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又借衣服？ 文 / 天天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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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是什麼？
唐信不知道。
如果貴族只是字面意思的權貴階級，那倒好理解。
可偏偏時下有人把貴族往個人修養氣質內涵上去聯系。
貴族做什麼？
唐信也不知道。
總之他不向往貴族，更不覺得貴族就擁有超脫眾人的優越感。
就連標榜紳士國度的英國，王室培養出來的王子都被披露開**派對，文藝復興發源地的前總理是個性成癮天天與應召女郎尋歡作樂的人。
這是貴族？
好吧，有錢有權吃飽喝足玩女人如果就是貴族，唐信更樂于當一個老百姓，至少他如果墮落，不會被人多加一層貴族敗類的批判。
馬欣楠張口結舌，吞吞吐吐半天就是一個模糊的鼻音在哼哼唧唧。
她身邊的男人面露不虞，卻也只是扭過頭去不想和唐信言語交鋒。
唯獨何嫣輕嘆一聲，對唐信說道︰“唐信，算了吧，都是校友，沒必要咄咄逼人。”
唐信咧嘴無聲一笑，扭頭望向一旁後又瞬間轉回來，朝何嫣冷聲道︰“咄咄逼人？幾句話算什麼？心理承受壓力的能力這麼差？”
他將視線重新投向馬欣楠，她已經氣昏了腦袋，一臉青紅皂白。
“馬欣楠，你這麼親熱地把你的胸，往這位能當你爹的先生胳膊上擠，你們的關系，應該不是父女。听清楚我的話，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娼，你當婊子，我不會嘲笑你，但是，你別引以為榮。眼下，我只是爭一口氣的說兩句，最好別產生仇怨，不然，呵呵呵。”
唐信說罷轉身欲走。
馬欣楠當著面被罵婊子，自然不甘罷休，胸脯起伏不定，陰沉著臉朝程慕喊道︰“你別被他騙了，幾百塊錢的假貨就賣了自己，豬肉都沒這麼便宜。”
唐信霍然轉身，滿面冷酷地回到馬欣楠面前，淡淡道︰“你想表達什麼？”
馬欣楠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看不慣你騙無知女孩。怎麼了？”
唐信實在忍不住了，放聲大笑。
無知？
“你在我面前說別人無知？好，那我就問問你，你賣了多少錢？你身邊這位先生付出了什麼讓你敞開雙腿？”
“唐信！你！我，你給我听清楚，今天早上，我男朋友才給我買了一套房，訂金付了！”
馬欣楠怒發沖冠，卻又不敢與唐信動手，而她的中年男朋友無動于衷，令她有些孤立無援。
何嫣眉頭輕皺。
這個場面，真丟人！
唐信又放聲大笑，笑聲止住後轉身走到程慕身邊，準備離開。
一個穿著假冒華倫天奴的男人，一個給女朋友買了全身lv假貨的男人。
會給她買房？
唐信拉起程慕的手就要離去。
“唐信！你無言以對了嗎？你又給她買了什麼？”
馬欣楠自以為唐信現在是落荒而逃。
可唐信扭過頭來，滿目憐憫之色。
“馬欣楠，我不替你感到悲哀，而是你的父母！買房？訂金？你是傻子嗎？你不知道訂金是可以取回來的嗎？你身邊的男人玩你一個月後把錢取走，你想要房子？他給你什麼，你都拿著吧，別嫌少。如果你要是被人騙財騙色，那是我的錯，我高估了你的智商。”
唐信說完就帶著程慕從圍觀人群中擠出離開。
馬欣楠滿面呆滯，她身旁的男人已經冷汗如雨，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裝模作樣地說了句有事先走，而後推開人群上了輛出租車。
何嫣也沒想到唐信一句話真的說中了！
那個男人真是騙財騙色！
她知道馬欣楠從之前傍上的男人手里賺了些錢，結果都給了這個男人，理由是買房給她！
馬欣楠六神無主，惶恐地喊了一句男人的名字，但出租車已經絕塵而去。
何嫣走上來想要安慰她，可她直接軟倒在地，放聲大哭。
珠寶店里看熱鬧的服務員站在門邊，男男女女都一臉鄙夷。
剛才經手唐信購物的女服務員雙臂環胸，嘲諷道︰“說別人騙女孩？人家女朋友一身夏奈爾，又給女朋友買了三十多萬的珠寶，真是好笑。”
這位女服務員明顯會錯意，唐信買珠寶是送母親的。
來到電影院，唐信看看電子屏，兩點半有三部片子。
動畫片。
動作片。
愛情片。
自從初中和程慕看愛情片她哭得稀里嘩啦後，唐信和她就沒看過愛情片了。
這純屬自找麻煩。
出來玩出來逛，開心最重要。
“動畫片吧？”
唐信提議道。
程慕附議。
買票進場，情侶座。
說是情侶座，實際上就是兩座之間少個扶手，像是雙人沙發。
