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錯誤的提醒 文 / 安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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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踫我一下試試!”美女吟游詩人說著,高傲的挺起了胸,看向了阿芙拉,酒館里周圍的客人也是靜靜的看著,倒不全是因為兩個女人的爭吵,而是他們還沒見過兩個女人因為一個男人而爭吵,平常也沒看到過常駐酒館的美女吟游詩人發這麼大的火。
看著她那傲人的胸脯,阿芙拉低下頭又看了看自己的,頓時覺得有些沒面子,但她依然恰著自己的腰,憤怒看著在自己面前盛氣凌人的女人,無論怎麼樣都不能動手,阿芙拉深知這一點,但眼前的女人著實氣到了她“****養的……”。
因為這一句話,吟游詩人馬上得理不饒人的推搡了一下阿芙拉“你罵誰呢!”“就說你呢,賤貨!”兩個女人再次爭吵到了一起,隨著肢體的接觸越演越烈,這讓一旁的塞德里克有些無可奈何,剛想要伸手去攔,只見老板帶著另一個體態輕盈的女人走了過來。
老板笑呵呵的看著女人,同時指了指塞德里克“呵呵,就是這位先生想要找你。”塞德里克回頭望去,見來的並不是凱莉,而是以前曾經好過一段時間的女人,他頓時顯得有些尷尬“不,不是,你誤會了……”。
“誤會什麼!你就想讓我看著兩個女人在這里為你爭風吃醋,而你在一旁擺出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嗎?”女人厲聲的吼著,這讓身旁的吟游詩人和阿芙拉愣在了原地,疑惑的看向了塞德里克。這時塞德里克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寶貝兒,你誤會了,我……”他說著就要去牽女人的手。
卻沒想到女人一下擋開了他的手“塞德里克!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以為你離開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是我做的不夠好,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個騙子……”“天啊,我哪樣的人……”還沒等塞德里克解釋,女人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然後轉身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看到這里,阿芙拉雙手盤在了胸前,輕蔑的看著面前的吟游詩人“看到了嗎?這樣的人不值得你保護。”此時這名美女吟游詩人並沒有回應,而是氣沖沖的哼了一聲,一把將塞德里克的錢袋摔到了他的頭上“沒人要你的臭錢,風流的混蛋!”她說完,便轉身回到了角落抱起了自己的琴弦。
本來吟游詩人對塞德里克產生了一些好感,但通過剛才的一幕,卻讓她的心涼了半截,感覺自己上當了。而愣在原地的塞德里克卻感到莫名其妙“什麼啊?我又沒對你怎麼樣,還有你,阿芙拉,來這里找我干嘛!”他有些生氣的指責著面前的阿芙拉。
而阿芙拉也是沉默不語,生氣的坐了下來。這讓塞德里克頓時感覺一陣頭疼,他還從未想過自己到了普拉多,名聲會變的這麼差。他剛要坐下,只見周圍的客人依然靜靜的看著他,塞德里克頓時一陣不悅“都看什麼!有本事就去自己找女人,一群什麼也不是的窩囊廢!”
他不滿的吼著,周圍的客人頓時回過頭去,裝作一副沒听見的樣子,這時不知道從哪里走出來了一個小伙子,來到了阿芙拉和塞德里克的面前。“大哥,我可不是什麼窩囊廢!”他義正言辭的說著,這確讓塞德里克不禁一笑“你不是的話就證明給我看。”
塞德里克話音剛落,只見小伙子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朵玫瑰,不屑的哼了一聲,徑直走向了美女吟游詩人。也許是被塞德里克的話語所打擊了,此時他的步伐是那麼瀟灑,身姿又是那麼的紳士。他攥著一朵有些彎曲的玫瑰花,來到了吟游詩人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雙手捧上,仿佛求婚一樣。
然而這名美女吟游詩人顯然沒有從剛才的氣憤之中緩過來,她一腳踢向了小伙子的臉,同時抄起琴弦對他一頓暴打。所有的人頓時一臉詫異的望著這一幕。過了片刻,她手中的琴早已破碎,她憤怒的瞪了一眼塞德里克,丟下了趴倒在地的小伙子,徑直走出了酒館。
這時,塞德里克回過頭來望向了坐在對面的阿芙拉,同時笑呵呵拿過整瓶的美酒,十分紳士的為她倒上了一杯“說吧,阿芙拉,來找我什麼事?”阿芙拉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酒杯,輕輕的晃了一下,鮮紅的美釀頓時在酒杯中來回的滌蕩,卻並沒有溢出“塞德里克,我可沒想到啊,你居然是這種人……”。
她一臉不高興的說著,從話語里,卻可以听出是在開玩笑。塞德里克的嘴角依然保持著微笑,並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阿芙拉,難道你也向深入了解我一下嗎?”他壞笑著說了一句,阿芙拉卻臉色一紅,低下了頭“我……”還沒等她說什麼,塞德里克抬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別開玩笑了,阿芙拉,告訴我之前城里發生了什麼?”
