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四十四章 紛紛現身 文 / 零我幻丁
A,聖位巫師最新章節!
那一刻,伴隨著魔像們風化成渣滓的,還有年輕巫師的高傲和自尊,黑袍面具人很好很生動地給他上了一課,什麼叫做戰場之上不擇手段。
“……”年輕巫師沒有說話,而是在不遠處看著灰飛煙滅的魔像們,緊緊地攥著拳頭,沉默之下,掩藏著的是無盡的憤怒與戾氣!
“【繃頭傀儡】,繼續組裝。”年輕的二級巫師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大聲地怒吼來發泄自己的憤怒,反而是以一種平靜到令人有些畏懼的語氣,緩緩地釋放了一個咒法系的巫術,伴隨著魔能靈光的消散,一群東倒西歪長相歪瓜裂棗,看上去就好像是不合格的布偶師縫制的二流玩偶一樣的傀儡出現在原地。
“繃頭傀儡……既然這樣……”面具人的手背在身後不知道在搞什麼小動作,但是他並沒有阻止對方召喚出一群傀儡。
【繃頭傀儡】,咒法系一級巫術,顧名思義,這個巫術的作用就是召喚出一群“繃頭傀儡”,這種傀儡沒有智能,智力和亡靈生物中的僵尸和骷髏兵差不多,僅僅只能听從召喚者的指示,沒有任何自主智能,不過優點是皮糙肉厚特別耐打,很多咒法系的巫師都喜歡用這些傀儡來做些探路的工作。
不過一級巫師精神力強度只夠操控傀儡做一些簡單的工作,而二級巫師的強大精神力量,卻可以讓這些沒有智力的傀儡做一些比較精細的工作,比如組裝構裝部件什麼的……
組裝構裝部件是一個精細活,年輕巫師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夠同時控制這些繃頭傀儡完成這種細致活,在這種情況下,無疑是面具人偷襲的好時機,雖然二級巫師都有很多的保命底牌,沒那麼容易死,但是就算是能夠逼出他幾張底牌也是大賺的。
可是年輕巫師卻仿佛渾不在意一般專心致志地操控著傀儡,仿佛根本就不擔心面具人前來偷襲似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自己現在的狀況有多適合偷襲,那麼他這麼做的原因有兩個,要麼是他故意賣的破綻,要麼是他有強大的底牌不懼偷襲。
“好,好,當著我的面操控起傀儡來了,你是真的有底牌在手,還是故弄玄虛?算了,我試一試便知。”
“你既然用的是咒法系巫術,那我也用咒法系來回應你好了。”黑袍面具人一抖袖子,幾粒紅色的種子便被他丟進了下方的土地上。
此時戰斗飛艇正開著戰群核心和地面上的魔像們打得正激烈,不停地有魔像被多個魔能射線掃中直接報廢,連同里面的巫師也喪命,而也有不少魔像配合著巫術,躲避著天上的攻擊的同時也作出了強有力的反擊,加上這個地方還存留不少的防空裝置,戰斗飛艇也一直在不停地減員之中。
和現在這個場面相比,之前兩方巫師在此處廝殺的場景就顯得有些小兒科了,這才是真正的大場面,土石橫飛,幾乎就不剩下一塊好地,整個戰場上的地面幾乎都被翻了個面,轟鳴之聲與慘叫聲夾雜著響個不停,這才是真正的絞肉機!
而在如此劇烈的各種轟炸與你來我往不可開交的巫術攻擊之中,血紅色的根系卻在地面下方不徐不緩地前進著,面具人丟下的種子一入土就開始生出根系來,此時正在泥土之中朝著對面快速攀進。
其間偶爾也分出一些根系破土而出,將那些魔像被擊毀後失去了保護的巫師們迅速捆住,然後根系突破了他們的表皮瘋狂地扎入體內抽取著營養和魔能,為主根提供著充足的動力,很快那些被捆住的巫師流紛紛變成了干尸。
根系在土壤下前進的速度很快,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了太古凶靈巨手的下方,隨後無數的根系破土而出,仿佛是從地下刺出的利箭一般,裹挾著一股像是要沖到雲層之上的勁頭,一下子就躥出地表數十米高!
