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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明宮妖冶,美人圖

正文 99你喜歡麼 文 / miss_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想要進鴿子房,就得進皇宮大內。想進皇宮大內,必得求司夜染幫忙。

    蘭芽明白,皇宮大內的規矩又不止靈濟宮可比,听說所有宦官出入都要在宮門被嚴格搜身。她當然不會夾帶什麼財物,她只是怕自己真實身份因此而暴露。這事兒上唯一能幫得上她的人,也只有司夜染。

    回到靈濟宮,她在腦海中里又將馮谷死亡那晚的情形回顧了一遍。那些黑皮白牙的小飛禽,至今還是她的噩夢。那些詭異的小東西,若有人有能耐馴服且加以利用,那此人的手腕一定極高。

    蘭芽早飯都沒吃,此時又到了晚間,卻只顧著想事情而忘了餓。

    待得告進觀魚台,瞧見初禮一個盤子一個盒子地往圓桌上碼菜,她這才有些控制不住口水了項。

    司夜染一聲輕哼︰“瞧什麼?”

    蘭芽忍著將有泛濫之勢的口水,賠笑道︰“只以為求闕閣上那一席二百兩的酒菜已是靡費,可此時看見大人的晚膳,才知道,天外有天。瘙”

    “哼~”司夜染又跟她隔著珠簾,聲息有些弱,不過冷哼的勁道絲毫未減。

    蘭芽便忍不住納悶兒︰既然病還未全好,胃口自然也不會好,按說應該吃點簡單的才是,怎麼反倒這麼盤子碗地小山樣堆疊起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理解。這就是做派,是身份。就像皇上一樣,甭管吃還是不吃,每頓飯該擺滿的數字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珠簾那邊,司夜染仿佛輕輕嘆息了聲︰“你又在暗自嘀咕什麼?”

    蘭芽嚇了一跳,便也直言︰“小的是擔心大人病體。這些山珍海味縱然好,病時卻也不如清粥小菜。”

    司夜染輕哼了聲︰“你會弄麼?”

    “嗄?”

    蘭芽愣了一下,便也點頭︰“雖然沒親自動手弄過,不過卻也見過人弄,想來依樣畫葫蘆,當能畫得出來。”

    她身為文華殿大學士的千金,嬌養在深閨,哪里用她做這些事?即便後來流落市井,跟虎子生活在一起,可是虎子卻也是凡事都不用她動手,對她呵護備至……

    想到這里,她又忍不住開始思念虎子。

    雖然虎子沒像秦直碧他們似的遠離京師,而就在京師之中,可是隔著森嚴宮規,她便根本沒機會看見他。這一種思念就更是咫尺天涯,比遠隔關山的那種更難忍耐。

    .

    司夜染長指撐住額頭,隔著珠簾望她。

    她總是這樣讓他氣惱,每次明明就在他眼前呢,可是卻總是這樣自由自在地便走神了。他就這麼近地望著她,就算能猜到她在想什麼,卻完全無法主宰她的心緒!

    司夜染蹙眉,冷冷一聲︰“便去弄!”

    “嗯?”蘭芽猛然回神︰“大人的意思是,讓小的去弄清粥小菜?”

    “嗯~”他語調平淡得仿佛天經地義︰“門外廊下便有小炭爐。你從前給雙寶煎藥便用過,想來你該知道怎麼用。”

    蘭芽還是有點驚愕,伸手指向門外︰“大人確定不是要小的去喚禮公公來,或者是吩咐廚房去準備?”

    開玩笑呀,他晚飯都吃得這麼堆山碟海,她那粗陋的手藝,他能吃得下去?

    司夜染等得不耐,冷然道︰“蘭公子,難道你又想忤逆本官?”

    蘭芽嘆了口氣,“小的不敢。小的只怕委屈了大人。小的這就去。”

    .

