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5章 最大的變數! 文 / 清蟬子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壞朕好事,你該死!”
空中聲響轟鳴,一陣狂風刮過,陸行的面前就站了一尊神王,秦始皇!
“如何?”陸行無欲無求,心神微波,卻不動絲毫。
“朕果然沒有看錯,你才是這里最大的變數。朕曾為自己的的命運卜過一卦,雖然從不為自己相面,但是那時我肉身介乎生死之間,陰陽之氣平衡,也不再在乎天機,更不會在乎什麼天譴。即使萬千劫難加身又何妨,我只想知道自己最終的命運,可惜卦象上卻只顯示一道雷和火!”
秦始皇帝一臉扼腕嘆息,看著那冰冷無情的青年,竟然有了莫名的寒意,好像看到了輪回的一角!
尤其是陸行左右兩側肉身虛影,他嗅到了真正冥土的氣息,這可能表明這個想要他生神花本源的神秘青年和冥土接觸過,連他都有些位居,而且還有一絲他十分熟悉的氣運之力,他曾經從那個神秘者身上感受過,雖然沒有最底下的濃郁,不過已經有七成規模,不容小覷。
而且無論陸行如何偽裝,但秦始皇真的聞到了了尋根人神的氣息,只有身為人族才能感應到,就連神主都不一定能看破。
變數最可怕!
秦始皇默默看了一眼遠處的星神尊者,眼神眯了起來,但卻看不出兩人有什麼過多干系。輕輕搖了搖頭,還是對陸行心有余悸。
“朕當初百思不得其解,雷火生長于九重天,不死不滅不會下界,朕自千年來深居地宮,不沾絲毫雷火,從何而來的雷和火,現在我終于知道,原來應在了你這個最大的變數身上。”
“變數,怎麼可能!”
所有神王尊者議論紛紛,他們拼盡全力沖出黑魂陰草的糾纏,但听到前方陸行和現身的秦始皇對話,心中疑惑再次加劇,只感覺這神域一重天果然不虧是連神明序列都不敢輕易下界開口的存在,一重天可能不是最弱的,但它的神秘一定不遜色于上域頭三重天。
陸行的眸子依舊冷漠,卻也多了一絲迷茫。
“我之一生,原為布衣凡人,是神域最低賤的人族,我不服蒼天,不向命運低頭。南征北戰,雙拳打下諾大的秦王朝,才坐穩江山百年,就面臨此生最大的敵人,神魂消亡!我不服命運,與神泣塔塔尊交易,練那陰陽逆轉生死錄,只為保存清醒的神智。同時我和那人交換,讓他幫我擺脫肉身桎梏,我不知曉自己的命運,但我都默然承受,只為留的一線生機,即便是這一次也是一樣!”
秦始皇不再開口稱朕,思緒飄飛,敵意在慢慢減退,恍如變了一個人一樣。
諸神王都有些迷惑,難道這神秘青年已經可怕到,能讓一重天最強大的秦始皇開始傾吐心聲的地步了嗎?
“你就不怕我們匯合之後,你會再次被命運所禁錮?”陸行看著那黯然的秦始皇帝,似乎有所疑慮。
“他們現在肯定走不脫,至少這一刻鐘走不脫,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逃脫的機會,我給了他們一個抉擇,只要他們能在下一波活下來。”秦始皇的話讓諸神王都寒氣大冒,似乎事情遠遠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神衛想往前沖卻被阻攔住了,春秋少主和槐大師也沖不過去兩人的包圍圈。
陸行和秦始皇一對一!
“而現在就剩下你這個變數了。我只是想看一看,命運是不是會再次垂青我,不過你有我所欣賞的勇氣、毅力和實力,是不是感覺我的話很多,人老了就是這樣,我早活夠了,看透了天意,不是每個人都會一直主宰某種權威,因果輪回不滅,也許下個輪回我會是一個低微的蟻獸,不過,我從不曾後悔過!”
秦始皇,這個布衣大帝,終于向命運發出了拷問,發出了吶喊,黑魂陰草搖曳的更是歡快,陰風在這片地域卻瞬間凝固,定格!
“這就是你所說的神道,那麼動手吧,我只為我自己的執念,我需要聖品生神花在這神域立足!”
