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詭異劇組(七) 文 / 唐千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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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常玉珊的尸體從那座廢棄的倉庫里被抬出來,大概是天氣太冷了,她的尸體已經凍僵,硬邦邦的保持著死後的姿勢。
里面還有另外一個人,是劇組一個場工,家就在影視城旁邊的村子。昨晚上劇組的人以為他回家了,家里人以為他住在劇組,卻沒想到竟然無聲無息地死在這里。
劇組亂成一團,戲還沒拍幾天,就接二連三地死了這麼多人。人們臉上帶著驚恐和好奇,議論紛紛。
我看著那個被警戒線圍起來的倉庫,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為了看得清楚,我繞過那排房子,走到房子後面。那排房子跟影視城的後牆中間有一截走廊一樣的空地,全是垃圾。空地盡頭是一截矮牆,將這排房子和那個廢棄倉庫隔開。
我走到那截矮牆邊上,踩著幾塊磚頭往里面看去。
現在距離那倉庫近了不少,角度也比剛才好很多,我終于看到了倉庫里面的情景。
倉庫里面黑乎乎的,警察們都打著手電在勘察現場。當我看清楚那個令我疑惑的東西,心中的驚駭瞬間放大許多倍。
我看到了那個曾經見過的佝僂男子,他正隱伏在倉庫陰暗的角落,冷眼看著面前忙碌的警察。一般的鬼魂是不敢接近警察的,但是現在是大白天,他又不敢出來,就躲的遠遠的潛伏著。
讓我驚駭的並不是再次看見他,而是現他跟我之前見到的大不相同了。他的身體雖然還是有點佝僂,但是大部分都恢復了正常,要不是臉還塌下半個,我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上次見面,我只看出來他是只厲鬼,但陰氣卻不怎麼厲害,不足為懼。但是今天看到他,我卻不由地打了個寒戰。他的眼神和氣勢,已經完全不似那天樹林里那個落魄的陰魂了。
不過短短的一天,到底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突然有個警察喊了一聲,手電光晃動著,其他幾個人向他圍攏過去。
緊接著,一個警察跑出來喊“來幾個人,幫忙抬東西。”三四個膽大的場工立刻跑過去。
從我的角度看,那警察現的東西是在倉庫很後邊的一個角落。場工和警察齊心協力地將那里的雜物搬開抬走,折騰了好幾分鐘,似乎終于露出下面的東西。
有兩個場工驚叫一聲,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其中一個一出倉庫門就趴在地上干嘔。
兩個醫護人員立刻抬著擔架飛奔進去,我借著里面的手電光看見似乎又一具尸體被抬上擔架。但是明顯的那具尸體不像剛才那兩具那麼完整,衣衫襤褸,一條胳膊吊在身後。不過因為光線過于昏暗,我也沒看太清楚。
是三個人,這里面死了三個人!我的腦子飛快地轉著,這是怎麼回事?如果說昨天我看到的那兩串腳印中,除了阿蘭的,還有一串是那個場工的。那麼今天那雜亂的腳印里一定有常玉珊的。只是這第三個人是怎麼回事?而且,如果死去的男場工是昨天被阿蘭殺害的,以那場工的塊頭,阿蘭是怎麼殺的他?又是怎麼不為人知的掩蓋了犯罪事實呢?
我腦海有些混亂,我知道我掌握的事實有可能對案件的偵破有幫助,但是卻不掌握任何證據,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警察。我掏出手機,打給了陳一白。
出乎意料的是,陳一白正在趕來這里的路上。
“剛才林藝霜給我打電話了,我已經知道你們那里出事。”陳一白沉聲道︰“在我到之前你什麼都別做,這些事情也不要告訴任何人。現在假裝什麼都沒生,趕緊回到林藝霜身邊去。”
我忐忑地掛斷電話,惶惶不安地走回林藝霜的房車。林藝霜坐在里間,不用看也知道她心情不會好。阿蘭冷冷地盯著我,問道︰“你干什麼去了?”
“我……呃,我去看了一下……”我咬咬嘴唇,抬起頭直視著阿蘭的眼楮說︰“果真是常玉珊呢。”
阿蘭的眼神明顯瑟縮了一下,不自然地避開我的目光道︰“這里這麼忙,你跑去看什麼熱鬧。”
我沒說話,目光卻沒離開阿蘭的面孔。雖然不能斷定倉庫里的兩個死人都是她殺的,但是我知道她一定逃不開干系。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胳膊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道白色紗布的邊緣還能看清楚。一個人受傷很少傷到手腕,那麼湊巧,而且哪兒有受傷不告訴別人的?
我越來越覺得這個阿蘭有問題,卻不知道從哪兒打開突破口。
這時候,響起一陣敲門聲,我開門一看,是陳一白。我叫了一聲“一白哥。”鼻子一酸,差點撲進他的懷里哭一場。說實在的,我膽子大是大,但是像今天這樣是實實在在的凶案現場卻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早晨還見過面說過話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一具硬邦邦的尸體,這對我的思想打擊非常大。
見了陳一白,就覺得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頭,真想抱著他先大哭一場。可是陳一白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往房車里面走去。
我就看見林藝霜從里間沖出來,撲進陳一白的懷抱,像演電影一樣說了句︰“你可來了!”
我當場傻在那里,直到阿蘭把我推出去,還沒反過味來。
外面的寒風和刺眼的陽光讓我清醒一些的時候,阿蘭已經又不知所蹤了。我茫然地看著攝影棚那邊亂哄哄的場面,耳邊全是刺耳的警笛聲。
我不知道怎麼辦了,轉身向房車後面那片樹林走去。太陽已經開始向西傾斜,冬天的夜晚來的真早。
我想起當我告訴陳一白要來給林藝霜做助理的時候,他的反應。那時候出乎意料他沒有反對,還跟我一起來。我拍了下腦袋,早該問問他跟林藝霜怎麼這麼熟悉,一心撲在案子上了。
我苦笑一下,看來我還挺能適應這工作的。
樹林里面已經暗下來,風也漸漸小了。我靠在一棵樹的樹干上,對著漸漸消失的夕陽吹氣,似乎這樣能將我心中的一團亂麻修理干淨似的。
突然,我听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開始以為自己听錯了,但是再細細听,確實有腳步聲,而且就在距離我非常近的地方站住。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