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 凌花心事 文 / 真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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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埋怨起不到任何幫助,這個鬼娃身上滑溜溜的觸感十分惡心,即使它看起來是在撒嬌而無害,但它畢竟是鬼,這一點君言實在無法忍受。
而且,脖子上掛著一個小鬼,這讓她怎麼回家?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平時逗小孩的語氣,試圖說服那個鬼娃離開,“小朋友,你找錯人了,麻煩你把手先松開可以嗎?”
但似乎,這個鬼娃還太小,即使它還活著,估計還不會爬,更別說能听得懂大人說話了。此時,它就像找到媽媽的孩子一樣,緊緊的抱住君言不放手。
君言受不了那樣的觸感,那“孩子”的頭頂在她的左臉上,她不得不使勁向****了過去,卻還是避不開它撒嬌的磨蹭。
她伸手想推開它的腦袋,奈何手剛踫到它的頭,它頭上那一撮麥黃色的卷毛竟然脫落粘到了她的手上!
“我去!”君言心頭一驚,當即奮力狂甩了幾下右手,雖然甩掉了指尖上那一撮頭發,但是指腹上仍沾著黏糊的液體。
既然它的腦袋踫不得,那她就換一個位置好了,于是伸手抓住那“孩子”的肩膀,她心想也許抓住它用力一扯,就能把它扔出去了。
但顯然,她想得太簡單了!
這一次,遠比剛才粘到頭發更令她感到惡心!當她的手剛捏住那“孩子”瘦小的肩膀時,還沒怎麼用力呢,就扯下了它肩膀上的一塊皮肉!
霧草!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恐怖的嗎!有那麼幾秒鐘,她的心髒都忘記跳動了!那塊皮肉粘在她的手指上,她驚恐一顫,皮肉就掉到她的大腿上了!
即使隔著校服的藏青色西褲,這一塊泛著紅色血水的腐肉,仍讓她感覺腿上似乎爬滿了蟲子一樣,更何況這一塊腐肉還在繼續變質成半液態!
甩不掉,說不听,怎麼辦?
“唔啊,唔啊,唔……”如此奶聲奶氣的撒嬌聲,如果不是看到它的真面目,真的會被這個聲音萌上一臉血。
只是,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個嬰兒變成這副鬼樣子?看它周身紅腫且長滿水泡,皮膚觸感粘膩,還帶點膩滑,好像是肉被煮熟了一樣!
難道說,這孩子是被人活活煮熟致死的!如此一想,那樣慘絕人寰的畫面簡直無法想象!可憐的孩子,到底是哪個混蛋這麼殘忍……
生出憐憫之心的同時,君言還是無法抑制的干嘔起來。
“小朋友……”
沒有白貓在身邊,遇到這樣的事情,君言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一無是處,好不容易克服了心底的恐懼又怎麼樣,除了動動嘴皮子,還不是什麼都不會!
靠!要死了!怎麼辦?
她試圖再次溝通,听著自己顫抖的聲音,四肢更加軟綿無力,“小朋友!請你松手好嗎?我只是路過而已,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可是拖得越久,那個“孩子”就將她摟的越來越緊,漸漸的脖子上生出了壓迫感,可是四肢早已發軟,盡管雙手握上了車把,雙腳已經離地,卻無力發動車子離開。
她還覺得奇怪呢,車子的腳撐是沒有打下去的,以這樣的狀態,車子竟然能保持平穩而沒有摔下去!
所以,這是不見鬼了是什麼!
從百寧路死寂如空巷一般的景象來判斷,這個娃娃如果不是在撒嬌賣萌,一定不好應付,明顯他在死後鬼魂變成了惡靈!
“君言!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就不會自己想想辦法嗎!總等著別人來救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人家哪有這麼多時間管你!”
她憤恨的把自己臭罵一頓,因為此時她的心里居然還存著某種僥幸!竟然愚蠢到還有特麼的存在一絲幻想,幻想只是錯覺假象!
可是,想要自救,該怎麼救?
絞盡腦汁,被汗水浸濕的雙眸,余光里終于留意到手上那個銀質的鐲子,它可是能變成一把銀色長劍的神器!
