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溫暖 文 / 輪回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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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冒險和那些獵人們相見呢?誰知道他們會對我怎樣?我又沒有力量對抗他們,如果他們想殺我,我是沒有辦法不被殺的。他們有馬,還有很多人。
不行。我不能冒險。那我怎麼出草原呢?我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或許就能找到出草原的路了。不,還是等他們走遠,我循著他們的馬蹄印子找出路為好。如果被發現了我跟蹤他們,或許我就要死了。
冷風吹。黑夜如墨。馬蹄震天,狼嘯刺耳。
我往左跑,跑了不少距離,放輕著腳步,趴在了一處凹陷地。差不多正好能听清楚人與狼的大戰。我的眼楮附上了幾縷元氣,使得我的眼在夜里能看清不少事物。
追我的狼本來不多,但似乎被馬蹄音刺激的變多了起來。人和馬也很多,夜里也看不出具體幾多,但一百之數應該還是有的,因為他們手里的火把在黑色的夜里很醒目,當然,我也看到了有不少人的手里不舉火把。
“呼啦啦!”騎馬的人一齊大叫。聲震原野,聲勢浩大。
騎在前面的手拿被火光映襯的明晃晃的大彎刀,騎在後面的彎弓已拉滿。而群狼亦是很興奮,馬很肥碩,可以吃,人也是,更是美味。
我看到群狼的眼里發出的光也仿佛格外不同。是欲望。
好吧。那群人眼中散發的也是欲望。兩方欲望的相撞,將是很精彩的一副景象。我很期待。我已經露出了笑臉了。
“嗷嗚!”兩三條大狼躥了起來,咬翻了兩人,那兩人手上的大刀也掉落在草地上。兩人的慘叫聲尖銳的響起。一人的手臂被狼牙斷了。一人的脖子已經在冒血了。
很精彩。很好看。
四個人在馬上砍翻了一匹狼,其中一人立馬跳下了馬,一刀劈開狼頭,張嘴就大吃了起來。一副很饑渴的樣子。
我感到很震驚。這些人個個很驍勇,難道是因為……因為活吃動物,從而得到動物體內的元氣滋養身體的原因?
很有可能……
這個世界好血腥呀。這讓我好慶幸剛才沒有在他們面前露臉,如果露臉了的話,我很難相信我不會被他們這樣對待狼一樣的對待我。
狼吃人,同理,也會得到人身體里的元氣的滋潤,從而變得強大。雖然他們身體因為沒有元根,而不能保存元氣,但經過元氣的滋潤,身體總是會比較強大的。
血腥上演了很久。本應該安靜的夜,全是慘叫與嘶嚎。這樣的世界,我感覺很難生存啊。他們這樣活著是為了什麼?這樣血腥的強大,還不如擇一個安靜地,好好度過一生的好啊。但他們沒有選擇罷,只能這樣活著。
我悄悄走了,我不認為跟隨這些血腥的人類能出得草原。明國的城市還是很文明的,幾乎不會出現這樣血腥的場面。在城市中,殺人者償命,規章制度都很完善。當然,這只是相對于凡人來說的,那些修真者則有較大的特權。
我跟著這些人,只會到更血腥的地方去。擁有這麼野蠻的人的草原,難道是……霧靄平原終年被濃霧籠罩著,這里不可能是霧靄平原,難道我打破了一件所謂的“空間元寶”會被傳送到兩千多里之外?
不可能。那麼昌州附近哪里有草原?而且擁有這麼多野蠻人的草原?沒有,整個昌州附近方圓千里都沒有這樣的地方。或許,難道是……昌州與湖州交界的禁地,石崗高原?
听說那里凡人不近,修士難進。一片佔地近一萬平方千米,海拔上千米的石崗高原。整個石崗高原,听說都被一座超級大陣給包圍住了,被明國高層列為了禁地。
至于高原中到底有什麼,我曾經讀過的書中並沒有多言。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我能知道這個地方,也是賴于我曾對黃盛大陸的歷史著迷過,自然也就對黃盛大陸的地理知曉不少了。
這樣想來,這里或許真的是石崗高原。不然不開化的游牧人怎麼會這麼對待狼?居然活吃狼的腦漿。
怎麼辦?
我居然來到了這麼遠的地方。我能出得這個禁地麼?
人生,好渺茫啊。
我好想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覺,什麼都不想。那個地方有溫暖的被褥,安全的四壁。那該多好。
我真的是個失敗的修真人啊。居然會死在草原里……被狼吃掉,被人吃掉……
夜里,太靜。我為何總是容易悲觀?
不,這是現下不容不憂傷的現實。我需要慰藉。溫暖的慰藉。我現在感覺我很難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更何況長生不死了。沒有誰為我指路。
不走了。我決定不走了。就在這草上好好睡上一覺吧。但是夜里太冷,風的心太壞,總是刮寒風。冷的我想死。不想再修什麼鬼長生了。
還是走吧,我忍受不了在一個地方呆太久了。
走到天露魚肚白,我看到了一棟茅屋。茅屋上坐著一個人。那個人似乎在打坐修煉。
茫茫草原中擁有一件獨立的茅屋,這是一副很該我驚異的畫面。我確實驚異了。這次不跑了,我要去和茅屋頂上的修煉人好好說說,讓我在他的茅屋中好好睡上一覺。反正我身無所物,也不怕他偷走我什麼。
至于我為什麼不擔心他殺掉我?這個時候,我還能想太多麼?我很需要好好睡上一覺。我太累了。
他顯然看到了走近的我。
他的眼,即使在夜里,也能看出是一雙很明亮的眼。中年人,長發披肩,灰色布衣遮身。
他端坐在茅屋頂上,就那麼淡淡的看著我,如看一件東西,眼里沒有絲毫感情的,並不說話。我散發出了不少元氣揮發于身外抵御寒冷。
我張口想說點什麼。我總是要說點什麼讓他讓我進到溫暖的茅屋中好好的睡上一覺的,因為我很想好好的,溫暖的睡上一覺。
我沒有從他眼里看出敵意。我想他也沒有從我眼里看出壞意。所以我走到了茅屋門前,拉開了門。屋里是徹底黑暗的,沒有光。現在我不需要光,我需要溫暖。
屋里很溫暖。我附在眼內的元氣讓我勉強能看清屋內的一點點情形。我走到了屋角,蹲坐了下來,雙手抱膝,頭埋進了雙臂中。
就這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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