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天羽之殤 四 文 / 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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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散人這番話葉真听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原來天羽真人和天禽上人竟然還有這種恩怨,如果白陽散人所言屬實,天羽真人真是喪心病狂,禽獸不如了!
而葉真對白陽散人的話是甚為信服,從天羽真人種種行為表現來看,他真是這種無恥之徒,卑鄙之人。
葉真暗暗生氣,怒火升騰,就看天羽真人如何回答,哪知道這位祖師爺被人翻出當年的丑惡之事後,竟是神情不變,毫不動容,還哈哈一笑,似乎是听到了一個大大的笑話。
大笑之後,天羽真人才道“白陽道友,你可別道听途說,什麼恩將仇報,背信棄義,貧道和天禽根本沒什麼關系,他只是一個異類而已,恰巧修煉道法才能成為修士,這種東西,我怎會和他成為兄弟,不錯,我是修煉了神禽經,可那部道書是我無意中得來的,和天禽有什麼關系,這個扁毛畜生,應該是听到了什麼,才會詆毀貧道,哼,貧道堂堂天羽門開派祖師,怎會和他結交,更別說去偷襲他,這些事情都是謠言,道友千萬不要相信。”
葉真听了是暗自搖頭,心道“這位祖師爺還真是厚顏無恥,幸好,我沒有和他見面,不然真是要被他坑死了。”
白陽散人听到這些話後,喝罵道“天羽,你還在狡辯,你竟然都說和天禽沒什麼關系!好,你果然很好!”也許是氣壞了,白陽散人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就說了兩個好字,稍稍一緩後,他才道“天羽,你既然說到了天羽門,我就問你一句,天羽門現在還有幾位弟子?”
提到天羽門,葉真頓時有了精神,這也是他的疑問,而天羽真人聞言就是一怔,白陽散人又道“怎麼?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天羽真人笑道“這又什麼不能說的,天羽門如今已然式微,應該沒什麼弟子了。”
白陽散人冷笑道“沒什麼弟子了?你說的倒是輕松,你開創的門派,沒落之後你就不在意嗎?”
天羽真人傲然道“道友此言差矣,我等都是地魄境修士,何許在意這些東西,門派弟子都是雲煙而已,你不是也沒有弟子傳人嗎!”
白陽散人寒聲道“天羽,你的心腸真是冷酷到了極點,我是沒有傳人,那是我無心收徒,而你呢?你開創天羽門,當時廣收門徒,曾是顯赫一時,威勢極盛,你的那些弟子各個都是青年才俊,都以能成為你的弟子為榮,可你給了他們什麼?!”
葉真心情激蕩,努力平穩情緒,凝神細听,就听天羽真人道“貧道傳授了他們神功道法,讓他們成為了人上之人!”
白陽散人冷冷一笑,道“天羽,你說的真是好听,居然毫無慚愧愧疚之心,好一個傳道受業,好一個為人師表,我真是替你的那些弟子難過傷心,他們絕不會想到,他們奉為神明的恩師祖師,會是一個陰狠冷酷,無情無義的惡魔!你是讓他們成為了修士,可你傳授的道法心訣卻是漏洞百出,你給了他們希望,實際上是將他們帶到了一條死路,是你引領他們進入了地獄,可憐那些人,到死都不知道這些,死的是糊里糊涂,有的人甚至還覺得對不起你的教導,天羽,你枉自披了一張人皮!”
葉真雖有準備,但真正听到這些時,一時間也是難以接受,他有過猜測,可始終無法相信世間還有如此惡毒之人,竟然會給自己的傳人弟子傳授有著巨大漏洞的心訣,居然故意讓弟子修煉,直到最後走火入魔,以至于天羽門幾乎絕戶,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葉真暗暗叫喊著,差點就要現身面對天羽真人,問個清楚明白,那股怒火,憤懣,已是到了頂點,馬上就要爆發,他盡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失去理智,听天羽真人會有怎樣的回答。
相對于葉真的激動,憤怒,天羽真人是出奇的平靜,靜靜等白陽散人講完,他是微微搖頭,不以為然的道“白陽道友,你修煉多年怎麼還看不透這些,我們修真為的是什麼?不就是長生不死,登頂仙界,既是如此,那些世俗情意要之何用。貧道是開創了天羽門,也收了一些弟子,傳了道法,道友也知道仙途坎坷,波折萬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有所成就的,貧道的那些弟子不成器能怨的了我嗎?”
