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老黃三 文 / 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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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秀自然沒有去臥室休息，葉真只得從里面拿出元秀的被褥，給她在客廳弄了個地鋪，二人就圍著爐火聊天談心，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夜已經很深了，元秀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就在葉真身邊，她對葉真已是沒有絲毫提防，她已經把葉真當成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葉真看著元秀漸漸熟睡，在爐火的映照下，元秀絕美的臉上似乎都渡上一層金色，使得元秀不僅美到了極點也高貴到了極點，活脫脫的一位睡仙子。

    葉真欣賞著元秀的睡姿，忽然發現身邊竟然多了一個影子，他大吃一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輕喝道“老黃你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想嚇死我呀！”原來老黃不知何時竟然到了葉真身邊，別看他身軀碩大，可走動起來是悄無聲息，也就是葉真習慣了老黃的存在，換做元秀只怕又要被老黃嚇個夠嗆。

    老黃低低一哼，就在葉真面前一趴，這家伙是能趴著就不會站著，懶散到了極點。

    葉真看看元秀，見她睡得香甜，顯然不知道老黃殺了回來，不過在看到老黃離元秀比較近後，他低聲道“你離小弟遠點，別嚇著她。”

    老黃看看元秀，很不情願的挪挪身子，隨後再看葉真，似乎在說，葉真有了小弟就忘了老黃，真是很不仗義。

    葉真懂得他的眼神，就道“小弟是女孩子，就該……那個什麼一些，說了你也不懂。”

    老黃低哼一聲，似乎對葉真頗為不滿，接著他又看看元秀，碧幽幽的眼楮里閃過一抹光華，很亮，卻是一閃而逝，葉真沒有看到，只是見老黃對元秀甚為關注，他就道“小弟很可憐，年紀也小，又是女孩子自然需要照顧，你看她怎麼樣？”

    老黃哼了一聲，意思似乎就是一般般，普普通通，葉真有些急了，道“你用些心思，這麼美的女孩子你見過幾個？”

    老黃眼珠轉了轉，神情顯然有些不屑，眼神透露出來了意思就是“美女我見的多了，你的小弟就是那麼回事罷了。”

    葉真怒氣沖沖的低吼道“放屁，我就不信你見過比小弟還美的女孩子！”他是怕吵醒元秀，所以聲音壓的很低，可一臉怒色是顯而易見。

    老黃見葉真生氣了，就是搖搖頭，葉真從他眼神看到了“少見多怪”四個字，頓時怒氣更盛，幾乎是要指著老黃鼻子說話了，“你才是有眼無珠，這麼美的女孩子居然被你說成了……真是氣死我了！”

    老黃對于葉真的惱羞成怒是毫無過激反應，就是很冷靜的看著葉真，儼然就像個大人在看一個小孩子胡鬧，眼神竟然透出幾分笑意，不錯，老黃的確是在笑，當然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就是眼神有這樣的情緒流露，若是元秀見到了，絕對會更為肯定自己的想法，老黃果然是妖怪。

    葉真氣惱了半天才平息了怒氣，他也看到了老黃的眼神，沒好氣的道“笑什麼！沒見過我生氣嗎？”

    老黃看看元秀，又看看葉真，隨即搖搖頭，又哼了一聲，似乎是在說葉真為了元秀向他發火，令他很難過。

    葉真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就對老黃道聲謙，隨即問道“先不說小弟了，這些天你去了哪里？”

    老黃慵懶的身子微微一起，昂首向外看看，隨即又趴在了地上，葉真皺眉道“你又去了山里？”他所說的山里可不是大華山，而是綿延數千里，廣袤深遠的秦嶺。秦嶺自西向東幾乎貫穿了整個雍州，有著無數山峰，大華山在其中就是一個極小的點。

    老黃點點頭，葉真沉著臉道“你走的時候為何不告訴我一聲？”

    老黃哼了一聲，似乎對葉真的話很不耐煩，葉真對老黃的態度是很無奈，道“你總是這樣的，太任性了。”

    老黃懶洋洋的趴在那里，听葉真說話，他又哼了一聲，似乎在說“我就是這麼任性，你能怎樣？”

    葉真又能拿他怎樣，無奈的道“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

    老黃听到這話，眼楮一亮，精神了不少，葉真見狀，眼楮也是一亮，道“看樣子你又有不少收獲了。”

    老黃哼哼一聲，應該是很得意的點點頭，同時他一直收在厚厚黃毛下的前爪伸了出來，他的爪子自然很大，而他毛茸茸的爪子里居然還抓著一些東西。

    葉真見了並不驚訝，但神情略現激動，就見老黃將爪子伸到葉真眼前，然後攤開，咕嚕嚕幾個圓滾滾的東西就散落在了地上，那是五顆只有桂圓大小，形似于大棗的紅色果實，不過比起大棗，這五顆果實要圓潤的多，顏色也紅的很均勻，果皮光滑異常，隱隱都有層亮光，果皮也很薄，凝神細看，你都能看到果皮之下那飽滿多汁的果肉，似乎只要稍稍觸踫一下果皮，里面的果肉就會破皮而出。

