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7——228 新選組俠女錄（完） 文 / 斬無赦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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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呢，柳生茜出來求仕，並不是真的要成為武士，她還是為了一個目的，修行劍道————不然她也不會找上我。
還有一個原因呢，就是在家里呆的太久了，悶得慌，想出來找點事情做。
成為香姬殿下的護衛？
听上去好像還不錯。
就在柳生大小姐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我卻一票否決的說道︰
“讓柳生家的女兒來給你當保鏢，這不合適。”
小茜有些著急，說道︰
“沒有關系的，我願意保護香姬殿下。”
“你。。。。。。真的願意。”
“是的。”
不行！就算你本人願意也還是不行。
石舟齋先生聲名顯赫，織田信長多次請他出仕都被他婉拒————我卻把他的女兒當做保鏢來使喚，這個。。。。。。
“這樣吧，柳生小姐，我們來比試一場好了，如果你可以戰勝我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個請求。”
“請求？”
小茜問道︰
“包括成為你的武士之類的都可以？”
“不要高興的太早！先打贏我再說！”
“好 ！”
小茜無比興奮。
“能跟出雲之龍交手，實在是我的榮幸！”
之所以要比武，是因為我想見識一下柳生新陰流的劍道————以前從沒有跟這個流派的人交手過。
面對柳生茜，其實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只不過她看上去比我小了好多歲，對付起來應該比較容易吧。。。。。。
咦？奇怪？我怎麼就沒有一點欺負小孩子的羞愧感呢？
“不行啊！老爺！”
有一個人卻提出了反對。
新選組的局長近藤勇。
“怎麼了，阿勇？”
“老爺！你的劍法精妙絕倫，十兵衛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啊。。。。。。”
“瞎扯！我哪有那麼強。。。。。。”
“是真的，老爺你每次舞劍，速度都快得出奇，我們所有人都看不清楚。。。。。。”
“切！不是我太快了，而是你們的眼楮有問題！”
絕不是我個人裝逼。
我從沒有覺得自己的劍法快過，純粹是你們這些人平時不認真練習而已。
大概是五六分鐘後。。。。。。
氣喘吁吁的小茜棄劍認輸。
“真不愧是出雲之龍啊，太厲害了！。。。。。。我認輸。。。。。。”
“柳生小姐，你真的拿出全部本事了？”
“是啊！我所會的我全都使出來了。。。。。。”
“不是吧，我還沒有打過癮呢？”
“明智大人。。。。。。你實在是太強了。。。。。。不佩服都不行啊。。。。。。我真沒用，估計也就只有老爺子能跟你打一場。。。。。。”
“是嘛。。。。。。可是我怎麼會是石舟齋先生的對手呢。。。。。。”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香姬終于受不了了。
“大人！看來你渾身上下已經找不出一絲自覺性了！”
“阿香！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連我這個不懂劍道的人都看出來了。。。。。。”
香姬氣呼呼的說道︰
“不是人家柳生小姐不賣力，而是你太強了！人家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好嘛？！！！”
“你干嘛生那麼大的氣啊？！。。。。。。我可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這些都不過是平時練習的招式而已。。。。。。”
香姬還沒有說話，小茜就已經接上來了。
“明智大人。。。。。。你說什麼？這些都只是平時練習的招式？？？”
她的樣子非常震驚。
“難道你以為是什麼終極大招或者是必殺技之類的？”
“老頭子過去跟我說過，簡單之中蘊藏著復雜，越是平凡的招式就越強大。。。。。。我還以為他是他忽悠我。。。。。。原來是真的！”
