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氣氛尷尬 文 / 稷下偽學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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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之厚著臉皮向甦明月要了件僕人的下身褲給張夢晉，之後，三人面面色怏怏的撲到在甲板上休息，折騰的夠嗆的。
“明月，那位李公子真是你未來夫婿麼？怎麼……”
“關乎名節之事，小妹怎麼敢胡言亂語。若不是姐姐你逼我說出口，我真難以啟齒了，現在都覺得羞愧欲死。”
“我總覺得非是良配，不如……”
甦明月煩心的道︰“好了柔姐姐，我又不是你，我已經夠心煩的啦，不要再提他了。”
唐柔輕笑道︰“好了官人，奴家不提便是。”
甦明月美目一瞪︰“姐姐，又笑話我了。”
這時齊 探著腦袋道︰“二位姐姐，那三個潑皮上來了。”
“呸！鬼丫頭，別亂損人。”
齊 吐了吐香舌。
“喂！臭讀書的，上來做什麼？”那大漢攔在樓梯口阻止三人上高層去。
“喂，大叔，您是不是對我們讀書人有些誤會呀，第一次見你之時，我就招你記恨了。”
那大漢頓時虎目一亮，道︰“原來是你這讀書的無賴，我記得你了。”
頓時那大漢將李相之一手提了起來。
“哎……哎……大叔，冷靜，冷靜，衣服扯壞了。”
文征明、張夢晉駭然的看見七尺大漢李相之竟然被這個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輕輕松松單手就提了起來，頓時心里直打鼓。
“砰！”的一聲，將李相之拋向後頭去，幸虧文征明、張夢晉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老子就是討厭你們沒用的臭書生，怎麼樣！”那大叔拽拽的秀了秀粗壯的胳膊。
“算了吧相之，小不忍則亂大謀。”
“對極，對極，小忍成仁，大忍成佛！”
“咳咳……二位智兄所言甚是，正合我意。”李相之可不想挨拳頭。
待三人苦哈哈的正欲離去。突然樓上傳來仙音︰“吳叔，讓他們上來吧。”
那黑大漢吳叔警惕的看著三人道︰“小姐，這三人衣衫不整，滿身污穢，恐怕污了小姐的清淨地方。”
“咳咳……大叔，其實我們已經清洗過了。”李相之聞言驚喜的又轉了過來。
“沒事，讓他們上來吧。”
黑漢無奈的道︰“好吧。”
李相之聞言一喜，頓時順了順衣卦得瑟的道︰“看吧，這回可是你家小姐相邀……”
文征明拉了拉李相之，只見那黑漢沉著臉，雙拳緊握，看來隨時都會一拳揍來，李相之身一哆嗦，忙‘ ’的一陣奔了上樓。
“甦公子有禮，甦夫人有禮，這位姑娘有禮。”三人已經知道唐柔和甦明月的‘關系’倒是規規矩矩的倦袖作揖，眼楮也沒亂瞟亂看。
甦明月面色平和，她也真在害怕，怕自己真和李相之鬧翻了，那到時候嫁過去之後，李相之應該怎麼對她？男人是好面子的動物，是個女人都懂，若是李相之日後真對她厭惡起來，那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的將來獨自一人守著空空的閨閣默默流淚，直到老死，想想就覺得可怕。
甦明月緩和的微笑道︰“一直都知道李公子名諱，而李公子恐怕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在下甦音塵。”
文征明、張夢晉奇怪的看了李相之一眼，好像在說︰“這就是所謂的朋友？連名字都不比我們二人先知道。”
李相之一臉淡定的道︰“正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呃，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認識甦公子就已經夠了，呃，不是，我是說現在知道名字也不晚。”
唐柔既然已經是甦明月的“妻子”了，那名字也就不好多問了，畢竟在古代女子嫁了人了那名諱一般只有長輩和夫君知曉，連子女都不知道，只能死後才能見于墓碑之上。李相之等人只知道唐柔姓唐就夠了。
“呃……這位小姐……”
“奴是奴家相公的寵妾，我叫齊 兒！”見甦明月和唐柔扮夫妻，齊 實在是不甘寂寞，頓時冒出了這麼一句。頓時把在場五人都給嚇了一跳。
“咳咳……”甦明月瞪了她一眼，齊 笑眯眯的眨了眨眼楮。
文征明和張夢晉倒也沒什麼，男人三妻四妾的風流勁在他們看來實在沒什麼。就是被這小姑娘的不諳世事所雷道。
李相之則一臉古怪的瞅了瞅甦明月，眼中盡是耐人尋味。
“這個甦兔子艷福不淺吶，也不怪這麼瘦了，自己年紀也不過十七八歲，連這麼小的頑童都能下的去手，還跟我講什麼禮儀廉恥？！呸！道貌岸然！道貌岸然啊。”
甦明月臉色一紅，尷尬的道︰“三位請坐吧，我們這兒不喜歡丫鬟服侍，一般茶水都是親自動手的。”
三人客氣一番，也就入座了。
李相之心中不岔︰“這生活太美好了，私人游艇啊。”
文征明和張夢晉探頭過來低聲道︰“我看那甦音塵穿著也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怎麼有這般艷福？”
“就是，就是，剛才那個黑大漢明顯是听命于他妻子的。”
“咳咳……別胡說，你看見那兔子……呃不是，那甦音塵長的那麼妖艷，跟文賓不差，說不定是個吃軟飯的相面貨。”
“還是相之你一語中的。”
三人嘀咕半天之後，頓時再看相甦明月和唐柔的眼光就變了，變的深邃了。
不遠處的甦明月也拉過唐柔道︰“姐姐，他們好像在討論我們什麼，你看眼神都變味兒了，是不是我露出什麼馬腳了？”
“別自亂陣腳，看出來又如何，不還是得繼續裝下去麼？倒是沒看出來，你心中一慌張，反倒能壞了事兒了。”
“嗯。”
齊 嬉笑道︰“就是就是，我看那三人呆頭呆腦的，哪能看出什麼來。”
甦明月沒好氣的道︰“你這丫頭，別給我添亂，否則姐姐饒不過你。”
“嘻嘻！知道啦相公，奴家今晚想跟相公一起睡……”
“…………”
………………
“三位公子，妾身听聞三位都是吳中少年才子，今日在此游湖實在很悶，不如聊聊詩詞書畫如何？”唐柔道。
“好極，我最喜歡聊詩書了。”張夢晉附和道。
甦明月道︰“那張兄最喜歡誰的詩詞？”
“最喜歡嘛也不乏其多，不過就今日春風之情而言，倒是歐陽修的那句‘直須看盡洛陽花，始共春風容易別’縈繞我心。”
齊 嬉笑道︰“再有一個時辰就靠岸了，倒是容易別喲！”
張夢晉訕訕一笑，好像開了個不好的頭，剛開始就賦著了離別。
甦明月又問︰“文兄呢？”
文征明笑道︰“倒是昨天經歷過了出自杜甫的‘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野徑雲俱黑，江船火獨明’了。”
齊 腦袋一歪，道︰“應該改改，改成‘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太湖雲俱黑，輕舟火獨明’更貼切。嘻嘻！”
文征明尷尬的附和道︰“說的是，說的是！”
甦明月把頭轉到李相之面前。李相之也不等她了直接道︰“‘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牆送過秋千影。’我想到的是張先的這首。”
甦明月听到最後兩句頓時臉上一抹紅色，好像是在說她一般，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李相之問道︰“甦公子你此時能想到是誰的詩句呢？”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綠肥紅瘦！”甦明月神情斑雜的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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