他說的還很理直氣壯,葉真听的是咬牙切齒,也就是隱劍符法力強大,不然他的動靜定然瞞不過眼前這兩個地魄境高手,葉真此刻已是對天羽恨之入骨,是,他和天羽真人其實沒有直接的恩怨,但是天羽真人作為天羽一門的祖師,卻一手毀了後代子弟,如此做法真是喪心病狂到了極致,想想那些因為心法錯亂而死去的天羽門弟子,想想師傅常貴對于天羽真人的崇敬仰慕,還有對自己不爭氣的自責愧疚,這怎能不讓葉真怒火中燒,憤恨狂暴,怎能不讓他將天羽真人視為最大的仇人,殺之而後快!
葉真早已是一臉殺氣,眼中都已經噴出了火焰,怒火混合恨火足以焚燒一切。
葉真極力克制,讓自己保持冷靜,復仇不急于一時,他需要機會,但殺天羽真人是不可改變的,已是他最大的目標心願。
天羽真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樹立了一個怎樣的敵人,不知道近前就有一個人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白陽散人也很激動,听到天羽真人的無恥言語,他怒氣又盛,怒喝道“天羽,你真是沒有人性,你故意傳錯心法,還說那些弟子不成器,你怎能忍心看著他們一個個就那樣死去,你們的師徒情誼呢?”
見白陽散人如此激憤,天羽真人都有些詫異,笑道“道友為何如此激動?他們和你有什麼關系?對了,貧道很奇怪,你為什麼對天羽門的事情如此關注?為何會知道這些?”
白陽散人沉聲道“問的好。你做的好事一個人是一清二楚,是他告訴我的。”
天羽真人眼楮一轉,問道“是誰?”繼而恍然,道“是天禽吧?”
白陽散人冷笑道“怪了,你不是不認識天禽嗎?怎會一下子就想到他?”
天羽真人陰陰一笑道“話都說到這里,貧道還能說什麼,他還對你說了什麼?”
白陽散人凌厲的眼神比之手中仙劍不讓多遑,盯著天羽真人,他緩緩道“天禽對我什麼都說了,你的所作所為,他是一清二楚,在他知道這些後,他是無比心痛,想不到你會變成這樣,他更想不到,你會對他出手,將他置于死地。其實,天禽錯了,不是你變了,而是你從來都是這樣,陰險狠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你殺天禽是早晚的事情,因為你不允許世上還有人會神禽經,你傳錯的心法,也是這個緣故,你自私自利,你顧及的從來都是你自己,天羽,我說的可對?!”
面對白陽散人的厲聲質問,天羽真人還是那麼冷靜淡然,只是神情變的陰冷冷肅,眼神更為冰寒,他微微昂首,以無比孤傲冷峻的姿態說道“不錯,神禽經只屬于我一個人,天禽他一個扁毛畜生憑什麼和我一樣,甚至還要超越我,我不能忍受他凌駕在我之上,不,所以我要毀了他,殺了他,這是他自找的!”接著他又無比冷酷的道“天羽門是天禽的想法,是他想讓神禽經發揚光大,哼,扁毛畜生就是扁毛畜生,一點沒有腦子,發揚光大,世上俗人怎配修煉這部神經寶典,神禽經是屬于我的,只是我的。所以我傳授他們的心法就是殘缺不全,漏洞百出,就是讓他們知道神經不是他們所能染指修煉的,他們不配,什麼弟子傳人,我不需要,再說了,只要我在,就可以創立無數個天羽門,我就是第一,白陽,你修煉多年難道還看不透這些嗎?難道還要被那些世俗情感禮數所束縛嗎?”他說這番話時,是毫無慚愧之色,顯然在他心中,眼里其他人都是廢物,生死無關緊要,一切皆是浮雲。
葉真听了,險些就被怒氣漲破,被怒火焚燒,此人做了這些陰狠毒辣,滅絕人性的事情後,居然還振振有詞,認為自己做的沒有一絲錯誤,此人之惡毒,已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唯一反駁他的辦法就是殺了他,讓他消失,如此才能還世人一個公道,此人該死,他必須死!
葉真忍不住了,真想馬上動手,借助隱劍符,他可以偷襲,他是五成把握可以將天羽真人重創,如果白陽散人乘機出手,天羽真人這個惡貫滿盈的混帳雜碎是必死無疑。
葉真有了打算,就悄然靠近天羽真人,緩緩繞到了他的身後,凝聚真氣,心神合一,元神中的打狗棍感應到了他的心思,已經開始微微震動,暗紅光芒微微閃動,隨時可以發出雷霆一擊,必殺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