“是嘛。。。。。。這是石舟齋先生的原話嗎？那我就全部記下來好了。”
香姬搖搖頭。
這兩個家伙都有點白痴兮兮的人，竟然還能有共同語言！真是。。。。。。
。。。。。。
“不管怎麼講？我都是輸了，心服口服。”
“柳生小姐你也不用氣餒，我只是佔了年齡的便宜而已。。。。。。你的路還長著呢，回家以後慢慢修行吧。”
“修行是肯定的，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成為。。。。。。”
天啊！她竟然還沒有丟掉自己的想法！
。。。。。。
“對不起，我什麼忙也沒有幫上。”
近藤勇感到無比的沮喪。
不僅是因為沒有幫上忙，更因為————
自己的婚事吹了。
初戀才剛剛開始，就這麼夭折了。
（拜托！人家根本就沒看上他好吧！）
“沒有關系的。。。。。。”
出乎他的意料，小茜小姐竟然沒有一絲的失望。
“我的劍法還是太差了。。。。。。竟然還妄想跟出雲之龍那樣的天下第一劍客相抗衡，只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哈哈哈哈哈哈。。。。。。現在自己想起來，真是太搞笑了。。。。。。”
“那麼，十兵衛。。。。。。”
“近藤先生，謝謝你幫了我這個忙。。。。。。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你可以叫我‘小茜’，我身邊的人都是這麼叫我的，而我呢，就叫你。。。。。。我听明智大人管你叫做‘阿勇’，我也可以這麼叫嗎？”
“可以可以，當然沒有問題了！”
近藤勇忙不迭的點頭道︰
“小茜，你怎麼叫我都沒有關系。。。。。。”
做好朋友？這不就是發好人卡嗎？
雖然如此，近藤勇卻非常高興。
稱呼的改變代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
愛情經驗基本上為零的近藤局長就是這麼認為的。
“那麼，小茜，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我想先回家。”
“回家？”
“是的，我要讓老頭子多多指點我的劍術。。。。。。等變得更強之後，我會再來找明智大人的！”
“你還想跟老爺打？”
“是的，只有戰勝了他，我才有保護他，成為武士資格！”
“呃。。。。。。”
近藤勇很想告訴小茜，等她變強的時候，自己那個老爺恐怕會變得更強了。。。。。。
但這麼一說，小茜小姐恐怕就再也不會來這里了。
這怎麼可以。。。。。。
“柳生小姐請留！”
此時，香姬殿下腳步輕盈的走了過來。
“夫人！”
“殿下！”
“我剛才看過了，柳生小姐的劍道非常高明，出仕本家綽綽有余。”
“香姬殿下，謝謝你的抬愛，可惜我完全不是明智大人的對手手手手手手手啊。”
“那不怪你啊。。。。。。”
“哈哈哈。。。。。。”
柳生大小姐果然是生在江湖的女中豪杰————貴族武士家的小姐夫人可做不出放聲大笑這麼豪放的事情來。
“香姬殿下，在比試中，我幾乎就是在被明智大人壓著打。。。。。。哦，不！他完全是把與我的這場比試當成了一場游戲，完全就是用玩樂的心態在跟我打。。。。。。”
“不會吧？！柳生小姐好歹也是劍客，跟劍客的比武不采用認真的態度是很不禮貌的！”
“香姬殿下，你就不要責怪明智大人了，他已經對我很客氣了。。。。。。明明只需要二十幾招就能把我打敗的，他給了我很大的面子，拖了一百多招才讓我認輸。”
“這樣啊。。。。。。”
香姬其實對劍道也不是太懂。
不過自己丈夫到底有多少能力，她還是清楚了。
“不是你太弱了，而是我家大人。。。。。。不僅強得沒話說，而且還有進一步增強的趨勢。。。。。。
柳生小姐，除非是本家的佐佐木小次郎先生和令尊石舟齋先生親自出手，不然想打敗他是很不容易的。”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我決定要回家修行。。。。。。香姬殿下，阿勇，等我變強的時候再見吧！”
轉身瀟灑離開。
“路上小心啊！。。。。。。有機會我會去大和國看你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啊。。。。。。”
“嗯嗯嗯。。。。。。”
小茜只是“嗯”了幾聲，卻沒有正面做什麼答復————
她十有八九，已經當初和近藤勇的約定給忘了。
不夠話說回來，這位情商同樣不高的柳生小姐一心沉迷于劍道，很難說她的心里有結婚生子，做個賢妻良母的概念。。。。。。
直到小茜的背影消失不見，近藤勇依然痴痴呆呆的盯著那個方向。