    葉真見到五顆紅果，頓時驚道“五個！怎麼這麼多？”顯然他以前也曾見過這奇異的果子。

    老黃見葉真一臉驚訝，眼神就又顯出那種“少見多怪”的意思，葉真這次可沒那麼多的話了，小心翼翼的拾起五顆紅果，生怕把它們弄破了，老黃見他望著紅果發呆，就低哼一聲，聲音里有著催促之意，他是要讓葉真快點吃了這五顆紅果。

    葉真當然明白老黃的意思，換在以前他肯定一口就吃下去了，可現在他在猶豫，因為此刻他已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元秀，葉真深知這些紅果的好處，雖然他不知道這紅彤彤的果子叫什麼名字，但他知道吃了它們會有什麼效果，所以他就想到了元秀，俗話說“有福同享”，葉真此刻就是這個心思。

    老黃見葉真遲遲不動嘴，就在那里對著紅果發呆，起初不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看看葉真，再看看元秀，他是微微一搖頭，似乎是在感慨葉真想的真是周到。

    見到老黃搖頭，葉真就知自己的心事瞞不過老黃，便腆著臉嘿嘿一笑道“老黃，分給小弟三顆好不好？我吃的也不少了。”

    老黃很堅決的搖搖頭，葉真一怔道“為什麼？”他知道老黃不該這麼小氣，何況這也是他自己願意的。

    老黃這次不再搖頭，而是伸出爪子，先指指元秀，又指指葉真，接著用力一搖頭，動作很用力，是異常果斷。

    葉真皺眉道“你說我和小弟不一樣？”

    老黃點頭，又用爪子比劃了幾下，葉真看的很仔細，似乎老黃是在向他寫字，但那幾下動作實在很簡單，又能看出什麼來。而葉真偏偏就看到了一些東西，居然道“因為她是女孩子，所以就不能吃這些果子？”

    老黃再次點頭，然後收回爪子，顯示葉真說對了，就是因為男女有別，這個原因果然重要。

    葉真奇道“為什麼女孩子就不能吃？”

    見葉真竟然懷疑自己，老黃發出重重的一聲冷哼，並且還相當凌厲的瞪了葉真一眼，那眼神真把葉真駭了一跳，他知道老黃真的生氣了，眼神的意思相當清楚，那就是“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哪來的這麼多為什麼！”

    老黃生氣，葉真也很惶恐，忙道“算我多嘴好吧，你消消氣，我錯了。”

    見到葉真態度誠懇，老黃眼神才柔和了下來，又沖著葉真點點頭，讓他趕快把手里的東西吃了。

    葉真一邊把紅果放進嘴里，一邊暗道“小弟，對不住了，老黃既然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下次我讓他找些女孩子能吃的東西，這次我就偷吃一次了。”

    紅果入口後，稍稍一咬便化為了一團果汁，順著喉嚨流入腹中，接著就有一股暖氣自丹田升騰而起，瞬間便充斥全身，遍布四肢百骸，全身各處。

    葉真已不是第一次服食紅果，早有經驗，紅果入口後，他便盤膝而坐，抱元守一，凝神運氣，片刻後便進入物我兩忘之境。

    葉真行功煉氣，老黃就趴在那里漫不經心的看著他，他顯然也習慣了這些過程，對于葉真身體彌漫出來的雲氣和臉上隱隱青光是毫不驚奇，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是位深通煉氣之道的行家，可他卻是一條狗，他究竟是條什麼樣的狗呢？難道真就像元秀所想的那樣，老黃是個……妖怪！

    元秀今夜睡得是十分香甜，葉真和老黃的“對話”對她是毫無影響，而老黃對元秀是頗有興趣，在看葉真行功漸入佳境後，他就把那雙深碧色的眼楮轉向了元秀，他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元秀，盯著那張雖然很年輕但毫無瑕疵，完美清麗的面孔，他看了很久，仿佛是要把元秀看個透徹，此刻看老黃越發不像條狗，很像是位老于世故的長者，前輩，他的眼楮閃動著這些人才有的睿智，神采，即便他的外形是狗，可真如元秀所想，說不定這這個外表之下，其實隱藏著一個人的靈魂，而這個靈魂還相當的厲害，或者是可怕，甚至是恐怖。

