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督主（五） 文 / 好吃的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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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嘗試過痛到極致麼？

    之前甦末是沒有嘗試過的，喊不出來的那種，完全不想浪費一絲力氣地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膝蓋骨被割掉，手指縫里同時插著鋼針，看著鋼針上的血與上面干涸的血融在一起的時候輕輕地笑了，周圍行刑的太監全都一臉怪異。第一天，說是最最輕的刑罰了，甦末被架回到牢房都忍不住嗤笑著道︰“吶，真不愧是東廠啊。”

    進來的醫女快速地撒上藥包扎起來，看著醫女見慣不慣又一臉嫌惡的表情甦末知道，這只是避免感染不用那麼早死的一種方法罷了。

    晚餐是發餿了的饅頭，變得有點僵硬，但水卻是意外地干淨，她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安靜地靠在牆上，很痛，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是火辣辣的，腳也完全使不上力氣，甦末知道，這腿已經完全廢了。

    為什麼這樣做呢，她也不曉得。郢和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呢，甦末在賭，賭最後甦末會不會死。雖說她不知沈秀竟然有那麼大的膽子，不過想想也是在情理之中。原著里沈秀也是在郢和當上都督後才肯確認關系下來。

    沈秀不會是以為虐戀情深才好玩吧？這副身體本身便是瘦弱不堪，這麼折騰下來，或許甦末連男主的臉都見不到便會被折磨致死。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地牢里暗無天日與整日整日的刑罰已經讓甦末記不清是第幾天了，而另一方面東廠五花八門的刑罰也是徹底地讓甦末開了眼界。

    真是……痛啊。

    不知是第幾次昏過去的甦末，听到了身旁隱隱約約哭泣的聲音，勉強睜開了眼楮。碧玉正蹲在她身前泣不成聲，整個人都要昏厥似的。

    “你哭什麼呢，我不是好好的嗎。”甦末喝過碧玉遞過來的藥，她的嗓子已經在前幾天被燙壞了，發出的聲音粗噶不堪。

    “你看你哪里好好的，”碧玉看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甦末哭道︰“你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啊，這樣拖著你比給個痛快還難受，真是最毒婦人心！那個沈。。。”

    小順子連忙捂住了碧玉的嘴巴，著急的說︰“小心隔牆有耳！！”

    碧玉才急忙停下了，兩個人的互動甦末看在眼里，費力地扯開嘴角，向他們笑了笑。原來碧玉居然和小順子……仔細讀過劇情的甦末自然知道小順子同他同鄉的宮女成了一對，沒想到卻是碧玉，這算是天無絕人之路嗎……

    小順子這才將目光望向甦末，講到︰“你是碧玉的朋友，這幾天我會吩咐他們。。。”

    “。。。不必了。”甦末打斷了小順子的話，“我想和碧玉說幾句話。”

    小順子在碧玉催促的眼神中帶著不信任的目光走遠了些。

    “你那位大人呢！！我听小順子說沒有一個人來探望過你，那人真是狼心狗肺，枉你這麼為他。。。”碧玉無力地說，她的眼楮腫的和核桃一般大，這些日子她沒有一天不擔心的，總想著甦末能夠活著就好，誰知道今天看到她瘦得脫形的樣子，這里真是……。

    “碧玉。”甦末只是笑著看著她。碧玉似乎能從甦末的眼楮里看到一把刀在割著她的心，碧玉不敢再說了。

    “好碧玉，我想吃煙雨閣的桂花糖~”甦末使勁想用以前那種撒嬌的語氣，可惜嗓子里腥氣上涌，血從嘴巴里溢出。

    “好好好，我馬上買來給你！”碧玉根本不敢扶起甦末，因為甦末渾身都布滿了鞭痕，碧玉害怕她的傷口裂開，只能拿手帕扶著甦末的下巴，胡亂地抹了抹眼淚，匆忙地跑了出去，隱隱約約只能听到她吼道︰“甦末你要等著我。”之類的話。

    拜托你了，碧玉。

    甦末笑著，努力不去听旁的女囚的尖叫求饒，她真的幸運許多，那些玷污身體的刑罰她並沒有試過，這點皮肉之苦算得了什麼呢。

    “小順子，你出宮幫我買煙雨閣的桂花糖吧。。。甦末她可能撐不住多久了。”花園里碧玉整個人都快癱倒在地下了，小順子扶著她皺著眉頭道︰“我可是听說那甦末受刑時都笑得十分怪異，絲毫沒有叫喊，小心不要被你這位所謂的朋友騙了。”

    碧玉又急又悲，哭道︰“現在這會子她拿甚子來騙我？就求你幫我帶桂花糖哪里。。。”

    “你可不知，帶其他的都好，唯獨這煙雨閣的桂花糖不行！”小順子鄭重其事地說︰“夫人與督主結緣就是因為桂花糖，小心那甦末害的我們兩人人頭落地。”

    “等、等等！”碧玉抓住了重點，一份猜想從心底涌來，嚇得她立馬清醒了過來，拽住小順子的袖子，問道︰“你說沈秀與督主是因為桂花糖結緣的？！！！”

    將近四月，暖和的陽光灑在了兩人身上，可碧玉卻只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沈秀為什麼會無故對甦末如此，一切都解釋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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