“喂！近藤局長！人家都走了！你就別看了！而且你的表情很傻啊。。。。。。”
大概是在明智小五郎的身邊呆的久了，香姬也變得會吐槽起來了。
近藤勇這才反應過來。
“抱歉抱歉！請夫人原諒我的失態。”
“這倒是無所謂了，反正誰都有犯二的時候。。。。。。”
香姬看向道場里面。
明智小五郎正在教授大家劍術。
“雖然柳生小姐已經是很難見的練武奇才了，但是。。。。。。。我家大人的天份似乎更高啊。”
“。。。。。。”
“多年前，父親（明智光秀）就說過，他的大兒子本來也就是個資質平凡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十二歲之後突然‘開竅’，學什麼招式都一點就通，真是不可思議。。。。。。”
（有多少人還記得，明智小五郎是在十二歲的時候，被主角穿越並附身的？）
“本家之中，劍道修為最高的，毫無疑問就是九州來的佐佐木小次郎先生了，他融合各家劍道精華，自創了‘岩流’，簡直是無懈可擊。
大人第一次見到佐佐木先生的時候，兩人就交手過一次，那時的大人在佐佐木先生手底下根本就走不了幾個回合，但是。。。。。。
這些年大人練習劍道越來越勤奮，劍法也越來越高。。。。。。幾年之前兩個人之間還是天與地的差距但是現在，他們的交手經常以平局告終。。。。。。”
“這麼說，老爺已經變得跟佐佐木先生一樣強了？”
“這個我也說不好，因為我對這也不是太了解。。。。。。大人經常抱怨佐佐木先生不使出全力與他交手，甚至認為他是因為玩麻將的緣故，才在劍道的修行上退步的。。。。。。”
“老爺也太沒有自覺行了吧。。。。。。佐佐木先生那麼**倜儻的人物，會因為小小的麻將而玩物喪志嗎？”
“是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佐佐木先生說，如果老爺不是一個武士，而是劍客的話，那麼日本四島之內絕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其實“日本四島”這個概念是在明治時代，日本政府開始正式管理北海道的時候才有的）
“原來老爺才是最。。。。。。不對不對！”
近藤勇連忙擺手說道︰
“劍客再厲害，也比不上武士建功立業，平定天下來的榮耀啊。”
“呵呵。。。。。。說的是啊，如果老爺真的不是武士，恐怕我也就沒有見到他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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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到大人的時候，那時的他看上去還不算強。。。。。。對了，那個小茜小姐跟近藤局長你是什麼關系啊？”
“呃。。。。。。這個。。。。。。”
“你剛才看了她好幾眼啊。。。。。。”
“夫人，其實。。。。。。我在追她。”
“追她？”
好端端的，你要追她干嘛？
香姬看上去對自由戀愛沒有什麼概念。
“怎麼？小茜小姐欠你錢，所以你決定要追上她是不是？”
香姬這麼理解，讓局長頓時無語了。
“夫人，不是的！我是說，我。。。。。。”
“你好歹也是個武士，說話能不能稍微干脆一點啊，我這個听眾都覺得累！”
事實上，並沒有人叫你在這旁听啊。
算了，愛情就是一種“死不要臉”的行動，老子既然敢追她，那還怕說出來嗎？
“我喜歡她，我在追求她！。。。。。。夫人，我就是這個意思！”
“哦，是這樣啊，我早就看出來了。”
近藤局長一把摔倒在地。
你既然知道了，那。。。。。。這不是成心捉弄我嗎？！
“不過小茜小姐本人什麼意思，看來她對你的追求。。。。。。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 ！”
香姬這句話對近藤局長造成256點傷害！
“不只是沒放在心上，她跟本就沒有看上你！”
“ ！”
傷害值達到743點！近藤勇進入崩潰狀態。
“小茜小姐看上去只對劍道感興趣，結婚什麼的，她恐怕想都沒有想過，所以我很難說你能有什麼機會！”
“轟轟轟轟！”
香姬使出必殺技，對近藤勇造成1452點傷害。
KO！！！
近藤直接掛掉！
“咦？你躺在地上干嘛？快起來！這個樣子太失禮了！”
“夫人，我不知怎麼的，听了你的話，突然有了一種想剃發出家的想法。”
