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話 碧繭化蝶開靈智 文 / 紫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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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師父,你別攔著我,我要去找那君逍遙。”冷如風氣急敗壞的摔了洞府內的石頭桌子。“還有那雷天風,用劍挑師妹的就是那家伙!”
北辰淡淡的皺眉,原來腰間那一劍是那申宜人的大徒兒刺的。此番顧絕傷得極為嚴重,髒腑盡碎,又大量失血。
好在北辰的好東西不少,這幾日各種靈丹妙藥不間斷的養著,這些肉體上的傷害好歹恢復了七八成。
可是她性命危重期間魂魄好幾次抽離,若不是鎮魂金釧將她的魂魄緊緊扣住,她此刻那里還有命在。可雖然如此,魂魄的短暫抽離和對抗金釧時的劇烈掙扎,卻對她的識海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都整整八日了,還沒有轉醒的跡象,可不把冷如風急得抓狂。
“師父,你別攔我,我要把那二人都打得魂魄離體不可。”
“你自去便是。”
北辰給顧絕喂下幾粒靈丹,冷冷開口。冷如風得了準,頭也不回的就要御劍而去。
“你若被那二人聯手打得殘了,就無需回來了,養命的丹藥都給你師妹用完了。”
冷如風聞言腳下一頓。是啊,因著在築基時耗費了太多時間,他與那二人的修為不相上下。若是他二人聯手,自己定然不敵。
“你索性就在他二人面前自戮,這樣你掌門師叔礙于面子,自會給你師妹一個交代。”
冷如風轉身又砸了一張石桌,乖乖回到北辰身後站好。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待顧絕身子好些了,他就要閉關刻苦修煉!把君逍遙和雷天風兩個混蛋甩出幾千里去。日後有他和師父做靠山,看誰還敢欺負他師妹。
“師父,要不,我再給師妹輸些靈氣。”
“不必,你去一趟靈虛,去找你寧師伯。拿這個跟他換一盒養神珠。”冷如風見北辰從袖中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卵形水晶。
這,這是混元寶鏡。
他知道師妹如今識海傷得頗重,若是有這養神珠對神識的恢復有很大的助益。
不然師父也不會要他拿這混元寶鏡去跟寧師伯換養神珠了。
混元寶鏡乃是師父煉制成功的第一件法寶,據說駕馭得法又和寶鏡有緣之人,可以曉將來知過去。有沒有這麼神,冷如風是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東西找人尋物卻是很神通的。寧師伯看上這面鏡子可不是一日兩日了。
***
冷如風走後兩日,顧絕終于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個山洞的石床上,她還活著嗎,可是,身上的傷口一點也不疼了。
只是腦子暈乎乎的,一陣一陣的抽疼。
唔!那感覺越來越強,頭疼竟是變得越來越劇烈。
顧絕咬牙忍著,心中覺得有些不妙,這頭疼的感覺和當初被司徒離人傷到識海時有些相似。
只不過當時那疼痛來得快也去得快。這一次卻是綿綿不斷的,偶爾伴著一陣十分劇烈的痛感,過後又要松快一些。顧絕意識到自己這是傷到識海了,還傷得不輕。
如此反復數次後,她有些忍耐不住了,突然有些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被動的等待著那種劇痛來臨,這感覺委實太折磨人了。
又來了,那種劇痛。
顧絕忍得額頭上滿滿是汗,身上的衣服也像是被水洗過了一般。那是一種任何肉體上極致的疼痛都難以比擬的疼痛。
“哼……哼……嗯……”
就這樣忍著,忍著她竟然痛得昏睡了過去,直到下一陣劇痛來襲,再被疼醒。如此反復,她很快耗盡了這幾日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體力,陷入了宛如睡在鋼索上一般的昏迷中。
