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7——238 新進武士 文 / 斬無赦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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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完全不知道柳生石舟齋和佐佐木小次郎兩位劍聖的想法，更不知道他們在心底已經把我當成了統一級別的對手。
依舊認為不是自己的劍術太強了，而是戰術剛好適用而已。
想想看，別的穿越者都是無論穿越到哪里都是混得風生水起，威風八面，要錢錢一把，要權權最大，要女人。。。。。。那也是後•宮無上限啊。
怎麼到了我這里就不行了呢？
手里沒多少錢，領地也只有二十多萬石。
論權力，我是織田四天王里面排名最靠後的一個，織田信長始終都把我吃的死死的。
老婆長得倒是還不錯，只是。。。。。。按照“穿越者福利”來看，只有當女人數目大于或等于三的時候，才能構成後•宮，我好像也沒有合格啊。。。。。。
沒錢沒權沒後•宮，我非常完美的詮釋了一遍什麼叫做“無能的穿越者”。
想歸想，但我總不可能把內心想法全都說出來吧。
喝完茶之後，柳生石舟齋先生一個接著一個的向我介紹起他的的弟子來。
能成為他的弟子的，大部分都是他的兒子與佷子。
當介紹到他所有兒子里面最有天分的老五的時候，我的精神一下子就集中起來了！
沒記錯的話，這個家伙就是歷史上德川幕府的特務頭子————柳生宗矩！
絕對不是一個善茬，這個家伙。
不過眼下我也不需要對他特別重視————此君到目前為止也只有十二歲。
“你好！柳生五郎公子！”
“你好！明智大人。。。。。。”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可以回答我嗎？”
我充滿“關愛”的眼神讓這個孩子有些受寵若驚，以至于連聲音都在發顫。
“大人你盡管問吧。”
“听說你被譽為幾十年難得一見的神童，劍術修行極為了得，這是真的嗎？”
“不，不敢。。。。。。”
雖然在同齡人面前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強手，但我剛才與他父親打斗時所表現得實力卻讓這個天才劍客失去了所有的自信。
明智小五郎的劍道修為遠在我的上面，能夠跟父親打得不相上下，他真的只有二十三歲嗎？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劍客啊，除非廢寢忘食的苦練三十年，否則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哈。。。。。。五郎公子實在是太謙虛了！”
我終于可以理解織田信長為什麼那麼喜歡狂笑了————這種放蕩不羈又充滿氣勢的笑聲的確可以給對手造成極大的壓迫感！
看到我這個樣子，柳生宗矩沒來由的感到一陣不寒而栗————盡管他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害怕。
倒是柳生石舟齋看得直皺眉頭。
明智小五郎剛才比試劍術時的修為和比試過後的氣度都讓這位“鬼武者（柳生石舟齋是《鬼武者2》的主角）”感到佩服。
但是明智大人現在竟然用這麼嚴厲的“氣場”來壓制自己的兒子————後者還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而已，有必要動真格的嗎？
難道說自己這個兒子以前的罪過明智大人？
那也不對啊！他們兩個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五郎公子有什麼理想嗎？”
“唔？”
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把話題引開，這讓柳生宗矩一時半會兒沒法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將來想做什麼？和令尊石舟齋先生一樣成為劍道名家嗎？”
“是的，我想成為一名劍客。”
好不容易跟上我的節拍的柳生宗矩如是回答道————這是許多劍客的理想，他們對武士的富貴生活並不是太感興趣。
“來侍奉我，成為我的武士，怎麼樣？”
我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謝謝明智大人的好意，但我還是想留在道場。。。。。。”
“我也可以教你劍術哦，你也看到了，我剛才說用的劍道可不比貴莊的要差哦。”
“這個。。。。。。”
成為高人一等的武士，還能學到精妙的劍術，這對于劍客而言可是好事啊！
雖然我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但是小孩子對于這種事關前途的大問題往往都是缺乏決斷的。