“那就動手吧,我願接受命運的拷問,就不知道命運對我的審判會如何,這段時間不會有人打擾這只屬于你我的戰場!”
黑白色元氣直沖天地,秦始皇帝如同一個瘋狂的帝者,身上的黑白色真元慢慢展開,萬千黑白鎖鏈加身,身後遮天蔽日,如同末日之相。
陸行只是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手指,頓時無盡佛光盎然,迎面而上。
秦始皇帝周身黑白鎖鏈翻滾,如同一條條凌厲的觸手,最讓陸行感到心驚的是那黑白鎖鏈的的盡頭,根本不是尋常的鏈環,而是一條條詭異的黑白細蛇,吐著細長的紅信,似乎欲擇人而噬,極其詭異!
陸行撐起虛空神海,每一次搖晃都有無盡的金色神光灑下,紛紛揚揚,極其玄妙,其中不時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吟唱,這是神海自動在唱歌。
兩者迅速踫撞,那黑白細蛇驀地吐出無盡黑白尖刺,直接與那漫天神海相抗,“呲呲”聲響頓起,一陣劇烈動蕩,兩人身形都瞬間後退半步,而陸行退後之後,又“ ”地多退了兩步,如同巨力敲擊,陸行皺了下眉,壓下心頭翻騰的氣血,神力頓起。
接觸剎那,陸行只看到那圓弧琉璃似的佛光被那一根根尖刺瞬間刺中,凸起的尖頭縈繞著紅紅的血光,如同那細蛇猩紅的紅信,只是好像被佛光所阻隔,無論多大的氣力都不能突破那層薄薄的膜,陸行心底暗暗舒了口氣,正準備迎難而上,秦始皇帝卻又率先憤怒起來,只听到無盡的怒吼聲直沖雲霄,仿佛受到了什麼傷害。
“劫難,果然是雷火天劫,該死,該死!”
無盡的咆哮,淹沒了這片中心,那黑白鎖鏈細蛇搖頭擺尾,竟然有痛苦的嘶嘶聲,混亂不堪,竟然冒起了白煙,似乎承受不住那佛光的侵蝕,竟有了融化的趨向。
“我築帝陵一座,埋葬活死人無數,要你們何用,給我滾來!”
隨著面含慍色的秦始皇帝無盡咆哮聲涌來,那原本慢慢向上延伸的黑魂陰草竟然忽地停滯了生長,桀桀聲響又起,草叢里閃現一個個空洞,黑乎乎地,雖然看不到什麼,但是陸行知曉,剛才無影無形的葬神念又圍過來了,形式比剛才更加危急。
陸行仿佛看到四周一圈一圈密密麻麻的鬼臉舔著涎水,拖著其丑無比的身軀看著圈中的眾神王,就像看一群獵物。
這次的葬神竟念夾雜著氣運之力,竟然對神力有強烈的腐蝕性,濃郁的幾乎能凝成實質了,可謂是超級葬神念,連星尊者等諸神王都有些狼狽,春秋少主的神衛和莫法的鬼神兵再次損失慘重。
“人神,降魔!”
隨著話語發出,陸行不管其他人如何戰斗,神海上無盡星空閃耀, 和媧女掀起神海風浪,上端無端雷火劃過,一道道細小的閃電火焰飛奔,如同一條條銀蛇分外熱鬧,猛地自上而下竄入那黑魂草叢中。
神海之上,石台上 和媧女各自將右手覆于右膝,指頭輕觸點將石台,降魔印成,擎天魔猿和天族族人也開始徹底化身而出,各自額頭上的血瞳如同太初縷縷血光,竟然四射而去,而目標同樣是那黑魂陰草叢的超級葬神念。
頓時,萬千尖叫瞬間騰起,黑魂陰草中頓時大動,如同無數個老鼠在那攢動,痛苦地嘶吼。電光雷火連成一片,糾纏不休,若從上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細絲銀蛇飛舞,照耀的黑魂陰草一片光亮,無盡的魂魄升騰,那超級葬神念也都顯化了身形,童男童女共用一個超級大的鬼臉,依舊令人作嘔,只不過現在每個葬神念都布滿電光,痛苦的嘶嚎聲不絕于耳。
“該死的,全都是廢物,給我凝來!”
