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兄弟主僕 文 / 小臉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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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倫有六歲了，從明天開始讓他給嘉文當個伴讀書童吧。”在自己的書房里邊，孤山領的領主諾依曼爵士向廚娘宣布了她兒子的命運。

    “謝謝老爺。”一听到兒子可以去學文化，蓋倫的母親興高采烈的，立即要蓋倫向爵士鞠躬來表達謝意。

    “好了，蓋倫，你去嘉文少爺那里報道吧，做書童是不能再穿這樣的衣服了，稍後管家會給你做一身新衣服的。”諾依曼爵士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著這個拘謹的站在自己書桌前邊的廚娘，一邊把本書的主角蓋倫給攆走了。

    歲月很無情的腐蝕了這個女人的肌膚，讓她的面容看上去已經不那麼年輕，而且雙手也很是有些粗糙了，盡管她只有二十二三歲，看著卻好像三十四五歲的樣子。不過胸脯卻是挺拔的很，居然會顯得這個女人有點傲慢，而且尤其出眾的是那兩條腿，依然很長。

    “過來，趴到書桌上。”女人的兩條腿是爵士的最愛，眼下書房里沒了別人，他也就不會客氣了。

    蓋倫的母親听爵士下了這樣的命令，身子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非常听話的走到書桌前趴下了自己的身體，並且很體貼的掀起了自己那沾滿了油漬的長裙，這個時候她還不忘和爵士討價還價︰“老爺，你一定要給蓋倫一個好前程啊……他可也是你的兒子。”

    “放心好了，只要他學會了讀書，我就讓他當領地的管家。”爵士並不理睬這個廚娘的話語，只是隨口應付著，反正對于自己而言她沒有一點反抗的資格，只是好像一塊砧板上的肉，隨便自己怎麼享用。

    之後的蓋倫作為少爺嘉文的書童，獲得了更好的衣服和食物，食物中的蛋白質比例獲得了提升，這對于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有著很大的幫助，而且每個月還有二十個銅子兒的零用錢。

    不過想要保持這樣一份舒適的工作卻也很不如意，因為自從一起上課之後，嘉文少爺的所有功課都是蓋倫包辦的。對比那些給人寫文書的小書記員的工作量來看，蓋倫每月二十個銅子兒的收入並不多。

    一年半之後，嘉文的人生發生了一個轉折，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女人，他的老媽去世了——這個女人是爵士的妻子，這塊爵士領地的女主人。

    “蓋倫，我沒有媽媽了。”那天晚上，趾高氣昂的嘉文第一次低下了自己的頭，兩只眼楮腫得好像桃子一樣。原來這只是一個沒有能耐的熊孩子而已啊，一發現大少爺這種脆弱的本質，蓋倫沒有來由的感覺心頭一軟，替他寫作業的怨氣也散了大半。

    萬幸的是爵士很快就給嘉文換了個老師——皇家藥劑師協會的在這一區域的技師主管阿魯高，他在爵士的領地駐扎，順便被請來做嘉文的老師。

    一個藥劑師協會的地區主管，至少得是八級法師，來給八九歲的小孩子傳授知識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但是爵士因為憐惜嘉文的少年喪母，所以用這種過分溢出的付出來表達自己對他的補償。

    在補償了兒子之後，爵士又處理了一件大事——他贏取了一名新晉的帝國騎士的姐姐做自己的第二任正妻。

    帝國的爵位分級是公侯伯子男五級，能夠成為這五級中的任意一級，都有機會進入到帝國權力系統的最高一層中去。爵士是男爵下邊的最低一級實地貴族，而騎士則是最低一級的軍功貴族，但是大多都沒有封地，雙方在地位上相差不多。

    封地的存在讓爵士佔了不少的優勢，不過真正讓爵士看重的是，雙方在能力上的互補很可能會給雙方未來在帝國權力系統獲得更多的機會，這才是雙方聯姻的真正目的。爵士領地有了個新來的女主人，對于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情，除了蓋倫和嘉文。

    阿魯高的授課大多都是藥劑實驗課，不過堂堂一個八級的法師是不會負責準備實驗用品，而嘉文也不會關心這些事情，只有一個人得把這些無聊的事情管起來，那就是——蓋倫。

    “阿土伯，儀器一定要擺放規則了，我不是畫好了位置麼？”看到有僕人擺放東西做的不好，蓋倫就急忙出言訓斥，儼然一個小大人的樣子。

    阿魯高是個有強迫癥的學者，這種事情做得不好，嘉文和自己都會被訓斥，然後嘉文就有權力要求管家削減蓋倫這個月的收入了。

    不過別人並不理解蓋倫的這種認真，反而是嗤之以鼻，更有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僕因為嫉妒蓋倫而不滿的哼道︰“切，一個私生子，裝什麼大蒜。”

    確實，蓋倫的媽媽只是一個廚娘，在爵士府邸里邊只屬于一個有點小實惠但是最沒有地位的角色，而眼下爵士有嘉文這個嫡子，而且又迎娶了一個新的女主人，稍後還會有更多的嫡子嫡女出生，蓋倫從這一點上來說和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差別。

    “小子，你說什麼！”蓋倫現在只有八歲，但是他可不怕，自己是嘉文少爺，這個未來領主的身邊人，羞辱自己就是對領主的羞辱。

    “我說私生子，你有意見？”一見蓋倫撲過來，這個少年頓時有點慫了，可是嘴上依舊很硬。

    “再說一句試試？”蓋倫的身高只到這個少年的肩膀，可是他卻一點都不害怕，一伸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

    “不要打架！”在場年齡最大的阿土伯一看兩個人要打架，急忙扔下了手里的藥品過來給兩個小孩勸架。

    “嘴里干淨點！”蓋倫也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只能隨便說兩句狠話就拉倒了。不過轉過頭來他就崩了，“阿土伯！你白磷給弄灑了？”

    這種廢話不用再說第二遍了，桌面上邊的白煙已經濃的和實體差不多了，而且也有火光竄了出來。

    “怎麼辦？怎麼辦？”手忙腳亂的蓋倫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些問題，只能焦急的在那里大叫大跳。

    “快滅火！”好在阿土伯腦子清醒，伸手抄起了一罐水樣的液體朝著火焰上倒去。轟的一聲，火苗更大了，這是一罐高濃度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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