柳生宗矩用求助般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父親。
“承蒙明智大人看得起，小犬不才，以後還需要大人你多多費心了。”
柳生石舟齋很痛快的就把兒子“扔”了出來，這真是讓我意外。
事實上柳生石舟齋也有自己的打算————
柳生家族雖然在江湖上聲名顯赫，但實際上也只是一個領地區區數千石的小領主，連大名都算不上。
但如果可以跟作為幕府重臣的明智小五郎接近的話。。。。。。
還有，明智光秀創立的明智鏡心流劍術（最後一次申明，明智光秀和明智鏡心流並沒有任何關系，這里只是惡搞而已），雖然極有名氣但自從明智光秀“退出江湖（放棄劍客身份，成為武士）”之後，明智鏡心流就再也不外傳了。
剛才比試的時候本來是想領教一下這門劍法的，但誰曾想到明智小五郎竟然不用鏡心流，而是用二刀流跟自己打，這真是讓人失望。
如果自己的兒子真的可以得到明智小五郎的指點，學到鏡心流的話。。。。。。
（別誤會！在日本古代文化中，是沒有“偷學”這個概念的，劍道的學習就更是沒有界限。
比方說，佐佐木小次郎的“嚴流”就是富田流，新陰流，一刀流等劍術的“融合體”，而宮本武藏的二刀流也不是單純的二刀流，那是二刀流，一刀流，新當流，伊勢流的“混血兒”）
好吧，盡管一開始只是以開玩笑的方式“挑逗”一下柳生宗矩的，但既然人家都當真了，說過的話也不能再收回來，所以。。。。。。
“明智大人！”
這個聲音嚇了我一大跳。
听上去是個女人，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女人敢這麼放肆，在柳生石舟齋的道場里大聲喧嘩。
謎底揭曉————
大約是十五點四秒之後，一個名字叫做柳生茜的女人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小茜！你到哪里去了？！”
我還沒有開口說話，柳生石舟齋就很不高興的厲聲訓斥道︰
“找了你一個中午都看不見你人影，又偷偷溜到哪里去玩了吧？”
“老頭子。。。。。。哦不，父親大人（盡管改口了，但我可以確信，前者才是這位柳生大小姐對她的父親的日常稱呼），我哪里也沒有去啊，就是練劍練的有些累了，就爬到樹上去睡了個午覺，醒來之後才知道家里面來了客人。。。。。。”
盡管柳生茜自己滿不在乎的侃侃而談，但我們所有人卻都被雷到了————這年頭，除了女忍者之外，全日本根本就找不出幾個會爬樹的女人。。。。。。柳生大小姐，你可以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嗎？
不過柳生石舟齋似乎已經對自己女兒的出行為習以為常了。
“算了，我回頭再收拾你，現在趕快來見過明智大人吧。”
事實上我們早就見過了。
“明智大人，好久不見啊，你看上去氣色不錯，最近有練習劍術嗎？”
此言之出，除了新選組的成員和我之外，在場所有人都摔倒在地。
尤其是柳生石舟齋。
這既不是主人跟客人說話時的語氣，也不是鄉下武士見了一國大名時說話的語氣。
無論怎麼听，都有一種江湖中人見面時，稱兄道弟打招呼的既視感。
不過幸好我和新選組之前就已經習慣了，柳生茜本來就是一個渾身江湖氣息的俠女。
啊！是她！是她！就是她！！！
近藤勇看到了讓他一直掛念的心上人，激動的差點沒喊出來。
細川忠興則是歪著腦袋。
“佐佐木先生，這個女人看著好眼熟啊，我們之前有見過她嗎？”
“唔，好像有，但是我想不起來了。”
不管別人怎麼議論，柳生大小姐都全然不管，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是啊，柳生小姐，好久不見了，我也經常想起你啊。。。。。。”
我說的是實話，來到這個時代之後，我見過許多女人，不過還沒有那個女人像柳生茜這麼有個性，讓我印象深刻。
不過，僅此而已，我對她沒有多余的想法。
至于開後•宮什麼的，就更不用提了。
“至于劍術，我天天都有練，要不要現在就比試一場啊？”
提到這個，柳生茜有些泄氣。
“明智大人，還是算了吧，你的劍道修為跟老頭子（又改回來了？）不相上下，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講到這里，柳生茜突然又大聲起來道︰
“不過你可不要小看我哦，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我遲早要打敗你，成為天下第一劍客！”
好！有志氣，這種不服輸的女人我欣賞，但是。。。。。。打敗我與成為天下第一劍客貌似沒有什麼關系吧？
“夠了！小茜！跟明智大人說話要尊敬一些！不要這麼無禮！！！”
在訓斥自己女兒的同時，柳生石舟齋也在心底嘀咕————
