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5 你要戰,我就戰 文 / 水刀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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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兩軍陣前,石磊心中滿是感慨,倒並不是石磊為即將到來的大戰而感慨,而是為自己的心態發生變化而有些感慨,曾經剛剛穿越到這個時代的時候,還為能夠見到崇禎皇帝這位大大有名的歷史人物而感到興奮,比自己考上進士還要激動,可現在,另一個明末有名的李闖王,一手巔峰了大明王朝的傳奇人物當面,石磊心中卻並沒有一絲激動神情,更多的是因為看到李自成大軍而帶領的憂慮,可能這就是身份所帶來的變化吧!石磊心中有些自嘲的暗暗說道。
“你就是石磊。”因為石磊還沒有字號,所以每次被敵對的人稱呼石磊這個在後世很正常的名字的時候,石磊總是感覺有些怪怪的,由此感覺之後,石磊覺得等這次回到西安後,一定要請恩師給自己加字號了。
“本官正是石磊,閣下應該就是闖王李自成了吧,原本本官還以為閣下應該還在彰德府積極抵抗滿清大軍呢,沒想到閣下突然出現在這里,真是神出鬼沒,不愧是曾經征戰全國,卻無人能敵的李闖王,本官佩服。”听到李自成的問話,石磊毫不示弱的說道,同時也禁不住暗暗諷刺了他一聲。說他征戰全國,也就是當年被官兵追的到處亂竄的意思。
可惜,石磊的諷刺過于隱晦了,李自成等人不僅沒有听出來,反倒還沾沾自喜,這不得不讓石磊心中慶幸,有文化還是有些好處的,最起碼別人罵你的時候你能夠听出來,而你罵別人的時候,被人听不出來,還點頭稱是。
“真是英雄出少年,想當年朕跟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整天在街上胡混,到處惹是生非呢,而你卻已經做出了這麼偌大一番事業了。朕真是打心里感到佩服。”以為石磊是恭維自己的李自成,臉上也帶著笑容的說道。
看到李自成臉上的笑容,石磊心中一陣滿足後,說道“多謝闖王的夸獎。本官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諸位兄弟的艱苦努力,奮勇殺敵得來的,因此當不得闖王如此夸獎,只是。讓本官感到好奇的是,現在滿清韃子入關,佔我家園,殺我百姓,作惡多端,據說闖王也曾經在滿清手上吃過大虧,為什麼現在闖王不在前線積極抵抗滿清韃子,卻帶著大軍來我潼關門前,不知這是何意呀!”
听到石磊的話,原本臉帶笑容的李自成。也禁不住變了臉色,都說打人不打臉,而石磊這話雖然說得客氣,可卻也有些打臉了,所以,原本還對石磊有些好感的李自成也懶得在跟他兜圈子了,直接的說道“好了,石磊,我們都是明白人,那麼有話就不藏著掖著了。朕今日帶兵來此的目的你應該非常清楚了,那就是佔領潼關,重新控制陝西,所以如果你識時務。願意投降我大順國的話,憑借你的聰明才智,朕不介意給你一個高位,將來封疆列土,封侯封公,甚至封王也不是不可能的。而如果你不識時務的話?”