    也不知老黃看出了什麼，忽的，他發出一聲近似于嘆息的哼聲，隨即他轉移目光，又看向了葉真，隨即又哼了一聲，然後他就搖搖頭，似乎在感嘆，或是在惋惜，又或是……，如果葉真清醒說不定能看懂老黃是何意思，只可惜葉真看不到，元秀也一樣，她睡得實在是太沉了。

    兩個時辰後，葉真行功完畢，雙目張開，光華閃動，神采奕奕，而他黑色瞳子里的那層青光是越發深了，但如果不仔細看，尋常人還是無法發現他眼楮里的異彩。

    習慣性的一陣脆響，老黃對葉真舉動是習以為常，听著“　里啪啦”的響聲，老黃是微微點頭，似乎對葉真的修煉頗為滿意的，就像是一位老師在看自己得意的學生，眼神里有著幾分欣慰和自豪。

    葉真伸展四肢，活動筋骨之後，又長長出了口氣，隨即他才想到元秀還在睡覺，急忙收斂動作片，唯恐吵醒小弟。看元秀依舊睡得香甜，葉真才放心下來，而老黃很在意葉真對自己的態度，見葉真醒來後先關心的是元秀，就有些上火，沉沉一哼，這才將葉真吸引過來。

    葉真見老黃是那樣的眼神，就嘿嘿一笑。葉真的嬉皮笑臉，讓老黃頗為無奈，微微搖頭，接著對葉真又是一聲冷哼，意思很明顯，是讓葉真別太過分了。

    葉真陪著笑臉，神情倒也誠懇，才讓老黃消氣了，隨後老黃上下打量了一下葉真，流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葉真忙道“很好，這幾顆果子下肚後，我覺得任督二脈似乎馬上就能暢通，可就是差那麼一點，如果……如果能再吃幾顆紅果，說不定就……嘿嘿”說著他是一陣干笑，模樣甚是……無恥。

    老黃聞言是低哼一聲，看了葉真一眼，又是搖搖頭，葉真會意卻是一怔，道“你是說我再吃多少紅果也不管用了？為什麼？”

    老黃點頭，接著又伸出爪子指指葉真的身體，隨即又比劃了幾下，葉真看完老黃這一系列舉動後，恍然道“我修煉到了這種地步，不能再靠外力，只能靠自身力量來尋求突破，我明白了。老黃，我會努力。”

    老黃點點頭，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就看看元秀，隨即又看看葉真，接著又比劃了一下。

    葉真忙道“你放心，你囑咐的事情我會守口如瓶，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告訴小弟的。”

    老黃點點頭，對于葉真的回答是甚為滿意，只怕在說，這還差不多，你總算沒被她弄得暈頭轉向。

    葉真臉一紅，埋怨道“你別胡想，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臉倒是越來越紅了，最後他卻道“對了，我何時才能和你一起去那里看看？”葉真所說的那里就是生長紅果的地方，就在秦嶺深處，大山之中，自從老黃第一次拿來紅果，葉真就很好奇，就一直想去看看，但老黃始終沒有帶葉真去過，他也沒說什麼原因，就是不願意。

    這次葉真再問，老黃似乎是考慮了一下，最後他給葉真的答復就是，再等等。

    葉真有些失望，可老黃不同意他也沒辦法，只能道“那就再等等吧。”

    老黃和葉真說了這麼久，似乎有些乏了，而外面卻是天色漸亮，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老黃回到臥室繼續休息，元秀卻睡醒了，睜開秀目，就看到葉真正望著外面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神情是頗為嚴肅，眼神也很銳利，很有一股懾人心神的氣勢，元秀暗道“大哥，嚴肅起來還真是威嚴。”隨即她又想起那夜在望月台發生的事情，葉真英武不凡的形象又清晰可見，令她不覺心動，秀面上隱隱顯現淡淡紅暈。

    她尋思之際，葉真已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他的感知是越發靈敏，別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稍久一些他就能感覺到。

    葉真轉過頭，微笑道“小弟，睡醒了？”

    元秀躺在被窩里，懶洋洋的道“大哥早啊！”她慵懶的神情掩飾住了心底的羞澀，臉上的紅暈也很快消失了。

    葉真見她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就道“時候還早，你可以再睡會。”

    元秀振作一下精神，努力睜大眼楮道“不睡了，早睡早起身體好。”她看葉真還坐在那里，就道“大哥，你是不是又沒睡覺？”

    葉真笑道“我打坐煉氣和睡覺沒什麼區別。”說著就站起身打算要給元秀準備早飯了。

    葉真起來，元秀也不好意思躺著，也趕緊收拾了一下，而她不時還看看臥室，見木門禁閉，心道“這家伙睡得真香，哼！”想到老黃霸佔了臥室，元秀就覺得不忿。

    等到葉真做好早飯，老黃還是沒有出來了，元秀忍不住就問道“大哥，老黃他怎麼不出來？”

