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上課 文 / 勝言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教室內喧嘩聲不斷。
在一聲清越的鐘聲里,一位二十幾歲的美麗女子,踩著節點踏入了教室之內。
室內頓時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前方。
靳三胖舔了舔舌頭,伏在白羽耳邊低聲道︰“老大,這就是叫我們基礎功法的宋老師,長得禍國殃民吧?”
剛剛坐下的白羽收回正觀察教室的目光,抬頭看去,只見她臉色十分秀美,其中又透著勃勃英氣,而婀娜多姿的形體,卻給人一種極度溫柔的視覺沖擊感。
另一旁的賈芳則輕聲說道︰“羽哥,我覺得她講的那些我們都會,雖然有些地方和你教的不太一樣,可是差別並不大。”
那宋老師似乎听到了兩人說話,明麗的大眼楮輕輕一掃,看似無意卻是有意。
就在胖子和賈芳老臉發紅之際,宋老師的目光在白羽身上略作逗留便收了回去,只是眉頭卻微不可察的皺了一皺。
這個小細節沒能躲開白羽的觀察。
他不知道對方的這個動作是不是從他身上看出了什麼,或者是為自己還沒到一天,就從寒炎洞的黑牢內出來而感到不解。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白羽都並未放在心上,只要她對自己沒有敵意便成。
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他不能不格外謹慎起來。
講台上,宋老師目光從左往右掃視一遍,一眾少年男女的身體挺得更直,看得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才開口道︰“大家好。今天情況有些特殊,下午的課程也由我來教。”
“好!”
下面有幾個學生忘情的鼓掌叫好。
賈芳一邊搖頭一邊低聲道︰“可憐的娃,都是早熟的苗啊。”
胖子看了看一直望著賈芳側面的 如花,突然“吭哧吭哧”的笑了。
不過幸虧發現的早,在宋老師目光變得銳利之前,他把頭埋在了課桌上,做了一回沙漠中的鴕鳥。
“所謂真元境,簡單的說就是將自己的血氣轉化成液體,然後使用某種法門將其灌入【精輪】之內。在這里,我要說一下,【精輪】開鑿的越大,能夠容納的真元也就越多,其潛力也就越大。”
聲音清脆中帶著英氣,一如自身的樣貌,宋老師看著下面一雙雙認真听講的眼眸,接著說道︰“這就像你們現在不停的錘煉自身氣血一樣,只有不斷挖掘潛能,讓氣血壯大至自身能夠達到的極限,這才開啟【精輪】。”
“【精輪】可不是隨意開啟的,一旦開啟,也就意味著你們的一生成就定型了。”
“為什麼會定型了?我上午已經解釋過,就不再多說了。我想要強調的是,如何才能將自身的氣血壯大到極限?否則你將從起點就開始輸起,越往後,輸的越快,越慘,越徹底!”
白羽心神也完全專注了起來。
這就像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大家明明都知道是這個結果,可是究竟如何才能達到這個結果,絕大多數人都不可能知道得全面、細致。
“氣血境界的鍛煉,其實也是對身體承受力的一個打熬。身體就像是一個容器,氣血就是水。水能裝入多少,完全取決于這個容器的大小!然而我們的身體從胎兒中其實就已經受到禁錮,這就是所謂的根骨、天賦!”
“那麼,如何能破除根骨、天賦的制約,獲取更高的成就?”
台上清脆的講解聲均勻的飄在教室上方,便是坐在最後一排的人,也仿佛在第一排一樣的清亮。
听到此處,白羽听了暗中點頭,這個宋老師不但長得年輕漂亮,她的理論也和齊勝天說的不謀而合。听語氣,宋老師的話似乎是刻意在講給他听,顯然是已經從杜非章那里了解到自己的天賦為零。
這一點他倒是並不擔心,沒有人知道他並不是沒有天賦,而是天賦太好了,完全是因為“器”的檔次太低,不具備“度量”出他的根骨天賦的資格。
只是如何破除根骨和天賦的禁錮,他倒是有些感興趣。
就見宋老師靚麗的雙目在他面上微微停留過後,這才接著說道︰“我朝第一力士‘饗客’,他的天賦為九十三,人盡皆知。可是如今卻成了大漢的支柱,‘力士’的楷模!”
“氣血境,我把它分成真麼幾個境界。”
“第一層,外壯,堅韌皮膜,刀劍擊之,如擊敗革,不能損傷。”
“第二層,養氣,使氣息上下順暢婉轉綿長,能閉氣一炷香而不煩不燥。”
“第三層,搬血,使得全身氣血在氣息的刻意控制下,增大運動速度,念頭一動,氣血便至,練到極致,便是‘血如奔馬’境……”
這時候,中間有個學生起立道︰“報告老師!”
宋老師停下來微微點了點下顎,秀美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絲笑容︰“晁濟同學,你說。”
從白羽這個角度,雖然看不見晁濟的正面樣貌,可是從側面看卻能看出他生了個鷹鉤鼻子,雙眼閃爍不定,顯得太活。
而這個學生就像絕大多數學生一樣,並不屬于寢室內的室友,而是走讀生。
畢竟是郡城,先天底蘊深厚,考上衢州郡嵐風學府的人遠遠高于周圍下屬府城考上來的總和。
晁濟的目光在宋老師身上上下流動,口中卻朗聲道︰“宋老師,家父曾說過,‘搬血’的極致並非‘血奔如馬’,其上還有更高境界,應為‘行血如龍,吹氣如劍’。不知我說的可對?”
“坐下吧。”
宋老師微蹙眉心,對他淡淡說道。隨即,她的目光便在教室八百多名學生的臉上掃過︰“晁濟說的沒錯。可是,真正達到那個境界從古至今又有何人?所以,我們應該腳踏實地……”
“報告老師!”
那個晁濟的聲音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听得白羽都微微皺了皺眉。
胖子嘟了嘟嘴唇,伏在白羽耳邊低聲道︰“晁濟是個混蛋,上午的時候就听他一個人不停的提問,把他阿爹‘提溜’著不時炫耀。”
“如花說他阿爹是衢州郡總捕頭,很有些背景。”
另一邊,賈芳也低聲說道,話音中頗有些忌憚。
白羽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錙銖必較!
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