動畫片輕松歡快，唐信看得津津有味。
程慕靠在他肩上，忽然在他耳邊說︰“唐信，不要和那種女人有往來，要不然你會學壞。”
唐信輕輕拍拍她的手，沒說什麼。
離開現場，他就把馬欣楠等人拋之腦後。
別人生活洪水滔天，與他何干？
每個人管好自己就行。
看完電影已經是四點多，唐信看看天色，扭頭問程慕︰“你還想逛哪里？陪你再逛一逛，晚飯之前送你回家。”
程慕掏出手機打個電話，然後挽住唐信的胳膊，興高采烈地說︰“明天是周日，我晚上在你那里住，明天我們騎自行車上山吧？”
原來她打電話是給程文越。
唐信沉吟片刻，然後問她︰“那現在去哪里？”
程慕皺眉一想，反問︰“晚上吃什麼？”
唐信還沒回答，她就笑道︰“我們去超市買菜，自己做飯，嘿嘿。”
她想，那就順她的心意。
在超市進行了大購物。
畢竟唐信家里雖然廚具齊全，但食材和油鹽醬醋一樣沒有。
在超市里，程慕站在擺著食用油的貨架前發呆。
唐信撞撞她的肩，好奇地問道︰“你發什麼呆？”
程慕多愁善感地嘆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唐信你看，光是我們吃的油，就價格相差很大，普通的花生油，菜籽油，大豆油等等要幾十上百塊，橄欖油更是幾百塊，再看看現在的菜價米價，我爸一個月工資，要花多少在這上面啊。”
普通老百姓都是精打細算過日子，衣食住行各個方面都要細致入微。
“所以長輩常說成家立業能讓人更成熟穩重。”
唐信捏捏她的臉，不希望她為這些煩惱。
苦惱無濟于事，孝順是這個階段她能做的，將來自己報答父親。
精挑細選大采購一番後，二人的胳膊都掛滿袋子，坐上出租車，回家。
打開家門，唐信剛把東西放下，程慕拎起一個袋子跑上樓，沒過一陣又跑下來，換回了她早上出門的衣服。
兩人洗了手，東西歸置整齊，把買來的蔬菜肉類以及油鹽醬醋等等東西放在桌台上，一樣一樣拿出來，有條不紊地進行烹飪。
唐信手藝一般，程慕略強一些。
兩人都穿上圍裙，肩並肩站在一起，米飯已經在電飯煲里煮上。
唐信洗菜切菜，程慕在灶台前操作。
先煮上骨頭湯。
“嘿嘿，這是我的拿手菜，素雞醬肉！”
程慕捧著唐信把素雞和醬肉切成薄片的盤子，洋洋得意地朝唐信一挑眉毛，然後扭頭分次把素雞肉放入油鍋中煎熟。
牛腩炖蘿卜，地三鮮，手撕包包菜。
兩葷兩素加一個湯。
四菜一湯。
唐信剛把手洗干淨，程慕一手拿筷子夾塊雞肉，另一手懸托下方，讓唐信嘗嘗味道。
被她喂了一口，唐信皺著眉頭細嚼慢咽。
程慕緊張地盯著他，好半天，唐信豎起一個大拇指才讓她如釋重負地松口氣，同時也瞪他一眼。
就愛嚇唬人！
兩人在飯桌上相對而坐，唐信忽然嘆道︰“四菜一湯在過去，是反腐倡廉的提議，我現在看著四菜一湯，反而覺得太奢侈。”
程慕給他盛碗湯，笑嘻嘻道︰“是啊，我在家和我爸，平時就兩個菜，周末加菜做個湯。”
唐信接過湯碗嘗一口，頓時一皺眉頭做出欲嘔的動作，驚呼道︰“太咸了！”
程慕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她放了多少鹽心中有數，自己淺嘗一口，味道感覺不重，又嘗了一大口，咽下之後對唐信不滿地說道︰“你總是嚇人，我遲早被你嚇出心髒病。”
唐信拱手微笑一點頭，說︰“感謝程姑娘的美食，在下不客氣啦。”
程慕一昂下巴，滿面笑意地說︰“先說好，剩飯不準倒，必須都吃完，浪費可恥！”
唐信夸張地大叫道︰“倒？你開什麼玩笑？別人拿金山來我都不換，我，我吃一輩子。”
程慕捂住嘴，忍住笑意，嗔怪道︰“吃飯，不許說笑，從現在開始，食不言。”
兩人吃完一頓豐盛的晚餐後，唐信先去浴室洗了澡，然後穿上寬松的運動裝坐在一樓沙發上。
程慕在二樓樓梯口朝一樓喊道︰“唐信，我借你一件衣服。”
又借衣服？
唐信看著電視，隨口應了句。
程慕打開唐信臥室的衣櫃，從六七套運動衫中選了一套足球運動衫。
在浴室里沐浴之後，程慕抱著衣服來到一樓的浴室，洗衣機在這里。
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里自動洗衣後，走來客廳，在唐信身邊坐下。
唐信只是不經意地看她一眼，突然就抹不開眼楮，疑惑地問道︰“你把內衣也洗了？”
沐浴之後散發著芬香，程慕臉蛋兒潮紅，穿著寬大的運動裝本來也沒什麼。
但是，唐信明顯可以看到，她胸前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
呃，應該沒穿內衣。
程慕屈腿坐在沙發上，紅著臉把唐信的臉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