    煮粥不難,難的是不知道是否能合他的口。

    不多時,蘭芽便端著米粥走進來,擱在桌上,有些忐忑地將手在衣裳上蹭,說︰“大人,小的獻丑了。您賞臉嘗嘗?“

    司夜染這才起身,穿過珠簾走出來。

    他今日面色更是蒼白,唇上也無血色,便顯得面上那層重粉更是冰冷。

    初禮連忙遞上餐具。他攪了攪,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蘭芽緊張得心跳都停了,掌心滿是冷汗。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正經八百地做飯給人吃,卻還遇上最挑剔最冰冷最嚴苛的那個人。

    司夜染緩緩咽下米粥,不緊不慢地挑眸看她一眼︰“什麼在叫?”

    蘭芽訝了下,繼而臉騰地紅了起來,趕緊伸雙手捂住肚子,尷尬地答︰“大人海涵,是,是小的肚子叫了。”

    司夜染神色如常,只有眉端仿佛微微顫抖了一下。

    蘭芽便趕緊告辭︰“不耽誤大人用膳,小的告退。”

    想要去鴿子房的正事兒還沒來得及說,不過此時情形太過尷尬,還是先避過這一時吧。

    司夜染卻緩緩說︰“既然餓了,就坐下。反正這一桌子的飯菜,我也沒胃口吃。你便都吃了吧,也免浪費。”

    蘭芽怔住,指著小山樣的飯菜︰“這些,都讓小的吃?”

    司夜染倏然冷眸轉來︰“你若不吃,便都倒掉!”

    蘭芽堅持︰“至少可以分給禮公公他們去吃啊。”

    司夜染果然冷冷答︰“不行!本官飲食習慣都是機密,決不可讓外人得知。”

    蘭芽懂了︰“大人是怕有人揣摩透了大人的口味,趁機下毒加害?”

    司夜染淡淡答︰“嗯。”便不再理她,徑自吃粥。

    蘭芽原地苦笑,望著他清減許多的側影,心下無聲說︰難道你不怕我麼?我就在你身邊,窺伺你所有言行舉動,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得了機會殺了你!

    他又仿佛猜破了,抬眼冷冷一笑︰“就憑你?蘭公子,你還是省省吧。坐下,吃飯!”

    .

    他一盞清粥,很快便吃完了,他自回到榻邊去歇息。

    蘭芽卻慘了。這麼堆疊得宛如小山高的飯菜,又是大魚大肉,她如何能獨個塞得完?

    更可氣的是,司夜染躺著還不好好躺著,忽地吩咐初禮挑開珠簾,然後在她身前左右多點幾盞燈。

    初禮也恨人,竟然仿佛咬唇忍著笑,在她身邊放燭台時,目光不小心從她面上滑過,差點破功笑出來。

    媽蛋,她懂了,司夜染是想更清楚地觀賞她吃不下硬塞的吃相!

    她便苦瓜臉起身下跪︰“大人,小的實在吃不下了。”

    司夜染斜倚臥榻,偏首望床腳紅燈︰“本官叫你吃光,便不準剩。”

    蘭芽再求︰“大人,小的真的是吃不動了!”

    司夜染緩緩偏首過來睨著她︰“你還小,還在長身子,多吃些沒什麼不好。”

    他的目光沿著她的臉,緩緩上下逡巡,緩緩說︰“你太瘦,怎麼行?”

    蘭芽一個激靈,“大人?”

    他終于笑了笑︰“沒錯,本官喜歡多些肉的。抱著,才有意趣。”

    果然!

    蘭芽一顆心沉沉下墜,別開臉去悶聲說︰“小的當真是吃不下了!”

    “是~麼?”司夜染一聲冷笑,揚聲吩咐︰“初禮,你喂你們蘭公子多吃些!”

    初禮嚇得一臉蒼白進來,偷望蘭芽一眼,然後向司夜染哀求地跪倒︰“大人!”

    初禮是司夜染的近身內侍,什麼主子自然有什麼奴才,該有的心狠手辣,初禮也一點都不含糊……可是此時,面對的人畢竟是蘭公子呀!

