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天國歷險記 第10章(快樂島上四) 文 / 紀實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天國歷險記(長篇)張寶同
可這女人卻一點也不像我那樣急切與恣狂,而是將****白亮的身子躲來閃去,與我嬉鬧逗樂,還不時地用極其****的笑意來引逗我。我被逗急了,便直接將她撲倒在床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時而把她翻滾到身上,用下身將她高高地頂起。她快活地尖叫著狂奮著,使勁地咬著我的嘴唇不放。
我幾乎將一生的力氣都用光費盡了,所以,狂奮之後的感覺就特別地疲憊,仿佛渾身上下的筋骨都是酥的軟的,連深呼吸的力氣都沒了。我有氣無力地叫道,“我要喝水。”女人哄著我說,“此時切不可冷食冷飲,待小女將溪水溫熱之後,方可飲用。”說完,將被子往我身上一蓋,便穿衣下地去了。
那女人出外半天未見回返。不覺中,我也就呼呼地睡著了。直到有人將我扶起,把一大碗熱水端到我面前。我喝過水,便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我就這樣一直沒日沒夜地昏迷地沉睡著,不知時辰,也不知黑白,就象童話書中那個沉睡百年的妖魔一樣。
我的感覺非常不好,而且越來越糟,口酸味臭,心里憋悶,氣虛惡心,胸部隱痛,虛弱不堪,沉睡不醒,腦子里空空蕩蕩,神經卻十分地緊張和恐懼。但是,我卻不知該如何地從此劫難中逃脫。我已是虛弱無力,更主要的是我已對參物有了一種不可遏制的依賴,要是哪一天沒有參物的滋補,我就會覺得無精打采,渾身無力,但一服食參物,疲憊虛弱的****就不由地開始激昂振奮蠢蠢欲動。盡管我很明白這種參物實際是種致命的毒藥,但我已經上癮,無法擺脫了。
我這是怎麼啦?每當頭腦清醒時,我就這麼地質問自己。質問之後,我就盤算著該如何快快地逃離這個地方。可是,這些清醒的想法和計劃總是被一些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所打亂,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極度虛弱的我是否能夠走到河谷邊上,能否再駕船駛過湖區,逆流而上回到議事小院的河邊。
我總是期待著身體能恢復得好一些再動不遲,但實事上,在這種地方,我的身體狀況只會越來越差。我雖是這樣想著,但卻一直未有行動。這也許是因為我已經被參物完全毒化了,或是被女人的****降住了,已經身不由已了。
那天晚上,我剛到屋外小便,便听到了不遠的地方傳出了一陣嘶心裂肺的嚎叫聲,使得這與世隔絕的小島夜中充滿著令人心悸的恐懼。我嚇得渾身打顫,出了一身的冷汗。身旁的女人對我說恐怕是小娥活不了了。我問她是怎麼了。女人說她懷上了身孕,因為男人和女人們平常所食的參物含有毒素,所以,腹中懷的胎兒便是毒胎,生育這種毒胎的女人必定會活活地痛疼而死。我說既然參物有毒,你等為何還要貪之如命。女人說參物雖是有毒,但卻能給人帶來刺激和快樂,而且此物食之又癮,不可戒矣。
那個叫小娥的嚎叫聲仍在撕裂著人心。此時,我才明白到她們平日里為何會那樣地縱歡無度,以致厚顏無恥,原來她們是在一種消沉絕望和毫無希望的時光中打發度日的。盡管她們寡廉鮮恥,貪得無厭,但實際上,她們卻是非常地悲哀可憐。這樣地想著,我心里就充滿著極度地恐懼與驚慌。這是一種害怕要被罪惡吞噬與淹沒時的恐懼與驚慌。
我用手捂著心髒,好讓自己能從恐懼中安定下來。手掌撫摸之處,只覺得皮肉干癟,瘦骨嶙峋。摸著摸著我就從枕邊摸到了塊銅鏡,對著松樹火色映照的亮光一看,卻見鏡中的影子閃著幽光,就像一只骷髏一樣。這就是我嗎?我簡直不敢相信︰只幾天的時間,我就變成了這等模樣!
