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出海 文 / 寫故事的本子
女人感覺有一個東西重重的砸在了的鼻梁上。
她的整張臉都火辣辣的疼痛。
怎麼回事,我是死了嗎?
可是,死了為什麼還會疼呢?
這疼痛十分頓重。
一點也不像尖刀切開面部的銳利。
女人還在疑惑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球狀的物體,滾在了自己的身邊。
那不是我的腦袋嗎?為什麼我還能看見?
那滾動的物體上面有一個鼻子,兩只眼楮,還有一張嘴,脖頸處的斷面開始往外噴濺血液。
一股血腥直沖女人的嘴巴,她嘗到了滿嘴的腥咸。
這個時候,她才真正分辨清楚,滾落地上那個腦袋是誰的。
那不是她自己的。
是他的。
是那個男人的!
那個把自己留在身邊,歪嘴笑著,聲稱不會為了自己而改變的男人。
“啊!”
女人突然大聲嘶吼了起來。
她的悲痛在胸腔里面震動著。
不是說殺我的嗎?
他的腦袋怎麼掉下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替自己擋了那一刀?
她的手再次被人按住了。
她想要起身去看男人,卻動彈不得。
她還在繼續掙扎喊叫,耳邊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你怎麼了?別叫了!”
女人 地一使勁,終于掙脫開,一下子坐了起來。
女人睜眼一看,周圍一片漆黑,面前並沒有拿著刀的頭目,也沒有他的小弟在他的旁邊。
剛才還含在嘴里的鮮血,也都沒了味道。
怎麼回事。“人呢?”
她趕緊起身,想在地上找找,男人的頭顱在哪里。
“什麼人?你是不是做夢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女人轉頭看向身邊。
男人。是男人。
他的頭還在脖子上,睡眼惺忪的樣子,還在和自己說話。
女人激動得伸手去摸,摸他的頭,摸他的脖子。
“喂,你干什麼!”
“我以為你死掉,我以為……”女人抱住男人,忍不住小聲啜泣,她也明白過來,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噩夢。
這個擁抱有些突然,男人一時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什麼聲音啊?”
頭目有些被吵醒了。
男人趕緊按住女人的嘴巴,讓她不要再發出聲音。
女人知道自己大概要給男人惹麻煩了,馬上噤聲不再說話。
繼續安靜地躺在了地鋪上。
接下來的一整晚,女人沒有再做噩夢,安心地熟睡了過去。
男人卻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被頭目叫醒了。
他們要早早地出海,在日落之前趕到那片海域。
“把這個女人帶上。”
頭目走過來對著男人交待了一句。
“嗯。”男人點頭。
這個時候,就算女人想走也已經沒有機會了。
頭目帶著所有的兄弟,清點好了人數,沒有人可以再從這里私自離開。
女人自覺地跟在男人的身後,跟在所有人的後面,走上了那艘早已準備好的小型輪船。
船開了一天,總算在夜幕降臨之時開進了一個較為寬闊的海域。
慢慢停了下來。
“大家先吃點東西,晚上都把眼楮給我睜大了!我和上面的人都談好了,這一次,我們可以呆三天,三天以後,無論有沒有捕到魚,都必須撤離。”
船剛停穩,頭目就開始給手下交待任務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是來撈金去的,不是來送命的。
都听過那個故事吧。
人面魚會趁人不注意時攻擊人類,尤其是成年魚,最喜在黃昏時分,光線昏暗處,混淆人類的視線。
如果誰做了魚餌,別指望有人救你。
好了,干活去吧。”
得了命令,幾個小弟便各自歸位。
望風的望風,放餌的放餌,撒網的撒網。
還有的人則站在捕魚者的旁邊,以免大魚上鉤時一人應付不來,或者出現意外的危險。
男人便是站在一旁以防不測的人。
女人則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身邊,正如男人所說,她的確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為了讓自己也能幫忙,女人就沒事找事做,時不時地給他們遞瓶水,送個飯什麼的。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了,大伙兒的確捕到了不少魚。
但是,沒有一只是人面魚。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更不是頭目想要的。
這兩天來,他一直盯著手下的這些小弟,沒人偷懶。
他抽著煙,卻無處發火。
現在的魚不好釣啊,越發地稀少了。
“你們用的魚餌,是什麼肉啊?”
站在一旁的女人看到眉頭緊皺的頭目,悄悄地拉了拉男人的衣袖,輕聲地問道。
對于這兩天慘淡的“業績”,女人也是看在眼里,她鼓足了勇氣,問了一個藏在心里好久的疑問,生怕會听到什麼驚心動魄的答案。
“生豬肉啊,還有一些狗肉,牛肉什麼的。用這些鮮肉都是為了釣人面魚,其他魚都不是我們在意的。”
“哦。”好在沒有听到什麼嚇人的話,女人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也隱隱想到了魚總不上鉤的原因。
“你過來一下。”
突然,頭目站在船舷的另一處朝他們兩人叫了一聲。
男人和女人都疑惑了一下,頭目在叫的究竟是他們中的哪一個?
女人伸出手指,指著自己,輕聲地問,“我嗎?”
“沒錯沒錯,就是你。”
說完,女人看向男人。
男人卻已經往前走了出去,“我來了。”
怎麼了?不是在叫我的嗎?
女人疑惑。
……
文檔戛然而止,後面是空白。
陸然還想再往下翻卻沒有了。
就到這里了?這沒寫完啊。
只見附件里還有一個文檔,是一個說明。
“陸醫生,劇本我先寫到這里,相信這一次會給你不一樣的感覺。亦或者這一次在表達上又過于另類了。
不管您看了之後是什麼感覺,我自己倒挺開心的。
管它是什麼東西,我只把我想寫的寫出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