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信件 文 / 公子晦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月如空現在很緊張。現在的她正站著暖閣樓下大廳內,焦急的等待著。
不為其他,只因為昨夜突然之間便被告知明日一早二小姐召見。月如空毫無辦法,只能應下此事,雖說自己身為賀尋的護衛,並不受其他神君弟子的管轄,但二小姐此人在江湖中已經是有名的女魔頭,在這天外天中更是凶名遠播。若是今日不去應約,那明日可便算與她結了梁子。
思來想去準備一晚,月如空還是決定去見見這二小姐。即便對方有所企圖,也不能隨便處置自己。
“你便是月如空月姑娘?”月如空左手按在腰間刀柄之上,貌似平靜的等待著傳喚。忽然身後響起一聲輕盈的女聲。月如空扭頭一看,一十六七歲的綠裙少女正好奇的看著自己。
“在下月如空!”能在此隨意走的之人相比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月如空迅速抱拳一禮,報上名去。
“嘿嘿……”侍女小柳掩口一笑,輕輕拉過月如空的手,小聲道︰“姐姐不必拘謹,小姐正等著姐姐,咱們還是快些去吧。”
“哦……好……”月如空剛一開口,便被小柳拉著手臂走上了暖閣。
“你便是月如空?”暖閣之上,二小姐半臥在榻上,抬眼看了一眼面前之人,一襲黑底紅遍的制式斗篷將月如空原本的身形隱藏其中,臉上呆著銀白雕花面具,只從面具邊緣之處漏出幾縷烏黑的發絲,顯得別有一番風情。
“屬下月如空……參見二小姐!”說著雙手抱拳,低頭一禮。
“罷了罷了,奴家也不喜那番俗套。”二小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是昨日才回來的?”
“嗯?”月如空一抬頭,有些不明白,為何這二小姐一開口便問了自己何時回來。
“咳!”二小姐清咳了一聲,似乎也感覺自己所問的有些奇怪︰“奴家昨日身體有些不適,早早便回了暖閣,對大殿上發生的事無甚了解,听說你是一路護送奴家那六師弟回來,所以今日想問問你些事情。”
“原來如此……”月如空點了點頭,道︰“二小姐是想問六公子的事……”
“不是!”還未及對方說完,二小姐便厲聲打斷︰“只是昨日錯過了與那六師弟的相遇,絲毫不知他的事情,日後還有諸多見面,若是一點也不知豈不是尷尬的很,所以讓你告訴奴家些事情!你明白嗎?”
“屬下明白!”月如空將頭壓低一下,立刻答道。
一個時辰後,月如空坐在距離床榻不遠之處,將這一路的所發生的諸多事情,盡數告訴了二小姐。
“你是說那傷他……咳!傷了奴家六師弟之人是飛劍門的薛剛?”二小姐眉頭微鎖,語氣中開始冒出寒意。
“是的,只因為六公子在東方世家與那薛剛有些沖突,以至于才剛離開東方家的勢力範圍便被其盯上了。”月如空好似送了口氣,又道︰“好在屬下們及時趕到……額,已經將薛剛斬殺在當場。”
二小姐聞言,再次盯著月如空的臉瞧了一陣,心中不住冷笑,及時趕到?若是及時趕到他還能受得如此之重的傷,以至于現在還無法運功。若是你等是我的護衛,僅此一次便可將你們全數丟入山谷之中喂狼!但心中雖是如此想法,這月如空畢竟不是自己下轄,二小姐不露聲色,臉上掛起微笑道︰”不知月姑娘現在是否有空幫奴家個小忙?“
“二小姐吩咐,屬下莫敢不從!”
“呵呵……”二小姐輕笑了幾聲,道︰“奴家有一封信,可否請月姑娘代勞送一下?”
“信件?”月如空有些奇怪,便開口問道︰“二小姐若是有信件傳遞,總壇之內有專門圈養的信鴉……為何……”
二小姐嘴角掛起一絲冷笑︰“這麼說月姑娘是不想幫奴家這麼忙咯?”
“這……”月如空看了一眼二小姐的表情,心中猛然一跳,知道對方已經開始不高興,此刻若再不應下來,怕是真的會出大事,遂低頭一禮︰“此事請二小姐交與屬下,屬下自當盡力!”
見月如空答應下來,二小姐轉瞬便又是笑顏常開︰“柳兒,將信件交與月姑娘。”
“啊?”小柳聞言一呆,心道這哪里來的信件啊。小姐找這月如空前來也是昨夜一時興起,那信件更是無從說起,此刻讓自己取來信件,自己要去哪里取?
