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再熟悉的家鄉(上) 文 / 蓬萊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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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電子器械鳴叫的聲音非常熟悉,但是又異常陌生,自從穿越以來,她已經二十年沒有再听到這一些聲音,如今重新出現又代表著什麼呢?
閉上已久的雙眼睜開,看到的是現代的房間布局,可惜是醫院的設施,單薄的窗簾遮蔽住的窗外不時閃過電閃雷鳴的燈火,以及轟鳴的雷聲,隱隱約約希里還能夠听到一兩聲驚呼與慘叫以及令風聲,那是令窗戶顫抖的狂風。
“我穿越回來了?”希里顫抖地說道,二十年的願望難道在這一刻實現?
這一激動人心的想法很快就被打破,因為她听到了的是一個女性的聲音,而這一女聲目前為止她已經听了數天之久。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希里如今感情異常復雜,如今她有可能穿越回來了,但是是卻作為一名女性回到這個世界的。二十年異界大陸的生涯在腦海之中飛逝而過,最後定格在了傳送門崩潰的那一刻,無疑,傳送門的奔潰是導致她穿越的結果。
“這里是哪里?”希里冷靜下來後認真大量周圍的環境以及檢測現在自己的所有情況,黯淡的燈光很難看清病房之中的情況,但是希里的眼楮還是能夠將房間的一切收入眼中。
作為普通病房,這里過分壓抑,這里沒有讓病人精神放松的植物,也沒有醫療人員的陪伴,白色是這里的主色調,但是在昏暗的房間之中,這一明亮的顏色也趨向黑暗。
這是一個不友好的房間,因為希里察覺到了自己現在身體的異樣,皮革皮帶將她固定在了病床之上,而雙手也被金屬制成的鐐銬與病床相連。
“我記得這是對付精神病人才會使用到的措施吧?”看著懸掛在頭上的吊滴,以及其引出來的輸液管,而這一根輸液管最後連接到了她的手背之上。
“我什麼時候成為了病人了?”
靜悄悄的房間之中唯有心電圖跳動的綠光以及它發出的電子聲響,這是房間之中唯一的燈光以及能夠作響的器物,熟悉的東西讓希里產生了一絲絲的懷念,雖然她穿越之前並沒有接觸過多這一些東西,但是這里唯有這一有動靜的東西能夠帶給她一些安慰。
腳步之聲傳來,希里將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大門之外,到底會是什麼人出現在這里呢?
希里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種猜想,而在想到一些極壞的情況的時候,她也想到了自己擁有的反制手段,盡管現在她被束縛在病床之上,但是她並不是無能為力,現在體力全滿精神抖擻的她能夠輕松將其掙脫——利用瞬間移動的方式。
不過在那之前,希里想要將插在手背上的輸液管拿下,她不想到時候戰斗時吊著這一根東西。
嚓——
病房的門被打開,門外的明亮光線照入房間之中,充斥著房間的昏暗在光明之中節節敗退,最後為其讓出了一條道路。
四個影子映入希里的眼楮之中,三男一女,看到三人的出現,希里感到非常不妙,因為他們都穿著軍隊的迷彩服而且荷槍實彈,全幅武裝的他們看著像隨時要進行戰斗的戰士。
為首的是一名目測身高一米八的男性軍人,佩戴著一把長匕首,腰掛著一把手槍以及槍套,他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牆壁之上的電源開關按下。
眼前的黑暗被瞬間驅趕到大型物體的背面之中,單一白色的房間毫無保留的進入到了希里的眼楮之中,而在場的四位軍人也清晰可見。
為首的是一位壯實的男性軍人,剃著刺頭,黑色的銳利眼楮目光凌厲,行走之間四平八穩,板著的面孔像是一堆癱瘓的肌肉,當他將燈打開了以後就自覺地站到了希里的右邊,雙手毫不顧忌地放到了長匕首以及手槍的之上。
而同樣身穿迷彩軍服的女軍人則剪了一個平整齊劉海的短發,戴著一副方方正正的黑色眼楮,不拘言笑,神情嚴肅,年紀並不大,約莫三十歲出頭,成熟撩人的面容因為過度的嚴肅而減分不少。
而最後的兩名軍人則佩戴著鋼盔,眼套著方方正正的不知名電子器械,針芒般紅色的光芒覆蓋了他們的眼楮,讓他們看起來高冷神秘,而他們手上拿著的兩把黑色的突擊步槍則勾起了希里的一絲絲回憶。
這好像是05式突擊步槍?
希里還想觀察這兩把步槍的所有細節,但是那一名女軍人就擋住了希里的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來了一張凳子的她坐到了希里的身旁。
從軍服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個像是錄音筆的東西對向了病床之上的希里︰“Whoareyou?”
