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神秘老者 文 / 忘子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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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此次歷練的目的是一個離溪雲城並不太遠的山脈。
此山名為黑溪山脈，佔地面積不大，外圍棲息了許多低階的妖獸，大都零零散散，少有妖獸會成群出現，是菜鳥歷練的首選之地。
離山脈不遠處就有一個小鎮，這座小鎮曾經的名字已經無從考究了，不過現今都稱其為黑溪小鎮，因為附近的低階武者長年來進山歷練，久而久之，有了些許生意人到此經營，慢慢發展至今已經有一個鎮的規模了。
小鎮很是繁華，但是卻缺少了許多必備的生活用品，取而代之的是錯落有致的丹藥以及食宿的商鋪。
大街上隨處可見零散的攤位，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以及妖獸的皮毛妖元之類的，攤主也不吆喝，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坐在地上，大都是些虎背熊腰的大漢，哪里像是生意人。
此時這些大漢的目光都在面前的四個漂亮少女身上流連著，至于少女身後的一群跟班，則是被那群壯碩的商販華麗麗地無視了。
可憐的少女哪里經歷過這種陣仗，被那些大漢盯著手腳發毛，但又不好發作，鐵青著臉跺著小腳步一路朝向落腳之地快速行去。
……
“在前面去休息一晚吧，明天清晨我們就出發。”
離開那些煩人蒼蠅的視線後，唐雪橙顯得異常的活潑的樣子，沖著少年們笑道，臉上掛著一彎淺淺的小酒窩，十分好看。
看著蹦蹦跳跳已經跑前面的紅衣少女，那背影卻是越看越熟悉。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姑娘以前好像見過的樣子？”一人帶著疑惑的出聲了。
“你也有這感覺？”
“小唐姑娘？”一行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啊，什麼事？”少女轉頭，大眼楮掃視著一行人。
“沒在叫你，對了，你有沒有姐妹？”王滿搓著手問道，肉嘟嘟的小臉掛著濃濃的猥瑣之色……臉上清晰的表達出了三個字，求介紹……
高牧把他推到一旁，“雪橙姑娘，你是不是有個姐妹叫唐韻西？”
“唐韻西？”少女疑惑道。
少年們對視一眼，這樣子分明不認識嘛。
“哦……對的對的，是我姐姐，怎麼啦，你們見過她啦？什麼時候呀！她有提起過我麼？”
她好似想起了什麼，一下子問題 里啪啦一串全倒了出來，故意把少年們的注意力轉移開來。
“一年前一起去歷練過，她是個心地很善良的姑娘。”甦辰目光在少女的臉龐上停了停，淡淡的笑道。
“謝謝”，少女轉頭禮貌的說道。
隨後獨自走在前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行人對視了一眼，看來這對姐妹身上有故事啊。
……
夜晚的月亮猶如一輪曼灑著清冷光輝的玉盤，靜靜的掛在漆黑的天幕與繁星之中。
夜已深，眾人均已休息。
小鎮不遠處，有一道隱約的身影迎著月光朝黑溪山脈急速奔行而去。
朦朧的月光洋洋灑灑，披在這人的衣上，柔弱的微光下照不清此人的面龐，隱約之中可以勉強辨認此人是一名男子。
從小鎮到黑溪山脈的入口，尋常武者一個時辰的腳程，此人僅用數十息便至，此時止住腳步，平靜的立在一邊，白衣勝雪，豐神絕秀，竟然是甦辰。
他並未開口，靜靜立于一株大樹邊上，雙眼微眯，打量著此樹。
隨著他目光的緩緩收回，一名老者憑空出現在這里，同樣一席白衣，胡須勝雪，身上籠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隱隱約約之間，竟有幾分虛幻的感覺。
“有事麼？”甦辰開口了。
“你修行進展如何？”老者聲音有些空洞，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你花大力氣弄出個分身投影過來難道就為了問這個？”甦辰淡淡的說道。
“我這能量分身時間有限，長話短說。”
“哦，到第二步了。”甦辰笑了笑，懶洋洋的回答。
“說人話！”老者皺眉。
“說了你也不懂啊……”甦辰微微笑道，露出潔白的牙齒。
老者臉色一黑。
只見甦辰右掌虛握，慢慢抬起，停在胸前，掌心中一股濃濃的白霧在不停的凝聚和逸散。
他注視著掌心的白霧，隱隱透著一絲金芒，眼眸略過一絲笑意，淡淡的開口道，”很感激你把我送到霧隱山，幫忙瞞天過海，如今也算是功成圓滿。“
老者哼道，”我只是在幫我自己，到時候需要你的力量。“
”我現在僅僅只是一個掙扎著為了生存的人而已，到時候能不能幫上忙還是兩說。“甦辰搖了搖頭。
他把玩著手中的霧氣，開口道，“世人修行修行，修到頭來哪個身前不是伏尸百萬，修的滅情滅性，所看中的也是那些無謂之爭。
老者瞪圓了雙目，“無謂之爭？這可關系到..”
老者木訥的眼眸深處突然略過一絲神光，隨後又轉而變回剛才的木訥之色。
”哦，原來是本尊前來，你倒是肆無忌憚。”甦辰捕捉到老者的神色，微微的一笑。
老者一窒，干咳一聲，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甦辰平靜的說道，”我們只是做一個交易而已，關系到什麼其實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老者冷哼一聲。
“看你的修為，似乎也到了瓶頸吧。”
“別跟我扯那麼多有的沒的，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解決好了再說！”老者一怔，隨即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甦辰淡淡的說道，”我倒是想問問你，滄瀾大陸以武為尊，尊的是武而不是人，再威嚴的強者，世人所崇拜的都是其所擁有的力量。可是問題的關鍵就出在這力量上。”
“這力量是如何產生的？第一個擁有力量，或者說傳授力量的人會是誰？修的是自己的力量還是別人的力量？”
老者雙手一指，一道冷光從甦辰耳鬢穿過，削掉一截青絲。
“你倒說說看，這力量是誰的。”
甦辰揮了揮手，那截斷掉掉落在地的青絲竟然緩緩飄起，最後穩穩的接在了剛被老者截斷的位置，“你看，其實這力量並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強。”
“這力量自然是你的，可是它又出自何地，歸于何處呢？”
“哼，從我身上來，歸我身上去。”
“不對，是從天地來，歸于天地去，也就是說，最後什麼也得不到。”甦辰靜靜的看著老者，嘴角掛著的一絲笑意，在老者看來卻是那麼的討厭。
少年手中翻滾的霧氣更加濃郁了，一絲絲逸散的氣息溫和的逸散而出，卻在那神秘老者心中掀起了無邊巨浪。
“你看，在這里，僅僅只是起步呢……”
夜空，那輪廓優美的玉盤之月緩緩的沉去，朦朦的月光環繞著夜露，伴隨在老者緩緩消失的身影，天空中傳來老者的一聲長嘆。
“所以天道要滅你，確實該滅，罷了，你好自為之，記得你的承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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