    葉真笑道“他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元秀暗道“真是屬豬的，懶死了！”

    老黃不出來，元秀就覺得輕松多了，加上昨晚沒吃飯，早飯她就吃的特別多。

    吃完早飯，葉真又要出去砍柴，元秀自然隨行，她可不想和老黃單獨在一起去。

    二人在山上忙了一上午，收獲可算頗豐，而這些天葉真只是砍柴並沒有出去賣掉，所以院子里是堆了的好些木柴，看著滿院子的柴火，葉真還沒覺得怎樣，元秀已然是有種成就感。

    就這樣，從老黃回來後，元秀每天就跟著葉真伐木砍柴，晚上就在客廳打地鋪，如此過了幾天，日子過得倒也平淡安寧，老黃每天不是睡覺就是吃飯，按元秀的說法，這家伙過得簡直就是豬的日子，實在是太懶了。

    當然要元秀只是這麼想，可不敢說出來，一是怕葉真不高興，二是她真的是害怕老黃。

    這一天，葉真和元秀砍柴回來，看著滿院子的木頭，元秀就道“大哥，這些柴火你打算幾時賣掉？”

    葉真笑的“我看攢的也差不多了，曬了這麼多天也可以了。”原來葉真將原木樹枝劈好後，就放在院子里晾曬，等木柴干透了再去城里賣，這樣的木柴好燒好用，自然也能賣個好價錢。

    听葉真要去賣柴，元秀眼楮一亮，道“我也想去，大哥，我們一起好不好？”

    葉真搖頭道“不好。”

    元秀一怔道“為什麼？”

    葉真道“這里距離縣城可不近，我一個人走路快，帶著柴火一天就回來了，要是帶上你，就慢了許多。”

    元秀大為失望，也知道葉真說的不錯，就道“那好吧，我就不去了。”

    葉真安慰道“小弟，你放心，你要的東西我肯定都給你買回來。你就安心在家等著，有老黃在很安全。”

    元秀聞言是暗暗苦笑，她之所以想跟著葉真，就是不願和老黃在一起，至于安全，她覺得和老黃相處才很不安全。

    這時候，老黃慢步走了出來，這家伙走路時真有氣派，昂首闊步，很有派頭，搖頭擺尾的樣子真有幾分萬獸之王的風範。

    今天太陽很好，老黃就是出來曬太陽的，見到葉真，元秀，他就微微點點頭，然後就在院子里找了個好地方趴窩了，懶散的樣子，讓元秀看了都恨得牙癢癢。

    老黃眯著眼曬太陽，葉真就問道“老黃，明天我去縣城，你要點什麼？”

    老黃尋思一下，就給葉真一個“手勢”，元秀當然看不懂，就看葉真點點頭，忙問道“他要什麼？”

    葉真道“老樣子，醬牛肉。”

    元秀心道“還要吃醬牛肉，一個妖怪吃東西還真是講究。”隨後她忽然叫道“大哥，我也要醬牛肉。”心道“哼！好東西可都不能便宜你！”

    第二天，葉真一大早就開始整理院子里的木柴，捆扎好了，裝在一輛木板車上。

    葉真推著車順著山路慢悠悠的下山，元秀不舍，跟著葉真一直到了山下，最後葉真好說歹說才把元秀勸回了山，看到元秀上山了，葉真才放心而去，不一會兒就走出很遠，而元秀就在山腰眺望，直到看不到葉真的身影，才沒精打彩的回到了木屋。

    葉真推著滿滿一車木柴，是健步如飛，用不了一個時辰就到了潼關縣城。

    到了縣城，葉真是熟門熟路，很快就找到了買家，他的名聲很好，價格公道，不用多商量很快就成交了，一車木柴正好一兩銀子，不算多可也不算少。

    賣了柴火，葉真一刻也不敢耽誤，拿出元秀寫的紙條，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元秀需要的東西，真是不少，而這也是葉真此次出來最重要的任務。

    葉真先把木板車放在一旁，隨後就開始滿城轉悠，也就是他對縣城店鋪比較熟悉，沒有走冤枉路，可即便這樣等把所有東西買齊，也花費整整兩個時辰。

    看著木板車上的大包小包，葉真是又高興又心疼，高興的是東西一樣沒差都齊了，心疼的是這一下就花出去了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葉真要忙活半年才能掙出來，葉真不禁感嘆，女人就是花錢的祖宗啊！

    推著一車東西出了城門，葉真算是滿載而歸，心情著實不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並沒有察覺到一直有人在窺視著他，就在他附近，身後，等到葉真離開縣城，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遠遠望著葉真的身影，目光陰狠，神情猙獰，咬牙切齒的道“狗雜種，老子看你能得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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