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才子與下人 文 / 萬家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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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公子死死的盯著張白易,心中已經怒到了極點,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這樣對他,今日竟然被一個下人欺負,教他心中如何不氣極,
“給我弄死他,”錦衣公子從發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得到主子的命令灰衣漢子動了,
後面的兩個下人打扮的男子也同時撲向張白易,
張白易仍舊鎮靜的站在那里,
心中卻打起了鼓,自己可不能猜錯,你這乞丐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好歹我也幫過你還請你喝酒吃菜,你可不能這麼沒良心。
看著撲來的三人張白易手心已經握出了汗,
三步,兩步……
完了,看來今日是要見血了,
正當張白易準備就受將要到來的拳頭時,旁邊,冷戰忽然動了,
一塊還未嚼爛的肉從冷戰口中激射而出撞在灰衣漢子的臉上,
緊隨著肉後面跟隨著兩支筷子,正好擊在後面兩個隨從的膝蓋上,
灰衣漢子被冷戰吐出的肉撞的一個釀蹌後退了兩步,被肉撞到的部位如同被石塊擊中一般已經淤腫,
後面那兩個隨從疼的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
所有人都呆了,
都震驚的看著正在悠閑喝酒的冷戰,
這,這還是人嗎?三位貴氣公子戰戰兢兢的看著冷戰,已經被冷戰震懾到了,
張白易狂跳的小心髒終于慢了下來,
張二狗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沖動,
同時心中有些敬畏的後退了一步,離冷戰更遠了些,
“還不快滾--~”張白易冷喝道,
“你……你們……給本公子等著……”錦衣公子說吧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真掃興,”,張白易轉身詢問張二狗︰“你沒事吧。”
“少爺,我沒事,我張二狗皮糙著呢!”說罷,又偷偷瞄了一眼冷戰,
“沒事就好,來,吃菜,”張白易說著給自己加了一筷子菜,
冷戰很自覺,不用讓,自己重新從筷籠里取了一雙筷子,仍舊一聲不吭的吃菜,
張二狗將椅子往外挪了挪,也做了下來,
張白易三人所在的是天字一號雅間,位置比較安靜。
能很好的看到一樓的每個角落,但外面的人卻看不到房間內的動靜,
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醉雲居一樓的食客和其他雅間的客人都不知曉,
醉雲居的楹聯角逐還在繼續,
“好,梁公子再听我這一聯,”一名清秀書生已經喝的臉色陀紅,
“翟公子請,”梁姓公子大聲說道,
“般般適口,香是佳肴爽是酒;”翟姓公子念出一聯,
“樣樣隨心,熱奉涼飲冷奉茶。”梁姓公子不假思索便說出了下聯,
下聯對的很是工整,
“這次換我了,翟公子听好了,”
“喜迎顧客品佳饌,”
“長送春風醉客人。”
。。。。。。
。。。。。。
兩個人爭的面紅耳赤,
翟姓公子與梁姓公子兩人的兩只眼楮都鼓了起來,好像銅鈴似得,又大又圓,
兩人相互盯著對方誰也不服誰,
翟姓公子更是臉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額頭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許多客人干脆放下手中的筷子,觀看兩位才子的比斗,
整個醉雲居停止了嘈雜聲,只有兩人口中的對聯聲傳進眾人的耳朵里,
“美味招來八方客,”
“佳……佳肴……”翟公子此時已經是江郎才盡,靈感枯竭,
但他仍不放棄搜腸刮肚的尋找對聯,
“哼--~就你們這兩個螻蟻,這種水平還好意思出來念對?”在張白易那里踫了一鼻子灰的錦衣公子葉青心情極為不爽,恰巧看到兩人在比斗,便惡語譏諷道,
“葉兄,切莫再節外生枝,”與葉青一起的白衣公子勸道,
“溫兄不用擔心,我已經讓手下去叫人了,量他們也跑不掉,我就陪他們玩玩兒”葉青附在溫平松的耳邊小聲說道,
說著眼楮陰毒的看著天字一號雅間喝酒的張白易三人,
“听這位公子的口氣是有下聯咯!”
