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洞中的通道 文 / 南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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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之前的那一刀來看,那人明顯是想把自己干死,可是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的把自己困在了石洞里,石洞是那個人的老窩,這幾天自己一直住在這里,那也就是說,這個人從向自己下刀開始,就一直沒有回來過,這幾天那個人去了哪里?
自己剛進來,那個人憑什麼對自己不利?
最讓劉老五感到郁悶的是,那個人為什麼要偷自己的刀?
自己拴刀的繩子是用牛皮擰搓而成,不僅耐磨,而且結實,想偷走這把刀,唯一的時間就是在那個人打暈自己之後,可是劉老五的身上有一把獵槍,還有子彈,威力絕對比刀大,可是那個人卻為什麼只偷走了刀?
冬天是大山里很多動物的休眠時間,可是劉老五醒來卻遇到了一條蛇,還是一條活蹦亂跳的蛇,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就是冬天那滿地的螞蟻,雖然現在的天氣晴朗,沒有下雪,但是早已入冬,按照螞蟻的生活習慣,這時候是一定不會成群結隊的。
這個山谷完全改變了動物的生活習性,處處透著詭異,劉老五想家了,更想老伴了。
自己只是出來給老伴打些皮子御寒,沒有別的目的,可是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實在是讓劉老五感到茫茫然,先是半條命沒了,後是困在這里,劉老五真是蒙了。
上崖的樹藤已經被砍斷,看來只能另找出路。石洞里一目了然,自己已經翻過多次,也絕對沒有出路,劉老五又仔仔細細的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結果
如果這個石洞只留一個出口,那麼這個人怎麼可能會在這里生活這麼長時間,假如有人要對他不利,只需要砍斷樹藤,他就必死無疑,劉老五越想越覺得不可能,石洞一定還有別的出口,只是自己沒找到。
劉老五突然想到,自己唯一沒找的地方就是那口缸,因為他自己搬不動,劉老五越想越覺得那口缸一定有問題,既然搬不動,那就把缸里的水倒掉。
說干就干,劉老五費了好大的勁才把缸給推倒,缸里的黑水也流了一地,缸一倒就露出了地上的一個大約五六十厘米的圓形孔洞,原來如此,劉老五用手一試,有風,是條活洞,能出去。
就在這時,劉老五忽然聞到一股怪味兒,扭頭一看,只見地上剛才被缸水流過的地方都“呼呼”的冒起了白煙,像是幾十個蒸籠同時打開一樣,煞是嚇人。
劉老五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驚呆了,白煙迅速的佔滿了整個石洞,又隨風向外飄去,就像這個山洞在練功吐納,又像一條龍在緩緩進洞,場面非常壯觀。
可惜外面的景象劉老五是看不到,現在劉老五的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走他也不敢走,怕一不小心掉下山崖,不走害怕這白煙有毒,他只有趴在地上,一步一挪的向外爬去。
忍受著嗆人的味道,劉老五終于爬到了洞口,他把頭伸了出來,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眼看著這白煙飄飄然像天空飛去,劉老五的心也隨著這白煙飛到了自己的家中。
過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白煙就已散盡,劉老五起身回洞,不經意間的一扭頭,劉老五就看到,在山洞的對面,大概xx半山腰的地方,升起了一縷白煙,這縷白煙雖然很細,但是卻很明顯,過了一會兒,白煙才消失。
劉老五一時間怔住了,憑他的直覺這不是偶然,可是這縷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卻猜不到,他唯一能猜到的就是,這個山洞不能呆了,已經被人發現了。
劉老五站起身,再次的往那白煙升起的地方看了看,沒有發現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劉老五不在猶豫,拿好自己的獵槍,又摸了摸隨身裝的子彈帶,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當他一扭頭,卻發現了一個奇異的景象,只見石洞的地上裂開了一條一條的裂縫,每條裂縫都若有若無似的連接在了一起,仔細看著這些由裂縫組成的紋絡,劉老五驚訝的發現,這些紋絡就像人的指紋一樣竟然形成了一副山水圖。
劉老五看著這副山水圖,越看越似曾相識,當劉老五看到地圖的旁邊有個圈時,劉老五突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窯子嶺里的全部地圖嗎?
那個圈,一定就是紅溪澗石洞的位置,顧不得驚訝,劉老五知道這肯定是個寶,就趕緊用燒過的柴火棍,在自己的衣服上把這副地圖畫了下來。
從剛才起白煙的地方來看,這里離那里也不是很遠,看來自己必須要盡快找到出口,上次那人留自己一條命,這次,劉老五敢斷定,踫見他,自己一定是死路一條。
缸底下黑呼呼的孔洞,足夠鑽的下劉老五,就是不知道通向哪里,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劉老五一貓身就鑽了下去。
劉老五一進去,往前爬了有五六米,就發現不對勁,這個孔洞開鑿的好像並不完整,整個孔洞的牆壁凸凹不平,坑坑窪窪,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草草挖成,劉老五實在想不明白,是誰在這費那麼大勁開鑿一條石孔洞。
越往里爬,越感覺到悶人,悶的不透氣,劉老五立馬就想退出來,可此時他發現他已經沒法後退了,因為他腰間的獵槍被自己壓在身下,正好頂住了洞壁那凸出的部分,每前進一步,獵槍都正好卡住洞壁。
越是往前洞口就越小,現在的劉老五連翻身都感到困難,就像是擠在了洞里一樣,他只能雙手伸在頭的前面,趴著用腳蹬洞壁才能一步一步前進,對于腰間的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老五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的現實,一條槍,把他徹底的卡在這條洞里,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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