小茜跟明智小五郎看樣子以前還認識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而且他竟然對小茜的無禮沒有一點生氣，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明智大人，本來我只想向你問個好的。。。。。。但是，我現在又有了別的話要跟你說！”
別的話？什麼話？難道是告白嗎？
這個你盡管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你這種性格的女人拿來當朋友甚至當兄弟都挺合適的，但要是娶了你做老婆，那以後的日子可就別指望安穩咯。
（切！人家根本就沒有看上你好吧，自己想多了。）
“明智大人！你做事太不公平了！”
納尼？！
一上來就是指責，這讓在場的人全都像是啞了火的炮彈一樣默不作聲了。
連柳生石舟齋也沒有說話，只是小心翼翼的看著我————他大概是想知道我到底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哦？柳生小姐，你何出此言呢？”
我都有點佩服自己的好脾氣了，竟然真的一點也沒有生氣。
柳生茜用手指著自己的弟弟，也就是柳生宗矩，說道︰
“我當初向大人求仕，大人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我，但是為什麼，五郎他什麼也沒有做過，大人卻主動登庸他。。。。。。請大人務必要給我一個解釋，我哪里不如自己的弟弟了？難道就是因為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嗎？
如果大人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那就盡管放心好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去打擾大人了！”
柳生家的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事實上，他們也是今天才知道柳生茜有成為武士的夢想。
“柳生小姐，你到今天都沒有放棄這個想法嗎？”
“我柳生十兵衛茜生下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放棄’！”
柳生茜的話擲地有聲，這一刻連我都被打動了。
但是，總得問問家長的意見吧。
柳生石舟齋突然說道︰
“明智大人，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請你把小女也一塊帶走吧，她的志向已經不是小小的柳生城可以容得下的了。”
既然連柳生石舟齋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老爺！”
近藤勇突然大聲說道。
“怎麼了？”
“新選組副長的職位出現了空檔，不如就讓柳生小姐來擔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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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雖然我完全搞不明白近藤勇這個家伙為什麼會對柳生茜這種又潑辣又男孩子氣的女人感興趣，但是他的話卻是值得借鑒與思考的。
同樣的，我也始終沒有搞明白柳生大小姐為什麼會對加入一群由大老爺們兒構成的新選組這麼感興趣。
但是既然人家柳生大小姐本人都不介意，再加上柳生石舟齋似乎也沒有什麼不滿，所以我就。。。。。。
“那麼，柳生小姐你是否願意成為。。。。。。”
“只要能加入新選組，即使讓我做一個最低等的組員也沒有關系的！”
“那好！從今天開始起你就擔任本家新選組的副長，除了我和作為局長的近藤勇之外，你不需要听命于任何一人，明白了嗎？！”
“是！大人。。。。。。哦不，老爺！”
長時間的願望達成了，柳生茜激動不已。
“嗯，新選組都是有自己的‘誠’字衣服的，你的衣服我回頭會讓近藤那個家伙發給你的。。。。。。對了，你既然成了我的武士，那以後我就不能再管你叫作‘小姐’了，唔，我可以像令尊那樣叫你小茜嗎？”
“呵呵，老爺是我的上司，叫我什麼都沒有關系，不過如若老爺可以叫我十兵衛的話那就最好了！”
“嗯，好的，柳生十兵衛，听上去就有很厲害的感覺。”
“謝謝老爺夸獎。”
看到心上人這麼開心，近藤勇也感到很快樂————事實上，此君已經忘記了當初柳生茜向他許諾過的，只要幫她加入新選組就以身相許的話。
這大概是因為主母香姬說過的。
她跟本就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這句話雖然讓近藤局長遭受了不小的打擊，卻也讓他堅定了一個信念︰
必須要把柳生茜追到手，不是用承諾來要挾，而是用堂堂正正的手段來完成！
雖然不知道近藤勇的目的最後是不是真的可以達成，但他對待愛情的態度讓我感到佩服————相比起他的勇往直前，在愛情路上始終都是踟躕徘徊的我就顯得無比差勁了。