密密麻麻的根系從土地之下涌出,並且躥升到一個相當夸張的高度,編織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將繃頭傀儡全部籠罩在了囚籠之中,無法繼續它們的構裝工作。
面具人很聰明,他沒有因為年輕巫師專注于操控傀儡就對他進行偷襲,在他看來,這個年輕巫師要麼是在故意賣破綻,要麼是真有強力底牌,如果是前一種的話那他出手偷襲反而會中計,搞不好還會有危險,而如果是後一種的話他也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所以他干脆就無視了那個年輕巫師。
當面對一個艱難的選擇的時候,一般人都只能絞盡腦汁在所有的選項之中選取一個不那麼令人難受的,而有頭腦的人,則會自己編纂一個選項然後選擇之。
而黑袍面具人,則屬于面對一道選擇題,他會直接把試卷撕得粉碎塞進監考老師嘴里然後仰天大笑揚長而去的類型。
選擇題?選你麻痹!
不管你這家伙是在故布疑陣還是在故意賣破綻,又或者是真有底牌,老子不鳥你了,直接無視你,任你有七十二般變化也使不出來!
黑袍面具人直接無視了那看上去很容易偷襲的年輕巫師,直接放出魔能植物去干擾繃頭傀儡,反正只要能夠阻礙你給巨手裝配武器我的目的就達到了,何必拐彎抹角呢?我不知道該如何對你下嘴,但是我知道怎麼對你的傀儡下嘴呀!
見到這一幕,年輕巫師也無法再淡定下去了,但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個威嚴的聲音飽含著怒意響徹在這片戰場的上空︰
“夠了,我說你學藝不精,根底太淺你還不服氣,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退下去!看看我是怎麼做的!”
話音未落,一股奇特的香氣就不知道從哪里彌漫了出來,而受到這股香氣的影響,原本勾結成為囚籠的根系訊速遞枯萎了下去,很快就化為了一堆植被腐敗物。
“哦?”黑袍面具人楞了一下,稍稍往後退了退,“我還說你有什麼後手,原來是你們這邊還隱藏著一名高級巫師啊。”
“怎麼,今天你們是要兩個人欺負我一個人嗎?”
“哼!戰場之上不擇手段這可是你說的!那就不要怪我們人多打人少!”年輕巫師這個時候滿臉的志得意滿,仿佛是隱藏的那位高級巫師給了他極大的底氣,讓他一下子就重新振作了起來。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在這麼重要的戰斗之中被敵人耍的團團轉,真是把家族的臉丟盡了!回去再收拾你!”一個背上長著一對巨大的蝠翼,身後一根粗大猙獰的蠍尾的中年紅色禮服的巫師緩緩從地面上飛到半空,與黑袍面具人遙遙相對。
“是……家主教訓的是……”年輕巫師明顯是這個紅色禮服中年巫師的晚輩,被對方這樣罵了一通也不敢多嘴,連忙行禮朝後退去。
“嘿嘿,打了小的,出來老的,你們白巫師也太沒出息了,學學我們黑巫師吧,小輩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這樣才能夠培養出真正的強者,照你們這樣處處護著,大都培養出些歪瓜裂棗。”黑袍面具人用手指搔了搔自己的面具,話中帶刺地諷刺道。
“呵呵,你這沒臉見人的老家伙,我們的教育方式不需要你來多嘴,我也不是來和你吵架的,現在我在這里坐鎮,太古凶靈巨手的武器很快就會裝配完成,等到那時,你們的戰斗飛艇全都要被打下來,你們不想這樣吧?”蝠翼蠍尾的中年巫師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
“啊,那倒是,光憑我的話,根本沒辦法在有你護著的情況下妨礙到那些繃頭傀儡,”黑袍面具人似是意有所指地用眼神朝自己身後看了看,“可是,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一個人了?”
“轟轟轟!”一股黑色霧氣仿佛是噴泉一般從面具人的身後狂噴而出,一直噴涌上了百米的半空中,然後黑氣急速收斂,聚合成為一個妖嬈的人形。
一個穿著暴露的黑色長袍,裙擺的岔幾乎都開到大腿根,胸口的開口也幾乎要咧到肚臍,身段凹凸有致,面容精致得仿佛是從天上下凡的天使一般清純明麗,一頭到達腰間的黑色長發宛如瀑布一般,居高臨下,眼帶蔑視地望著蝠翼蠍尾的中年巫師。
“好!隱藏得真深,我都不知道你們白金之鴉什麼時候又多了一位高級巫師,我看看,居然還是個擁有魅魔血統的巫師,你們真是好手段啊,這種來自煉獄位面的血統都能搞到手……”中年巫師面色陰沉了下來。
對方擁有兩位高級巫師,這就不好辦了,自家這個剛剛晉級到二級巫師的小輩根本不堪大用,對方那可是兩個在殘酷的環境中優勝劣汰篩選出來的巫師,論戰斗力兩人中任意一個都可以吊打年輕巫師,這也就意味著,對方總戰力完全就是超越己方的程度。