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章 攔住去路 文 / 惠雲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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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瓜，媽媽要去衛生間，你跟媽媽一起進去吧！很快就出來了！”一個穿著一身淺藍色牛仔服身材略胖的年輕媽媽拉著自己身邊四歲的男孩子說。

    “我不去！那是女廁所，男孩子不能進去。”那個叫瓜瓜的男孩子抬著頭瞪著大眼楮一本正經地說。

    瓜瓜長的挺喜人的︰白白淨淨的，胖胖呼呼的，頭發黑乎乎的還在頭後邊扎了一個小辮子。兩只大眼楮忽閃忽閃地就跟會說話一樣，兩片紅嘴唇紅潤潤地閃著亮光。

    年輕媽媽看了看周圍穿梭的人流，有點不放心地對瓜瓜說︰“那你就在這待著，哪也不許去，誰叫你也不能跟著走，媽媽不出來你就不能離開這，听見了嗎？”說著又把瓜瓜推到了牆邊上。

    “我知道！我就在這待著，你去吧！”瓜瓜很懂事地看著媽媽說。

    年輕媽媽又看了一眼周圍，轉身往衛生間的夾道走去，在拐彎處還回頭看了一眼瓜瓜，囑咐道︰“別動啊！媽媽馬上就出來！”

    瓜瓜還有點不耐煩了︰“你快去吧！我等著你！

    年輕媽媽又盯了瓜瓜一眼，轉身便走進了去往衛生間的小夾道。

    這是在華北雲霞縣城小商品購物商城一層衛生間邊上的一個場景。這個購物商場今天上午剛剛開業，前來購物和參觀的人很多，過道上的行人穿梭不息，好不熱鬧！

    小商品購物商城是一個東西向的長方形三層樓，一層是賣食品的，各種各樣的食品都有；二層是賣服裝和居室用品類的，也就是日常生活用品都有；三層是賣文化用品的，包括音樂和體育用品。購物商城的正門在南邊，外邊十幾米就是馬路；東西兩側也各有一個大門，外邊各有一個小廣場可以停放車輛，也有拉活的在門外等著。正常營業時這幾個門都是開著的，人們從這幾個門出出進進

    購物商城的衛生間在正門的最里側，中間隔著一個滾梯。也就是滾梯的一邊是南門一邊是衛生間。滾梯的東西兩側就是賣貨的商鋪和過道。所有商鋪都在樓層的四周和中間區域，中間和邊上的商鋪被過道隔開。過道上的人來來往往，有購物的有溜達的。

    年輕媽媽走進女衛生間後，找了一個便坑蹲下來小便，完後又在水池子處洗了手，最後拿著一張擦手紙擦著手出來了。走出夾道她頓時就傻眼了︰四歲的兒子瓜瓜不見了！

    她的腦子頓時翁地響了一聲，渾身的血液直往頭頂上涌，她念叨著︰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這麼想著就穿過滾梯跑到了南門外，一邊喊著瓜瓜一邊四處查看著。

    正門外倒是有幾個小孩在那玩耍，可是沒有瓜瓜。她問其中一個大一點的孩子︰“你們看見一個四歲的小男孩出來了嗎？”

    那個孩子看著年輕媽媽搖搖頭說︰“沒看見！”

    年輕媽媽趕緊返回到衛生間處往左右兩邊的過道看了看，于是一狠心順著里側的過道喊著瓜瓜的名字往西邊大門跑去。來到西門外邊喊了幾聲瓜瓜，又往附近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看見瓜瓜。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祥的預感在腦海中晃蕩起來︰瓜瓜不會被人販子抱走了吧？想到這又趕緊回身順著過道往東跑，準備跑到東門再看看。

    剛才就在年輕媽媽上廁所的時候，一對中年男女走到了瓜瓜身邊。那個穿著一身灰色休閑衣的女士蹲下身掏出一個糖球說︰“瓜瓜，阿姨給你一塊糖吃，吃吧！”說著把一個糖球放進了呱呱的嘴里，接著又說，“阿姨再帶你拿幾個糖球去！”

    “我抱他去！”那個男士蹲下身，一下就把瓜瓜抱了起來，大踏步地往東門走去。

    這時的瓜瓜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半睜著眼均勻地喘著氣，看那個意思好像是得不行了，馬上就要進入夢鄉。

    那個女士在衛生間夾道口站了一下，沒有看到有人出來，接著又往四周看了看，也沒人注意這邊，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她看到男士抱著瓜瓜走遠了，這才緊隨著男士往東門跑去。在購物商城東門外側，那個女士追上了男士，他們一起穿過小廣場，跑向了停在廣場路邊的一輛銀色摩的。

    那輛摩的是一輛三輪摩托車，前邊是駕駛位，後邊搭著一個棚子，里邊是雙人座位。摩的已經發動著了，突突突突地響著，做好了隨時準備出發的一切準備。一個滿臉黝黑一頭花白頭發的人坐在駕駛位上，他抬著頭往前邊看著，就等一聲令下了！

    那一對男女跑到了摩的旁邊，那個女士先鑽進了車棚里，男士把手中熟睡的瓜瓜交給車上的女士，一邁腿也鑽進了車棚和那個女士並排坐在了一起。接著啪的一聲關上了門，跟著說了一句︰“開車！”然後閉上了雙眼開始閉目養神。

    可是，摩的一動沒動。

    “開車呀！怎麼還不開呀？”那個男士睜開了雙眼，這才看到一個穿一身灰色道服滿頭白發披肩的女士站在了摩的前邊，一只手抓住了車把，另一只手抓住了摩的司機的胳膊，兩只大眼楮瞪著他。那個男士心里琢磨著︰一個瘋女人還敢當街攔路。

    “你是干什麼的？”摩的司機看著眼前這個女道人問。

    “我是白毛仙姑！”白發披肩的女士說。

    “白毛仙姑？”摩的司機帶著疑問重復了一句，“那不就是白毛女嗎！你跑這干什麼來了？”說著便嚴厲起來，“你給我起開，在不起開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起開？”白毛仙姑冷笑了一聲，“哼哼，你們把孩子給我留下我自然就會起開，要不然休想！”說著左手加大了力氣，摩的司機感到胳膊一陣疼痛。

    白毛仙姑在商城里轉悠的時候，就發現這一對男女鬼鬼祟祟地很不正常，便一直跟著這兩個人。從他們抱走孩子到上了摩的，白毛仙姑一步不拉地隱身跟著他們，一直到他們要逃走，這才現身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哎呦哎呦，”摩的司機歪著嘴斜著眼哼哼著，並且使勁往旁邊擺了擺胳膊，想掙脫白毛仙姑的手，可是卻無法擺脫。于是他兩腳著地便下了車，揮起另一只手朝著白毛仙姑的頭上打去。

    白毛仙姑右手一擋，接著手腕一翻抓住了另一只胳膊，然後一推一拉，摩的司機的胳膊就不听使喚了，軟塌塌地懸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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