听到這里,尷尬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阿芙拉放下了杯子,拿起了桌上的食物,放在了嘴里,之後將城里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告訴給了塞德里克。只見塞德里克仔細的思考著,而阿芙拉說完,便自顧自的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塞德里克忽然想到了什麼,他一把搶下了阿芙拉手里的風干肉,扔回了盤子里“別吃了,我可沒錢付賬。”“那你還讓人家上這麼些東西。”“這……對了,你身上有錢嗎?阿芙拉”。塞德里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然而阿芙拉卻是一臉漠然的看著他“我剛才不說了嗎,在市場的時候,我的錢讓一個騙子全拿走了。”“那你沒找我們女王大人要嗎?”塞德里克有些指責的看著阿芙拉,突然感覺到了周圍客人們依然在用異樣的目光,不時的偷看著自己。
塞德里克忽然起身,回手拿起了背後那張桌子的骰鐘“有誰想玩玩嗎?對,就是你,過來。”塞德里克說著向一個正看向自己的客人說了一句,這名客人回過神來,扔下手里還沒有吃完的食物,轉身就跑了出去,酒館里頓時一片寂靜。
還沒等塞德里克說下一句,這時其他的客人也都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像是見了鬼一樣,而老板更是急急忙忙的轉出吧台,追向那些逃跑的客人“喂!沒給錢呢,嘿……”。看到這里,塞德里克無奈的嘆了口氣。
“塞德里克,我這里還有點錢。”阿芙拉說著,掏出了一個錢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塞德里克回身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癟癟的錢袋,他露出了一絲苦笑“再小也是肉啊。”他說著就要去拿錢袋,卻沒想到阿芙拉一把攔住了他的手臂。“給你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這一桌是怎麼回事?”
望著眼前滿桌的食物,還有桌面盡頭擺放的一個浪漫的燭台,塞德里克頓時深吸了一口氣,同時露出了那副假面般的微笑“阿芙拉,其實我就是在等你啊。”“少騙我……”“沒有,你想啊,今天咱倆晚上一起守夜,你是我們女王大人的朋友,我這不就是想拉近一下我們的關系嘛。”塞德里克的聲音,平緩而又溫柔,雖然明知道他在說謊,但阿芙拉還是點了點頭,松開了他的手臂。
塞德里克拿過錢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微笑的看著她“你那包裹里拿的是什麼?”听到他的疑問,阿芙拉忽然一怔,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這…這是……”看著她語無倫次的樣子,塞德里克微笑著起身,一把拿過了包裹“我可以打開嗎?”見阿芙拉點頭答應後,他這才好奇的打開了包裹。
只見一套精致的深灰色風衣,頓時出現在了眼前,看到這里,塞德里克的眼楮都放出了金光。“這是給誰的?”“我……”“快說啊。”阿芙拉越是說不出來,塞德里克就越是焦急的追問。
“女王大人,給你買的……”緊張之下,阿芙拉脫口而出。這讓塞德里克頓時欣喜若狂,他快速的起身,脫下了剛才客人的破衣服,穿起了這套新衣服。就在他系緊腰帶的那一刻,男人應有的威武身姿,頓時呈現在了阿芙拉的面前。
看著愣神的阿芙拉,塞德里克左右旋轉了兩圈,長長的衣角隨著他的旋轉,而飄蕩起來,更顯出一陣英氣,向阿芙拉撲面而去。“好看嗎?”阿芙拉臉色嬌紅的點了點頭。這時塞德里克慢慢的坐了下來,高高立起的衣領襯托出了他那張帥氣的臉龐“看來還是女王大人最關心我。”“……。”
此時的阿芙拉已經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索性低下了頭,默不作聲。“怎麼了?阿芙拉,是不是我太帥了,讓你自慚形愧了?”見她一言不發,塞德里克再次十分紳士的幫她倒了一杯酒“嘿,想什麼啊。”
听到他的聲音,阿芙拉抬頭的一瞬間,頓時四目相對,這讓她更加的緊張“我……我在想之前那個商人的話。”“什麼話?我來幫你分析分析。”塞德里克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說一切的答案都在艾爾鎮。”“也許他是隨便說的。”塞德里克說著拿起了酒杯,獨自飲了起來。
“我懷疑跟最近出現的殺手有關,那個商人我也看見了,他能聰明的避開法恩斯和我,估計不是說謊,沒準艾爾鎮真的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阿芙拉認真的說著,一旁的塞德里克卻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杯接著一杯的暢飲著“能有什麼事情?”。
“現在我們唯一的問題就是殺手,比如他想告訴我們的是城里的殺手都來自那里,或者你之前說的那個朋友也有可能在那里……”阿芙拉只是簡單的假設了一句,卻沒想到塞德里克把酒一口噴了出去。
“那我現在就去一趟……”塞德里克說完,就慌慌張張的向酒館外跑去“塞德里克!”阿芙拉大聲的喊著他的名字,也沒把他叫住。她起身剛要追出去,這時外面的老板走了進來,兩人正好撞了個面對面。
