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明宮妖冶,美人圖

正文 394.30傷心(更2) 文 / miss_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必對我說這樣的話。雪姬你的生死都與我岳蘭亭無關。”

    岳蘭亭根本就無視雪姬的淚,聲調依舊平穩而冷漠︰“我只關心你肚子里那個孽種,你何時才肯除去!你若自己辦不到,便交給我。我再與你說一遍,我是絕不會允許你那孽種下世的。”

    雪姬听完一怔,卻沒再哭也沒再鬧,只是用手背使勁抹了一把眼楮,抬眼明媚地朝岳蘭亭笑。

    “岳蘭亭,你不是人,你是厲鬼。你沒有活下來,你那晚上跟你們岳家人一起都死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十一個來報仇索命的厲鬼,你心里只有恨,沒有情也沒有了愛!”

    “于是就算蘭公子是你親妹子,就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岳蘭亭的骨血,你都只想害了他們,根本就不想再護著他們!跬”

    “你說的沒錯。”

    岳蘭亭大半張臉都被牛皮面具覆蓋住,叫人根本看不清他面上神色,只能看得見他眼中的冰寒︰“我是來報仇索命的厲鬼,我不再需要情愛,我需要的只是殺戮,只是報仇雪恨!妗”

    他一步一步走近雪姬,突然伸手,一把捏住雪姬的脖頸︰“我警告你,打掉你肚子里的孽種!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你,然後叫你肚子里的孽種也在你肚子里被活活憋死。”

    雪姬喘不上氣來,堆雪一般的皮膚滲出紫紅。她卻依舊冷笑,猛地攢起全身力道,抬腳狠狠向岳蘭亭腹.下踢去!

    岳蘭亭驟然後退,松了手,雪姬便跌落在地。按著自己的脖子,困難地呼吸。

    她卻沒再掉眼淚,冷冷盯著岳蘭亭︰“我告訴你岳蘭亭,你想都別想!老娘絕不會親手斷送了自己孩兒的性命。老娘就算自己死,也絕對要好好兒地把這孩兒生下來。岳蘭亭,你是厲鬼,你不是人,可是老娘卻是個活生生的大活人。老娘絕不會讓你得逞,老娘為保護自己孩兒會跟你拼命!”

    雪姬說著咯咯笑起︰“岳蘭亭,老娘知道你了不起。年少成名,文武雙全。可是你終究是世家子弟,若論起害人的手腕兒,你岳蘭亭只能在老娘面前甘拜下風。”

    雪姬笑著轉了轉腳踝︰“老娘就怕你還沒機會殺了老娘和肚子里的孩子,老娘就先弄死你了!”

    岳蘭亭手捂住腹下,已然疼得沁出汗來。

    她說得沒錯,要論害人的手段,他對她永遠都是防不勝防。方才她那一腳是沒能踢中他,可是她藏在鞋尖兒里的卡簧卻射出一枚繡花針,穿破他的衣裳,射中了他的腹部。

    “雪姬,你個毒婦!”

    雪姬掩住眼底愴然,咯咯地笑︰“領教了吧?既然知道疼,就別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老娘無論跟你還是跟你妹子都說得明白,老娘的孩子是自己生自己養,絕不會姓你們岳家的姓,你甭想打我孩子的壞主意!”

    .

    雪姬說完推開帳門便跑了出去,天寒地凍,只能看見她單薄的衣裙在夜色寒風里飄舞。伶仃而悲涼。

    岳蘭亭跌坐在地,疼得大口大口呼吸。那針尖兒上仿佛還是淬了毒,讓他疼痛難忍。眼前漸漸虛浮,涌起一層一層白色煙霧。一個身穿水碧色裙衫的女子,裊裊婷婷穿過白霧走來,焦急地蹲在他身旁,伸手探在他額頭上,急急地說︰“相公,你別睡。快醒醒,千萬不要睡。”

    岳蘭亭眯起眼楮望住眼前佳人,吸氣之間左肋之下劇痛,已是落下淚來。

    “冉竹,你終于肯來見我。我等了你這麼久,久得已成行尸走木。冉竹你帶我走好不好?你帶我去見我們的孩子。我不想再這樣獨活于世,我好累。”

    冉竹聞言落淚,“不行,相公你不要來。妾身自會孝敬公婆,扶養幼子,所以相公放心。妾身非是不想念相公,可是妾身還有心願未了,只能拜托相公……”

    岳蘭亭一震︰“不要與我說雪姬!我不認得她,我更不會讓她取代了你!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麼都不能咱們的孩子相比的,我不會留著……”

    冉竹垂淚,卻狠狠拍了月蘭亭額頭一記︰“相公不要胡說!孩子無辜,相公何能忍心傷害了自己的骨肉!相公的心,雪姬一時心急听不明白,妾身卻懂。”

    “你怎麼說都是無用,總之我是絕不會接受雪姬的!”