“好了好了，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你也不必專門吊死在一棵大樹上。。。。。。回頭我跟淺雪介紹幾個給你認識。”
。。。。。。
小茜騎著馬走了半天，來到了一條繁華的大街上。
雖然沒能成功加入明智家族，更沒有成為新選組的一員，但小茜的心里不僅沒有沮喪，反而升起了一股斗志。
這回回家，我一定要好好練習劍法，爭取進步。。。。。。明智小五郎你就等著吧，我遲早要成為你的武士！
（吐槽︰為什麼不是成為主角的hou宮呢？）
“咕咕咕~~~~”
不過話說回來，斗志再昂揚，也得先把肚子的問題給擺平好。。。。。。
之前明智小五郎雖然沒有答應自己的要求，但是他也沒有把自己求仕的大門鎖死，自己以後還有機會（我本人貌似沒有說過這話。。。。。。）。
不僅如此，他還給了自己一百兩銀子的支票算作是路費————當然了，這些也不算都是給自己的，大部分都是用來修葺柳生家的道場的。
同時，他還寫了封信讓自己轉交給老爺子————奇怪了，他的劍法並不見得比老頭子差啊，干嘛要那麼客氣啊？。。。。。。嗯，一定是因為老爺子在江湖上的資格足夠的老，所以他才這麼客氣的。
不過呢，這支票並不能直接使用，先兌換成銀子再說。
走進錢莊。
“老板！給我兌換銀子，我不要銅錢！”
錢莊老板一看，是一個拿著武士刀的武士，還是個女人。
因為柳生大小姐所穿的武道服看上去很普通，所以老板下意識的就把她歸類成了游手好閑的浪人。
唉！跟浪人這種窮鬼做生意是最提不起勁的。
一想到這里，老板就感到沒精神。
這支票上寫的是一百兩銀子。。。。。。不可能，一個窮酸浪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數額的支票呢，十有八九是偽造的。
但是當看到支票下面的簽名和花押的時候，老板差點沒嚇死。
明智小五郎源信光。
水藍色桔梗的押印。
就算是簽名可能造假，這花押總是真的吧。
這個“窮鬼”跟出雲之龍怎麼看也不像是有關系的樣子。
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支票肯定是真的。
因為小茜只要兌換了十兩銀子作為路費，所以老板跟工整的在剩下九十兩銀子的支票下面蓋上了錢莊的押印。
用了為數不多的銀子，小茜很痛快的吃了一頓大餐。
酒足飯飽，重新上路。
“難得到京都來一趟，要不要給老頭子還有母親買點禮物啊。。。。。。貌似不用了，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底喜歡什麼。。。。。。”
出了京都的大街。
這個時候天氣晴朗，暖暖的陽光撒在小茜的身上，說不出的舒服。
正自得其樂間，忽然听到一個極其猥瑣的聲音說道︰
“少主你瞧，那個女人打扮的倒還像個武士，可是這馬。。。。。。哈哈哈哈，真是太瘦了，它的主人一定是把它的飼料錢算都花在了購買新衣服上面。。。。。。”
然後一陣大笑傳來。
小茜登時怒不可遏，轉頭一望，見五個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武士————不是浪人，是真正的武士，正跨著五匹駿馬,朝這邊走，人人臉上滿是嘲笑之色。
可惡，連明智小五郎那麼厲害的人物都沒有輕視過自己（主要是給你老爹面子，再說，跟一個女人過不去有什麼意思？），這幾個家伙算老幾，竟然敢如此看輕自己！
立即開口喝道︰“瘦馬又怎麼樣？不見得跑輸你們的肥馬。。。。。。”
想到這里，小茜突然也來了靈感吐槽︰
“這馬肥的。。。。。。嘖嘖嘖，簡直跟它的主人一個體型。。。。。。”
五個人面面相覷。
“這個女人好像是在說我們胖。”
“不！是在說我們其中一人胖！”
“怎樣都好了，她是在罵我們啊！”
“佐佐木先生，這匹馬是你的耶。”
“反正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胖。”
小茜這才看清楚佐佐木小次郎的長相。
“好帥啊~~~~”
就算是小茜，也忍不住雙眼冒星星了。
細川忠興說道︰
“這位小姐，你也會騎馬嗎————我是說，你對于馬術很擅長嗎？”
到底是貴族家的公子，說話就是有涵養。
大概也是因為這份涵養，讓小茜對他增加了幾分好感。
“可以這麼說吧，我在家里經常騎馬，連我家老頭子也比不過我。”
“是嗎？你父親是做什麼的，開馬場的嗎？”
“不！我們家在大和國開的是道場，平時主要教人劍道，偶爾也教教槍術和唐手。”