“我去!竟然把這麼厲害的神器給忽略了!但是……該怎麼把它變成武器?這是大個問題!蒼天啊!賜給我力量吧!”
腦中閃過動漫里各種變身的畫面,可是有什麼用,跟自己半毛錢關系也沒有!君言盯著婉上的銀質桌子,心里反復的默念著兩個字。
變劍!變劍!變劍……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銀質鐲子紋絲不動,並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所以,該腫麼辦啊?
“死貓,快來救我!”似乎除了呼喚白貓,君言此時已經別無他法了,盡管這個“孩子”仍是撒嬌的擠著她的臉,但天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變臉。
一片死寂的百寧路,仍是看不到半個人影,但與剛才的黑燈瞎火相比,不知何時路邊的街燈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小朋友,姐姐求你了,現在太晚了,如果你想找人陪你玩,我們可以改天再約的,拜托你先松手行嗎……”
就在她碎碎念念的無助時,前方突然襲來一股熱風,那感覺就好像平時騎車跟在公交車後面,莫名的撞上汽車尾氣一樣。
嗆了兩口後,胸口便微微發悶,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那個趴在她左肩上的鬼娃,受到熱風侵襲後,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嗡嗡,嗡嗡……
那一聲尖叫鑽入耳中,君言整個腦袋都在回蕩著嗡嗡的聲音!尤其左邊的耳朵,就好像她平時用棉簽掏耳朵時,不小心用力過猛,險些插破耳膜一樣疼!
“小鬼!終于找到你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卻是硬氣十足,不僅打破了百寧里上的死寂,更是抽動了君言無助的心。
她本想抬頭尋聲,可是脖子動不了,因為那個“孩子”的反應比她更為激烈,只听見它不停的發出好像老鼠打架的吱吱聲,且摟著她脖子的小手臂更加用力了。
“松手吧,別再留戀了,她不是你媽媽。”
身後,那個甜美硬氣的聲音再次響起,為了確定不是幻覺,君言試探的問到,“你是……請問你是凌花嗎?”
“是我。”音落,凌花的身形憑空一現,落在君言的身後,那個鬼娃一看她的樣子,立刻驚慌的上躥下跳,但仍雙臂死死的掛在君言的脖子上。
救星來了!君言終于松了一口,那“孩子”蹭得她一臉粘稠的液體,脖子上好像沾滿了鼻涕一樣惡心,“太好了!你是來把這個孩子帶走的嗎?”
“是的,你別害怕。”凌花慢慢靠近,她手上的短劍舉在胸前,眼神犀利的盯著那個鬼娃,“孩子,放手吧,我不想傷害你。”
那個鬼娃听了之後,並沒有松手,反而是發狂的再次驚聲尖叫,它那張腫得看不見眼楮的臉,嘴巴卻突然張大,變成了血盆大口。
凌花見狀,橫眉冷對,立即揮動手中的短劍刺了上去,“哼!我念你身世可憐,你卻不听勸告,那就別怪我出手太狠了!”
這是要動手了嗎?君言忐忑,她看不到凌花,不知道接下來凌花將會怎麼對付這個“孩子”。
同時,她亦看不到那個“孩子”,她只听到它淒慘的哭嚎聲,看不到它張開的巨口,即將要吞下她的整個腦袋!
忽然,兩眼一黑,君言還來不及害怕,座下的車子突然開動,隨後她听到“ 當”一聲,整個人即受到一股反沖力,從車上摔了下去……
疼!膝蓋\大腿\手肘\……
幾乎是半個身子,都被粗糙的水泥地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右側的肋骨還撞到了車把上,即使沒有撞斷,一樣疼得鑽心。
疼痛席卷之後,視線隨之明朗,君言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狼狽的躺在地上!電車翻倒,陪她一起躺在地上,電車左邊的後視鏡折斷了,玻璃碎成了渣。
此時的百寧路,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不是剛才只有街燈昏黃的空巷。在她的身邊,已有幾個同是騎電車的人停下來圍觀。
君言費力的撐起身子坐好,此時放眼望去,凌花已不見,一直摟著她脖子的那個“孩子”也不見了蹤影,只有她一個人看似不小心騎車摔倒了。
難道,剛才又是幻覺嗎?事情變化得太快,君言有些分不清真假了,她使勁的眨了眨眼,周圍的一切入到眼中都重影得厲害。
“小君?真的是你!你怎麼摔得這麼厲害!”是一個女人溫柔且擔憂的聲音。
君言聞聲回頭望去,一個縴細的身影在昏黃的街燈下朦朦朧朧,她一時認不出來,只是這個聲音似乎在哪里听過。
“來,我扶你起來。”女子彎下腰,一雙溫柔的手扶住了君言的肩膀,“怎麼樣了?還能站起來麼?”