“大人……您能把賬結了嗎?”老板顫顫巍巍的哀求著,這時阿芙拉撇了撇嘴,伸手摸向腰間,卻什麼也沒有摸到“該死的塞德里克!”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塞德里克把自己的錢都那走了,于是咒罵了一句後,她轉身拿起座位上的破衣服,塞到了老板的懷里“這個就先押在你這里了,疊好以後我拿錢來換。”
“這……”“行了,快給我滾開!”阿芙拉不由分說,一把推開了老板,飛快的向酒館外跑去,追向了塞德里克。此時酒館里只剩下老板一人,懷里抱著那身凌亂的破衣服,目瞪口呆的站在了原地“這,這都什麼人啊……”。
阿芙拉奪門而出,卻發現此時天色已深,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她生怕塞德里克會出現什麼意外,于是急急忙忙的跑向了城門口。當她匆忙的趕到了城門口後,幾個守衛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
“大人,塞德里克大人剛才跑了出去,我們沒有攔住他……”“廢物!給我加強守衛,不許任何人再擅自出城!”看到阿芙拉生氣的樣子,守衛一臉驚恐的點了下頭“可是大人,剛才……”他本想要解釋剛才的情況,卻沒想到阿芙拉回頭並沒有理他,而是轉身快速的離開。
阿芙拉一路跑到了城堡里,此時已是深經深夜,人們忙碌了一整天早已休息。她慌亂的敲打著妍娜的房門,過了半晌,妍娜才揉著朦朧的睡眼,打開了房門“阿芙拉?怎麼這麼晚了……”。
還沒等她說完,阿芙拉直接走進了屋子里,回身關上了房門,拉住了她的手說“不好了,塞德里克走了。”“什麼走了?你怎麼了?阿芙拉。”看著她一臉焦急的樣子,妍娜微笑的問道。
“塞德里克出城去艾爾鎮了。”她一臉擔心的樣子,卻讓妍娜感到一陣的困惑“艾爾鎮?那又怎麼了?”看著她听不懂的樣子,阿芙拉的臉上更顯焦急,她急忙將剛才的事情粗略的敘述了一遍,妍娜這才听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是怕塞德里克會在艾爾鎮踫到危險是吧。”听到妍娜的話,阿芙拉重重的點了下頭。這時妍娜沉思了片刻,雙手抓過了她的手“阿芙拉,別著急,他那麼大個人,不會出事的。”“可是艾爾鎮如果真的是殺手們的聚集地,那塞德里克就真的可能會遇到不測啊。”
“要是你真的不放心,就去那里看一眼吧,不過你得帶上士兵。”“帶士兵,做什麼?”這時妍娜用手拍了她一下“你是去救他回來,不是一起去送死啊。”“哦,知道了,那我現在就去。”阿芙拉說著就要跑出去,這時妍娜卻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臂,攔住了她“出發之前,你要先去見一下愛笛,至少她會給你提供一些辦法的。”
听到妍娜的話,阿芙拉重重的點了下頭,然後匆忙的跑了出去。這時屋中的妍娜,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安,剛才之所以不表現出來,就是怕阿芙拉更加的為此而擔心,此時她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對于這一切的發生,她只能默默的祈禱著,但她的心里卻並不想這麼做。此時一雙碧波般清澈的大眼楮,靜靜的注視著房門……
阿芙拉離開了妍娜的房間,便直接來到了愛笛的房間,她本想直接開門,卻沒想到房門仿佛被反鎖住了一樣,她用力了兩下見打不開,于是用力的向房門敲了下去。
隨著咚咚的敲門聲,里面傳來了一聲輕柔的聲音“誰?”知道這是愛笛的聲音,阿芙拉慌忙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這時門突然被打開,她走進了屋中,只見愛笛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的身體靠在了床頭,棉絨絨的被子遮蓋住了她的身體。
她並沒有睡去,而是正在翻閱著一本擋在胸前的書籍,書籍顯得又厚又重,而且也比一般的書要大,她微笑的看著眼前的阿芙拉“什麼事?”看到這里,阿芙拉慌忙走上前去,沒走兩步,後面的房門突然間自己關上。這把她嚇了一跳,回頭望去,但並沒有發現什麼。
“秘法師睡覺時不穿衣服嗎?”阿芙拉困惑的說了一句,只見愛笛依然微笑的點了點頭,同時一雙嫵媚動人的眼楮,看向而來阿芙拉,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她合上了書籍,丟在了一旁,抓了下身上的被子,擋在了自己****的身體上“說吧,發生了什麼?”
這時阿芙拉才將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愛笛沉思了片刻,輕嘆了一口氣“看來艾爾鎮的確有危險,你一會兒帶一支小部隊去看看吧,不過要挑一些有經驗的士兵,以應對突發的情況。”“是,那我現在就去了。”
愛笛向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去的時候,你要做一下偽裝。”“什麼偽裝?”“把自己打扮成民眾的樣子,如果真的是殺手們的聚集地,你要是帶著士兵全副武裝的趕過去,一定會驚動他們。”听到愛笛的話,阿芙拉無奈的點了下頭。
此刻她擔心的是塞德里克的安危,而愛笛的意思則好像是要她拿下那些殺手,這讓阿芙拉的心里有些不願意,但轉念一想,也許是件好事,她匆忙的答應了一聲,快步離開了愛笛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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