隨著對面秦始皇的咆哮,那葬神念掙扎起來,無數童男童女左右手瞬間交織,連成一片一片有一片,“廢物”聲結束的剎那,那葬神念一個接一個融合,慢慢堆積,四周全部動作,每增加一個,最初的那個就擴大一倍身形,面上的痛楚也減了三分,而它的方位恰好為與陸行側面。
秦始皇帝看著那逐漸變化的葬神念,露出滿意的笑容。看著對面神光照耀下的陸行,恨意涌上心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手中也沒有閑下來,似乎想與那逐漸成形的葬神念夾擊陸行。
“黑白世界!”
秦始皇帝擎著的黑白鎖鏈接變換,原先的細蛇逐漸凝成一股,如同一個倒傘,那根根鎖鏈極像傘的骨架。嘩啦聲響,右手一拉,那傘竟然張裂開來,頓時,一條條黑火翻滾,呼嘯著向前方防御姿勢的陸行涌去,威壓彌漫。
“這不算完,天子七重棺,棺中之棺!”
秦始皇帝口吐真元精氣,隨著黑雲的吞吐,十丈外遠的多側石壁上黑雲翻滾,似乎正在應和,而那壁畫也在炯炯散發著光芒,慢慢竟然從中伸出一條黑龍。
黑龍大口一吐,竟然連吞了三口巨棺,連同頭頂中央的巨棺,僅僅只剩下七副碩大帝棺。
周天九斗神陣自動瓦解,擎舉七重巨棺呼嘯而至,直接沒入那最下方的草叢之中,突變隨著而來,那七重巨棺自腳下升騰,瞬間疾馳而去。
“哈哈,陸行,看我為你準備的三重招,你就慢慢拆解吧!”
面色微有白霜的秦始皇帝透出一股子得意,似乎陸行的生死就在手心,讓他死就死,讓他活就活。
葬神念已經凝成高三十丈,鬼臉發散著盈盈幽光;黑白世界形成的道道黑火如同橫著的狼煙,四周的土地炙烤的一片焦灼,向前翻滾;那七重巨棺行進間瞬間合一,劇烈的威壓如同一座座小山,堆積壓的陸行絲毫動彈不得。
如同三個犄角,向內沖擊,而那正中心就是靜止不動的陸行。
“想讓我死,別以為境界高就是一切,在我這一切都是虛妄!金甲天神,沖擊!”
原本一直在神海掠陣的金甲天神摩挲著手上的金槍,听到陸行的吩咐,眼中一陣精芒閃耀。
“遵命,定不負吾王厚望!”
金甲天神金槍在手,一個大的越步,直接從陸行身側竄出,如同離弦的劍,直接踏在陸行前方三丈之遠,轟隆聲大作,大腳站定,瞬間揚起一片黑色塵埃,如同烏雲。
雙手微抖,挽個槍花,隨著一圈掄圓,那金槍溢出金色光華,無數槍影隨之搖曳,一瞬間轟出多條金絲,氣勢如龍,直奔周圍三方而去,那三方威壓瞬間降低三分,可見金絲的強悍。
秦始皇帝看著那神海中飛出的金甲天神的偉力,臉色略微有些陰霾。
“沒想到陸行你竟有這樣的手下,不過也阻擋不了我修煉生死氣運轉化的神威,起!”
隨著秦始皇帝話語的說出,那三方犄角威壓更勝,如同三神猛龍,速度大增,呼嘯而去,不經意間,那秦始皇帝的臉色竟白皙了一分,可見耗神頗巨,黑白世界也不是那麼好駕馭的。
轟隆聲響,金甲天神金絲與那三股偉力終于踫撞,綿延成圈的光芒起伏如龍,金甲天神一身偉力真是驚天動地,全部神力完全取自背後神海的支撐,源源不斷。
那槍影間流淌的巨力同時牽制三方,真是不可思議,“咚咚咚”一系列聲響在陸行周身響起,卻沒有突破金甲天神的包圍圈,震撼!
這邊的陸行也沒有閑著,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將隨身的最強防御和最大攻擊都使將出了,十八般武藝都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