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一路凶險 文 / 笑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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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還沒反應過來這突然間變換的一招,托婭手中的軟鞭就已經纏上對付的腳裸,刺客驚愕之下,想要擺脫,卻被托婭一拉,摔倒在地上。
托婭在靴中拿出一把瓖有寶石的精巧匕首,抵在刺客的喉部,“是誰想要我的命?”
刺客目光一厲,瞬間就失去了色彩,托婭急忙扯下對方的面巾,可為時已晚,刺客已經咬碎了口中的藥丸。
“竟是個死士。”托婭站起身,看著地上的尸體,眼中有些黯然,她只是想時常看到他而已,卻從沒有想過有人不希望她來。
從樹林里傳來馬蹄聲,托婭可以听出,是連將軍折返回來了,偶然垂目間,卻見腳下刺客的懷中,有什麼東西晃了一下她的眼楮。
俯身取出,是塊小巧的令牌,托婭急忙藏匿于衣袖中,又將刺客的面巾戴好,一個騰身,如同九天的玄女,飛入車內,車簾再次落下,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此時連將軍的坐騎已經來到車駕的近前,沒有一句詢問,竟大膽的挑開托婭的車簾,四目相對,托婭清晰的讀懂了連將軍眼中的費解,目光凝結著寒意,“屬下冒昧,屬下只是擔心公主的安危,請公主見諒。”
“連將軍保護本宮有功,何來冒昧一說,這里殺戮太重,本宮心有余悸,還請將軍速速啟程。”
“出發”
透過車簾,托婭目光依舊暗暗的注視著連將軍的舉動,他坐在馬背上,雙眉有些擰著,臉上並不好看,偶然回頭向那些死尸望去,像是在尋找什麼。
托婭從衣袖中取出那塊小巧的令牌,竟然是金質的,能做到這一步的恐怕是一個身份及其高貴之人,令牌的背面,有一個“襄”字,托婭暗道,看來這個刺客並非無跡可尋。
雖然托婭對連將軍的舉止有所警惕,可是畢竟沒有證據,妄自評論終不是什麼善舉,此事還需慢慢查證。
托婭對自己的侍女已經做過交代,不讓她們將後來被襲的事情告訴連將軍等人,只說什麼也沒有發生。
服毒的刺客武功已是不俗,如果讓有心的人知道她懂武功,只怕以後派來的會更加難以應付。
這往後的日子里托婭在飲食上也格外的小心,通常暗中用銀飾試過才會服用,竟真的有兩次試出毒來,然而托婭並未聲張,只裝作什麼都未曾發生。
她細心的觀察連將軍,這兩次之中竟未觀察出他有之前的異色,倒是讓托婭有些意外,心中疑霧更重。
按理說這連將軍該是青龍帝楚天磊派來的人,然而楚天磊卻並沒有殺她的理由,她是北冥國的公主,是父汗的掌上明珠,如果她死在青玄國,對青玄可謂是沒有半點好處,可是既然不是楚天磊,又會是誰?
或許只要知道這個令牌的主人,一切謎底便會揭開。
整整一月的時間,坐在搖晃的馬車中,透過簾幔,一座高聳入雲的巍峨城堡漸漸的映入眼簾,青玄國的國都——召曄。
作為中原的一方霸主,他們的都城果然非同凡響,高聳林立的酒樓,規格整齊的商鋪,穿梭往來的商旅,裝飾考究的馬匹車駕。
托婭身邊的兩個侍女,此時已經是目不暇接,對于她們來講,一切都是那樣的新奇。
托婭被安置在城中的驛館,到了這里,托婭才明白為什麼連將軍會說之前的簡陋,只是一個驛館,奢華度就已經遠超她在雪寒宮的用度。
與她們平日所用的器皿相比,中原的可謂及其精致,上面的雕花精巧細膩,活靈活現,托婭拿在手中把玩,竟有些愛不釋手。
難怪中原人一直將他們視為未開化的民族,單是驛館的所用便是如此,那麼皇家的又當如何?
即以送到召曄,連將軍也便功成身退,驛館中換上了另一批護衛,身邊更多了些女眷服侍。
“安寧公主,皇上派了太監告知,讓您明日入宮覲見,今日便好生休息,以解旅途乏鈍。”
次日梳洗打扮,在陪嫁的物品中找了幾樣精巧的首飾細細的裝點了一番。
“公主平日都不帶這些東西的,今日怎麼想起來用這些?”陪嫁的侍女烏日娜細心的為托婭佩戴著。
托婭嘴角含笑,眼中卻有一絲無奈,自己畢竟是北冥的公主,即便自己不喜歡,也終究不能讓人覺得寒酸。
被引領著進入昭和殿,雕龍的寶座之上,坐著一位威嚴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金色的龍袍,寬闊的肩膀,襯著如岩石般堅毅的面孔,眉宇間透著威儀,這就是讓曾經諸多敵國聞風喪膽的青龍帝楚天磊。
托婭余光所到,一個身著藏青色蟒袍的高大身影映入眼簾,那如繁星匯集而成的美目,帶著波瀾不驚的平靜,看著從昭和殿外緩步走來的托婭。
這一刻,托婭原本平靜的心,再次起了波瀾,臉頰開始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父汗說的沒錯,只有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才可以看到他。
“安寧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
“謝皇上。”
“安寧公主長途跋涉,旅途辛苦,朕已叫人選了良辰吉日,就定在下個月的二十八日。”
“有勞皇上費心,安寧但听安排。”托婭知道,面見一國之君帶著面紗是一件不和禮數的事情,然而青龍帝並未責問,想必已經听楚亦晨說起過了。
幾句形式上的寒暄,青龍帝便吩咐下人將托婭送回了驛館,雖未敢在昭和殿正視楚亦晨,可在托婭的心中便已經很滿足了。
按常理,皇上應該進行一次有文武大臣在場的正式召見才是,可是整個大殿里只有隨身服侍的宮女太監和楚亦晨一個人而已,對待一個遠嫁而來的和親公主,今日的禮數未免太過輕薄了些,托婭苦笑,定是因為她的這張臉,實在不宜見人,只怕丟了皇室的顏面。
對于這些,她並沒有什麼可介懷的,只是不知,在楚亦晨的心中,是否和他的父親青龍帝一樣,將她視為有失臉面的存在。
倚窗而坐,窗外驕陽甚好,花香四溢,那些不需要面紗的人,笑起來的時候真美!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