“嗷,本官倒要听听這不識時務的意思了,現在的情況闖王應該看出來了,滿清兩萬大軍在我這潼關城下基本上都已經是全軍覆沒了,難道闖王以為你身後的大軍就一定比滿清大軍還要厲害嗎?”听到李自成的話,石磊頓時不客氣的說道,如果是以前的話,石磊恐怕見到李自成就要遠遠逃開了,可惜現在的石磊雖然實力還不如李自成,可也不是那個曾經認人宰割的小縣令了。
“不錯,朕身後的這五萬大軍不一定比滿清大軍要厲害多少,可你要知道,滿清大軍都是一些善于騎射之人,攻城對于他們來說,不亞于用寶刀砍柴,而朕身後這五萬精銳,可是打了大小數十仗精銳,不說別的,開封,洛陽,甚至西安城的陷落都是他們打下的,雖然這潼關也算險峻,可你難道認為就比這些堅城更加堅固嗎,再說了,現在剛剛經過一番大戰的你們,不說精疲力盡,可還能夠戰斗嗎,即使能夠戰斗,又能夠擋住朕身後這五萬精銳嗎,所以,朕勸你好好想想,朕之所以沒有一來就命令攻城,也是為了這天下的百姓,如果你真的不願看到這天下百姓流離失所,遭受異族韃子肆意****的話,那麼就投降于朕。”
不得不說,李自成能夠在明末眾多造反的農民軍中間崛起,最後還能夠推翻大明王朝,也不是沒有一點優點的,最起碼這個人魅力就非常巨大,如果石磊是剛來這個時代的話,听到李自成的一番忽悠,肯定會倒頭就拜,從此跟隨在他身邊做一個優秀的打手,可惜的是,對于李自成,石磊是從來不抱任何希望的,不是石磊舍不得丟棄手中的權利,而是他知道憑借李自成的手段,想要打敗滿清,一統天下,不說天方夜譚,那也是異常艱難的事情,想想李自成在北京城的一番作為,以及在一片石戰斗中,因為一個小失誤,就導致全軍覆沒的結果就知道,李自成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他僅僅也就是一個將軍的能力而已。
“哈哈哈哈,不錯,按照闖王的分析,本官跟著潼關甚至整個陝西,都肯定擋不住闖王的銳利兵鋒,可闖王別忘了,現在闖王最大的敵人並不是陝西,而是佔據北京的滿清韃子,即使闖王打敗了我石磊,重新佔據了陝西,難道闖王就一定能夠保證您能夠抵抗的住滿清大軍嗎,要知道,僅僅一個吳三桂就讓闖王退兵千里,如果滿清大軍真的出動的話,你能夠保證,你們大順軍不會再次出現北京城的情形嗎?”說道這里,石磊停了一下,可隨機有接著說道
“另外,本官需要告訴闖王一聲,本官既然身為大明之臣,就要忠君報國,而我身後的這些明軍將士,人人也都是熱血報國的忠勇漢子,雖然他們現在人人帶傷,疲累不堪,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欺辱的,如果闖王真的要攻打我潼關的話,本官送你六個字,你要戰,我就戰。”
“你要戰,我就戰。你要戰,我就戰....................”石磊的話,就像是一股能量一般,瞬間注入到所有明軍將士的身上,原本看到李自成大軍而來所帶來的壓抑,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讓人感到震顫的興奮。
听到無論是潼關城上,還是城下紛紛一片沖天的呼喊聲,李自成等人臉上卻是一股失落,懷念的情緒,看到這些人臉上那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瘋狂的神情,李自成就知道他們今天的談判徹底失敗了,不僅沒有趁機打壓住潼關的士氣,反倒讓石磊利用這個機會,重新激起了所以明軍士兵的血性,他敢肯定,如果現在開打的話,吃虧的一定是自己,想到這里,他在看看自己身後那雖然精壯,卻明顯失去了什麼東西的大軍,他有些懷念他剛剛從商洛山出來的日子了。
想到當時自己雖然落魄,身邊只有幾十個士兵,還都差點餓死,可人人都是激情蓋世,豪氣沖天,而後踫到李岩後,大順軍更是迅速壯大,那段時間是他感覺最痛快的時候,可現在,想到一心為了自己而前往河南整軍備戰,卻被自己听從了牛金星的讒言給殺了的李岩,李自成的心中就感到一陣刺痛,一股悔意充斥了他的心間。
“來人,傳令收兵回營。”一番感慨後,李自成下達了軍令。
“叔父,我們難道真的就這樣回去嗎,要知道,這種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如果我們錯過了,可就沒有下次了,要不,要不孩兒帶著士兵沖上去,將那個石磊給擒住了,到時候我們有石磊在手,就不怕他不听從我們的話,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可不多。”听到李自成的命令,一邊的李過就有些不甘心了,頓時獻計說道。
“嘿嘿嘿,過兒,你還是有些年輕呀,先不說我們是否能夠順利抓住石磊,僅僅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就能夠看出來,這個石磊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種人既然敢答應我們前來談判,那麼就肯定做好了萬全之策,另外,他既然來了,就說明他肯定不怕死,或者他認為我李自成不會在這里動手,因此,對于這些人,我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如果真的想要攻下潼關的話,那就光明正大的打就行了。”李自成解釋道。
“大人,你說這李自成為什麼就不動手呢,如果他敢派人過來的話,我們這些地雷可就有用了,到時候一定給他們一個好看。”說話的是鐵熊,而他說的地雷,其實也就是大號的手榴彈而已,只是為了在野外的時候對付大規模的騎兵而專門造出來的,而這次石磊之所以答應李自成的邀請,出城談判,也想到了談判失敗的話,說不定李自成會惱羞成怒,直接派人攻打,所以,明軍早就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面埋設了地雷,用以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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