我想我一分鐘也不能在這里呆了,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這樣想著,我就叫身邊的女人給我去煮些參物,只有吃了參物,我才會能恢復一些體力,以便離開這里。女人一听我要吃參物,很是驚喜,便下床給我煮了一大碗參物端了過來。我狼扒虎咽,很快就把碗里的參物吃了個盡光,然後又對她說不夠,我還要吃,要她再給我去煮一碗。可女人說參物已經吃完了,只有到明天早上才能去山崖邊采摘。我說我還要吃,非要她再去搞些參物來煮給我吃。說著,便霸蠻地把她從床上推了下去。她見不去不行,便匆匆地穿上衣物,到別的姐妹那討借去了。
我乘機快快地穿上衣物,提起那個我帶來的布包,便輕手輕腳地出了茅棚。夜色早已黑透,月光清朗地照在小島上,四周到處彌漫著一片如夢如幻的寂靜。我踏著月光,撒腿就朝林子那邊深一腳淺一腳地小跑過去,心里卻像是作賊似地砰砰地跳著。進到林中,林中涼風陣陣,果鮮燻人,跑著跑著,便不知被什麼拌了一跤,猛然就跌倒在地,半天沒起來。等我爬了起來,一看,差點沒把魂魄嚇掉。原來面前是一具裸體男尸,整個人體已經變形,幾乎成了一副有骨無肉的骷髏架子。再看裸尸的旁邊,卻是一堆堆滲人的朽朽白骨。我尖叫了一聲,便沒命地朝著林子那邊跑去。
跑出了林子,我一下子坐在了草地邊上,大氣幾乎都喘不過來。我見林中沒有動靜,便知後面沒人追來,心里便放松了一些。也許是我的身體已經太虛弱了,甚至有些弱不經風了,所以,經這麼一慌一驚再一累,就倒在地上不想起來。但是,很快,我就像是听到了小娥那撕心裂肺的嚎哭聲,便趕忙爬了起來,用一根樹枝支撐著繼續朝前走著。
我怕女人發現我已經出逃會追趕過來,便使勁拼命地趕著路。一會,就來到了熱泉的水邊。滾燙的熱氣使夜晚的林中依然像是蒸籠一般地濕熱。走在濃密的蒸霧里,我就覺得透不過氣,頭暈目旋,頭重腳輕,身子直想往地上栽。我知道此時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倒下,一倒下,恐怕就很難再起來了。于是,我察看著,找到來時的小路,繞過熱泉,咬著牙朝著坡下走去。
坡下是深深的密林,林中死一般地寂靜。我不禁有些心悸起來,便從布包里拿出磨得鋒利的柴刀,以防不測,並為自己壯膽。進到林中,便沒有了路,但我可以依照側面那座最高山峰的角度向前走著。可是林中太黑,這樣摸索著朝前走就很費勁。漸漸地,我實在是走不動,就抱著一棵大樹費力地出著氣。我知道這恐怕是那碗參物給我所提供的能量已經耗盡,而後,隨之出現的便是極度的疲乏與衰竭。我不禁在想我真地還能回到勿則的身邊嗎?我真是後悔不該不听勿則的話。
但我不能在此地久留,我必須要走,于是,我便扶著樹木走走歇歇,倒了爬起,爬起再走,並不太遠的路卻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才總算來到了河谷邊上。順著河邊只走了一小會,就找到了靜靜地躺在小河里的那只小船。我上到船上,解開繩子,就一下子倒在了船上。
我已是極度地疲乏,眼楮也已經睜不開了,但我強迫著自己睜著眼楮,因為只要一閉眼,我恐怕就會睡著,冰湖里的水很涼,很容易著寒。我歇了一會,便開始調起船頭,劃船擺槳。幸好河谷中這段路程不算太長,我終于在搏盡全力之前將小船駛出了河谷。隨之,我再也沒有一點力氣了,就躺倒在被湖風吹漂的小船上,暈旋過去。
(請關注張寶同的簽約作品《詩意的情感》紀實著,精短散文、生活隨筆和中短篇,正在上傳愛情故事《孔雀之戀》(一))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