迷蒙中,顧絕感覺仿佛有雙干燥而溫暖的大手拭去了自己額間的汗水,將她濡濕的發向後梳理。那人身上帶著股干淨的味道,嗅著這味道,仿佛腦中那隱隱的疼痛也沒那麼劇烈了,竟然睡得踏實了許多。
***
“師兄,我可以下床了嗎?”顧絕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兩只手上各帶了一串極品養神珠串成的手串,近日才總算有了些起色,可是還是被北辰真人和冷如風勒令不許下床。
枯燥和無聊讓顧絕快要陷入歇斯底里的崩潰了,並且對害她到如此地步的人深深深深的記牢了。
“再等兩日,師父在給你煉制養魂珠。等煉制好了,你戴在脖子上就不會頭暈了,到時師兄帶你出去,好好透透氣。”
“可我不是戴上了嗎?”顧絕伸出兩只小手,縴細的手腕上各戴著一條泛著柔潤光澤的養神珠手串,珠子呈正圓形,每一顆都有龍眼大小。看著有些像是珍珠手串一般,可這價值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同等大小的手串,前者比後者不知道珍貴了幾百倍。
“嗯,這養神珠也是頂頂好的了。所以師父先分出了一些,讓你先帶戴著。
余下的經過師父煉制,成了那養魂珠,便是魂飛魄散也能聚在一處,安神養識的功效又不知要精純多少倍。
否則,你這次傷得這麼嚴重,怕不是要在床上躺個七八年。”
顧絕偃旗息鼓的嘆了聲!
“乖,且再等等。”冷如風拍拍她腦袋。
“對了,你這蟲蛹,我拿到若耶山靈氣最盛的地方去放了數日,里面異常的靈力波動,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只是這裂紋似乎是無法恢復了。”冷如風將那碧綠的蟲蛹還給顧絕。
“它若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也不知如今是否還能羽化成蝶,若是不能……”
顧絕這人自來戀舊,這蟲蛹日日貼身戴在身邊也好幾個月了,又想起當日自己給它清洗傷口的種種,不覺掉下了眼淚。奇異的是,那淚水滴落在那蟲蛹上,轉瞬即被那龜裂的蛹殼吸干,下一瞬,竟然綻放出瑩綠色的柔和光芒。
“師兄,師兄,毛毛這是怎麼了,它是不是要死了?”顧絕一慌,眼淚更甚,啪嗒啪嗒落個不停。
“不,不會的,沒見哪個要死了還發光的。”
“啊!可是電視……”電視里不都那麼演的嗎?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回光返照,先是發光,然後光芒盡散,可不就玩兒完了嗎?
“不要啊,毛毛,你別死啊……嗚……”
北辰手里攥著剛煉制成功的養魂珠走進來時,就看見這丫頭捧著個蟲蛹哭得昏天暗地的。這是他第一次見她哭,怎的識海重傷劇痛難忍的時候都沒哭的死撐,如今哭得痛徹心扉的模樣,只是為了一條微不足道的小蟲子嗎?
“師,師父,你提前出關了啊!你,你,你,你快勸勸師妹,你看她哭得?”冷如風新得了這師妹,以前也沒見過類似的陣仗,當下慌得話都說不整了。
顧絕抽抽嗒嗒的轉向北辰,可沒被他那張冷臉震住,嗚嗚咽咽的哭訴。
“師父……嗚……毛毛它要死了……嗚……”
北辰見她細瘦的脖子頂著個圓溜兒的毛腦袋,就習慣性的伸手捋了捋。
她心頭一暖,睜著一對被淚水洗的晶亮的黑眸望著北辰,眼眶紅通通的,哭得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你再哭,若耶洞就要發大水了。”顧絕怔住了,師父這是在揶揄自己嗎?
北辰那清清淡淡的聲音配上面無表情的臉,再加上促狹時也冷幽幽的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讓顧絕有瞬間的呆愣。
“它不會死,是要羽化為蝶了。”
說著北辰隨手結了個陣法,讓顧絕把蟲蛹放上去。顧絕將手移過去,那蟲蛹就自動的漂浮到陣法上空。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