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養蠱墓 文 / 菜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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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星掙破夜幕探出來,夜的潮氣在空氣中漫漫地浸潤,擴散出一種感傷的氛圍。仰望蒼穹,格外澄淨,悠遠的星閃耀著,像細碎的淚花……
“能有一個時辰的開天眼,我已經很滿足了,你不要再安慰我了!”長生幽幽道。
“我才不管那什麼開天眼,開不開無所謂,我難過的是……哎!你這個小破道士!”我銀牙緊咬,無奈的道。
“那……那你在難過什麼?”長生摸不著頭腦,抬眸看向了我。
這簡單平常的動作,一時讓他眸子呆住了,因為他平時與空氣交流習慣了,此時卻見看見他的身旁有一位充溢著純情和青春的少女,那雙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長長的一閃一閃的睫毛,像是探詢,像是關切,像是委屈。
“美……真美,美得象一首詩!”長生喃喃自語,居然說出這般酥骨的話。
“你這小登徒子!小破道士,我不理你了!”我的臉頰一燙,頓時想起這個時辰間小破道士可以看見我了,雖然知道長生要開天眼了,我略微打扮了一下自己,但也不能被他言語輕薄呀,害得人家羞羞的。
“哈哈哈……”久未說話的師父一陣大笑,我更是無地自容,于是忙隱身于長生最深處任憑他怎麼呼喚都沒出來。
“嘻嘻……葉小鸞,以後每天我都可以看見你一個時辰了,想想真開心。”長生喜上眉梢,壞壞的調笑。
“你做夢!”我生氣,我慍怒。
……
我和長生的日子過得很是悠閑,東轉轉西看看,還好吃好喝,長生臉皮薄有些耐不住了,但師父瑩蟾子卻是悠閑自得,來之不拒。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我們什麼問題也沒給周營長解決。這一天,我和長生去四象麒麟局轉了一圈回來,忽然周營長領著兩個人一步三顫的推開了側院的門。
“這是長仙觀的小觀主,別看他人小本事卻不得了。”周營長指著長生頗顯稱贊的說。長生打量了一下由周營長帶來的兩個人,這二人都是軍人,但長的都跟逃難的似的,一臉的苦大仇深。
“兩位是…”
讓長生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一下撲到長生跟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這個舉動就連周營長都是一愣,“咋啦?有話慢慢說這是干啥?”長生趕緊上去攙扶其中一個老頭。
長生得知,這兩人都是剛進駐雲州不久的工程兵,老的就是工程隊的王隊長,小的是他的佷子王二娃,工程隊听說雲州多古墓,于是動了歪心思想撈點油水,沒想到古墓倒是在城南挖到了,墓雖不算大,但參與挖墓的人卻人人得了一身的黑瘡,其中就包括王隊長的兒子,那可是他三代單傳的兒子。
這種黑瘡起初不嚴重,只是皮下有一片淡淡的黑斑,不疼不癢,開始時大伙都沒在意,可不出一禮拜的時間,不少人出現了皮膚紅腫潰爛、流膿流水的癥狀,而且皮下的黑色區域顏色也會加深,其癢難忍,二十歲大小伙子癢的號啕大哭,生不如死,但稍微一動就會痛如斷指。
尤其是這個隊長的兒子,甚至想尋短見,眼下這些人已經下不了地了,連腳底都開始生出了黑斑,雲州城里所有的大夫都來了,但所有人都沒見過這種病,只得束手無策,因為害怕是傳染病,這些長黑斑得人已經全部被隔離治療,說的好听是治療,但實際上是和等死也差不多。
面對這種從沒見過從沒听說過的怪病,加上得病的人又全是去挖墓的人,王隊長自然而然把這種病與挖到古墓的事聯系了起來。但遠近請了好幾個先生,看了半天都說和古墓沒關系,一口咬定這就是病。王隊長听說周營長這里有一位很靈驗的仙姑,于是馬上來求救命了。
此時瑩蟾子正好去青山采藥了,至少兩天後回來,但這兩個訪客說什麼也不願多等了,俗話說有病亂投醫,這王隊長的兒子可生不如死呢。
說老實話,長生也從沒听說過這種怪病,《青囊經》上都沒有相關甚至相似的描述。“王隊長,听您的敘述,您兒子和其他人好像真的是得了病啊,不像是大仙鬼怪什麼的弄的,您應該相信醫生啊…”
那王隊長一听,死馬當活馬醫,直接給長生又跪下了,“小道長,我一把年紀也不能再生了,本想著兵荒馬亂把我家大娃帶在身邊可以時時看著他,都是貪心害的事……哎,你要是不管我們,我老王家可就在我這代絕了根啦,我的小道爺爺呀…”
這一跪一哭,長生更不知如何是好了,這不純粹是讓寡婦家出勞動力嗎?壓根就是病,跟這跪死也沒用啊。
“看這老頭兒哭的這麼慘,我們要不去看看吧!給師父留個口信,我們如果看不出門道,師父再來出馬……”听老人家痛哭不起,我心一軟給長生建議到。
听我這樣說,又見幾把辛酸淚的王隊長,長生把心一橫,心想也罷,那就去打個眼瞧瞧去。
工程隊用簡易的籬笆在城南郊外不遠處圍了個圈,就算是隔離帶了,周圍由幾個兵站崗,王隊長給那幾個兵散了幾支煙,而後才帶長生進了隔離區。
坐在那些齜牙咧嘴的病號前邊,長生眉頭緊皺。
“小道長,是病不?”
