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行動 文 / 寂寞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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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怎麼會輕易放過一個長的這麼像他的人，任由你們打著他的幌子招搖撞騙。何況風里刀還假扮他玩弄他的手下，如果這樣也能放過你們，那就不叫西廠。”
趙懷安的一席話雖然有些牽強，但還是說服了顧少棠等人，他們同意聯手一起對付西廠雨化田。
“正巧，我的目的也是對付西廠，既然都談好了，這個就還給你們吧。”楊銘把寶藏出路圖扔給常小文。
顧少棠道︰“你不怕我們反悔？”
“我相信你們的信譽，而且你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選擇。”楊銘淡淡地說了一句，又道︰“趙兄，西廠人多勢眾，你可有計策？”
“有。”
趙懷安道︰“雨化田的行動時間應該是在破曉，我們將計就將，先下手為強。”
接著，便說出了一出瞞天過海、偷梁換柱的計劃。
楊銘補充道︰“雨化田手下的馬進良和譚魯子都是高手，你們切勿掉以輕心，不要跟他們正面交手，這兩個人交給我來對付。”
老柴笑呵呵地道︰“既然楊哥兒這麼說了，那他們就交給你 ，能者多勞嘛。”
趙懷安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都無異意，便道︰“行，就這樣，現在開始第一步計劃。”
常小文點頭道︰“哈剛，交給你了。”
“是。”
哈剛領命，到客棧去找中毒的呂布。
地牢中，生一堆篝火起。
趙懷安靜靜地守著凌雁秋，看著她的面容，怔怔不語。
風里刀、顧少棠趴在牆角偷看，看著這副**痴纏的情景，只感累覺不愛。
楊銘拿著灑壺走過去，斟滿一杯遞給他，道︰“趙兄，我看你們是郎有情妾有意，何必弄得這麼悲傷。”
趙懷安將酒飲下，沉默片刻，道︰“曾經有一個女人為了救我而死，欠她的這份債，我一輩子都還不清。”
楊銘道︰“太深的道理我不懂，但我知道逝者已矣，人要往前看。珍惜眼前人，莫等失去了卻追悔莫及。”
趙懷安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楊銘道︰“能忘得了嗎？看你們這樣子，相忘于江湖還不如相濡以沫，即使只有一天，也值得珍惜了。”
這時凌雁秋呼吸變快，慢慢地睜開眼來。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楊銘起身離開，留下這一對悲情男女在這里互虐。
“情這一字真是害人不淺。”顧少棠叼念一聲，又狠狠地瞪了風里刀一眼。
“你老扯上我干嘛。”風里刀嘀咕道。
常小文走過來，習慣性地拍了風里刀一巴掌，道︰“哎，第二步，該你出馬了。”
風里刀滿臉不樂意地走了。
楊銘發現，這也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我帥的不夠明顯。
還是說這些女人太膚淺，接觸的時間短，沒有發現我更深層次的內涵。
一定是這樣了。
過了一會，顧少棠走過來，道︰“喂，凌雁秋走了，你不去送她嗎？”
楊銘搖搖頭，道︰“她不會走的。你看吧，現在女的追男的。等一下會呢，就會是男的追女的。”
顧少棠道︰“裝的這麼深沉，你不想知道凌雁秋為什麼要走？”
楊銘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別人逼不了她的。”
顧少棠道︰“哎，要我說，江湖人就要放下一個情字，像我就是，不談感情，只談買賣。”
楊銘道︰“放得下嗎？江湖講的是快意恩仇、俠客柔情，如果沒有情字，那還叫江湖嗎？”
顧少棠道︰“切，你怎麼也跟那些人一樣。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我去看看風里刀那邊弄的怎麼樣了。”
不知不覺，天已拂曉。
計劃順利進行，趙通把呂布從馬柵抓了過來。
二檔頭譚魯子道︰“有意思，自己會解毒，看來你百毒不侵。趙通！”
“在。”趙通道。
譚魯子道︰“拿一包鶴頂紅給他吃，看他有何解法？”
呂布驚慌地叫道︰“千戶，千戶，我怎麼會百毒不侵呢……”
……
“第三步，該咱們上場了！”顧少棠說道。
常小文點點頭，一腳將桌案踹飛，揮舞著銀環向顧少棠攻去，嘴里地用韃靼語叫嚷著。
顧少棠大聲道︰“少說廢話，這個男人是我的，想要他，打贏了我再說。”
常小文又是唧哩哇啦的一通亂叫。
哈剛抱著一堆柴禾走了過來。
老柴急忙跑進來，道︰“客官，客官，您這是要干嘛？”
哈剛大聲道︰“我女主人說了，你們這個客棧讓人看著不爽，讓我們放火把它燒了。”
老柴叫道︰“客官，這可使不得啊，不能放火啊，不能放火。沙漠里天干物燥，一旦火燒起來，咱們可都跑不掉 。”
“滾蛋。”哈剛一把將老柴掀飛。
一股濃煙自客棧里冒起。
老柴大聲叫道︰“不好啦，要燒起來了，快跑啊。”
……
西廠的人見濃煙升起，立刻轍出了客棧。
……
老柴不叫了，常小文和顧少棠也不打了，雙方各指揮著自己的手下沖到二樓去搬西廠眾人的衣箱。
“大家趕快，那邊還有一箱。”
“老柴，有了。”
“這邊也有哩。”
“立刻搬出去。再去隔壁看看。”
客棧伙計和韃靼人扛著衣箱從後門離開。
……
客棧北面三十丈外，楊銘和趙懷安等人藏在沙丘後面。
素慧容神色變幻不定，攝手攝腳地向後退縮，心里思量著，是現在偷襲殺人，還是去向雨化田報信。
“喂！”
楊銘猛地拍了她肩膀一下，笑道︰“你是不是害嚇。”
素慧容急忙點頭，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楊銘道︰“不用害怕，你呆會就跟在我身邊，不會有危險的。”
素慧容道︰“謝謝大俠。”
這時，趙懷安出聲道︰“他們來了。”
楊銘轉頭看去，只見老柴等人扛著衣箱跑過來，說道︰“快，快換衣服。”
趙懷安道︰“里面沒問題吧。”
老柴道︰“沒問題，一切正常。”
趙懷安道︰“嗯，風里刀，剩下就看你的了。”
眾人換上西廠的官服，騎著馬迂回一圈，從客棧正面駛來。
風里刀對著西廠的人一陣忽悠，把他們騙進了客棧。
“動手。”趙懷安道。
韃靼人馬上沖過去佔領圍牆，沖客棧里放箭。
一陣亂箭齊射，壓制的西廠眾人根本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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