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小子是來報仇的 文 / 火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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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府中關于溫軒的事情很隱秘,除卻五宗門連蒼府中也只有寥寥的幾人知道。
因為蒼家家主大婚,五宗門宗師前來道賀,一來是表示蒼家和五宗門關系匪淺,二來五宗門還要為五井祈福。
翌日,天一亮。
五宗門的五位宗師便各自穿上了本宗門對低調奢華的袍子,沿著特有的軌跡前往了五井祈福。
五井早已經布置好了大喜的威圖,只等著五宗門的宗師在這大喜的威圖上印下五宗門的烙印和福祝。
街上的百姓們都縮在家里或者客棧里,此種莊重的儀式,他們都不會出來攪擾。
因為每次祈福之後,五井中的元氣都比原來要濃郁,甚至能醫治絕癥,所以誰都不會自掘墳墓。
蒼府中,余浩立在最高的亭廊之中,低頭看著五宗門的宗師緩緩行走祈福。
特有的音調激蕩起五井城的元氣,濃郁的元氣滾滾不絕的往五井中曼進去。
余浩體內的金丹快速的旋轉,五井城的變化全都在余浩的注意之下。
******說以往蒼家家主大婚就有人曾來鬧事,不為其他,只為強搶祈福後五井中的第一盅井水。
而現在除了五宗門還有無涯宗,甚至還有他這只神狼,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過來強搶。
整個蒼府的人都出去了,就連齊恆雋身邊也只有他自己的侍衛。
可以說現在蒼府中是守衛最單薄的時候。
……就算是沒人強搶井水,那說不定會有人闖到別的地方去,比如說蒼府的地牢。
五宗門的宗師們可是比溫軒聰明多了。溫軒能被流崧派三大長老收為弟子,那是不是無涯宗的弟子,恐怕大都心里有數,所以他們注意的不是什麼無涯宗,而是溫軒不經意使出來的五禽戲第六十二式。
先前修為低的時候,那些招數或許算不上什麼,只當是能讓人出其不意。可當修為越高,五禽戲的招數就越重要。那也就是為什麼五宗門要限制五禽戲招數學習的原因。
……只是一整個上午的祈福當中,五井城內外竟是一點兒異樣都沒有。
余浩不由自主的看向五宗門宗師當中穿著紅袍和黑袍的兩人,那兩人一個輕勾唇角,輕魅。一個笑呵呵的沒有半絲心計。
所以,真是他警惕過剩了?
余浩別過頭,從最高處下來。
人群當中,穿著一身紅袍的容華宗師嘴角輕噙著的笑容緩緩加深,眉眼間挑起的妖冶如火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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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崧嚴宗師總算是心滿意足,直到大婚之前竟提也沒提說看看溫軒是不是還在監牢里,一貫的相信蒼家穩如泰山。
元戈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連看一眼都懶得看,也就是無垢宗還靠點兒譜,祈福過後就過來找了齊恆雋,說若是五宗門要商議此事,只看在方昭月的份兒上也會好言幾句種種。當然齊恆雋表示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才不會擔心某些人的蓄意報復。
于是在五宗門的眼里,和新帝關系不錯的流崧派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只是似乎留意到這件事的並不多,比如御海宗的智宗師根本就沒辦法心思放在這上面,就在無垢聖宗師對齊恆雋表示了親近,還沒來得及離開,智宗師就橫在了無垢聖宗師的眼前。
“單挑吧!”智宗師的話直白爽利。
無垢聖宗師的臉色很不好看,倒還是頗有禮數。“智宗師若是有意,可待蒼家家主大婚之後——”
智宗師呵呵一笑,“那不是要等幾個月之後?還是說聖宗師自知不及我?”
“智宗師,慎言!”無垢聖宗師沉了臉。
智宗師只像是沒看到,仰天一笑,“那就試試吧——”
話音未落,智宗師就沖向了無垢聖宗師,同樣使用的是提縱之術,可速度卻是比無垢聖宗師第一次所見要快的多,無垢聖宗師匆忙後退,同時長袖一揮,數枚符咒射出。
符咒不少,可效用卻是不大,正好用在近身爭斗當中,智宗師的攻勢瞬間一滯,而緊跟著智宗師就甩起了自己手里的鞭子,如游龍走蛇。
在場的不管是宗門弟子,蒼家的,還是不經意路過的其他宗門的弟子們對能看到兩位宗師對決很興奮,趕緊的圍觀。
無垢聖宗師看在眼里,悶出一口老血。
在兩廂纏斗了近百招之後,智宗師一巴掌把無垢聖宗師擊退了半步。隨後智宗師身形一閃就退到了院門口。
無垢聖宗師惱著臉,狠狠的瞪過去。
智宗師胖乎乎的臉在自己這身猶如黑雲的袍子包裹下,直直的長嘆一聲,“世風日下啊——”
“噗——”
無垢聖宗師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這小子是來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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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宗師報仇了。
還沒到晚上,蒼府內事關智宗師夜宿青炎門容華宗師的傳言就听不到了。
只是一時听不到,卻不代表智宗師就此作罷!
在蒼家主大婚的前一天,智宗師再次跑到了青炎門容華宗師的房間里,不過這次隨同的還有余浩和齊恆雋。
容華看到智宗師先是擰眉,隨後在看到緊跟著過來的齊恆雋和余浩之後,妖媚的臉上就綻出了笑容,霎時的華美立刻讓智宗師的後脖頸抖了抖。
“容華師兄,別說你其實喜歡的是……”
智宗師的手指了指,快速的在余浩的額頭上點了下。
齊恆雋,余浩,“……”
容華宗師一笑,只當是沒看到齊恆雋臉上的不悅,“你倒是聰明!”
“哈哈!”智宗師打了個哈哈,扭頭又去拉齊恆雋,“別理他,他就是這麼不著調!”
齊恆雋強壓下自己想要甩袖離開的沖動,扯了扯嘴角,“智宗師與容華宗師倒是熟悉!”
“那當然,容華師兄和我師兄是同胞兄弟啊!”
智宗師一臉再正經不過。
既有來客,青炎門弟子奉上茶,便退去了。
房間里,三人一狼相對而坐,余浩也跳上了座位。
這回沒有了桌子的阻擋,智宗師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余浩狼爪上扣著的那個戒指。
“咦?這是法寶?”智宗師瞪大了眼楮,不可置信。
就算是神狼,可連狼都有法寶了!!
齊恆雋有些詫異,原來師尊都把這個戒指放在褡褳里,怎麼這回竟是帶著了。
容華宗師瞟了眼,勾了勾唇,“用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