正光芒四射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梁元槐心情很是不爽,陰陽怪氣的說道,
梁元槐盯著挑釁的葉青,
只見剛才說話的是一位年輕公子,他頭戴一頂青紗抓角兒頭巾,腦後兩個白玉圈連珠鬢環。身穿一領單青羅團花袍,腰系一條雙搭尾龜背銀帶。穿一對磕瓜頭朝樣皂靴,手中執一把折迭紙西川扇子。
容貌也十分俊美,只是此刻這位俊美的公子嘴角微翹,挑釁的看著梁元槐,
怎麼看葉青也不像是個善茬,
梁元槐劍眉微皺,腦中思索著自己何時得罪過此人,
“這有何難,螻蟻,你听好了,”葉青輕蔑的說道,
“佳肴香滿一店春,”
葉青一字一句的念道,
“好句,幾日不見葉兄的學問又見長了,”
“北兄過獎了,北兄才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當之無愧的有才之人。”
“哪里,哪里!”
兩人互相吹噓了起來,
梁元槐看的一陣惡寒,
“這種對聯我家少爺用腳趾頭都能想的出來,有什麼好吹噓的!”張二狗看著自鳴得意的葉青臉色不爽的說道,
張二狗沒有可以壓低聲音,聲音在原本安靜的醉雲居內顯得有些突兀,
張二狗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巧傳到了一樓眾人的耳朵里,
葉青,溫平松,北尋竹三人聞聲向二樓天字一號雅間看去,只見說話的是剛才被踹的家奴,
葉青的臉色很難看,陰冷的看著天字一號房間正在吃酒的三人,
大聲念道︰“諸位听我這一聯,”
“三人二奴一乞丐,不名一文佔雅間敢稱大款,井底蠢蛙。”
葉青可以提高聲音,有意讓醉雲居的眾人都听到,為的就是可以羞辱張白易三人,
張白易與張二狗二人身上都是穿的家丁服飾,冷戰穿的落魄像極了了一個乞丐,
葉青的這一聯便是赤裸裸的含沙射影,譏諷張白易三人,
“大少爺,他罵你是蠢蛙。”張二狗邀功似得向張大少爺告密道,
你個蠢貨,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個白痴都听出來了,本少爺能不知道?
張白易的臉都黑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你不懂啊,人家吟詩作對顯斯文,你瞎嚷嚷什麼,你看惹禍了吧,你想讓老子怎麼收場,這不是給本少爺找難看嗎,
這對子怎麼對?
冷戰也是眉頭緊鎖,顯然沒有找出相對的聯來,
看著穿的鄉里巴教的兩人張白易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鄉里,有了,
“一鄉二里三才子,驕橫跋扈欺鄉里竟稱斯文,十分大膽。”
張二狗猛然起身拍手叫好,高興的手舞足蹈,
當然,以張二狗的文學水平是听不出好壞的,之所以叫好是因為這聯是張大少爺念的,
就算張大少爺念出一句****來張二狗也會拍手叫好,
作為奴才要有奴才的眼光,要無時無刻拍主子的馬屁,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當然這次張二狗也沒有叫錯,這幅對聯自身也是極好,
葉青的上聯說張白易三個下人也敢裝大款佔住雅間裝斯文,簡直就算井底的蠢青蛙,
張白易這聯卻很好的反擊了葉青的上聯,
下聯的大意為,你們三個讀書人,欺橫鄉里穿著讀書人的一副做著流氓的行徑還裝出一副斯文做派,膽子十分大。
冷戰的眼神中也流露出此聯甚好的表情,
“按照楹聯角逐的規矩,本……我是不是要念一幅上聯?”
沒有等有人回答,張大少爺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這有一幅上聯,不知你們三位公子有誰能對的出?”
“我倒要瞧瞧你這下人能念出什麼樣的楹聯?”穿著一身華服的北尋竹傲慢道,
北尋竹的爺爺北聞堂是夏侯中書院的任教夫子,自家也是書香門第,自小受家庭的燻陶,渾身沾滿了書卷的氣息,尤其是對楹聯的造詣頗深,
北尋竹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有一定的底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