一想到從此以後就可以和柳生茜一起工作了，近藤局長就覺得心情舒爽。
對了，順便提一下，新選組原本是有副長的，可惜擔任這個職務的土方歲三前兩天和芹澤鴨因為一點小事而發生口角最後動起手來，最後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影響負面的事故，但我仍然感到憤怒。
所以讓這兩個人“雙雙把家還（停職處分）”了，在沒有反省好自身問題之前不要來見我。
所以，新選組副長的職位便空了下來，這下由柳生茜去接任。。。。。。唔，但願她是個合適的人吧。
“對了，十兵衛，新選組里面都是男人，你一個女人恐怕會很不方便，所以，你可以挑選幾個劍術不錯的姐妹一同加入。。。。。。石舟齋先生，不介意我挖走貴莊的優秀弟子吧？”
“不，我當然不會介意了。”
“還有。。。。。。門口那個小鬼，你要是想看我的話就盡管走進來看好了，這麼偷偷摸摸得會讓我很不自在的。”
我眼楮隨意的往門口一瞥，一個叫做大河的少年一陣戰栗。
十幾秒鐘之後，大河走了進來向我行禮道︰
“拜見明智大人！我的名字叫做大河，我不是故意要冒犯大人的，只是因為好奇而已。”
“好奇？你是說我長得很奇怪很容易吸引你的眼光嗎？”
“不不不，我只是听說明智大人被稱為龍。。。。。。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龍的樣子。。。。。。”
“那你看我長得像龍嗎？！”
我最煩惱別人用龍來稱呼我，這個小鬼真是不開眼。
“。。。。。。”
“小家伙，我是正兒八經的人類，‘龍’不過是大家對我的一種贊賞和比喻而已，你如果當真的話可就輸了。”
“是。。。。。。對了，大人，我之前也看了你與城主老爺之間的較量，太精彩了。”
“呵呵，是嘛，你也懂劍道？”
“我們這里基本上人人都會一個一招半式，不過我就沒用了，所學到的那些東西跟別的小孩子打架還能用上，真刀真槍的比試就完全不夠看了。。。。。。”
“呵呵，你倒是很謙虛嘛，一點也不隱藏自己的缺點，那我問你，如果剛才我跟城主老爺沒有停手，一直這麼打下去誰會獲得勝利啊？”
“這個。。。。。。我講出來你們兩個人不會生氣吧？”
哼，想到這個小家伙年紀不大，對人情世故倒是了解不少啊。
“你講吧，我們沒有必要跟你一個小孩子過不去。”
“其實兩位的劍術修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誰也壓制不了誰，但城主老爺畢竟已經五十多歲了，跟二十多歲的明智大人一比，在體力上很吃虧啊，這麼打下去。。。。。。”
這小鬼說對了，要是真的較量劍法的話，我很難說是柳生石舟齋的對手，于是我就用二刀流打起了防守反擊，想以此“拖死”柳生石舟齋。
不過這招很輕易的就被人家看破了————
打了一半不打了，這樣既保全了自己劍聖的名譽，也讓我的反擊稱為泡影。
“小鬼，看來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啊。”
“那當然了！”
面對我的表揚，大河這回反倒一點都不謙虛了，他洋洋得意的說道︰
“每回跟其他的孩子打仗，我都是贏家！”
打仗？哦，他指的是跟別的孩子打群架。
“你每次都贏？怎麼？你比他們要厲害嗎？”
“那當然了，不過不是打架的功夫厲害，我是說我的腦子比他們要好使得多。”
“真的假的？”
小孩子打架能用到什麼腦子呢？我有點不相信這個小鬼的話。
“當然是真的了。。。。。。”
于是大河就開始講起了自己往日的“光榮歷史”。
怎麼禍害人啊，怎麼挑唆人啊，怎麼玩弄人啊。。。。。。
他是越講越開心，而包括我和柳生石舟齋在內的所有人卻是听得直流冷汗。
這個家伙是怎麼想的出這麼多的鬼主意的！
他簡直就是天生就適合出壞主意的陰謀胚子嘛！
“小鬼，你叫做什麼名字啊？方便告訴我嗎？”
“我之前就已經告訴大人了，我的名字叫做大河，沒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
“大河？這是你的名字嗎？那麼你姓什麼呢？”
“我是沒有父母的孤兒，被城下町的人收養的，所以沒有姓氏。”
“這樣啊，那麼我賜給你一個姓氏怎麼樣？”
“謝謝主公，大河感激不盡！”
“呀哈？”
我搖了搖折扇裝模作樣的問道︰
“我有說過要招收你作為家臣嗎？”
“主公不會無緣無故的賜我姓氏，這個舉動說明主公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小鬼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好小子！果然聰明，從今天開始起你就正式為我效力吧！”
“是！以後還請主公多多指教！”
“嗯！指教是肯定會有的，但我還是先在這里跟你說清楚，你要把自身的聰明才智用到正道上才好，如果你敢走邪魔外道，做一些違背天理道德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知道了嗎？！！！”