“呃……”希里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說出一段不明所以的話語,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會用英語向自己提問。
希里剛剛還想著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地球,但是現在她完全確定了自己的這一猜想。
而且看到在場的四位軍人的東方黃種人面孔,希里確定自己應該是身處****。
兩位士兵手上的05突擊步槍讓她將其他國家的想法一一否決。
“我叫希里,我想問這里是什麼地方?”並沒有理會這一個女軍人變幻著語言進行詢問,希里直接使用中文回答對方。
當再一次說出中文的時候,希里發現自己的口語水平退化非常厲害,現在自己的口音跟前世之中的老外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至于為什麼用“希里”而不用前世的名字?因為現在希里現在是女性,而且她暫時不想讓眼前的軍人了解太多關于自己的事情,特別穿越與變身。
前者難以解釋,後者非常尷尬。
“那麼希里小姐你是哪一個國家的人?”女軍人嚴肅的詢問,握在手中的錄音筆像是記者持有的麥。
希里還沒有回答,手中的錄音筆就交到了旁邊的刺頭軍人手中,而女軍人則從旁邊的床頭櫃之中拿出了紙與筆。
“呃……我是英國人。”希里隨意說道,現在自己的模樣說是****人希里第一個不相信。
“那麼請問,現在英國的戰況到底怎麼樣?”女性軍人一邊用紙和筆快速進行記錄,一邊緊追不舍的問道。
“什麼戰況?”希里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戰況”一詞讓她產生了不好的預感,難道世界大戰?
“在怪物的入侵之中,現在的英國戰況如何?”
“……”
“不知道。”暫時遲疑片刻後,希里搖頭說道,“怪物”一詞,讓她莫名其妙。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希里的回答讓女軍人感到非常困惑,在紙張之上快速書寫的她也停住了雙手。
輕輕搖頭,希里想要回答,但是發現自己並不能夠提供給對方答案,目前的情況希里不知道自己是來到了平行世界還是到達了一個未知的未來世界。
“看來又是一個時空錯亂的人。”低估了一句後,女性軍人就將手中的筆在紙上加上了幾個字。
盡管對方盡力壓低聲音,但是希里還是能夠清晰地听到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時空錯亂”一詞能夠讓其充滿幻想。
“請問現在是什麼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希里迫切地提問到。
“現在請希里小姐,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還記得,你到底經歷過什麼東西嗎’”女軍人與希里四目相交,希里能夠感受到對方眼中的火藥味道。
“不記得。”思考良久,她這樣回答道,她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面對希里的回答,女軍人用筆在紙上隨意寫上幾個字,讓後將筆扔掉接著將紙放到了衣服的口袋之中,一聲不響的她帶著三位全幅武裝的軍人離開。
出去之時還將病房的大門重重關上,面對著樣的前後的轉變,希里變得不知所措。
躺在床上的她在回想著剛才女軍人所說的每一句話,想要從中發現隱藏在其中的種種線索,苦思冥想的她一無所獲。正在她快要放棄之際,她听到了室外傳來激烈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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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獵戴著的頭盔與面罩不知道是不是附帶著變聲的功能,閑得無聊的奈德用自己的頭腦思考著這一個無聊的問題。
現在這一位狩魔獵人只有思考問題與呼吸是自由的,其他動作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限制,因為他想要做其他的事情但是卻被束縛住,手上的反魔法金屬鐐銬讓其做不了任何反抗。
如今坐在奈德面前的是一位狂獵的大人物,他跟著將其變為冰雕的狂獵法師一起進來,兩人密語數聲後只有這一位大人物留坐在了奈德的前面,而狂獵法師則來到了奈德的後面。
說是審問室,其實就是一個保存完好的教堂偏間。
這一位背著大盾,懸掛著巨型釘頭錘的狂獵戰士如今已摘下了頭盔與面罩,露出了凶殘的面孔——一個凶狠的光頭,在面部之上還有著三條豎著的紅色戰爭涂裝,像是三道血痕,分別從兩眼與鼻子穿過,最後到達光亮的腦袋之上。
“你們的面罩和頭盔都有變聲的功能嗎?”明明帶上後聲音沙啞邪惡,但是脫下後與常人並無區別。
“狩魔獵人,我有一個委托要交給你,完成了你就能夠活命,完不成與不接受的下場都是一樣的。”威嚴凶狠的聲音與他的面容相匹配,他並沒有回答對方這一無關緊要的疑問。
“先說任務內容。”
“將那個灰發的女人帶來交給我們,我會將你送到她現在所處的世界的。”站在奈德背後的狂獵法師說道。
“報酬是……”
“你沒有資格跟我們討價還價。”狂獵法師的鋼制手套籠罩在了奈德的右眼之上。
“啊啊啊啊!!!!”狩魔獵人在慘叫,冰冷的寒氣在手套與右眼之中不斷冒出最後消散在空氣之中。
狂獵法師牢牢地固定住了他,讓他不胡亂晃動。
當他將手拿開的時候,三條與狂獵戰士面上的相同的涂裝出現在了她的右眼附近,不過這並不是鮮紅的顏色,而是冰冷的淡藍。
“你想搞什麼小動作,我們隨時都會取走你的性命。”
“我們對你們狩魔獵人的能力抱有很大的信心,不要讓我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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