大和國歷史悠久，這里的尚武之風十分盛行，大小道場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所以細川忠興並沒有馬上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份，只以為她是大和國某個道場的弟子。
“小姐，你剛才說什麼，想跟我的馬比比速度是嗎？”
“是你們說我的馬不給力的，我只是想驗證一下你們剛才的話是否準確而已。”
“那好啊，我們就比一比好了。”
細川忠興躍躍欲試道︰
“好久都沒有跟人賽馬了，我都有點心癢癢了。。。。。。佐佐木先生，你呢？”
“騎馬什麼的，並不是我所擅長的。。。。。。”
佐佐木小次郎懶洋洋的說道︰
“不過呢，今天是好天氣，騎騎馬暖暖身子也不錯。。。。。。我也來參加好了。”
細川家的另外三個狗腿子一看他們家里面除了老爺之外最有威望的兩個人都參加了，趕忙過來捧場。
“預備。。。。。。起！”
隨著一聲起令，小茜與細川忠興兩個人騎著他們各自的馬，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奔出去。
“好快啊~~~~”
連佐佐木小次郎也忍不住驚訝道︰
“好快的速度。。。。。。”
柳生茜的馬原本是柳生石舟齋的坐騎————柳生石舟齋除了是一名劍道名家之外，他的相馬本事也是相當不錯的。
細川忠興的馬就更不用說了————貴族家的馬能不好嗎？
于是兩匹良駒展開了激烈的角逐。
跑了將近一里地，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細川忠興大吃一驚。
看來這個女人沒有騙我啊，這匹馬果然不是一般的馬。。。。。。
不過我練習騎馬也已經有好多年了，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
他雙腿一夾馬腹，一手拿著韁繩，一手拿著馬鞭。
在連聲吆喝之下，他的馬漸漸突出。
轉眼間，他已經超出小茜半個馬身了。
慢慢的，他超越到了小茜的前面。
“可惡！小虎你跑快點啊。。。。。。”
剛才她實際上是夸下海口了————她的劍道雖然厲害，馬術卻是一般般，還停留在“會騎就行”的初級地步。
細川忠興卻完全不一樣，人家是真正的武將，多年來騎馬打仗，早就琢磨出了一套騎射心得了。
小茜正心急如焚，抬頭一看，仔細琢磨起了細川忠興的騎馬姿勢。
只見細川忠興兩條腿直踏著馬蹬，身體虛坐在馬身上————這樣可以使身體隨著馬的上下晃動而動。
要不。。。。。。我就來學學他好了？
于是她也照葫蘆畫瓢的把雙腿一夾，兩只腳一蹬————不過小茜小姐畢竟還是膽小了些，她沒有敢學著細川忠興那樣一手拿著韁繩，一手拿著馬鞭。
這種笨拙甚至根本就是臨時抱佛腳的模仿，竟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絕佳效果。
小虎不知道是不是突然之間吃了大力丸或是仙豆（《龍珠》里面的仙豆，是一只貓培訓出來的，還用得著多做解釋嗎？），猛的一加速————
幸虧小茜的平衡性保持的還不錯，不然早就摔下來了。
不一會兒功夫，小茜竟然又趕上了細川忠興。
“小姐，你的馬真不錯！”
“嘻嘻，你的馬也不錯啊。”
兩個人並排向山道駛去。
而落後他們一大截的佐佐木小次郎正氣喘吁吁道︰
“喂！我的存在感呢？。。。。。。”
在到達一個下坡的時候，小虎突然嘶鳴了一聲。
凌空騰身飛過，大步的跳下。
這一跳，直直的跳在了“終點線”上。
“不是吧，這都可以~~~~”
對于細川忠興而言，輸贏是小事，關鍵就是眼前發生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事實上，小茜也被小虎這個瘋狂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小姐，你的馬術果然厲害，我真的很佩服。”
“哪里？與公子你相比，我這點本事完全拿不出手。。。。。。好了，比也比完了，我得先走了，不然吃晚飯之前可就回不了家了。”
這麼快就要走了。
細川忠興突然對這個女人來了興趣。
“小姐，可以告訴我你的姓名嗎？”
“我的名字不重要，你只要記住，我是要成為新選組一員的女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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