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共生靈 文 / 唐千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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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地看著張迪,但是,她的背後依然沒有看到那只背後靈。
陳曉曉嚇壞了,一邊緊緊地抱著我,一邊伸手輕輕拉拉陳一白顫著聲音問︰“哥,怎麼了?”
陳一白沒有回答,他背朝著我們,我看得出來他背上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我心都快從胸膛里跳出來了,死死盯著張迪藏在暗處的面孔。
這時候,我听到一聲很輕的“咯咯”聲,那聲音,跟我昨晚上听到的那種笑聲一模一樣。隨著這聲音的傳來,張迪抬起頭。我們三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尤其是陳曉曉,“啊”的一聲尖叫起來,握著我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此時張迪的面孔已經完全變了。她的面色慘白而腫脹,雙目圓睜,黑眼仁幾乎不挨著眼眶。滿滿的血絲從眼楮里面延伸到面頰上,像無仿佛每一條毛細血管都要脹爆了,看上去讓人惡心。
我驚駭地捂住了嘴,那不就是我在石塔的雕花窗戶里看見的那只眼楮嗎?
張迪那雙血紅的眼楮怔怔地瞪著我們,口中發出連續不斷的“咯咯”聲。陳一白一只手張開護著我們,另一只手按著脖子上跟我一樣的那個護身符,厲聲道︰“知趣的趕緊滾蛋,否則連鬼都做不成!”
張迪看著陳一白,突然露出一個淒慘詭譎笑容。帶著粗大氣聲低聲道︰“陳一白,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並不想要你,也不想要你妹妹,你們走吧。”
我听了這話心中一驚,差點把三字經脫口罵出來。這不明擺著她要的就是我嗎?陳曉曉哇地哭了出來,對陳一白說︰“哥,千萬不能把千卉給她。”
“說什麼傻話呢,我怎麼會那麼做!”陳一白咬牙瞪著張迪︰“我看你這惡鬼不吃點苦頭,就不知道進退!”說罷突然念了兩句什麼,指著護身符的左手頓時亮起一點光芒,然後就見陳一白左手帶著那光芒朝張迪甩過去。
光點筆直地打向張迪,張迪迅速後退,一下子隱沒在身後的黑暗之中。外面連續不斷地閃過一道道閃電,卻看不見她到底去了哪里。
陳一白伸手拿出手機,雖然自從進了塔廟手機就沒信號了,但還可以當手電用。
“咦?這里有暗門?”陳一白手機光芒晃到的地方,壁畫有點餃接不上,他用手推了推,那洞壁竟往里“刺稜稜”地挪了一點。
我和陳曉曉遠遠看著,問道︰“張迪是從這里逃跑的嗎?”
陳一白仔細地看著那活動的洞壁,猶疑地說︰“有可能,這里的槐花香味特別濃郁,不過也可能是個陷阱,剛才她消失的時候,我們可什麼動靜都沒听見。”
我想起之前的事情,便對陳一白說了張迪奇怪的舉動,和她身後的背後靈。
陳一白皺眉道︰“奇怪了,如果她一直背著個背後靈,我怎麼什麼都沒感覺到?除非……”
我急忙問道︰“除非什麼?”
“除非那不是背後靈,是共生靈。”
“共生靈?”
“對,就是在同一個肉體上有兩個靈魂。”陳一白解釋道︰“這種事情很罕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有時候同卵雙胞胎其中之一死于非命,靈魂會附著在另一個的身上。”
“啊,我明白了。”我恍然道︰“是因為同卵的雙胞胎本來就是同心一體,所以靈魂也一樣對嗎?”
“對,所以不容易察覺出來,除非像你一樣能看見鬼。”說著陳一白嘴里“嘶”了一聲道︰“可是張迪並沒說過她有一個雙胞胎姐妹呀。”
這時候,突然陳一白的手機“叮”了一聲,那是微信的聲音。陳一白急忙打開微信一看,居然是陳爸爸的語音回信。再看手機,若隱若現地有了幾格信號。
陳一白顧不上看微信,急忙第一時間撥打了小芳的電話。令我們興奮的是,電話居然接通了。陳一白急忙對著話筒喊道︰“小芳,你們沒事吧,都在哪兒?”
這時候,听筒里傳來十分模糊的聲音,夾雜著非常刺耳的電流干擾︰“我們……呲呲……槐樹……滋滋啦啦……死……啊……”最後這聲驚叫異常清晰,嚇得我們不約而同地哆嗦了一下,接著便突然斷線,手機再次沒有信號了。
陳一白煩躁地甩了甩手機,看看外面電閃雷鳴的天氣,又轉頭看著黑暗中那個暗門。我有些心驚地問道︰“一白哥,你不是想進去吧?千萬別,我們兩個可不敢自己留在這里。”陳曉曉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陳一白,使勁點頭表示同意。
“放心,我不會把你們兩個留在這里,這廟里太黑了,還是打開手電的好。”陳一白說著再次按亮手機屏幕,這時候,陳爸爸那條微信還顯示著未讀。
陳一白身手按下去,就听見陳爸爸焦急的聲音傳來︰“一白,不管你們做什麼千萬別靠近那石塔,最好趕緊離開。塔上咒文是一種反安魂的詛咒,看老槐樹那茂盛模樣,那里很可能會有厲鬼。”
我馬上後悔听這個了,本來就害怕得快尿褲子,這下子真覺得仿佛當頭一盆涼水澆下來一般。好冷!
“哎呀,漏雨了!”陳曉曉驚叫著把我使勁推開。我這才察覺到自己是真的被澆了一盆涼水。只見年代久遠的石窟一角被大雨沖塌,小瀑布似的沖進來大量雨水。
本來塔廟石窟就非常窄小,這下子我們三個人都被逼的擠到牆邊的一個小角落去了。陳一白站在前面替我們擋著雨水,我見他也被淋濕了,就使勁往後縮著身體,想多給他騰點地方。
但是令我奇怪的是,不管我怎麼後退,後背都沒有靠上洞壁。正納悶的時候,就覺得腦後一股惡寒襲來,伴隨著那熟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我的身體猛地被什麼東西往後一扯。那東西力道大得嚇人,我就像一片樹葉被拉得飛起來,向後跌去。
陳曉曉拽著我的手一下子被掙脫,她嘶聲喊著︰“千卉!千卉!!哥哥,救救她!!”
我最後的記憶就是陳曉曉和陳一白驚恐而焦急的面孔一閃而過,那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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