“請。。。。。。請主公放心好了。”
因為過于聰明，大河從來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但今天，他卻感受到了降生人間十四年來從沒有過的高壓。
“這就好。。。。。。”
咆哮過後我又恢復了面帶微笑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形象，與剛才與完全不一樣。
“至于你的姓氏嘛，在我們美濃國，有一個豪族叫做龍崎氏，屬于藤原門第，不過已經絕嗣很久了，我現在就讓你來繼承這個姓氏吧。。。。。。龍崎大和，嗯，很響亮的名字！”
“感謝主公恩典！”
是的，眼下這個叫做龍崎大和的鄉下木匠的確應該好好謝謝我的恩典。
從一個沒有父母甚至連正經姓氏也沒有的鄉下窮小子變身為藤原門第的貴族武士，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
“老爺，我們這是要往哪里走啊？”
“嗯，十兵衛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們接下來要到紀伊國去。”
“紀伊國？我們去那里做什麼？”
“將軍大人命令我到那里去解決一個令他討厭到了極點的男人。”
“什麼人這麼極品？竟然可以讓將軍大人討厭到了幾點，這真是太了不起了。”
“佐佐木先生，你在哪里胡亂佩服個什麼啊？對方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啊。”
“老爺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盡管問吧。”
“既然連將軍大人都討厭他到了極點，那是不是代表著我們可以殺了他啊？”
“喂喂喂，十兵衛，怎麼一提到殺人，你就變得這麼興奮啊？！”
“因為新選組里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有斬殺敵人的經歷，所以我忍不住就激動起來了。”
“喂，阿勇，我覺得我有必要重新考慮一下副長的人選了。”
“大哥，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這一路走來，連我都不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要做什麼。。。。。。馬上就要到紀伊國了，大哥你還是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吧，免得我們手足無措啊。”
“其實呢，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們的，這是將軍大人的命令，說是要保持機密性。
不過我們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麼透露全情也就沒有什麼關系了。”
我冷靜的說道︰
“我們此行是要去對付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大壞蛋。。。。。。”
我這麼一說，柳生大小姐又變得興奮了︰
“老爺，既然是大壞蛋，那麼可以允許我一刀砍了他嗎？”
不知道為什麼，一路走來的柳生茜總是想找個人來試試刀。
“你給我閉嘴。。。。。。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真的想跟那個人玩對砍，我也不是不允許，只不過那個人未必願意接你的招。”
“不願意接招。。。。。。那個家伙是看不起我嗎？那我一定要竭盡全力把他砍倒才行。。。。。。不過呢，如果那個家伙是因為怕我而不敢接招的話，嘻嘻，那我就給他個痛快，一刀解決算了。”
大家差點沒暈死過去。
說了半天，你不還是要砍死對方嗎？
“我懂了主公，你是要對盤踞在紀伊國山脈里的山賊動手是嗎？”
“呀哈，還是大河你這小鬼聰明。”
一听這話，在場所有人都來了精神。
所謂“盤倨在紀伊國山脈里的山賊”，說起來大家不僅都認識，而且估計都是早聞大名。
讓織田信長上了一輩子火的人————鈴木重秀，也可以叫他雜賀孫市。
這個家伙在歷史上的光榮歷史我就不多講了，總之是個非常diao的人。
不過在這本書里面鈴木大人可就diao不起來了，兩年之前，面對佐久間信盛（此君在幕府開設之前就已經退休了，目前正在大和國養老呢），瀧川一益，織田信孝三方面的圍攻，本願寺和這群雇佣兵終于撐不住了，和尚們選擇了投降，而雇佣兵們則選擇了落草為寇（咦？他們以前就是國人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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