    司夜染扭過頭去︰“喂!”

    初禮不敢違拗,只好一招手,初忠初信等人趕緊貓腰無聲走進來,一左一右壓住蘭芽雙臂。初禮顫抖著手指頭,強抬起蘭芽的下頜,他不敢去看蘭芽憤怒的眼楮,只專心夾菜向蘭芽嘴里塞。

    蘭芽緊咬牙關,誓死不張嘴。可是初禮手法獨到,捏著她下頜,並不怎麼費力,便迫使她的牙關不打自開……飯菜被強塞進來,蘭芽掙扎不得,眼淚便被逼出來,她機械地咀嚼,只把一腔怒火都朝著斜倚臥榻的那個妖孽!

    果然又是她錯了……果然她不該錯以為,今晚他故意堆疊這麼多飯菜,倒更可能是為了招待她……

    他只是拿她當玩意兒,欺負她折磨她,讓他自己快意罷了!

    最後一口湯將蘭芽嗆住,她咳嗽得幾乎不能自持。司夜染這才輕哼︰“放了她吧。”

    初忠初信趕緊告退,初禮延宕一步,朝蘭芽抱歉地拱了拱手,這才退出門去。

    蘭芽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掉著眼淚,一邊狠狠瞪著司夜染。

    等初禮等人都走干淨了,門也被帶上,司夜染這才不緊不慢偏首過來,迎住她的目光。

    他竟笑了,得意得欠揍地那種笑!

    蘭芽毫無防備,這一下打嗝聲就更控制不住,更加響亮。她羞憤欲死,雙手死死堵住嘴。

    司夜染輕嘆一聲︰“想要止住打嗝?本官倒有個偏方。”

    蘭芽捂著嘴使勁點頭,目光哀求。

    他淡然挑眉,向蘭芽勾手︰“你過來~”

    蘭芽只顧著如何控制打嗝,便向他膝行爬過去。到了他跟前,他卻什麼都沒說,只伸手從地上將她撈起來,置于膝上。

    面對著面,只隔著渺渺的燈影搖紅。

    蘭芽嚇得心跳和呼吸統統都停了,只知瞪大一雙眼楮望向他,然後發現他的面容在她視野里越放越大……

    唇已被咬住。

    隨之,是滑潤幽香的舌。

    他放肆游弋在她櫻唇內,輾轉勾挑。

    蘭芽急速缺氧,眼前光影漸漸迷離。身子後退,仿佛隨時會從他膝上掉落下去……

    他卻在此時,結束了一切。

    他眯眼,離奇淡色的瞳底閃放出異樣的光彩,狠狠凝注她,仿佛饑餓。

    蘭芽一慌,果然從他膝上滾落下去。正擔心又帥哥狗啃泥,卻被他躬身接住。

    她在他掌心,抬頭惶恐望著他。

    他則在她視線里,緩緩伸出舌尖,潤過他自己的唇……仿佛就是在提醒她,方才發生過了什麼!

    蘭芽狠狠一閉眼,反倒反向用力,任憑自己從他掌心摔下去。

    撲通一聲。

    “嘁……”他竟又笑開,略帶無奈。

    蘭芽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地磚︰“大人這又是作甚!”

    司夜染感覺舒服極了,自從中毒又受寒以來,今晚頭一回感覺身輕如燕。他便伸開長指撐住額角,含笑說︰“瞧,你不打嗝了。本官這偏方,治你頑疾,最是神妙。”

    蘭芽閉眼︰“大人能不能不這樣戲弄小的?!”

    他輕哼︰“不能。”

    蘭芽絕望得想要撞牆,只得哀求︰“小的告退。”

    司夜染嗓音如醉︰“不準。”

    蘭芽霍地回首,瞪向他︰“大人戲弄完了小的,又要怎樣?”

