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章 冷宮棄後 文 / 笑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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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狗屁皇後,就她那副尊容,她也配稱皇後。〈﹝? (〈[〈 ”
“一個過了氣的廢後,還敢在這里囂張,敢污蔑當今的皇後娘娘,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告訴你,你就是天王老子,到了這里,你也得听我的,受我的管制,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別給我找不自在。”
托婭的腳剛剛跨過冷宮的門檻,就听到里面傳來了沈覓柔的聲音,還有另一個聲音,恐怕是出自冷宮的女官。
甦日娜跟在托婭的身邊,“公主,奴婢勸您,您就是不听,何必跑到這里來听這個瘋婆子的謾罵聲,給自己平添晦氣。”
托婭站在院落里,看著或圍牆下,或牆角處,三三兩兩的站著一些披頭散,形容枯槁的女人,破衣爛衫已經看不出當年的榮華。
有些女人,年紀看上去已經很大了,不知道是哪一朝被關進來的,更不知道,已經在這冷宮中活了多少年。
不同于別處的院落,這里雜草叢生,隨處可以窺見破損的屋瓦,朱漆不知道已經多少年沒有重新粉刷過了,風吹日曬的早就已經看不出當年的火紅,而是有些泛白的粉紅色。
這些人看到托婭的時候神情比較木訥,反應也很遲鈍,或仰望天空,或玩弄著手中的一截小草,有些進來時間短的,精神還算正常些的,便以為托婭是又被送進來的一個。
還沒有見到沈覓柔,只是眼前的這般情景,就讓托婭有著說不出的酸楚,女人,在這些帝王的眼中到底算什麼?
細究之下,又有幾個是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重罪,非得落得這終不見天日的下場。
剛才還在房中和沈覓柔耍威風的女官,听聞托婭來了這冷宮,急忙出來迎接,“奴才拜見皇後娘娘。”
冊封大典要明天開始,這女官叫的倒是有些急了,不過這下邊但凡有些官職的奴婢又有幾個不善于獻媚的。
托婭也不與她多言,“帶本宮去見一見沈覓柔。”
女官猶豫了一下,“皇後娘娘,這沈覓柔出言不遜,言語輕狂,奴婢怕她沖撞了皇後娘娘,氣壞了皇後娘娘的身子。”
“讓你帶路就帶路,哪里來的那麼多的廢話。”甦日娜對著女官斥責道。
雖都為奴婢的身份,可是即便官職相同,但伺候的主子不同,身份也自然就跟著高貴起來。更何況甦日娜是皇後娘娘貼身的侍女呢,女官不敢得罪,躬著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心中也不乏譏笑︰這被貶入冷宮的女人,有幾個不被曾經的勁敵進來取笑一番的,這當初還被稱為“活冷宮”的芳華殿,如今一舉成為了皇後的寢殿,從王府的時候就被壓制的皇貴妃,此時此刻來炫耀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人家皇後娘娘不怕心里添堵,她也就沒有必要攔著人家的雅興,大不了得令的時候,對沈覓柔再施以懲罰便是。
托婭隨著女官的引領,步入了沈覓柔就寢的地方,破落的房間中,散著一股刺鼻的霉味,背陽的屋子里,即便是在白天,也有些暗沉,房門被推開的時候,沈覓柔甚至有些覺得晃眼的向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門口多了兩個人,待眼楮適應了刺眼的光線,才看清來人,眼楮不禁充滿了怨恨,即便是曾經的任何時刻,也沒有這個眼神來得更讓人覺得淒寒。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你為為你現在就是一個勝利者了嗎?你以為你把我踩在了腳下,就永遠高高在上了嗎?你連我的一個腳趾頭都不如,皇上憑什麼會喜歡你?你就是一個政治工具罷了。”沈覓柔情緒有些激動的要向托婭靠近,卻被女官攔了下來,使其與托婭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甦日娜領了托婭的意,對女官道︰“你先下去吧。”
女官本想在托婭的身邊服侍,在新皇後的面前得些臉面,這麼快被趕了下去,不免有些失望。
女官退了下去,甦日娜也隨著退出,將房門關上,只留下托婭和沈覓柔兩個人在房中。
“你說本宮是一個政治工具,本宮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本宮也很好奇,難道你不是嗎?”
沈覓柔哈哈的笑了起來,近乎有些癲狂,“我才不是什麼政治工具,皇上是愛我的,我只是受了家族的連累,才被皇上貶到了這種地方,等過些日子皇上的氣消了,自然就會念及我們過去的情誼,將我從這個地方放出去。”
托婭不禁對這樣的沈覓柔產生了一絲憐憫,即便她曾經無數次的針對自己,已經落到了這步田地,自己的家人也盡數的死在楚亦晨的手中,她竟然還能忽略這天大的仇恨,將一切向美好的一面想象,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在這冷宮之中,還會有一絲活下去的勇氣和念想。
“你與本宮畢竟同為皇上的妻妾,本宮會叫人對你多加照顧,不會讓你在這里受太多的苦的。”
沈覓柔冷哼一聲,“少假慈悲了,你所謂的多加照顧是怕那些下人讓我過的太舒服了吧?”
托婭沒有繼續多言,兩個人注定不會是成為平靜談心的關系,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成為什麼化解恩仇的朋友,今日來看她,倒也是有些私心,想看一看這個冷宮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如果有一天真的無可避免的輪到自己,但求自己能夠平靜的接受,不會哭鬧的太過難看。
見托婭轉身要走,沈覓柔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著自己要如何的刺激她、嘲諷她,“你知道為什麼皇上這段時間會突然的臨幸你嗎?”
托婭確實不知,但也不想從沈覓柔那知道容易被她擴大化的真相,沈覓柔見托婭並不打算理會她的問題,手插進懷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就是因為這個,就是因為你父汗的來信,皇上臨幸你,不過是為了應你父汗的要求,和你孕育子嗣,讓你父汗幫助皇上對付 霄國罷了。”
托婭回過頭,手指輕輕夾過沈覓柔手中的信函,那上面的字跡確實是父汗哈爾巴拉的筆跡,而楚亦晨態度的轉變,也確實是在收到父汗信件的那一天開始。
托婭莞爾一笑,這樣的結果,確實是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