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親人探視 文 / 浩瀚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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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向陽的神情首先糾結了一會。他心里異常矛盾,實在不敢相信紅兒的墜樓會跟自己的學生有關。當他掃了一眼焦雪花後,發現她那雙美麗的大眼楮里充滿了殷切的期待,不由猝然警醒,自己已經吃過對方的苦頭了,難道她是故意試探自己嗎?
他想到這里,不由臉色一變︰“焦警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又不熟悉那個男人,怎麼向您提供線索呢?”
焦雪花一愕,隨即提醒道︰“根據我們了解,楊紅在潼遙僅僅認識您。而且您也告訴過我,她曾經見過您。在她的QQ里,也僅有您一個網友。所以,我認為她去見另一個男子,會跟您有關。”
郝向陽鼻孔一哼道︰“您這是什麼邏輯?難道您們就憑借我跟她是好朋友,就懷疑我利用她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嗎?”
焦雪花遲疑了一下,立即表示誠懇道︰“我相信您是很在意楊紅的,肯定不希望她出事的。可是,通過我的調查,楊紅出事,恐怕跟那個男子有直接關系。不管他是出于什麼原因對楊紅下毒手的,都不可逃脫法律的制裁。您既然這樣為楊紅感到心痛,就不能眼看她得不到沉冤昭雪吧?”
郝向陽愕然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誰冤枉紅兒了?”
焦雪花苦笑道︰“不僅牛月奇以為楊紅跟那個男子有不正當的關系。就連我們辦案的民警也懷疑楊紅跟那男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慘遭毒手的•••”
“夠了!”郝向陽憤然地打斷道。他的眉宇之間表現出異常的痛苦。
他遲疑了一下,終于鼓起勇氣要對焦雪花講些什麼•••
“哎呀,我的閨女呀!”
就在這個時刻,一個女人淒慘的聲音劃破了醫院肅靜的走廊。
焦雪花和郝向陽驚愕地順著聲音一看,只見一個五十多歲農村婦女模樣的人跌跌撞撞地從外面奔進來。由于她不熟悉醫院的環境,一邊挨個病房門查看,一邊哭喊著︰“閨女你在哪呢?娘來看你了•••”
焦雪花和郝向陽相視一眼,都感覺異常詫異。由于那個女人用方言哭喊,他倆都有些听不懂她嘴里哭喊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陳杰突然從後面趕了上來,他懷里還抱著一個五六歲大的女童。在他的後面,還有一個神情傷痛的老漢。
郝向陽豁然明白了,這一定是紅兒娘家的老爸和老媽,陳杰懷里的女童,也一定是紅兒的女兒妞妞。楊紅在QQ里曾經不止一次提起過自己的爸媽和女兒。
他趕緊迎了上去,並一把扶住那個重心不穩的農村婦女,並充滿同情地道︰“您是紅兒的娘吧?她在這個房間,請您要冷靜一下。”
他一邊引導那個女人走近高危病房的窗口前,一邊親切地安穩著她。
那個女人趴在窗口向病房里 望了一眼,很快認出了那個口鼻被罩得嚴嚴實實的楊紅,又不由哭嚎起來了。
陳杰抱著那個眼淚巴叉的女童和老漢也轉瞬即到了。那個老漢正是楊紅的老爸楊紹先。當他隔著玻璃窗觀察了一下後,並不滿足,情急之下,想破門而入。
焦雪花見狀,連忙阻攔道︰“大爺您不要沖動,病人目前情況很危險,還不能進去探視。”
那個老漢自然你能听懂焦雪花講的標準普通話。他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抱頭蹲了下來,並像他的老伴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妞妞則被陳杰抱著,當看到人事不省的媽媽時,忍不住哭喊道︰“媽媽•••媽媽•••媽媽•您怎麼了•••妞妞來看您了•••”
陳杰在岳父一家感染下,也控制不住了。他一邊抱著女兒,一邊望著病房里的楊紅失聲痛哭。
郝向陽也默默地流淚。他一看陳杰的樣子,就主動過來接過他懷里的妞妞,請低聲勸道︰“小陳你要挺住。這兩位老人還需要你照顧呢,快點安慰他們一下吧。”
郝向陽自然想親自安慰楊紅的父母,但苦于自己跟他們言語不通,起碼自己無法听明白對方的話。所以,他趕緊接過陳杰懷里的妞妞,請他好好勸慰一下那對老夫妻。
陳杰听了郝向陽的勸告後,趕緊擦了一下眼淚。他一看那位女警官過來安撫自己的岳母了,就趕緊去攙扶蹲在地板上的岳父。
楊紹先被女婿攙扶起來後,依舊悲痛不已。他忍不住悲嘆道︰“我苦命的閨女呀。命運對你太不公平了!”
