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曹晶晶的往事 文 / 九道光
曹晶晶猶豫片刻，忽然道︰“听了我的事，你可得要為我負責哦！”
聲音中帶著淡淡撒嬌的味道。△¢
陳航聞言，眼含深意的盯著曹晶晶。
他現在可不是剛出道的愣頭青，自然能夠看得出，這女人可能是看出了他的不凡，想要在他身上押注了，所以才會對他如此親近。
能在這種地方混得開的女人，自然不會是簡單的女人。
雖然明知道曹晶晶是個有心機的女人，但是現在陳航急缺人手，所以對曹晶晶釋放的信號，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回應了。
“如果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我會幫你脫離苦海的。”
得到了陳航的保證，曹晶晶這才說起自己的往事……
“我在成為馬大貴的女人之前，還是一位大家閨秀呢……”
先是自嘲一句，隨後曹晶晶目光迷離，陷入了回憶︰
“快有十年前了吧？十年前，有次父親帶我回鄉下探親，回來的路上，我在馬車上，看到了餓暈在路邊的馬大貴。那時候的我，天真無邪，一心向善，不忍心看著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活活餓死，便央求父親，救下了馬大貴，後來更是收留了馬大貴，讓他成為商鋪里的伙計，給他一口飯吃……哦，一開始馬大貴並不是這個名字，他的本命叫馬大𨭐，是我父親覺得這個名字不吉利，𨭐和刀幾乎同音，父親是商人，自然不喜歡打打殺殺，便幫他的名字改了一個字，改成馬大貴，富富貴貴……”
“馬大貴成為父親商鋪里的伙計後。由于出色能干，敢打敢拼，幫父親解決掉不少麻煩，立了不少大功，漸漸的獲得了父親的欣賞，他也從一個小小的商鋪伙計。一路往上爬，幾年時間，就變成了商鋪總管，成為父親的心腹和左膀右臂，父親的生意，也在馬大貴的幫助下，越做越大。最後父親更是收了馬大貴成為干兒子……”
“到了四年前，那時我已成年，父親便為我介紹了一門親事。那時候父親已經是上海有名的商人，而對方是當時的上海市警備廳廳長公子，算得上是門當戶對。…門當戶對，呵呵……”
說道這里，曹晶晶不知道為什麼自嘲一句。
“馬大貴從外地進貨回來後，听說了我的親事，立刻找到父親，苦苦哀求。希望父親能夠收回成命，甚至直接向父親提出提親的想法。當然，他異想天開的結果，自然是被父親嚴詞拒絕……當時我就躲在客廳屏風後面，我能看到當時馬大貴的眼神，那是怨恨不甘的眼神。”
“父親本以為事情就這樣會過去，直到有天晚上……”
“我仍然記得。那天晚上天氣很悶熱，我睡不著，便打發丫鬟去廚房為我取些酸梅湯來，丫鬟離開後不久，我便躺會床上。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馬大貴竟然色膽包天，悄悄的摸進了我的房間里……”
“我當時根本沒睡著，所以馬大貴一進來，我就發現了，那時的我，簡直無法相信，我一直喊他哥哥對我疼愛有加的人，竟然要強奸我……”
說道這里，曹晶晶眼中流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意味。
“當然，他沒有得逞，我吃力反抗，取到酸梅湯回來的丫鬟，也發現了他，大聲驚動了其他人。隨後馬大貴被我父親抓住，父親直接下令，要將他活活打死……我記得馬大貴當時的表情，似乎對父親的命令，感到難以置信，大概他也沒有想到，他一直給父親賣命忠心耿耿，卻換來這種結果吧？呵呵！”
“只不過，恐怕父親也想不到，馬大貴在商鋪經營多年，也收攏了一幫心腹。他並沒有被打死，而是被人悄悄放走了……從此，就再也沒有馬大貴的任何消息，一年多以後（1937年），就在我快要和市長公子舉辦婚禮的前一個月，淞滬會戰爆發了，那年冬天，上海淪陷，整個上海市陷入一片混亂，就在這時候，消失了一年多的馬大貴，卻再次出現了……”
說到這里，曹晶晶的情緒忽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她拿出煙，給自己點上一根，靜靜的抽起了煙。
從到到尾，桌子上都沒有一個人催促她。
誰也沒想到，名震上海灘的馬幫主，竟然還有一段這樣的過往，眾人都陷入了這個故事里。
一根煙抽去一半，曹晶晶這才開始繼續講敘往事︰
“當時外面很亂，到處都是槍聲和喊叫聲，家里也很亂，父親在指揮下人收拾財物，準備帶著我們離開上海，前往英租界‘香港’避難。可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一群強人打進了我家。這些強人心狠手辣，父親手底下的那些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很快落敗，然後，馬大貴出現了，他當著父親的面，強行與我拜堂成親，然後他又……他又當著我的面，殺死了我的父親……”
曹晶晶閉上眼，深吸了口氣……
“大亂過後，上海漸漸重新恢復秩序，只不過是換了個主人（汪偽政府），而馬大貴在這段時間里，也打下了一片地盤，就是現在的沙河幫。”
“後來馬大貴跟我說，他之所以要為幫派取這個名字，是因為曾經他為了躲避父親的抓捕，在一條河里足足躲了四天，那條河救了他的命……”
曹晶晶的往事說完了，她繼續默默的抽煙。
雖然故事不長，曹晶晶在訴說中，除了幾次情緒波動外，說的也比較平靜，但是中間的過程，還是听得眾人感慨不已。那些人都是為了利益，而曹晶晶，只是個被利益牽連的可憐人。
陳航想了想，問︰“以你的聰明才智，如果是想要離開馬大貴，應該不難找到機會吧？”
“離開？”曹晶晶露出一絲冷笑︰“馬大貴一直防著我，為了讓我不敢逃跑，他控制了我如今唯一的親人……我的母親。”
陳航皺起了眉頭，默然不語。
曹晶晶忽然眼楮一亮，隨後激動的道︰“你是武林高手對不對？我知道你是武林高手，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厲害的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如果你能將她救出來，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對了對了，馬大貴自從控制我之後，雖然經常來這里讓我陪他，但是他卻一直沒有踫過我，我…我還是黃花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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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寫果然寫不了多少……
這是第四更，算是補償昨天，所以也就不求票了……擦，八點了，上班遲到了，容我下班回來繼續戰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