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二章 寫書人的故事(上) 文 / 冰蓮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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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甦晴帶著陳樂出現在一間簡陋的出租房前的時候,甦晴和陳樂皆是詫異的相互對視一眼。
低頭看了看手中從珠寶店那兒要來的地址,反復看了幾遍,甦晴確信是這兒沒錯後才伸手敲了敲門。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出售如此漂亮,也是如此邪門的珍珠項鏈的賣主居然是住在這樣一個環境里的人。
似是沒有听見敲門聲,甦晴又禮貌的敲了三下,良久之後依然沒有人答應。甦晴環顧一圈,正巧瞧見隔壁鄰居家的房門打開,一位大媽帶著孩子正要開來,甦晴見狀旋即跟上鄰居的腳步。
“那個,阿姨,請問這房間沒人住嗎?”
甦晴說著指了指地址上的那個房門,順著甦晴的手看過去,那阿姨唉了一聲,擺擺手,“有是有人住,只不過那人天天待在家里,好像是個什麼作家,也沒見他寫什麼,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解決一日三餐的,你去敲門,應該在屋子里。”
說著那大媽一臉晦氣的看了眼那扇門,牽著孩子離開了走廊。
作家?甦晴愣了愣,說起來她們還算是同行呢,只是……回想起自己在出版社看到的一幕,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都說作家的脾氣很奇特,看樣子這位作家的脾氣肯定是奇特一員。
听了大媽的話,甦晴再度敲了敲門,手下的力道也稍稍重了些,但依舊無人答應,想起大媽的話,難不成這位作家正在努力創作不願打攪?
想到這兒甦晴放下手低頭卻是看見房門的鎖,貌似是半掩著的,並沒有扣緊。思及此處,甦晴伸手握住手把,輕輕一轉,竟是把房門給打開了。
陳舊的大門發出‘吱’的一聲響,甦晴有些緊張的打量著房門內的景象,心里掙扎著自己要不要進去。
雖然這房門是被自己打開了,但沒經過主人同意隨意進入房間,保不齊別人去法|院告你一狀,到時候就不是隨隨便便解釋幾句就能混過去的。
“進來吧。”
就在甦晴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屋內傳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沙啞聲音,讓甦晴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打量著陌生的環境。不像外面的那般簡陋,這屋內倒是布置得別有一番韻味,時不時的還傳來悠揚的鋼琴曲聲,是班得瑞的曲,甦晴曾經听過,雖然不懂音律,卻覺悅耳好听。
只是這一切的前提條件是要忽略那些或揉成一團,或直接丟棄在地上的紙張。
附身撿起一張扔在地上的白紙,上面居然寫著字,定楮一看,原來是。只不過看白紙上的劃痕,想來應該是棄稿。
“你們是?”
坐在電腦桌前的男人突然回過身,拉下眼鏡盯看著這兩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是這樣的,我們……是你?”
甦晴正想將那串項鏈的事告訴眼前的男人,誰知一抬頭便瞧見了一張一天前才見過的面容。
“你……認識我?”
听見甦晴的話,那男人微微皺眉,似是在想自己何時何地認識了這樣一個小姑娘。
“那日在出版社,我曾見過你。”
誰能想到出售珍珠項鏈的人竟然就是那日在出版社大鬧的作家,回想起愛麗絲的話,在聯想到那一串鮫人淚形成的珍珠項鏈,甦晴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由經甦晴的提醒,男人眼神一亮,想來應該是記起甦晴這個小姑娘了,“怎麼,是愛麗絲讓你來的?”
“不不不,不是愛麗絲,是我有事想要找您。”他和愛麗絲,和出版社之間有什麼矛盾甦晴一點也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她現在關心的只是陳樂。
“叔叔,那珠寶店里售賣的一串黑珍珠項鏈,是從您這兒賣出來,對嗎?”
听見甦晴的話,男人的臉色頓時陰沉起來,有些不耐的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叔叔,那串珍珠項鏈的來歷,你應該是知道吧!”
瞧見男人的反應,甦晴就知道錯不了。之前愛麗絲告訴自己,這男人寫的書不知為何會讓人產生幻覺,甚至是攻擊對方,或者自|殺的情況,再核對下那串珍珠項鏈到珠寶店售賣的日子,回想一遍,那些離奇的事應該是那串珍珠搞的鬼。
珠寶店的人告訴甦晴,那串項鏈是三年前就放置在那兒的,每次有人購買那串項鏈,卻總是在賣出後的一天將項鏈還了回來,連買項鏈的錢也不要就這樣走了,也不知道為什麼。
後來看的人雖多,但買的人卻少,反正賣主也不催,這項鏈雖然賣不出去,但無論從成色,質地還是做工,都是一等一的好,放在店內撐場面還是可以的,所以這項鏈就這樣一直在店里放了三年。
放了三年?對此甦晴還專門查了查這家店的人流,銷量,沒有什麼太大的差異,看來這項鏈不直接接觸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而如今這項鏈到了陳樂手中,這主人怕是要易位。眼前這個男人可曾被愛麗絲夸作天才家,可現在卻是連普通的都寫不出來,難道也和這項鏈有關?
想到這里,甦晴不等男人回話,進而繼續,“叔叔是不是在幾天前突然無法下筆,我的意思是叔叔的靈感是不是……”
“我沒有,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
男人突然站起身,一雙布滿血絲的眼惡狠狠的盯著甦晴,“我是天才家,怎麼可能靈感枯竭,我只是一時想不到更好的題材罷了!”
男人說著竟是抱著頭呆坐在椅子上,低聲呢喃,“我是天才家,我的書能夠暢銷全國,我是天才家……”
說道後面,甦晴竟是听見幾聲低沉的哽咽嗚咽,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倒是和他有異曲同工之處。
一個從來不被期望的人和一個從神壇栽下的人,都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側頭看了眼陳樂,甦晴這廂倒是不知如何是好,心說要不要改天再來拜訪。
而這邊男人哭著哭著一邊抹淚一邊抬頭,自己的軟弱竟是被兩個小姑娘看見了,意識恢復的片刻,男人開口就想要下逐客令,誰知一抬頭卻是瞧見了從陳樂衣領中露出的半截珍珠項鏈。
那蔚藍如大海的顏色,就像是她的眼楮,那麼漂亮,就像是毒|藥罌|粟,只是一眼便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我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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