郝向陽和焦雪花都沒听懂這位老漢嘴里叨咕什麼,但陳杰心里一痛,‘噗通’跪在了楊紹先的跟前,並用郝向陽和焦雪花能听懂的普通話表示道︰“爹,我陳家欠小紅的太多了。我就算來世做牛做馬也償還不完。都怪我沒把她照顧好。從此以後,我就是您們二老的親兒子了。我會給您們養老送終的。”
那個婦女听了陳杰的一番表示,不由回頭黯然道︰“阿杰,你家目前還有那麼大的窟窿,如果能把妞妞照顧好,就算謝天謝地了。我們可勞駕不起你。”
這個婦女講出這番話,自然是對陳杰發出了強烈的不滿。
陳杰尷尬了一下,便低頭不語了。由于楊紅在他家一直受苦,所以作為楊紅的父母一直不欣賞他,甚至之前都不贊同女兒跟他的婚事。所以,他們的關系一直不好。
焦雪花並不知道陳杰跟楊紅娘家的矛盾,正蹙眉對眼前的狀況感傷呢。突然她听到自己包里的手機響起來了•••
焦雪花取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她的屬下王芳打來的。
她趕緊向走廊一側走去,迅速脫離了這個喧鬧的場面,當趕到一個相對比較靜謐的環境才接听了電話︰“喂,情況調查清楚了嗎?”
手機里傳來王芳的聲音︰“焦隊,我們已經查清楚那座宅院的主人了。他正是跟楊紅接觸的男人。”
焦雪花頓時眼楮一亮。她感覺在電話里談論這件事不方便,立即對王芳表示道︰“我一會趕回局里。咱們見面再說。現在先掛了。”
焦雪花掛斷電話後,又回到了高危病房前。此時,楊紅父母的情緒稍微平息了一些。只有那個女童還不住玻璃窗里使勁哭喊著媽媽。可是,她已經被郝向陽牢牢抱住了。
焦雪花這時走近郝向陽,並低聲講道︰“我現在有公務,咱倆能借一步說話嗎?”
郝向陽遲疑了一下,便把懷里的妞妞還給了身旁的陳杰,然後送焦雪花走出了醫院大門。
郝向陽一看焦雪花沒有先開口,便首先表示道︰“您還是想從我嘴里得到那個男子線索吧?那就讓您失望了。我真的無可奉告。”
焦雪花淡然一笑︰“郝老師您誤會了。我不是跟您談這件事,而是楊紅的家人。”
郝向陽一愣︰“他們怎麼了?”
焦雪花解釋道︰“他們一家老少千里迢迢地趕到潼遙,如今,無論在身心上和精神上,都飽受煎熬和痛苦。陳杰目前狀態和能力都有限,希望您能多幫幫他們。”
郝向陽一听,立即慷慨地表示道︰“小焦放心吧。我對不住他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的。等一會他們一家冷靜下來了。我就開車接他們到我家里休息。”
焦雪花一听,便故意問道︰“您為什麼說‘對不起’他們呢?”
郝向陽一愣,立即意識到眼前這個鬼丫頭還在趁機套自己的話,就掩飾道︰“他們的女兒在我的地盤遭遇不幸。我深深自責沒有照顧好她。所有對紅兒的父母感覺歉疚。”
焦雪花心里有數,便微微一笑道︰“那他們在潼遙的生活,就多拜托您了。”
郝向陽目睹焦雪花開車離開後,還站在街道旁發呆。他在回味焦雪花的話,既然她那麼交待自己,就說明她並沒有對自己下手的意思。否則,會把紅兒的父母托付給一個被嚴密監控的‘嫌疑犯’嗎?
他思考到這里,不禁留意一下自己周圍環境。他突然發現這幾天寸步離開的那幾個家伙竟然不見了。他不動聲色地在醫院附近轉了一會,始終沒有發現自己被監控的情況。他不由一愣,警方為什麼會撤離監控自己的人?