    冉竹便不再說話,只是望著他,定定垂淚。良久良久才道︰“相公一定是想起了雪姬,是不是?相公見過她,妾身也曾問過相公,這個胡族的姑娘美不美,要不要留下來伺候相公……彼時妾身身懷有孕,想為相公納妾,可是相公卻拒絕了,與妾身發了脾氣,當場將她攆了出去。可是相公初次看見她時,相公眼里的驚艷,妾身卻是看見了。相公並非不喜歡雪姬,相公只是顧及妾身。”

    “冉竹,你別胡說!”

    岳蘭亭急了,用力握住冉竹的手︰“我岳蘭亭生生世世的妻,只有你冉竹一人。”

    冉竹卻笑了︰“相公又說傻話。你我婚姻只是父母之命,直到拜堂之後才在後堂第一次相見。雖蒙夫君不棄,此後與妾身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是妾身卻

    始終明白,妾身終究與夫君之間隔著一層什麼。”

    “相公是心高之人,能陪相公度過一生的女子,相公也必定想親自尋來。怎奈何岳家乃是世家門第,岳家的家規極嚴。相公又是岳家長子,規矩半點亂不得。可是相公對妾身越是好,妾身心下卻越是不妥帖,妾身一直在尋找能叫相公眼楮一亮的女子,直到遇見雪姬……”

    “冉竹你別再說了!”岳蘭亭忍不住淚如雨下︰“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不是麼?我不要她,我只想要你。冉竹你帶我走,我不想再與你分開。”

    可是那白霧卻點點消散,他緊緊握在掌心的柔荑也化作一股無形的白霧。冉竹在白霧里漸漸退去。她的生硬空空裊裊而來︰“相公,獨活人世,切勿自苦。妾身無緣陪伴相公一世,妾身惟願相公這一世別再逃避自己的心。”

    “冉竹,冉竹!”

    岳蘭亭發了瘋一般向前去追,可是身子一掙,腹上一痛,他卻猛地睜開了眼楮。

    眼前還哪里有什麼白霧,哪里有那水碧色衫裙的棋子。只有空蕩蕩的氈帳,只有正替他醫治的大夫。身旁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妹妹,一個則是哭紅了眼楮的雪姬。

    “可醒了。”那大夫如釋重負︰“若如雪姬所說,針尖兒上並無毒藥,只是些蒙汗藥的話,將軍卻又遲遲不行,真真兒嚇著小老兒了。”

    那大夫是漢人,手上拎著塊磁石,磁石上吸著那根針。

    雪姬又紅了眼楮,卻不肯轉頭看他,只氣哼哼對蘭芽說︰“我倒後悔怎麼只淬了蒙汗藥,沒真的淬些劇毒。那一下子便毒死他才好了。”

    蘭芽又是搖頭又是苦笑,伸手拍了雪姬一記︰“毒婦,夠了。他若真死了,我看你還怎麼活!”

    .

    少頃巴圖蒙克那邊也派人來問,白音和莫日根等將領也都過來探望。

    一听說是雪姬傷了岳蘭亭,白音登時大怒,上前一把便揪住雪姬,將她一腳踹倒在地︰“狠毒的女人,敢傷了大汗的將軍,真該殺了你!”

    雪姬在岳蘭亭帳下不過是毫無名分的女奴,就算懷著孩子,可竟然敢傷害主人,按著草原的規矩也該處死。

    雪姬也沒怕,跪在地上只抬頭盯著岳蘭亭。她甚至還在咯咯地樂︰“岳蘭亭,瞧,大汗的將軍要替你除了我了。你高興了麼?”

    岳蘭亭眯眼狠狠盯著她,卻一聲未發。

    蘭芽見狀趕緊跑下來攔住白音的手︰“白諳達,請好歹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兒上,饒了她這一回。大汗那邊,自有我去求情。”

    白音一雙細細的眼楮上下打量蘭芽︰“大汗帳下從不允許以下犯上。不管她肚子里有沒有孩子,規矩不能變。”

    蘭芽便笑了︰“是麼?那白將軍這般與我說話,難道不是以下犯上了麼?我記得你們大汗口口聲聲說要迎娶我當王帳的哈屯!”

    白音也不相讓︰“可是你還沒有答應。”

    蘭芽死死拽住白音的手,便閉上了眼楮,輕輕一笑︰“我答應了。”

    “公子!”雪姬一聲驚呼。

    蘭芽睜開眼楮,已經只是一臉的冷笑︰“白音,我說我答應了,你還敢不放手?!”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