    司夜染深深吸了口氣,正色望她︰“今晚,陪我。”

    蘭芽一連串的寒顫竄下肌骨︰“……大人,放過小的。小的這些日子正是查案的迫切所在,實在不可分心。”

    司夜染冷笑︰“查案又如何比得過伺候本官重要?蘭公子,休想再推脫!”

    蘭芽絕望低喊︰“可是,大人尚在病中!”

    難道他不要命了?

    他彎腰伸手撈起她,咬住她耳珠︰“為你,我死了也願意。”

    蘭芽拼力躲閃︰“大人饒過小的。小的實不情願!”

    他自在地將她發絲散開,撩起她一綹青絲嗅在鼻端︰“……難道你,不想知道虎子的消息麼?”

    虎子!

    蘭芽一顫︰“虎子怎了?”

    此招果然好用,她不敢再掙扎了。司夜染灼燙的唇從她耳珠滑下,到她頸側摩挲︰“他犯了天大的禍事,會掉腦袋的。”

    蘭芽僵住,半分不再掙扎,只顫抖著問︰“他怎了?”

    司夜染情動難持,索性張口去咬她幼細肌理︰“……女真貢馬,朝廷待若國賓。可是虎子卻主使戲弄國賓。女真已借機鬧開,說他們原本一腔敬意而來,可是大明朝廷卻不尊重,反倒戲弄……”

    他伸手指,撫她另一邊頸側,同時牙齒未停︰“稍不小心,便是女真一場叛亂。朝廷只好捉替罪羊,用他的死來平息女真怒火。”

    蘭芽憂心不已,身子上則漸漸烙下他的痕跡,內外雙重煎熬,令她顫抖不止。

    她牙關磕踫︰“大,大人可有法子救虎子?”

    他指尖叉入她發絲,貪婪感受那絲滑觸感,“當然有。”

    蘭芽閉住眼,眼角無聲滑落清淚︰“小的求大人……”

    他勾起紅唇︰“好。只要你听話,本官就遂了你的心願。”

    蘭芽拼盡全身力氣,才不讓自己嚎哭出聲,只盡量平靜道︰“……只是小的不懂該如何伺候大人。”

    他舒緩地笑了︰“我來就好。”

    蘭芽骨骼都在冷戰,她攥緊手指︰“大人……”

    司夜染吻住她冰冷顫抖的唇瓣,柔聲呢喃︰“別怕,我會溫柔。”

    .

    軟榻紅帳,無風自舞。

    她死死閉住眼楮,任憑他褪掉她里外衣裳。

    毫無保留地相貼剎那,她听見他喑啞滿足的嘆息。

    他繼而冷哼︰“既然這般死死閉住眼,也罷~”說著抽過布條,將她雙眼蒙住。

    她像待宰的羔羊,全然失去自控的權利。

    心下只對自己說,反正已經幽閉過,又能怎樣!

    反正他是太監,還能做出些什麼來!

    他冰冷修長的手指,硬生生掰開她的膝彎。

    隨即,接下來的感受,令她毫無防備之下驚聲尖叫出來!

    那是什麼?毛茸茸,刺又癢。

    司夜染滿意地在她耳邊低沉地笑︰“猜,這是什麼?”

    蘭芽全然猜不到,只能控制不住地尖叫。

    他緩緩揭曉答案︰“……還記得你畫畫時候的那支筆麼?你日日握在掌心,描畫下你內心的圖景……那毛筆的毫出得真是不錯。蘭公子,你喜歡麼?”

    .

    他,他說什麼?

    他竟然說是她的畫筆?他竟然用她最愛的畫筆,對她做這樣的事!

    蘭芽羞憤交加,真想不顧一切這麼跳起來,親手殺了他!

    那支筆卻不停,越來越快……

    --

    【咳咳,大家懂的,他是太監,有些事有些做法,難免驚世駭俗一點……大家理解哦!明天見。】

    謝謝如下親們︰

    5張月票︰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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