郝向陽又緩緩回到了醫院的病房•••
這一路上,他偷偷留意著自己身邊的情況,依舊沒有跟蹤人的影子。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剛才听焦雪花講,自己的學生已經被警方納入了追捕的目標了。憑借焦雪花的聰明,會抓緊對自己的監控才對,如果查到了那個男子跟自己的關系,甚至可以拘捕自己了。可她為什麼還把紅兒的父母托付自己照顧,而且還撤了監控自己的人呢?
他實在讀不懂那個異常狡猾的警花了。
其實,他根本不清楚最近幾天監控自己的陌生人既不是警察,更不是焦雪花委派的。他們之所以解除了對郝向陽的監控,是因為他們有更重要的使命。
此時監控郝向陽的那幾個陌生的大漢正在守候在春陽路建行支行的門口附近。原來,他們是陳東河的圈養的打手,因為監控郝向陽的過程中,一直沒有收獲,而今天他們又要對全市六家建行布局,那個徐隊長擔心人手不足,就把他們幾個召集回來了。如今他們跟其他幾個打手潛伏在這家銀行附近。
不過,他們這組人卻有重大的發現。原來,他們注意到在那家建行的營業廳門口,有兩個男子一直焦急地等待著銀行開門。從他們的高大身材,一副彪悍的樣子,根本不像一個正常的儲戶,倒像是來打劫銀行的。不過,他倆又出現在最明顯的地方,等候著銀行的開門。
這兩個大漢正是威脅喬三的東北男子。他們正如陳東河所意料的那樣,一想到就要得到500萬了,已經讓他倆興奮得忘乎所以了。他倆一想到那些大把的鈔票,就一夜難眠。雖然銀行要在上午九點開門。但他倆在早七點多就焦急地等候在門口了,並每隔一會,就緊張地看一下時間。
他倆的反常舉動自然引起了那些潛伏的‘獵手’們的注意。他們一邊觀察著那兩個家伙的一舉一動,為首的一個人立即打手機,聯系了陳東河。
陳東河正安神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等待著捷報。當得知春陽路支行門口出現可疑目標時,他不有興奮不已,立即盯著自己的手下︰“你們注意掩護自己,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破綻。等他倆走進銀行後,你們要派人進去,親眼確定他們進去的目的。”
時間終于到了上午九點鐘。那兩個男子一看銀行開門了,就迫不及待地涌進去了•••
那些潛伏的‘獵手’們的其中一個,也裝在儲戶的樣子,大大方方地跟了進去•••
他在那兩個家伙之後,搖了一個號,在櫃台外溜達。他似乎等其中那個辦理業務的東北男人結束,可其實留意著對方在櫃台前做什麼。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後,那兩個東北男人離開了櫃台,並結伴走了出去•••
那個搖號的男子並沒有理會銀行里的喇叭叫號,也趁機跟了出去。
他很快很外面潛伏的‘獵手’門匯合了,並對其中負責的頭目講道︰“沒錯。他倆說話是東北口音,並且辦理了一張‘龍卡’。”
那個頭目立即點點頭,並悄聲命令道︰“立即咬住他倆。等他們出了銀行監控範圍,就上前秘密抓捕!”
再說那兩個東北男子順利辦理一張建行儲蓄卡後,等離開銀行一段距離後,就準備打電話聯系陳東河了。其中一個家伙看看手機里顯示的時間,便輕松地對另一個家伙道︰“現在才九點二十五分。我們可以提前告訴那個土豪賬號了。”
另一個家伙點點頭︰“好的。我已經急不可耐了,趕緊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就打吧。”
當他倆走到一個小胡同時,為首的家伙就撥通了陳東河的電話•••
陳東河早已經嚴陣以待了,立即接听道︰“喂,是您嗎,可以告訴我卡號了吧?”
那個為首的家伙點點頭,然後朗聲道︰“是的。陳老板請听好了,我的賬號是••••”
他的話剛講到半截,就發現周圍情況不對,有幾名凶悍的彪形大漢已經悄悄地圍攏了過來,並且向他倆亮出了利刃•••
那個小頭目趁為首的東北男子驚愕的時候,果斷地奪過他手里正在通話的手機,並對手機報告︰“陳總,是我。我們已經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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