是針對于其一個結界裂痕進行構架的......對了,蓋洛特他們是什麼情況?尤其是希瑞,別告訴我你這個肯定沒少在外面世界混跡過的家伙不知道她是誰,這個因果律之女居然還是帶著一大票人主動進入到幻想鄉內的,這究竟都是怎麼一檔子事?”
“希瑞?哦,她們啊......”八雲紫將手的淡藍色和式折扇一收,表情似乎稍微嚴肅了一點,不過也僅僅只是似乎而已,反正馮龍德不覺得端著一整杯啤酒開喝的八雲紫能嚴肅得起來,“如果你說蓋洛特那個白頭發的狩魔獵人的話,那他來到幻想鄉只是一個意外,跟那個光頭的巨漢狩魔獵人是一樣的;但是希瑞與她的朋友們的話,那麼你沒有猜錯,馮龍德,我確實在背後摻和了一把,不然即便希瑞的獨有能力是能夠自由來往于各個位面或者說星球,她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幻想鄉的具體位置的。”
“......為什麼?”沉默了一會兒後,馮龍德開口問道,並將手酒杯內最後一點麥芽酒一口氣喝干,並拿起了下一杯麥芽酒。
“沒有什麼為什麼,我只是出于一種興趣側敲旁擊了一下,連面都沒有露。”八雲紫擺了擺手回答道,同樣灌下去一整杯啤酒的她看去臉色紅潤了不少,顯得本來御姐氣息相當濃重的她好像更加艷麗了一些,“這麼說吧,在幾年前,我曾經出于無聊借助著自己的能力來到過那個世界,並在旅途觀察到了蓋洛特那個有著一定騎士俠義精神的變種人類,也親眼見過他與他的一些同伴還有......嗯,臨時的伴侶所經歷的一些事情,不過我一直都是待在間隙觀察他們的,沒有真正在那個世界走動過......嗯,好像藍那家伙曾經對我軟泡硬磨要去那個世界走動走動看看來著,最後我讓她事先做好準備與偽裝讓她去了,好像她一直都在一座叫做諾維格瑞的巨型商業都市游蕩,也沒少在酒館里傾听吟游詩人們演唱的詩歌與樂曲。”
馮龍德︰“......”不得不說,有時候實際情況還真的很喜歡跟所有人開個大大的玩笑——當初為了能盡可能多了解蓋洛特等人的事情,馮龍德自己可沒少著重閱讀《巫師》系列的原著小說,三代游戲更是玩了也有兩三遍,其破碎之花劇情普希拉用魯特琴演唱《狼之風暴》這首最為著名的歌曲的時候,馮龍德曾經在這個劇情動畫過場的某兩個片段偶然間看到一個衣著打扮猛一看跟八雲藍那身衣服帽子有點相像的女市民......當時的馮龍德還覺得這純屬巧合,然而八雲紫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卻不得不讓他承認,那會兒覺得估計要麼是巧合要麼是制作組會玩的設計還真跟八雲藍脫不了干系,天曉得那副裝扮究竟是八雲藍的喬裝打扮,還是制作者給制作粗略了,誰也說不準兒......
這也讓馮龍德對此心了起來︰《巫師》系列其自身的設定有一些相互沖突或者很難說明白的地方,這主要是由于原著小說與相關游戲兩者之間的設定有一定差異有關系,如說原著小說的結尾是蓋洛特死亡,而游戲的開始在于蓋洛特並沒有死亡而是重傷瀕死被人發現,自然會顯得有相互矛盾的設定沖突。
“等等,八雲紫,我突然擁有一種不太妙的聯想......”看著始終保持著淡然微笑的八雲紫,馮龍德揉了揉自己的後頸肉,那里稍微出了些冷汗,“八雲紫,你該不會......”
“看來馮龍德你的思維一向都很敏銳,不是嗎?”八雲紫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並且還對馮龍德沒有說出口的猜測報以肯定︰“沒錯,馮龍德,蓋洛特當時確實要徹底死去了,不過當時在暗用我的境界能力動了一些手腳,讓他最後還是存活了下來......用不著以那種眼神看我,馮龍德,我用的並不是【生與死的境界】,僅僅只是用最為簡單的一些境界能力運用還有治療系魔法在幕後讓陷入到深度昏迷的蓋洛特可以撐到得到有效治療的時候,而不是直接徹底復活了,那樣的話蓋洛特不會有任何變化,只單純地保持現狀並不是什麼好事。”
“......同感,整個生命體對于自我的把握與進化是最為重要的,否則沒有任何意義的變化的長生,那跟死亡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沉默了一會兒後,馮龍德也只能點了點頭說道,而靈魂之心內則早已泛起了波瀾︰蓋洛特在原著小說被徹底寫死了的,只不過當初為了游戲化而又修改成了重傷瀕死,然而誰能料想到真實的情況卻是蓋洛特本應該是死球的,基本全程間隙圍觀的八雲紫來了一個助攻型補血復活......等等,這麼說來的話,原著小說葉奈法為了救活蓋洛特而頻繁使用魔法導致她自己也力竭而亡,不過最後也被救活了,那麼說明......
在馮龍德聯想到這種可能性的時候,八雲紫正好也繼續說道︰“還有那個名叫做葉奈法的女術士,她當時也差點要死亡了,我同樣對她使用了境界能力的小規模運用以及治療系魔法,讓希瑞這個他們的干女兒能夠將他們救活.......”
馮龍德︰“......成,看來你也有著好心的一面,八雲紫。”
“听你的語氣,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八雲紫微微歪了歪頭,臉還是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有做過什麼壞事嗎?馮龍德?”
“......嘁,好像是沒有,至少我是從來沒有親眼看到過。”沉默了一會兒後,發現自己還真從來沒有見過八雲紫干過什麼真正意義的壞事的馮龍德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回答道,語氣听去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雖然馮龍德非常清楚八雲紫對于條頓營地的幫助相當之大,但她那種絕大多數時候都隱藏在幕後的行動方式與做事風格確實很難讓人放下戒心,而他這種事事小心謹慎不為過的家伙更是如此,自然有時候不太爽八雲紫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幻想鄉,為了在這里生活居住的所有人能夠擁有一個祥和安全的環境,僅此而已。”八雲紫微笑著說道。
“嗤!誰知道呢,有可能你確實是出于這種單純的想法才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另有所圖。”馮龍德咧了咧嘴,“算了,反正我所率領的條頓營地跟你之間有相關的協議,並且現階段來看,我們雙方都能獲得不小的利益,也沒有終止或者撕破協議的必要,這麼著吧。”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實際呢,馮龍德。”看著始終保持著刻板表情的馮龍德,八雲紫笑了笑,“難道說一個很難見到的老朋友久違地出現在你的面前,你一點的表示也沒有嗎?馮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