”奴家說取信件過來!”二小姐下巴沖著暖閣之內的臥房之處一指,小柳跟隨自己多年,必然知曉自己的意思。
果然小柳短暫失神過後,立刻轉身走進臥房,不一會便將那信封與筆墨?托盤之上端了出來︰“小姐,您未沒寫收信之人呢。”
”哎,瞧奴家這記性。“二小姐一拍腦袋,抄起筆來略一揮舞,一串娟秀小字便出現在了信封之上。“月姑娘也是剛剛回來,歇息一天,明日啟程便好。”二小姐將信件遞給月如空,笑道。
“屬下遵命……”
送走了月如空,小柳才走回暖閣之上,只見二小姐站在欄桿之處,望著越走越遠的月如空出神。“小姐為何要讓她送一封不存在的信啊?”
二小姐冷笑了幾聲︰“我不想見到的人除了殺掉之外便是離我遠一點,你跟隨我多年,這點還不曾知曉?“
“奴婢知錯……”
“哼。”
……
“你要走嗎?”賀尋停下喝茶動作,看著一旁的月如空道。
月如空點了點頭︰“是二小姐的吩咐,讓屬下去送一封信。明日啟程,今日來向公子此行。”
“去哪?”
“甦州。”
“唔……”賀尋輕吟一聲,道︰“既然是有任務在身,那我也不再多言,你先啟程前往甦州,待我傷好之後也是要去甦州辦些事情,信件送過之後你便先留在那里,待我去後我需要有人幫我。”
月如空一听,原本有些泄氣的她頓時感到有些興奮。
“那邊如此決定了,我還要去老頭子哪里療傷,便不留你了。”賀尋飲下茶水,站起身來道。
“那屬下便告退了。”
內殿之中,神君收回附在賀尋背上的雙掌,輕輕呼出一口氣。
“我的傷還要多久才會好?”賀尋一邊站起身來,撿起一旁的外套重新披在身上。
神君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飲下︰“再有一月吧。”髒腑都傷的不輕,若不是有靈藥吊著你的命,怕是早已死在來此的路上了。“
賀尋聞言,看了一眼神君,自己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坐在神君一邊,道︰“只是一個薛剛便讓我傷的如此之重,連老頭子你為我療傷都要一月……”
“你的傷並非全是薛剛造成的。”神君頓了頓,伸手指在賀尋胸口之處道︰“你在重傷之時仍然強行運功,導致經脈破碎,修復你的受損經脈才是最為麻煩的一點。月文軒他們也是盡力為你療傷,但奈何他們功力低微,無法做到再多。“
“那也比死了要強……”賀尋呆呆的回復一句。
神君扭頭看了一眼賀尋︰“你好像對此事有些介懷,為什麼?”
“沒什麼。”賀尋搖了搖頭︰“只是受傷這段時間想了許多,好歹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那一瞬間真的是感覺自己不想死,舍不得這個花花世界了。”
“哈哈哈哈哈,花花世界。不錯,你從那林海之中出來,接觸了這花花世界之後,已經開始留戀它了。”神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怎麼樣,想不想將這個花花世界握在自己的手中?“
賀尋驚訝的看了神君一眼道︰“你是要讓我來接下你手中的刀嗎?”
神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道︰“看來你已經明白我的用意了。那我便不多說些什麼,且看日後你的決定。”
賀尋搖了搖頭,不置可否。
夜中,賀尋一人站在樓上,望著夜空中高高懸起的明月,一個人發呆。
“哈,你還是這麼無聊啊?”沉靜的夜忽熱傳來一聲熟悉的話語。賀尋猛的一回頭,只見自己房中主座之處,竟然坐著一人!
“你……”賀尋震驚的指了指對方,口中硬是擠出一絲聲音。
“哈,才數月不見,就不認識了?那我走咯?”那人輕笑著瞥了賀尋一眼,高聲道。
“兄台!是你!”賀尋向前走了幾步,揉揉雙眼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依舊破舊帶著補丁的長衫,依舊可以俘獲眾人的桃花眼,依舊沒心沒肺的輕笑模樣,分明便是那怪書生!在燕京所遇的奇怪書生!
“我來了這麼久,連酒都沒有?”書生,或者說是裝扮成書生的二小姐,指了指桌上道。語氣中帶著一些嫌棄之感。
賀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抓著腦袋道︰“對不住兄台了,在下受傷未愈,這酒也是許久不曾沾了……”
二小姐伸手在空中一抓,放在面前一嗅,一股淡淡的湯藥氣味還未完全散去。“你傷在何處,讓我看看!”
賀尋向後一退,不好意思道︰“皮外傷已經好了,只是經脈還有些損傷,不礙事。”
二小姐向前幾步,將臉靠近在賀尋面前,冷道︰“你坐下來,讓我查看下傷勢!”語氣冷的讓人發寒,賀尋只感覺若是拒絕怕是要遭殃,只好乖乖盤腿坐在一角的蒲團之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