長生搖頭。
“那是什麼東西弄的?”
長生繼續搖頭,我也糊涂了,莫非這個世界上除了害人的厲鬼和細菌病毒,還有別的東西?
“王隊長,帶我們去看看那個墳…”此時,問題的關鍵已經不是病人了,而是那個古墓。
晚上,長生從隔離帶的另一邊由王隊長和他的佷子王二娃帶著出了籬笆,偷偷的來到了古墓邊上。
墓的規模不算大,墓井僅有5步見方,有兩個墓道,都被挖的亂七八糟的,看來是個夫妻合葬墓,或埋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墓道比較獨特,里面放著一個“坐棺”,就是人以打坐的姿勢下葬的棺材。
這洞口的周圍皆是白玉一般的碎片,估計應該就是那琉璃頂的碎片了。長生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爬進洞口,低頭看了看,就見下面竟是個很寬敞的石室,差不多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長生小心囑咐身後二人千萬不要踫著墓里的任何東西,落地之後他舉著煤油燈在前面探路,同時開始打量了起來,就見在四角有四根大柱子支撐著上面的琉璃頂,而在中央處,竟然擺放著一口大鼎。
我暗道奇怪,這地方是干啥的,怎麼除了這口大鼎和四根珠子,便什麼都沒有了呢?而且我還聞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
“小道士,你看出什麼了嗎?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我輕聲對長生提醒。
長生一臉的疑惑,可他剛要答話,忽然就听一聲大叫傳出,豁然轉頭,問︰“咋回事?”
此時就見王隊長那佷子摸到了銅鼎旁,從鼎里拿了一個青銅物件什麼的後,突然見著了什麼東西,便喃喃大叫︰“蟲子,這里怎麼有只大蟲子!”
“蟲子?”長生聞言一怔,然後急聲問︰“什麼蟲子?”
我順勢瞥了一眼,感覺這蟲子很奇怪,有點像蜈蚣,但比正常蜈蚣要大的多,而且腦袋 亮 亮的,咦,此時它的腦袋一頭撞到銅鼎上發出“嗡”的一聲,而它居然分毫無礙,好硬的頭啊!”
長生不禁皺眉,自言自語︰“腦袋很硬?莫非……是鐵頭蜈蚣?”說到這里他臉色一變,大罵︰“草,不要亂踫,快跑,這銅鼎,是他娘的養蠱的!
長生的話讓我心頭一震,瞬間反應過來,這些銅鼎,竟然是養蠱的?
“道長,救我,救我,叔……啊!”王二娃一聲慘叫,隨後,在驚愕的目光中,一條足足有大母指粗細,二十公分長得蜈蚣竟然順著他的脖子爬到了他的嘴角,那蜈蚣渾身漆黑,腦袋很大,且額頭 亮 亮的好似鋼鐵一般,爬到王二娃嘴角之後,竟直接往最里面鑽,王二娃死死的咬著牙關,但那蜈蚣也凶,一聲怪叫,隨後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腮幫子上,用力一扯,竟然一下將腮幫子的肉扯了下來,他的腮幫子,也頓時露出了一個大窟窿,猩紅色的牙床都裸露了出來。
“嗚嗚嗚!……”
王二娃一把捂住了喉嚨,發出了窒息般的聲音,眼楮更是瞪的老大,隨後,就見他的喉嚨一鼓一鼓的,那蜈蚣,竟然爬進了他的身體里。
天啊,我看的是頭皮發麻,一顆心顫了又顫,只感覺渾身都出了一層白毛汗。眼前的一幕太恐怖了,蜈蚣本身就給人一種邪惡,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條這麼大,竟活生生的鑽進了人的體內,誰能不驚,誰能不怕?反正我這個女鬼是怕的不要不要的了。
長生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快離開這里,這銅鼎內,應該全都養著蠱,若是它們甦醒了,那我們就別想活了!”說罷,便帶頭,率先向石室一側的甬道沖了出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