“能,就是腿有點麻,不怎麼使得上力氣。”君言咬了咬牙,配合好心女子的力道,很快就站了起來,“可以了,謝謝你。”
女子笑了笑,輕輕拍去君言身上的塵土,“謝什麼,只是你騎車怎麼這麼不小心,上回是撞到我,這次是撞到牆,下回……算了,人沒事就好。”
听女子如此一說,君言的腦中立即閃過一個名字,“小穆姐姐!”揉了揉眼楮,她也終于看清身邊這位好心人的模樣,“對不起,謝謝你。”
小穆捂嘴笑了笑,“謝謝還行,道歉就算了,這回你又沒撞到我。不過你怎麼樣?自己還能騎車回去麼?要不是我送你吧。”
小穆說完,轉而幫君言扶起了電單車,並做了一番簡單的檢查,“車子沒事,只是斷了一個‘耳朵’而已,這鏡子要不要也無所謂了,最多就是難看一些。”
君言試著走了兩步,明顯一瘸一拐,疼痛絲毫不減,但她咬牙忍了下來,“沒事,手還能動,右腳也沒有傷到,只要車子沒事,我自己能搞定。”
“別逞強啊,要是半路再摔了怎麼辦。”看著少女發白的臉色,小穆並不放心,她看了看周圍,可惜看不到藥店的影子,“這樣吧,我騎你的車送你回去,這樣比較安全。”
君言搖了搖頭,“謝謝小穆姐姐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現在太晚了,你送我回去再回家的話就太晚了,到時候也不方便啊。”
小穆推開君言伸過來的手,隨即騎上了電車,“就是太晚了我才不放心啊,你就別 了,快上車吧。”
見君言猶豫,小穆輕輕拉了她一把,“放心了,我一會讓我的朋友開車到你家門口去接我就行了,所以沒什麼不方便的,OK?”
這安排,似乎很周到。
君言也不再推遲,拖著麻痹的左腿,費力的坐上後座,“那麻煩你了小穆姐姐,我家就住苦瓜巷……”
“那很近啊,就幾分鐘的事情,你還跟我客氣。”確認君言坐穩後,小穆隨即開動車子往苦瓜巷的方向開去。
路邊停靠的一輛白色小轎車,緊隨她們的之後,慢慢的跟了上去。
小穆說完,轉而幫君言扶起了電單車,並做了一番簡單的檢查,“車子沒事,只是斷了一個‘耳朵’而已,這鏡子要不要也無所謂了,最多就是難看一些。”
君言試著走了兩步,明顯一瘸一拐,疼痛絲毫不減,但她咬牙忍了下來,“沒事,手還能動,右腳也沒有傷到,只要車子沒事,我自己能搞定。”
“別逞強啊,要是半路再摔了怎麼辦。”看著少女發白的臉色,小穆並不放心,她看了看周圍,可惜看不到藥店的影子,“這樣吧,我騎你的車送你回去,這樣比較安全。”
君言搖了搖頭,“謝謝小穆姐姐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現在太晚了,你送我回去再回家的話就太晚了,到時候也不方便啊。”
小穆推開君言伸過來的手,隨即騎上了電車,“就是太晚了我才不放心啊,你就別 了,快上車吧。”
見君言猶豫,小穆輕輕拉了她一把,“放心了,我一會讓我的朋友開車到你家門口去接我就行了,所以沒什麼不方便的,OK?”
這安排,似乎很周到。
君言也不再推遲,拖著麻痹的左腿,費力的坐上後座,“那麻煩你了小穆姐姐,我家就住苦瓜巷……”(。)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